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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她把昨天在小弟屋里碰见的事说了出来。
  李老夫人听了,连忙去捏她的嘴,说:“哎,我的小祖宗,你个当大姐的,能不能有点正形……。”
  李锦慧往后躲,“不是,娘,您听我说啊。”
  “咋?”李老夫人眼一瞪,“幺儿房里的事,你少跟着参和。”
  李锦慧拽着她娘胳膊,急急道:“您都不知道,昨天我就看了一眼,哎那简如,他就这样……,”她模仿着当时看到的姿势,“就整个人坐在小弟身上,把人狠狠压在床上,那股狠劲儿就甭提了。”
  李老夫人含糊了,“他两打架了?”
  “没,”李锦慧说,“哎呀,娘,您还不明白吗,你想想,锦童他长得跟天仙似得,总是病着,还多少丫头、哥儿惦记着呢,这简如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天仙,还不得可着够儿折腾嘛!”
  李老夫人眼睛睁大了,李锦慧跺了跺脚,“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何况咱家锦童这场病才没好几天,简如脸上不好看,可那身皮肉可跟嫩藕似得,我小弟刚懂人事,哪扛得住这年轻鲜嫩的小哥儿啊,我也是做大夫的,是担心锦童的身体,这才厚着脸皮跟您说这事,您怎么就不懂我呢!”
  李老夫人听完了,眉头也是皱紧了。
  须臾,她拍了下桌子,“不行,锦慧,你去跑趟腿儿,把简如叫过来,我得跟他说说。”
  李锦慧答应了一声,十万火急似得就去叫人了。
  简如回了屋,刚脱了外袍,和等着他的二公子说了几句话,外头李锦慧就来叫他了。
  他纳闷地随大姐又去了主屋,大姐先走了,留他和老夫人在屋里。
  李老夫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似乎很难把嘴里的话说出口。
  简如看出来了,说:“娘,您有啥话就直说。”
  李老夫人咬了咬牙,心里还是担忧小儿子,尽量委婉着道:“小如,幺儿他身体不好,你那啥,在屋里头悠着点儿。”
  简如拧着眉毛,没明白老太太啥意思。
  李老夫人见状,知道这小哥儿没懂,做人婆婆的,实在不好在这事儿上说得太明白,但她又怕简如这哥儿如狼似虎的,把她幺儿弄坏了身体,只好厚着脸皮直说道:“你两年纪都还小,以后好的时候多着呢,晚上都好好睡觉,别折腾,等幺儿身体养好了再说。”
  简如这回明白了,他睁大了眼看着老太太,脸上通红。他心里知道自己和二公子根本还啥都没做过,但又没法当着人家娘的面说这些。
  李老夫人也觉得尴尬不已。
  简如不好意思了,难得磕巴,“我……我知道了。”
  李老夫人听了,刚要松口气,就见这哥儿像是才反应过来,跺了跺脚,急赤白脸地埋怨道:“肯定是您大闺女跟您告的状!”
  说着满脸通红跑到门口处,回头瞅她,“黄瓜架子又不是一个人能搭起来的,您怎么不去给您儿子说!”然后就咚咚咚开门跑了。
  李老夫人气得够呛,可理亏,硬忍着一声也没吭,只低低骂了句:“个儿愣货!”
  不大会儿,又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那愣货又回来了,进了屋,规规整整屈膝鞠躬,鞠完了,话也不说,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又开门跑了。
  这是刚才出去时忘记行礼了。
  李老夫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
  娶这么个夫郎进门,这一天天的,还挺有意思。
 
 
第19章 二叔家
  这阵子天气都不好,雪下的不大,但一直零零散散落着,阴冷阴冷的。
  往常这时候,简如的腿都疼得厉害,晚上也睡不好。
  不过自打前天二公子给他敷了那药后,就缓解了许多。
  那药说是三四天敷一次,连续敷个三四个月,等天暖了就停了,到第二年入冬,再这么继续敷着。
  二公子说,这样坚持个两年,平日再注意保暖,配合着针灸推拿,腿疼就能慢慢好了。
  简如觉得有些麻烦,而且那药材也不好找齐,但二公子说:“病能治好就是大幸,自然要尽力去治。有好些病是费了多大的麻烦,用了多名贵的药也好不了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黯然之色,但简如听了心里有些酸涩,他这会儿腿上密密扎着细如牛毛的针,不敢乱动,便轻声叫二公子的名字,“锦童。”
  李锦童听见了,看了看他,就小心地避开他腿上的针,挪到他旁边。
  “冷吗?”二公子问。
  简如摇摇头,他伸出手,扯住二公子的衣角,晃了晃,说:“你弯腰。”
  李锦童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弯下了腰去,简如微微抬头,吧嗒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他脸红地挪开了眼,不敢看人。
  李锦童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皮,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了的脸,低下头笑了。
  针灸完,李锦童又帮简如按了几个穴位,才算完事。
  那时候,简如已经昏昏欲睡了。
  二公子下地去吹灭了烛火,回到床上时,简如已经睡着了。
  二公子脱了披着的外衣,躺进被子里,给简如往上扯了扯被角。被窝里暖融融的,他躺好闭上眼,舒服地舒了口气。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小夫郎,又笑了一下,这才闭上眼,也睡下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老夫人在院子里张罗着人,把两口箱子搬上车,又逮着锦丰和锦童好一通嘱咐,这才放人离开。
  李员外家也在河西镇,但不是在镇子里头,而是在镇子东边的郊区。
  他家宅子大,还没到地方,离老远就能看见他家的房顶飞檐和周围的红墙,红墙里屋宅建得错落有致,格外气派。
  上次简如来的时候,只觉得富丽堂皇,哪哪都是用钱堆出来的,看都看不过来,那时候他只觉得新奇和忐忑。
  如今再次来这里,有二公子陪着,心境又不大相同了,稳定了许多。
  金婆婆挨着他坐着,掀了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说:“今天李员外家老大和老二都不在,出门做生意去了,除了老两口,就两个儿媳妇,还有老三两口子在家。”
  上次认义父母时,简如见过那两位哥哥嫂嫂,那时,孙玉霜也在,但这老三却是没见过的,就连他从这出嫁那天,也没见到人。
  金婆婆见马上到地方了,认真地嘱咐简如,“见了他家老三,你打了招呼礼数到了就行,别跟他多有牵扯。”
  简如不解,金婆婆小声说:“那一家子都是好人,就那一个不省心的,等见了你就知道了,记住离他远点就好。”
  马车驶到了朱红的大门前,门房已经张望半天了,见车停下了,连忙把两扇大门都推开,招呼着“李家大爷、二爷来了!”
  两辆马车轱辘轱辘进了院子,有人一脚踩着石墩子,拿着牙签剔着牙,往这边望着,见马车停下来,下来人了,便笑着迎上来道:“哎呦,我哥和我弟弟你们总算到了,你们二叔二婶一大早就打发我来这里等着了。”
  前一辆马车上,李锦丰和锦童兄弟两下了车,和来人打招呼,锦丰拍了两下李应松肩膀,说上回来就没见到他,来人吊儿郎当道:“我在家,爹娘看着我都烦,还不如出去待着。”
  说着,又打量着二公子,斜着眼笑,“这成了亲瞧着就是不一样,人是愈发精神了!”
  二公子的反应相对冷淡,客气地笑着点了点头就算了。
  这人便是李员外家老三,叫李应松,二十三四的年纪,长得瘦高,脸也过得去。李家人祖上应该相貌很好,只要沾了亲的,长相没有太差的。
  二公子下了车,打了招呼,便不放心地往后望。
  李应松眼睛便也往后面那辆马车上看过去了,见一个身体单薄的哥儿,被金婆婆从车上搀扶下来。
  从他的角度,暂时只能看到简如完好的半张脸,他眼睛亮了一下,目光又往下溜,从露出来的光洁脖子,到系了腰带细细的腰。
  等到简如踩实了地,扭头看过来时,露出来另外半张布满烧疤的脸,他不由得可惜地“啧”了一声,别开眼去,没兴趣再看了。
  院子里丫鬟婆子的,热热闹闹地迎着李家人进了主人家待客的厅。
  厅里,李员外夫妻和家里的家眷都在等着了。
  进门照例是行礼问候,再送礼推辞,来回这么客套完了,才坐下喝茶说话。
  有金婆婆在一旁指点着,简如犯不出啥错处。
  李员外夫妻两颇有些夫妻相,都慈眉善目,身材富态。他们和简如毕竟见面少,说不上亲近,但不论是出于和李家的关系,还是怜惜简如的身世,待简如是很好的。
  说了会儿话,员外夫人便张罗着大伙挪去饭厅吃饭。
  二公子和简如坐一起,员外夫人不停给他两夹菜。
  “锦童这次来,气色比过去好许多,一看就是小如照顾得好。”员外夫人欣慰地看着他们两道。
  二公子看了一眼身边的简如,“这些日子,是让小如给我费心了。”
  简如听了,扭头跟他说:“咱是夫夫,照顾你我乐意。”
  二公子就看着他笑。
  员外夫人一听,就捂着嘴儿乐,跟身边夫君说:“当初我就说小如这样的脾气,和锦童正合适,你看吧,小两口多好!”
  李员外也说:“这就叫天造地设,天生的一对。”
  桌上众人都笑,纷纷附和。
  李应松也跟着心不在焉地起哄拍巴掌,眼睛却溜溜地来回扫视着一旁伺候的丫鬟,看了两圈,也还是那几张看腻了的脸,不由得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旁边,孙玉霜听着众人说话,脸色不大好看,只闷着头吃饭,不言也不语。
  李应松目光落到他身上,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脚,面露不耐低声道:“少给我整那丧气样子,舌头让狗给吃了?好听话也不会说一句。”
  孙玉霜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怨恨又愤怒,但只是一瞬,他就笑着安抚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之后,他抬头看向桌子对面的李锦童,笑着道:“许久没见大娘了,她老人家最近身体可好?”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他开口说话时,二公子端了茶杯喝水,正好没看到他看过来的视线。
  这话问的又没提问的是谁,所以一时间竟没人答话。
  是大公子及时接了话道:“娘她身体一向硬朗,劳你费心了。”
  孙玉霜勉强笑了笑,眼皮垂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下,话题就转到了李老夫人身上,转而又提到锦和最近要回婆家了,员外夫人便说到时候要去李家送行云云。
  用过饭后,残羹剩饭自有丫鬟婆子去收拾,李员外家伺候的人可比李家多多了,主人家和客人都移步去了花厅喝茶。
  二公子被叫去同李员外下棋,大公子和员外家老三都陪着过去了。
  剩下员外夫人、大嫂二嫂,还有孙玉霜一起,陪着简如说话。
  大嫂看见简如手上的玉镯子,便是眼睛一亮,抓着简如手腕说,“这镯子成色真不错,便是在镇上庆宝斋也看不到这么好的。”
  简如笑道:“是三姐从郡里给我带回来的。”
  大嫂看向自家妯娌,说:“怪不得,你看这郡城里的东西就是和咱这小地方的不一样。”
  二嫂也起身,围着简如,夸赞那镯子好看。
  员外夫人看了说:“锦和是个有心的孩子,从小就对谁都真诚,家里家外的,就没人说她不好,可惜这孩子命苦啊!”
  大嫂闻言,也叹息道:“我这妹子就是太有情有义了,当初她那夫君没了,公婆也允她回来娘家,她却顾念着夫妻之情,又怜悯公婆年迈无人照应,这才留了下来,说起来不过一两年的夫妻情分,锦和这是要赔上大半辈子了啊!”
  二嫂看了员外夫人一眼,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能成夫妻当了一家人,那哪是一般的情分。公婆那跟亲爹娘也没什么区别,侍奉公婆,那不是当儿媳的应该尽的本分嘛!”
  大嫂反应过来,也瞄了眼婆婆的脸色,见对方仍是笑呵呵,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找补道:“弟妹说得对,这公婆还不跟亲爹娘一样嘛,娘您也不用太过忧心,三妹为人诚厚,她公婆待她差不了的。”
  她们叽叽喳喳说着话,孙玉霜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只偶尔抬头看上简如一眼。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笑着跟婆婆道:“昨儿应松回来时带了些点心回来,说是必盛坊那久未出山的老师傅做的,我去拿来给大家伙儿尝尝。”
  员外夫人笑道:“哎呦,我正想着他家的荷花糕呢!”
  孙玉霜笑道:“那肯定是有的,我这就去拿过来。”
  员外夫人点头让他去了,其他几人继续闲聊。
  孙玉霜出了花厅的门,却没往自己屋里去,而是奔着公公他们下棋的茶室去了。
 
 
第20章 那些算计
  简如从花厅里出来时,问清楚了丫鬟如厕的地方,可走着走着,便迷了路。
  这员外府比李家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亭台阁楼的,漂亮是漂亮,就是不好记路。
  他正想找人问问,却在一处拐角听到廊下有人在说话,简如心里一喜,就要过去打听,却在听清楚那边正说话的人是谁时,愣了愣,就这么犹豫了一下,就错过了出去的时机。
  “我记得,我早已和你说清楚了,你我之间以前从无瓜葛,之后,也只是寻常亲戚。”
  这是二公子的声音,但与他平时说话不太一样,音色还是那样,但语气冰冷,与往日里温和有礼的样子完全不同。
  “那李应松他……他……,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我过得不好。”孙玉霜哽咽着道。
  “你好与不好与我何干?”二公子语气淡淡的。
  “你怎么忍心如此待我,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孙玉霜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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