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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他现在的状态,比病前都好,肩膀都壮实了些,面色也红润。
  他屋门的木板拆下来那天,李员外和夫人激动得早早就过来了。
  李应松再不是人,经过这么一遭,眼看着爹娘头发都白了好多,也觉得对不住他们。从年前发病到现在,他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关了月余,兴许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对自己糊涂的过往有所反思。
  这次出来,他没骂也没砸,冲着爹娘噗通一声跪下,哐哐磕了三个头,老夫妻两连忙扶他起来。
  李应松也不说话,又向锦容姐弟两抱拳行了一礼。
  锦容和锦童也给他回了一礼。
  孙玉霜走到他面前,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李员外夫妻两走过来,揽着儿子和夫郎的肩膀,喜极而泣,哭得出了声。
  他家老大和老二在旁边,也是湿了眼角。
  ……
  锦容姐弟两回来这天,李老夫人一早就起来,去院子里张望了好几次。
  院门外,小宁在那等着,一见马车远远地过来了,连忙跑回来告诉一声,又跑出去迎接去了。
  李老夫人在屋里待不住,出来在屋门口看着马车进来停好,锦童先下了车,然后搀扶着他二姐也下来了。
  二公子站定了,目光往院子里的人身上看了一遍,在看见简如扶着他娘,往自己这边张望时,不由得笑了一下。
  李老夫人看到两个孩子终于回来了,没病也没灾的,悬了十几天的心终于放下来,忙迎上去,摸摸锦容的脸颊,又捏捏锦童的肩膀,嘴里还心疼地叨咕:“瞅瞅,这都瘦了,娘让王婆子多做了两个拿手的菜,你们都多吃点。”
  锦慧拉着锦容的手看了看,说:“哪里瘦了,人二叔家还能短了他两的吃喝啊,娘,您就瞎操心。”
  李老夫人不搭理她,握住锦童的手不放,说:“这些日子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的,锦丰啊,”老太太回头叫大儿子,“一会你给老幺把把脉。”
  大公子答应了一声。
  巧芝和显玉着急地围着二姨娘打转,锦容十几天没在家,也多少有些想家了,难得有点笑模样,捏了捏两孩子的脸蛋,指指马车,“都在里面呢,拿去吧!”
  两孩子欢呼雀跃地跑去马车那边了,赵品赶紧小跑着跟上,小宁也过去了,帮着把从二叔家带的礼搬下来。
  显玉想把箱子打开,赵品赶紧阻止,哄着劝着让吃完饭再说。
  众人拥着姐弟两往屋里进,二公子也没机会和夫郎说说话,只好在经过简如时,在他手腕上握了握。
  简如看着二公子那多日不见,愈发让人觉得好看的脸,莫名还有那么一点陌生的感觉。
  今天小院也没开火,二公子好不容易回来,总是要陪家里人吃顿饭的。
  这一顿饭吃完,坐在一起说说话,把从李员外家带的礼拆了,都分好,大公子又给弟弟把了脉,这么一折腾,半个下午就过去了。
  李老夫人也累了,摆了摆手道:“行了,都别在这待着,各回各屋去。”
  又瞅着简如取笑道:“有人屁股快长刺儿,坐也坐不住了!”
  尽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是把简如闹得脸通红。
  二公子笑吟吟看了看他,和他一起给母亲行了礼,便一同出了屋。
  两人一起走在路上,一时间谁也没说话,肩头和肩头还离着一拳的距离。
  等进了小院,到了外屋门口,简如在前面把门打开,先进了门,二公子跟在后头也进了去。
  简如关上门,才转过身来,就被压在了门板上,被二公子一手托着脑后亲住了嘴唇。
  二公子身上温温热热香香的,简如好喜欢。
  不大会儿,什么十几日不见的陌生感全都没了。
  简如身后软肉隔着衣裳被揉的发疼,他仰着头红着脸躲了躲,小声问:“做什么啊?”
  二公子低头看他,笑着回答:“我好好检查看看,到底长没长刺儿。”
  简如一拳轻轻砸在二公子肩头,二公子笑着握住他的拳头,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进里屋去了。
 
 
第35章 小别之后
  还没吃饭那会儿, 李老夫人就交代锦容姐弟两回屋以后得好好洗个澡,换身衣裳,去去带回来的病气。
  简如就让小宁吃过饭回去先把水烧上。
  这会儿他们回来, 水已经烧好在大锅里腾着。
  自打两人做了真夫夫后, 二公子沐浴时,简如也不躲着了。
  洗得久水凉了些,他就端盆热水给添上, 还拿着布巾帮二公子擦背,洗那头亮滑的长发。
  等洗好了, 二公子从浴桶里起身时, 他才不好意思地扭开头去, 拿了干净里衣在一边等着。
  等对方擦好身体, 再帮他把衣裳披上。
  简如昨儿晚上才洗过澡, 今天原本不打算洗了, 但热水还剩了一些,他怕浪费, 干脆就打了一盆, 给自己也简单擦洗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公子这会儿正靠坐在床头擦头发,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看他放在凳子上的那盆水, 然后目光慢慢地挪到了他身上。
  窗子有帘子遮着, 但下午的天光还亮, 屋子里并不算暗。
  简如回过头来, 咬了咬唇,背着床那边,抬手解开衣裳系绳,一件件褪了下去。
  炉子烧得热, 但皮肤冷不丁接触室内的空气,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凉,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没看见,这一刻,二公子手里擦头发的布巾掉落在了地上。
  简如弯腰洗了布巾,在自己身上一处处擦洗。
  只剩到背没擦时,有脚步声接近停在他身后。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取过他手里的布巾,替他轻轻擦拭。
  “我帮你。”微哑的年轻男声说道。
  简如乖顺地低着头,在身后人握住他侧腰时颤了颤。
  擦了一会儿,那布巾被扔进了盆里,发出哗啦一声,炙热的身体贴在他背后,竟是没隔着衣裳的。
  腰侧的手绕过前面环着他。
  简如眼圈发红,想哭。
  李锦童亲吻他的耳朵和侧脸,低声问:“怎么了?”
  简如说:“我也想,可是白天……白天不行的……。”说着说着,他都有些哽咽了。
  李锦童怜惜地亲他的眼皮,带着他走到床边,简如不敢看他,低着头流眼泪。
  李锦童转身从床边拿了什么东西过来,简如抬眼去看,就见他手里攥着条绑头发的丝带,比了比自己的双眼,说:“帮我绑上,好吗?”
  简如眨眨眼,又掉下一串眼泪,李锦童心疼地又亲了好几下他眼皮,低声道:“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
  简如愣愣地看着他,终于是不哭了,点了点头,将那丝带接过来,不松不紧地绑在二公子头上,盖住他的双眸。
  两人抱着躺到床上,二公子缓慢地亲吻他,简如两手似挽留又似推拒,在他肩膀上。
  到了二公子没了力气时,简如就把他推倒在床上,换了位置。
  不过也许是刚哭了一场的原因,没多久,简如也累了。
  二公子倒是和往日不同,很快缓了过来,简如身后被揉得又痛又麻,头也被撞得发晕,他迷迷糊糊想着,二公子这些日子锻炼应是没停过,体力变好了。
  不知不觉,那绑着双眼的丝带就松了,掉到了迷乱的简如脸上,他发现了,身体立刻一僵。
  二公子闭着眼亲他,“放心,我不睁眼。”
  简如又哭了,仰着头去迎他。
  ……
  简如累到了,完事儿之后就睁不开眼,口渴得厉害也起不来喝水,是被人抱着嘴对着嘴儿喂进去的。
  喝完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屋里一片昏暗。
  他轻轻一动,二公子就也跟着动了一下,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额头,又从脖颈肩膀下来,摸到他的手腕。
  简如闭着眼睛,感觉到二公子在给他把脉,便维持着不动,听到对方轻轻舒了口气,他也没多想,手指一松开,他就翻了个身。
  李锦童顺势把他搂紧在怀里,轻声问:“疼吗?”
  简如摇了摇头。
  这么皮肉贴着皮肉地,简如舒服地叹了口气。
  两人这么抱了一会儿。
  “娘说医馆的人都在夸你。”李锦童说。
  简如在他怀里拱了拱,说:“是他们都很照顾我。”
  李锦童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含着笑意道:“小如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
  简如用额头轻撞他下巴,“我一直都是。”
  李锦童笑了起来。
  笑完了,他在简如耳边说:“二叔家的荷叶糕好吃,我带在自己的包袱里,没告诉巧芝他们两,一会儿给你拿。”
  简如啼笑皆非,“有你这么做人舅舅的吗!”
  李锦童笑道:“所以相比较小舅舅,他们两更喜欢小舅母啊。”
  简如就喜欢人家夸他,但嘴上还说:“哪有。”
  两人就这么东拉西扯地唠了一阵,李锦童看了看窗子那边的天色,问:“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简如摇头,“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小宁应该把饭做好了,起来吃饭吧。”
  说着,他想要起来,身子却还是被牢牢搂着,动弹不得。
  简如问:“不起吗?”
  李锦童说:“再躺会儿。”
  简如以为二公子还想睡一阵,就又躺下。
  可他刚躺好,李锦童就翻身过来亲他,亲了一阵,简如扭着脸看看自己后面,二公子哑声问他,“怎么了?”
  简如趴到他耳边,特别不好意思地问:“你怎么……怎么总抓我那里,都给我抓疼了。”
  闻言,二公子手上却一点力气都不松,也趴到他耳边,说:“就是喜欢。”
  简如哼唧了一声。
  二公子又安抚道,“下次我轻点。”
  ……
  简如下午还是睡多了,晚上躺在床上时,二公子不大会儿就睡熟了,他躺了好一阵都还精神着。
  他就侧躺着看着身边黑暗中朦胧的身影,听着对方轻浅的呼吸声发呆。
  简如很少流眼泪,下午在床上却哭了好几回。
  他心里觉得委屈,也替二公子委屈。
  想和自己夫君亲热,还得顾忌着那半张难看的脸。
  他知道二公子不介意,可他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他能看出每一次二公子都很想点着烛火,却又每次都因为他的不愿而妥协。
  难道真要就这样委屈人家一辈子吗?
  二公子那么好的人,他又怎么忍心?
  简如摸着自己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心里翻着个儿地难受。
  他又想起在医馆帮忙这些日子,大夫和伙计跟他熟了,便问他脸上这疤的由来,他从不因为这个避讳人,便实话实说了。
  他们都问有没有让二小姐看过,也都劝他,说锦容医术高明,治不治得好,总应该试试。
  他们不知道,简如刚受伤那会儿,其实没放弃过,虽然钱不够,但也试了好多偏方,有一次差点把脸敷烂了,皮都掉下来一层,吓得他半宿半宿地睁着眼睡不着。
  他没好意思跟二姐锦容说这些。
  一次次抱着希望,一次次被打击,在那次脸差点烂掉之后,简如发现,他好不容易从失去父母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能继续再这样自我伤害。
  所以,他终于是放弃了,再不惦记恢复疤痕的事,从那时候起,他的日子才算过得正常。
  简如很怕再把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更怕把二公子甚至是李家人都拖入那样的境地,不想他们为自己一次次挂心难过。
  他总劝二公子要看开,不要怕拖累家人,但其实简如自己也做不到看开,他愿意倾尽所有照顾家人,但一丁点也受不了自己成为家人的拖累。
  和二公子相处越久,越能体会出他心里的无奈和难处。
  这么一想,自己拒绝在做那事时点着烛火更是可恶,二公子这一个冬天几乎都被闷在家里,也没多少能让他开怀的事。
  简如又掉了几滴眼泪,抹干净了吸了吸鼻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
  二公子回来以后,跟他娘说,让简如继续去医馆帮忙,因为义诊快开了,医馆里正忙,李老夫人便答应了。
  李家医馆每年二月和八月做两次义诊,每次义诊做三天,每年都是固定的日子,附近村镇住着的都知道。
  义诊这三天,不仅看病开方子不收钱,就是常见的药材也不收钱。
  一到这样的日子,家境过得去的没有急病的就自觉不去了,来的都是实在穷苦没办法的。
  有个别负担得起但脸皮厚来占便宜的,李家人也并不计较。
  简如算是明白了婆婆为什么总是那么抠,他帮账房一起点的药材算的账,这预估出来的三天送出的药材钱,是一笔不算小的数目。
  如果这钱是简如的,说实在的,他觉得他未必舍得全拿出来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人用,所以,他更加佩服李老夫人和这一大家人的做派。
  这几日,李老夫人也在医馆忙,这会儿她累了歇口气喝杯茶,金婆婆陪在她旁边,往前堂张望了一阵,夸赞道:“我看老账房对简哥儿很信任,不少活计都交给他独自干呢。”
  李老夫人脸上却没笑模样,反倒叹了口气。
  金婆婆不解地看她。
  这会儿屋里没别人,金婆婆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没什么可避着的,她便直说道:“小如做得越好,我这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她甚至后悔前阵子开口让简如去医馆帮忙了。
  金婆婆眉头微皱,有点明白了。
  李老夫人继续道:“我年岁越来越大了,家里头这几个瞧病是个顶个儿不用操心,但他们都不是管医馆的料,锦慧是矬子里拔大个儿勉强凑合,可等以后我管不动了,到时候两家医馆都让她管,她怕是要抓瞎。”
  “这小如啊,在医馆帮忙也没多少时日,可我眼看着他啥啥都拿得起放得下,那些大夫和伙计都得意他,那行事作风跟我年轻那会儿,竟是差不多一样一样的,不过我那会儿还不如他,我眼瞅着遇到难缠的,他也好声好气地给足了耐心,不像我,脾气有时就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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