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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行(古代架空)——昭闲

时间:2025-09-29 19:52:49  作者:昭闲
  江衍剑术超绝,剑剑直取咽喉。
  这暗卫显然不敌,四周的房顶上却架起了弓箭手,朝着江衍数剑齐发。
  江衍挥剑避闪,却还是被疾驰而来的箭矢划伤了手臂,而后紧接着一支箭凌空而来,刺入了他的后肩。
  江衍身子一晃,抬步而起,寻了一处剑阵的空隙,牟足了内力一掌拍了过去,打开了一个缺口,逃离了药林院。
  江衍逃离后,误打误撞闯入一处极为安静的院落。
  一阵轮椅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极其清晰。
  江衍警惕的抬剑直指来人。
  “瑾之。”那人目光诧异,轻唤道。
  “长轩?”江衍皱眉。
  眼前的这个人熟悉却陌生,一身青衫,眼眸中却尽是复杂的神色。
  孟长轩从前十分活络,武艺也甚好,如今却双腿尽废。
  孟长轩瞧着江衍的伤处和手中的草药,左右打量着江衍。“你中毒了?”
  “不是我。”江衍答道。
  孟长轩微不可见轻松了一口气。
  江衍侧过头,同他对视,语气有些迟疑:“你……入太子府了?”
  “是与不是,又有何区别呢?”孟长轩轻笑,带着一丝苦涩。
  “快……别让贼人跑了。”
  不远处传来火光,孟长轩伸手拽过江衍,转动轮椅,将他拉到后院的暗门处,猛地一推。“快走。”
  “多谢。”江衍深深望了孟长轩一眼,转身离去。
  孟长轩望着江衍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谢什么呢。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下一次见面,或许便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
  “丢的,是七星草?”太子饮着侍女刚刚奉上的热茶,垂眸问道。
  侍卫哆哆嗦嗦地答道:“是,殿下。”
  太子唇角微微弯了弯,“咱们这位静安王,倒是命大啊。”
  接二连三的各方刺杀,他竟然还活的好好的。
  “听闻,中毒的是祁恕那个不中用的儿子?”太子语气很轻,似乎是在问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侍卫答道:“是,殿下,正是祁照。”
  太子扶额,若有所思。
  听闻定远王妃,与江衍母妃乃是手帕交。
  思及此,太子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来。
  江衍啊江衍,原来,你还有一个这般藏着掖着的弱点啊。
  “看护不力,把药林院的侍卫,一并砍了罢。”太子放下茶盏,甩了甩手中的水渍,平静地吩咐道。
 
 
第14章 问心无愧
  半月将至,江衍风尘仆仆回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不少伤,面色苍白了不少,他一回来便径直去了药房,一个时辰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到了祁时庭房中。
  听闻半月里,祁时庭并未醒转,气息奄奄。
  江衍轻轻将他扶起身,靠在自己怀中,右手端着碗,左右环抱着他拿起汤勺,一勺一勺将药喂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祁时庭发起了高热,睡的极不安稳,脸上起了潮红,开始乱动起来。江衍打了水,轻拭他的额间,掖了掖被拂开的被角。
  一夜过去,热倒是退了,唇上刺目的紫黑色也渐渐退去,变成苍白色。
  江衍舒了口气,终于放了心。
  只是这孩子的体温怎么一直比常人要低一些。
  十一端了热粥轻步上前:“五爷,您累了几天了,喝点东西吧,您的伤口也要处理一下。”
  本来身子就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江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瞧了瞧身上的狼狈模样,手心覆在祁时庭的额头,见触手温凉,这才同十一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伸出手背在额间碰了碰,感觉到方才那人手掌中的温度,神色莫名。
  一旁的房中,江衍用了些粥,任由十一处理着他身上的伤口。
  “十一,那时时庭出手的时候你可瞧见了?”江衍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十一用了金疮药,将伤口用一圈圈纱布缠紧了,答道:“自然是瞧见了。”
  那小公子用剑时出手十分精准,干净利落剑剑刺入要害,算得上有些狠辣。
  “可看得出来,是哪家功夫?”江衍问道。
  十一闻言便犯了难,“五爷这就为难属下了,连您这般博采众长之人都瞧不出,我哪能瞧出来啊。”
  江衍蹙眉。
  先前紧着时庭的伤势,他来不及多想,眼下回想起来,时庭出手稳健,一瞧便是内力深厚,功法扎实,那功夫,比起当年全盛时期的祁恕也不遑多让,故而不可能是由他教养的。
  而他的武功路数,更是奇异,让人看不出来路。江衍这些年算是见了不少门派的功夫,却愣是瞧不出一丝门路来。
  “五爷,祁公子醒了。”外头传来了婢女的通禀声。
  江衍闻言,抛开了思绪,连忙朝着祁时庭的房中走去。
  打开门,只见祁时庭已经起了身,半靠在软枕上,苍白着脸色,乌发散落在耳边,显出几分脆弱来。抬眸见了江衍,便气若游丝道:“五爷。”
  江衍快步走到床榻边,“终于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祁时庭摇摇头,“已经不妨事了。”
  此时婢女将药端了过来,祁时庭伤了右臂,正准备伸出左手去接,却见药碗被半途截了下来,江衍拿了汤匙舀了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递到祁时庭唇边。
  祁时庭眉头轻皱,似乎有些抗拒,“岂敢劳烦五爷。”
  江衍的手朝前伸了伸,语气是对孩子的轻斥,道:“喝药。”
  汤匙挨到祁时庭唇边,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祁时庭十分乖顺的将一碗汤药吞下腹中,江衍放下药碗,对着十一和侍候的小厮婢女道:“都下去吧。”
  待屋子里的退干净,江衍敛了神色,眉眼间的笑意隐去,望着祁时庭胳膊上的伤,正色道:“时庭,你听好。今后,你不能为任何人以身涉险,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见祁时庭抬眸看他,眉眼中似有不解,江衍忍不住抬头揉了揉他的乌发。“你只需要记住,万事有我。”
  他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想羽林卫将消息传递出去,埋下了伏击,更没想到,他们竟然用了苗疆的人,对他下毒。
  若不是世间尚有七星草,若是他真的无能为力,让时庭为他而死,他便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祁时庭同江衍四目相对,“五爷时时刻刻身处险境,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江衍轻叹,“或许是为了……问心无愧罢。”
  “问心无愧?”祁时庭轻声嗤笑,“人生在世,谁又能真的做到平生所为皆问心无愧。”
  江衍看着祁时庭的模样,皱起眉头,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孩子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时庭觉得,罗大人如何?”江衍问道,忽然提起了罗值。
  祁时庭毫不犹豫道:“罗值在邺州,欺压百姓,手上也染上了不少冤魂性命,自然十恶不赦。”
  “人有千面,罗值确然为官不仁,于百姓来说,是个恶人,可是对罗恒来说,算是个好父亲。”江衍望着祁时庭,“其实罗值任江州知府时,曾也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半生清廉,却在末时走岔了路。”
  这罗值乃是他早便看上的一步棋,江衍自然早将他的身家翻了个通透。
  “所以五爷这是在为民除害?”祁时庭笑问。
  江衍摇摇头。
  这“害”字,他断定不得,只不过所有人,皆需为自己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时庭,人世间是非曲直自有决断。”江衍望进祁时庭的眼眸,“但求所为,无愧于心。”
  其实,他为了那个执念,已经做了诸多违心之事,也早已不敢再说问心无愧四个字。
  可是,他还是希望时庭可以不必去背负那些,能活的简单快活一些。
 
 
第15章 林芝芝
  过了几日,祁时庭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正逢艳阳高照,江衍便想着带着他去泛舟散散心。
  邺州此处,有片出名的镜湖,地处偏远,远离闹市,风景却极好,水面如同明镜一般,阳光一照便熠熠生辉。
  “当真名不虚传。”江衍望着这泛着光辉的湖面,和四周辉映的青山,不禁叹道。
  “不是陪我散心吗,五爷怕是自己想来瞧瞧新鲜罢。”祁时庭笑道。
  “那就算本王重金请祁小公子作陪罢。”江衍思索片刻,难得玩笑了一番。
  祁时庭轻笑,正准备登上早已准备好的船只,却见不远处传来几声断断续续地呼救。
  “救……救命。”一个衣衫褴褛的粉衣少女跌跌撞撞地跑来,身后跟着两个持刀的覆面黑衫男子。
  那女子一瞧湖边有人,便牟足了劲朝着湖边而来,身后两人瞧见人影,对视一眼,持刀猛然一击。
  “十一。”江衍使了使眼色,十一便轻点足间,上前同那两名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祁时庭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忽然神色动了动,那黑衣人的刀便显然挥慢了些,似乎失了战意,慢慢退离。
  十一携了那粉衣少女来到江衍面前,“五爷。”
  那女子跪在江衍身前,叩拜道:“多谢公子相救。”
  “姑娘是何人,为何遭人追杀?”江衍问道。
  那些人的武功路数诡异,显然是魔道之人,为何会追着一个姑娘。
  只见那姑娘盈盈一拜,满目泪意,“我是方云派掌门林风之女,林芝芝。半月前,我方云派被满门屠杀,父亲用尽全力护住我,将我与三位师兄送了出来。”林芝芝说着,便哽咽了起来,“可是路上被他们寻到,三位师兄为了护我,都被杀了。”
  方云剑派?
  江衍似乎听闻过,林风在江湖之上也有不小的名气,却并非是什么善茬。
  方云派曾以夺取他派武功秘籍传出了不少恶名,暗中害了不少无门无派的江湖客人,树下了不少敌,如今也算自食其果。
  “你不会武功?”江衍道。
  林芝芝红着眼,抽抽搭搭道:“父亲说女子学些女红便好,一直未教我习武。”
  “十一,给这位林姑娘一些银子,让她离去罢。”江衍道。
  林芝芝一听,便立刻朝着江衍连连磕头,道:“芝芝现今无家可归,歹人失手定会卷土重来,求公子收留我,哪怕是为奴为婢芝芝也愿意。”
  林芝芝见江衍侍从的功夫都如此好,想必定是位高权重之人,眼下跟着他,才能活下去,便立即丢开了所谓掌门之女的体面,连连央求。
  此时祁时庭似笑非笑地开了口,“如此佳人相求,五爷怎么舍得拒绝?”
  江衍有些奇怪的看向祁时庭,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转过身同十一道:“那便带这位林姑娘回府罢。”
  祁时庭笑道:“五爷,平白捡了位佳人,也算满载而归,咱们也回罢。”
  江衍答道:“好。”
  这马车上平白多了一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那林姑娘坐在一边,披着十一的黑色披风,对面祁时庭同江衍坐在一处,挨得很近。
  路途之中,祁时庭本坐的板正,却忽然皱了眉,不禁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江衍见他近来时常有这个动作,不禁问道:“怎么了?”
  祁时庭闻言立即放了手,“不妨事,老毛病了。”
  他体内的毒,被封在心脉处,偶尔心口泛疼,早便习惯了。
  一到定远王府,祁时庭便朝着林芝芝道:“姑娘先行。”
  江衍望着祁时庭,生出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来。
  一进府,两人便各自回了房,江衍带着林芝芝,朝着十一吩咐道:“带林姑娘梳洗一番,送到祁公子院内。”
  “是。”十一忙应了下来,他还说自家主子怎的转了性,竟将这姑娘带了回来,原来是为了祁公子。
  祁时庭端起房中温好的美酒,一饮而尽。
  寒笙立在祁时庭身侧:“主子,那个林芝芝,可还要杀?”
  祁时庭的指尖在酒盏上轻轻打折圈儿,点在杯中,沾了一滴酒。“先留着罢。”
  这林风不是什么好东西,林芝芝现在看着却似个安分的深闺女子,只不过他杀人,素来喜欢斩草除根,不留活口,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人。
  想必是林芝芝不通武功,所以三司只派了几个普通杀手去追,却不想却这么巧,竟然撞见了他们。
  见江衍想救,他便让人撤了,把林芝芝带了回来。
  “但求问心无愧。”祁时庭忽然想到江衍这句话来。
  罢了,一个根骨极差的女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留在江衍身边,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第16章 小倌
  “祁公子。”外头传来十一的声音,寒笙出去开了门,却见门外立着一位穿着打扮十分得体的姑娘。
  “祁公子,五爷说,这位林姑娘今后就跟着您,服侍您的起居,亦可红袖添香。”说罢,便行了礼,留下林芝芝兀自离去了。
  林芝芝显然是精心打扮过,面如桃李,还带着些价值不菲的首饰,衣服也是新裁的,一瞧,便不是来做侍女的。
  江衍的心思,昭然若揭。
  “公子。”林芝芝面目有些泛红,方才那位江公子说,祁公子对她有意,要她好生侍候。
  眼下她走投无路,这小公子又是王爷之子,若能攀附,也是个好事。
  祁时庭咬了咬牙,道:“寒笙,把她带出去。”
  寒笙点头称是,朝着手足无措的林芝芝道:“林姑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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