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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行(古代架空)——昭闲

时间:2025-09-29 19:52:49  作者:昭闲
  “这蛊女献了便献了,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大人可以佯装不知,但是今后,可得帮太子做个见证。”
  罗值闻言一愣,“王爷……这?”他万万不敢背叛太子爷,若是太子即位,他恐被抄家。
  “罗大人的独子,今年可是拔了比武大会的前三甲,入了青阳派了?”江衍缓声道,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罗值闻言却猛然将眼睛瞪大,“王爷,您……”
  “放心,本王不会做什么。只是本王向罗大人保证,无论今后发生什么,罗恒都会平安无事。”
  罗值闻言,眼眸之中失去了神采,松了肩膀,似乎放弃了挣扎。
  江衍的意思是,若是他应下,将来会帮他保住恒儿,保住罗家唯一血脉。
  若是他不愿,江衍便将此事上禀,届时龙颜大怒,太子无暇自顾,而他罗家定被抄家,无一幸免。
  罗值思及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头,道:“罗值,为王爷马首是瞻。”
  江衍十分满意地道:“罗大人深谋远虑。”
  转过身去,江衍瞧见祁时庭在一旁坐着,侧着头,用手托着下巴,手掌撑在颊边,食指在额间一下一下地轻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江衍轻唤道:“时庭,走了。”
 
 
第10章 玉佩
  回府的路上,祁时庭一言不发,江衍道:“时庭,今后你可想入朝为官?”
  祁时庭侧过头,答道:“还未曾想过。”
  江衍见他无心,便也不再多问,他其实更希望祁时庭能远离那个尔虞我诈的朝堂,哪怕做个浪荡的世家公子,或是无拘无束的江湖儿女都是好的。
  罗府与定远王府不远,两人便一路步行。此时街上正热闹,江衍同祁时庭一同转了转。
  祁时庭走入了一件玉石铺子,半弯着腰瞧了瞧台子上摆放的饰物。
  江衍走上前,问道:“时庭喜欢哪个?”
  祁时庭边看边问道:“近来可有新进的货色?”
  那玉石铺老板笑道:“都是这几日新打的款式,公子瞧瞧这有几块成色不错的。”
  祁时庭左瞧瞧右看看,拿起一块玉佩来,这玉佩上面刻着一对鸾凤,正是眼下时兴的款式。
  他将那块玉佩拾起来,道:“这块罢。”
  玉石铺老板喜笑颜开,“客官好眼光,这温玉养人,成色极润,不过五十两。”
  祁时庭毫不迟疑的放下一千两银票付了账,他身上一向没有带碎银子的习惯。
  那玉石铺老板愣了愣,急忙道:“公子,我们店是小本生意,恐怕找不开啊。”
  祁时庭摆摆手道:“不必找了。”说着便举着玉佩,站在江衍面前递了上去,“五爷。”
  江衍愣了一瞬,“给我的?”
  祁时庭点点头。
  江衍有些迟疑的接过玉佩,只见上头的鸾凤刻的倒是不错,只是料子不是上乘,雕工也显得有些生涩。
  这小子,恐怕不知晓鸾凤为何意吧。
  罢了,这份心意,他倒是无法拒绝。
  接过玉佩,江衍伸手将腰间挂着从不离身的那块玉玦取了下来,系在了祁时庭的腰间。
  “五爷?”祁时庭有些不解。
  “收了你的东西,自然是要回礼的。”江衍系了个结,嘱咐道:“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东西,带好,莫要丢了,今后或许有用处,也可以留个念想。”
  祁时庭虽不明白,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晚间,寒笙悄声无息出现在了房内,“主子,事情都办妥了。”
  “方云派林风那个老牛鼻子也已经死了。”祁时庭道。
  今儿的玉石铺子便是个传递消息的地方,方云派已经有了内讧,趁乱做了林风,倒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祁时庭在烛光下把玩手中的玉玦,买玉佩不过是个幌子,江衍这块玉玦明显比他的那块成色好上许多。通体透亮,雕工细致,论价格,恐怕是他送出去的玉佩十倍不止,而且,还是他母妃遗物。
  难不成,这人真是个脑子有毛病的?
  门外忽然响起叩门的声音,祁时庭示意寒笙去开了门,见是江衍,便迎了上去,“五爷。”
  见江衍的目光落在了寒笙身上,便道:“你先下去吧。”
  江衍见寒笙离开,道:“时庭,可要随我出去一趟?”
  祁时庭道:“好。”说着便要关上房门与江衍一道出门。
  “不问去哪?”江衍道。
  祁时庭笑着道:“五爷总不会把我卖了。”
  江衍失笑,这孩子倒是同他越发相熟,如今才放得开一些。他眉眼低垂,正好看见那玉玦被他挂在腰间,不由一阵欣慰。
  “五爷,我回房拿佩剑。”祁时庭进了卧房,寒笙已立在了里头。
  寒笙只听得自家主子同他擦肩而过时,低声道:“今夜便动手。”
  寒笙轻声应道:“是。”
 
 
第11章 坟冢
  江衍带着十一和祁时庭,趁着夜色一路走入了定远王府不远处的一片密林深处。
  走着走着,竟看见了一处无碑孤坟。
  这地方显然许久没有人来了,坟冢之上杂草丛生。
  江衍弯下身子,伸手一点点拔除了杂草。接着,在坟前倒了一杯酒。
  他还清楚的记得,宁姨浑身是血的挡在自己身前,被长剑刺穿胸口,大口大口地鲜血从嘴巴里涌出来,“姨母……姨母不能再保护你……了。”
  小小的江衍手足无措地想要擦去她唇边的血,却发现越擦越多,眼眸中积蓄了泪意却倔强的不肯落下,“姨母,我去找大夫。”
  那人满是鲜血的手牢牢握住他的,“瑾之……逃啊,快逃,陛下……定远王,快逃……带时庭……”
  那人的手无力落下,小小的江衍握住那逐渐失去温度的手掌,轻声道:“我答应你,姨母,我一定会好好守护时庭。”
  “宁姨,我带时庭来看你了。”江衍转身朝着祁时庭道:“时庭,跪下。”
  祁时庭闻言愣了愣,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十一远远站着,江衍在祁时庭旁边跪下,“宁姨,时庭如今长得很好,性子也很好,您可以放心了,我必会倾尽全力,护时庭此生周全。”
  祁时庭闻言皱眉,转过头去,却见江衍眸间微红,语气坚定不移,似乎是在以命为诺,让人毫不怀疑其中真伪。
  为什么?
  什么东西会让他这般执着?
  “时庭啊。”江衍的声音带着些湿意,“当年你母亲故去后,陛下并未归还尸首,我派人将她的尸首换了出来,葬在了此处。”
  “宁姨的死,是为了我。”江衍的声音有些颤,“对不住,时庭。”
  宁姨刚刚生下时庭的时候,他出宫前往定远王府探望。而当年的皇帝,心中对他满是戒备和恨意,便决定与定远王合谋,想要在邺州要了他的性命。
  宁姨偷听到了祁恕的部署,拖着虚弱的身体想要带他离开王府,却为了保护他,死在了伪装成刺客的皇室暗卫手下。
  那时,暗龙卫还未完全供他驱策。若不是最后南清尘及时赶到,救下了他。或许那日,他便命丧于定远王府了。
  他活下来了,可时庭却从尚在襁褓之时,便失去了母亲。
  若是没有他,时庭也该在母亲的关怀下长大,而不是孤身一人,连母亲的记忆也没能留下。
  “五爷。”祁时庭轻唤了一声。
  “时庭,宁姨的死,我已不能挽回,如今幸好你还在,我尚能弥补。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让你得到,你只需要好好活着便是。”
  祁时庭望着江衍眼中的沉色,心中忽然动了动。
  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的人。
  “那五爷想要的是什么?”祁时庭问道。
  “我要的,是颠覆天下,拨乱反正。” 江衍眸光闪烁,毫不掩饰心中恨意。“亦要大仇得报,方不枉此生。”
  祁时庭闻言,同江衍的目光对上,“五爷说的,是京都……”
  他有些惊讶,不想这静安王所求,竟是皇权。
  “因果轮回,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江衍并未回避祁时庭的视线,“这天下,亦需以仁为治,不该受制于一个沉迷求仙问道、滥杀无辜的不仁不义之人。”
  祁时庭突然明白了,这个伪装成不问朝堂之事的静安王,要的,恐怕是皇座之上那位九五之尊的性命。
  祁时庭片刻的讶异后,竟轻笑起来,道:“未尝不可。”
 
 
第12章 中毒
  此时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十一拔剑戒备,江衍忙拉着祁时庭起了身。
  交错的密林间,忽然落下十几名黑衣人,同他们拔剑相对。
  “看来,羽林卫还是有两下子的。”江衍冷了神色道。
  濒死之际还传了消息出去,他倒是算漏了。
  “五爷,您暂且避一避。”十一道。
  五爷方才发了蛊毒,这两日还是不动武的好。
  江衍知道他的身子状况,越动武,蛊毒蔓延越快,他的日子便会越短,便颔首退开了些,伺机而动。
  十一同那黑衣人战做了一处,祁时庭见此也拔了剑,疾步上前,剑法精准,直刺要害。
  那黑衣人的头子见落了下风,抬手对着江衍发出一个袖箭来,祁时庭见此侧身一挡,那袖箭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时庭。”江衍急切喊道。
  祁时庭抬步一点,落在那黑衣头子身前,举起剑一扬,便刺入了他的心口,长剑一抽,那人便瘫倒在地,祁时庭在还未断气的人耳侧轻语。“什么东西,也敢染指本尊的猎物。”
  那些黑衣人见头目已死,似乎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越发英勇。祁时庭抬剑相迎,却猛然觉得面前一阵漆黑,险些要被黑衣人击中。
  江衍终于站不住了,提起内息,足间一点,一掌拍在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口吐鲜血应声倒地。
  祁时庭只觉得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却在即将落在地面之时被揽住了腰身,他模糊瞧见那人神色急切,一直喊着他。
  “时庭。”
  此时十一解决了所有黑衣人,前来一瞧,自家爷半抱着那个祁小公子,那小公子唇色发乌,似乎是中毒了。
  “走,回去。”江衍扶起祁时庭命令道。
  将祁时庭扶回王府,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江衍抬手探了探祁时庭的脉象,却发现他的脉象混乱不堪,有一股力量在体内冲撞着。
  他的身子冷的厉害。
  传说中那个同时庭并不亲厚的定远王也奇怪的很,得了消息后,竟焦急地连外衫都忘了穿,便急匆匆前来瞧他这不受宠的儿子。
  可是江衍一心扑在祁时庭身上,并未察觉。
  江衍取出一瓶药,倒出一颗药丸塞入了祁时庭嘴里,望着他胳膊上已经乌黑的伤口,江衍皱了眉。
  这毒好生刚烈,他竟一时间看不出来路。
  他的药最多只能保住祁时庭半月的性命,若是要解毒,还需要一味药材,那个可解百毒的七星草。
  江衍的眸间泛起浅红色,宁姨已经死了,若是时庭也为他而死,那么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如今中原的七星草早就死绝了,唯一一株,收藏在太子府。
  太子府守备森严、守卫众多,暗龙卫不便出手,再者人越多,越容易露出马脚。
  “我要出门一趟。”江衍看着床榻上的面容泛青的人,对十一说道:“你看顾好他。”
  “是,五爷。”十一答道。
  晚间,一道身影潜入了房间,手持银针在祁时庭的身上落了几针。
  一盏茶的功夫,祁时庭便缓缓睁开了眼,却难掩疲惫之色。
  “主子,您怎么样?”寒笙皱眉道,真是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什么毛病,用自己去给猎杀目标挡剑。
  原本三司的人已经到了,埋伏在了回来的路上,却没想到有人比他们先行一步,还伤了自家主子。
  “不妨事,本尊可是毒祖宗,过些时日自然能够适应。”从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祁时庭缓缓坐起身,却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浑身发热,却冷汗涔涔。
  这毒刚烈霸道,他体内长久积累的毒早已平衡,相安无事。眼下这平衡打破,竟让他一时间无法控制,体验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痛楚。
  寒笙道:“属下已经用针暂时封住了毒性,静安王去了太子府,取七星草。”
  “七星草?”祁时庭皱了眉,脸色显得更是苍白,“真是个多事的。”
  寒笙道:“七星草对主子的身子有些好处,服了也好。”
 
 
第13章 太子府
  江衍连夜快马加鞭,疾驰数日,赶到了京中太子府。
  此夜太子入宫赴宴,太子府里一片漆黑平静,江衍在夜幕笼罩中潜入府中,凭着记忆朝着太子府的药林院而去。
  七星草乃是苗疆圣药,在中原是养不活的,所以极为珍贵,他所知的只有太子府这一株,乃是苗疆使者觐见之时进贡而来。
  江衍知晓七星草便在药庐密室,便避开守卫,潜了进去。
  七星草喜阴寒,太子便在密室中制了个冰室,专门供放这株珍贵药草。江衍进入密室中,动作十分利落地从玄冰之中取了那株浅紫色的草药。
  “来人,有人潜入药庐。”外面一阵骚动。
  江衍连忙朝外掠去,却被太子府中暗卫堵了个正着。他此时黑纱拢面,一双眉眼却是冷冽的杀气,提起手中剑便上前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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