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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小夫郎换嫁后(古代架空)——霁青

时间:2025-09-29 19:37:08  作者:霁青
  陆芦决定到时候再来捡一次,拿回去分些给江家,山下的草屋多亏了他们照看,不然他也不放心和沈应一起上山。
  背上的背篓还有一半空着,陆芦想着去林子四周转转,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板栗树,却不想,一不小心竟迷了路。
  见周围全是茂盛的灌木,他急忙对着草丛喊了一声:“黑崽。”
  黑崽听到他的喊声,隨即从草丛里钻出来,却是站在原地没动,而是等着他过去。
  陆芦迈开脚朝它走去,还未走近,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圆圆的,有点软,像是什么果子。
  陆芦移开脚,低头一看,的确是果子,因未下雨,掉在地上还未腐烂,只是被他踩了一脚,熟透的果肉凹陷下去,样子有些干瘪。
  他隨着落下的地方抬头看去,才发现眼前竟是一棵枣子树,枣子比板栗小,树长得又高,因此不那么引人注意。
  正好背篓还没装完,陆芦放在一边,捡着地上的枣子,黑崽看他没有过去,自个儿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枣子熟透的不多,掉地上的大多也坏了,虽然捡的时候比板栗快,用不着去壳,但仔细挑拣起来也很是麻烦。
  陆芦于是抱着树干摇了摇,在他的晃动下,树上成熟的枣子旋即啪嗒掉进茂密的草丛里。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枣子越掉越多,有的摔裂了,在草里打了个滚,落在陆芦的脚边。
  黑崽似是覺得新奇,仰起腦袋看着,见枣子忽然哗啦啦从树上落下来,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枣树下跑开。
  陆芦弯腰捡起摔裂的枣子,在衣袖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剛成熟的枣子鮮红发亮,咬下去,汁水瞬间溢满齿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
  陆芦吃了一个,接着把地上摔裂的没摔裂的一股腦儿全捡进了背篓里。
  没过一会儿,便捡满了整个背篓,剩下一些还没成熟的,他打算等板栗熟透的时候再来一起捡。
  捡完枣子,陆芦背上满满的背篓回去,这次有了黑崽引路,他没有走错方向,很快便走到了山谷的溪澗。
  回到山洞,小泥炉上的陶罐里,早上烧的水仍是温的,陆芦抱起来,仰头咕咚喝了几口。
  喝完,他坐在木桩凳子上,分拣着背篓里的板栗和枣子。
  摔裂的枣子要尽快拣出来,不然容易烂,也会影响到完好的枣子。
  山洞里没有竹筛子,但洞口旁有块稍微平整的石头,陆芦留了些板栗一会儿煮来吃,将分拣过的板栗和枣子拿去山溪里淘洗。
  洗干净后,他又把板栗和枣子分别曬在石头上,这会儿太阳当空,曬果子最好,曬的时候还要时不时翻一下,才能晒得更均匀。
  这种新鲜的果子水分多,少说也要晒个五六日,这还是在每日都有太阳的前提下,若是没有太阳,便只能放在通风处阴干。
  陆芦想了想,还是打算编个筛子晾晒,剛才经过溪涧时,溪边长着不少蒲草,正好用来编筛子。
  蒲草和篾条不同,过湿易坏,过干易折,割回来的蒲草要先在太阳下晒上一两日,等到晒至半干,才能用做编织的材料。
  陆芦把蒲草也晒在了石头上,见沈应还没回来,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回山洞去煮板栗。
  煮板栗前,他先在板栗的顶部划了条口子,这样煮好的板栗更容易剥壳,也能避免煮的时候在锅里爆裂。
  刚煮上板栗,沈应便打獵完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长尾巴的野雞。
  见他带着猎物回来,黑崽急忙跑去迎接。
  沈应取下弓箭,扫了眼晒在石头上的板栗和枣子,看着坐在木桩凳子上的陆芦道:“捡了这么多,累着没?”
  陆芦摇了下头,起身抓了把洗过的枣子,摊着手心递给他:“我刚捡完板栗便看见了一棵枣树,顺道摘了些,锅里的板栗刚煮上,一会儿也能吃。”
  沈应正觉得渴,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吃了一个,刚成熟的枣子清脆爽口,十分甘甜,正好解渴。
  他上午没去追猎,只在林子里布置了几个陷阱,不想刚布下没多久,便有一只野雞掉了进去。
  沈应提着野鸡道:“这只野鸡肥实,等会儿我烤只叫花鸡给你尝尝。”
  听说要做叫花鸡,陆芦随即应了句好。
  上回他本想等沈应回去后做荷葉鸡,后来忙着收稻子,之后沈应又帮着梁家盖房,便给忘在了脑后。
  说做就做,沈应拿着菜刀便去洞口杀鸡,陆芦在陶罐里添满水,继续坐着,一边煮板栗一边烧热水。
  山里有血腥味容易引来野物,沈应于是拿了个陶碗,舀了半碗水,撒了点盐,放在下面接鸡血。
  陆芦烧好热水,又兑了点凉水,倒在木桶里,两人一起拔着鸡毛。
  黑崽在旁边嗅着气味,将滴落在地上的鸡血舔得干干净净。
  鸡比鸭更好拔毛,两人手脚也快,不一会儿便全拔光了,连细小的绒毛也没放过。
  沈应在火上燎了一下,提着鸡去山溪里收拾,黑崽紧跟在他后头。
  陆芦没跟着他去,而是去刨烤叫花鸡用的泥巴。
  他在山洞旁的林子里刨了半筐黄泥,想起山里没有荷叶,便在回来的路上摘了张蕉叶。
  锅里的板栗已经煮熟了,陆芦盛在碗里,正洗着蕉叶,沈应便在这时收拾好野鸡回了山洞。
  鸡心鸡肝之类的内脏,还有鸡爪鸡头,沈应在收拾的时候便喂给了黑崽,只剩下了整只破开洗净的鸡。
  他找了个木盆,把整只鸡放进去,接着切了些姜丝,和带来的调料一起抹上鸡身,内外抹匀,放在一边腌着。
  趁着腌制这会儿,沈应又转头去处理陆芦刨回来的泥巴,筛掉泥里的杂质,加上清水调和成稀泥。
  陆芦在旁边把蕉叶用热水烫了一下,以免一会儿包裹的时候裂开,又在火塘里架起火。
  等到沈应把黄泥调好了,他才用蕉叶包好整只鸡,捆扎起来,递到沈应手上。
  沈应接过包好的鸡,将黄泥均匀涂抹在外面的蕉叶上,裹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不放过,直至裹成一个圆润敦实的土疙瘩。
  陆芦也一起帮忙涂抹着,没过一会儿,两人的双手便都沾满了泥巴,连衣裳和裤腿也沾上了泥点。
  沈应单手拿着裹满黄泥的鸡,用火箸掏了下火塘,刨出一个深坑,把包着鸡的土疙瘩埋进去,又添几根干柴在上面,让火慢慢烧着。
  “走吧。”沈应烤上叫花鸡,起身说道:“等它烤着,我们先去洗一下。”
  他们这会儿手上全是泥巴。
  陆芦点头嗯了声,跟着他站起身来,一起走出山洞。
  山里的溪流离山洞不远,出了洞口,向东直走十几步,再转过林子拐角便到了。
  流水淙淙,清澈见底,入秋后的溪水已带着些许凉意。
  黑崽在山洞守着叫花鸡,没跟过来,陆芦蹲在溪边,挽起袖角,搓洗着指缝的黄泥,手仍沾着泥巴,露出来的腕子却是又细又白。
  沈应扭头定定看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那儿的水不凉,我们去那儿洗。”
  陆芦道:“什么地方?”
  沈应看着他,卖了个关子道:“去了就知道了。”
 
 
第55章 
  陆蘆紧跟在沈應身后, 跨过小溪,走进对岸枝葉扶疏的树林。
  林间灌木丛生,树葉层叠交错, 密不透风的树枝将他们包裹在一片浓密的绿意里, 只偶尔从枝葉间漏下几段斑驳光影。
  沈應带着陆蘆穿过丛林,前方依稀传来一阵叮咚水声,似有一眼清泉在不遠處汩汩流淌。
  待陆蘆走近后, 拨开灌木, 果然看见岩壁下有一潭小小的山泉。
  一股水流从石缝间流下来, 沿着一条细窄的沟渠流至山溪,山泉便在岩壁和溪流之间,十分隐蔽。
  四周古木参天,箐深林密,交错的枝桠于顶端聚拢,在中间留下一个近似圆形的缺口,天光自缺口處漏下来,将泉水照得粼粼发亮。
  岩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水边蕨叶杂生,乱石错立,在流水积年累月的冲刷下, 石面变得十分光滑。
  陆蘆走过去蹲下, 伸手探了下泉水,果真一点儿都不凉,甚至带着些许温度。
  似是有山里的动物来山泉边饮过水, 旁边的地面还留着一串小巧的爪印和几个啃食过的松果。
  沈應率先脱去鞋袜, 挽起裤腿下入水中, 泉水剛好没过他的小腿, 他对着岸上的陆芦道:“下来试试?”
  陆芦正蹲在水边,见山泉水面飄浮着薄薄的水雾,听到沈應的话点了下头。
  昨日走了将近整日的山路,今日又去捡了板栗,双腿隐隐有些发酸,正好在泉水里泡一泡。
  他跟着脱掉鞋袜,将裤腿挽至膝弯,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白皙的腳踝。
  陆芦没下去,只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双腳泡在山泉里,泉水漫过腳背,脚底被温润的水托着,很是舒服。
  在他下水后,站在水中的沈应直接褪去衣裳,弯腰在水里洗着手臂。
  他常年在山里打猎,手臂饱满结实,俯身时,坚硬的胸膛与紧致的腹肌更是在日光下一览无遗。
  陆芦每次看着都忍不住红臉。
  昨晚他只擦洗了一下,身上仍有些黏黏的,也想像沈应那样去水里洗洗,可他毕竟是哥儿,在外面宽衣解带到底有些不便。
  陆芦眼睛落在沈应紧实的胸膛上,每回做那事时,都是沈应牵制他,他从没伸手碰过,只受不了时推过一把,并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手感。
  正走着神,沈应掬起一捧水朝他澆了过来,“在想什么?”
  陆芦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来,想到方才自己想的,臉色微微一红,也掬了捧水澆过去。
  山泉的水温恰到好处,浇在臉上一点儿也不沁凉。
  两人便这么玩闹起来,距离不知不觉间拉近,等到陆芦停下来时,沈应淌着水珠的胸膛已经近在眼前。
  他不小心碰到,連忙缩回手去,见沈应站在面前没动,反而遞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犹豫了片刻,又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
  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沈应不免觉得几分可爱,笑了下问道:“摸完了?”
  陆芦耳根顿热,小声地回:“摸、摸完了。”
  沈应闻言,弯了下唇角,俯身向他靠近:“那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没等陆芦反应过来,沈应的手掌覆在他的颈侧,将他的下巴稍微用力一抬,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陆芦被吻得双颊泛红,好一会儿才匀了口气,剛想挪下位置,却不想脚底一滑,半边身子滑进水里。
  沈应大手一捞,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手掌垫在他的脑后,没让他磕着石头。
  陆芦身上顿时湿了大半,湿透的衣裳紧黏着身体,满脸都是水珠。
  沈应却仍是吻着他,另一只手从身后移下去,緩緩滑向他的衣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陆芦不由神色一慌:“不、不行,这、这里是外面。”
  虽然山里只有他们两人,可这里毕竟是野外,而且还是在光天白日之下。
  沈应仍揽着他,亲着他的耳垂,柔声哄道:“反正没有别人,正好一起洗。”
  陆芦似是被他说动了,由他解着衣带,垂眼时,无意中瞥见那团鼓囊,脸颊和脖子立时染上一片绯红。
  阳光从树枝顶上洒落,映着清澈的泉水,水面波光粼粼,随着晃动的身躯,搅起一池碎金。
  陆芦时而仰着,时而趴着,明亮的光线让他不好意思睁眼,由始至终他都紧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攀着沈应的手臂。
  可在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时,陆芦仍是止不住面红耳赤。
  不等他分神,身后的沈应又很快捞起他,漾着金光的水波再次搖晃起来,輕吟声回荡在林间。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才缓缓归于平静。
  沈应把陆芦从水里抱起来,光着双脚踩上岸,湿漉漉的水跟着淌下,旋即洇湿了地面。
  里衣和里裤全都湿透了,根本穿不了,他于是把自己脱下的外衣披在陆芦身上,将人背在身后。
  回山洞的路上,陆芦趴在沈应后背,双手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浑身乏累。
  □*□
  □*□
  沈应只穿了条裤子,手里提着两人的衣物和鞋袜,上半身仍光着,后背全是错落的痕迹。
  察觉到背上的陆芦微顿了下,沈应偏了下头问道:“怎么了?”
  陆芦埋着涨红的脸,紧抿着唇,根本说不出话,反是連忙收紧了一些。
  他哪里知道,沈应竟然弄了这么多。
  等两人回到山洞,陆芦已经快要睡着了,头微偏着搭在沈应的肩头。
  沈应輕轻将他抱到床上,拂过他黏在鬓角的碎发,轻声喊着:“陸陸,醒醒,换上衣裳再睡。”
  陆芦眯了下朦胧的双眼,被沈应折腾后压根提不起力气,只微蜷着身体一动不动。
  沈应于是给他找来干净的里衣换上,又帮他清理了一下,最后才轻手轻脚给他盖好被子。
  迷迷糊糊中,陆芦感觉沈应好像亲了下他的脸,但他的眼皮实在太沉,根本睁不开,很快便沉沉睡去。
  等到陆芦再次睁眼醒来,落日已经坠在了遠处的山头,夕阳西下,昏黄的霞光斜着映照在洞口。
  沈应正坐在火塘前刻着什么,陶罐里好像熬着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看到陆芦睁眼,沈应抬眸看向他,旋即开口道:“醒了?”
  陆芦轻轻嗯了声,想起沈应在水里对他做的事,仍是有些脸红耳热。
  剛从水里出来时,他原本还有些生气,不想搭理沈应,一觉醒来却又不气了。
  沈应揣回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温声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吧。”
  白日去捡了板栗,回来后又忙着晾晒,将近一日没有进食,这会儿肚子早就饿了。
  见陆芦掀开被子,沈应伸手便去扶他,陆芦想着自己下去,没扶他的手。
  却不想,刚迈出脚,便双腿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最后还是沈应扶着他下了床。
  湿透的衣裳已经被沈应洗过了,晾在了洞口的草绳上,晒在石头上的板栗和棗子,以及棗子旁边的蒲草,也一并收进了山洞里。
  在他睡着后,沈应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陆芦披上衣裳,走到火塘边,正要坐下,忽然发现木桩凳子上多了一个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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