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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行(古代架空)——昭闲

时间:2025-09-29 19:52:49  作者:昭闲
  苏子渊笑弯了眉毛,“堂堂大周摄政王爷,岂能与邪魔歪道同路?”
  江衍笑道:“巧了,本王也是蛇蝎心肠,同你这邪魔歪道,正是一路人。”
 
 
第152章 离京
  “主子,宫里来信了。”十一在外道。
  将信递了进来,江衍看着信中所言,紧紧皱了皱眉。
  北原战火连绵,楚闻被北原军暗伤,生死不知,江蕴派京中五十万精兵支援,与靖宇侯府一同作战,镇压北原。
  “你这小侄子倒是果断了许多。”苏子渊笑道,京中守卫外调于京都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保险的决定。
  “不知楚闻如何了?”江衍叹息一声,他那个小侄女可是时时牵挂着这小子。
  苏子渊道:“无妨,摘星善医者,都通些旁门左道,医术也精的很,我派几个过去,给他治治,保准过些日子便醒了,还能活蹦乱跳的。”
  江衍颔首道:“好。”
  边关告急,楚小侯爷九死一生,几乎丢了性命,眼下昏迷不醒。
  楚闻重伤的消息传回京都,婉月便坐不住了,她夜不能寐,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直到第二日早朝散去,她到了皇帝的议事殿。
  婉月朝着年轻的帝王缓缓跪下,江蕴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皇姐这是做什么?”
  江衍临行前,交代过他要好好善待皇姐,他一直奉为圭臬,不敢有违。
  “请陛下恩准婉月去北原。”婉月跪在地上,满目坚毅。
  “皇姐,眼下实在不是好时候。”江蕴轻叹一声,不是他不想成全这两人,而是眼下局势仍然动荡,楚闻在边关生死未卜,朝中遗臣也极力反对。
  再说,楚闻能不能熬过去,也未可知,他又怎可让皇姐前往边关涉险。
  “所以,请陛下收回婉月封号,将婉月贬为庶民。” 婉月叩首,眼眸中水波流转。“七弟,求你成全。”
  新帝亲政,最忌一家独大,楚闻如今坐拥兵权,战功赫赫,即使皇帝同意他们的婚事,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
  楚闻的此生抱负,在边关,在抛头颅洒热血的沙场,她怎么舍得折了他的翅膀,将他困在这牢笼一般的皇城。
  “可是楚闻生死不知,能不能熬过去都未成定数。”江蕴道。
  婉月垂下眼眸,“所以我更要去他身边,陛下,此生婉月心中再装不下任何人。”
  或许在当年楚闻嬉笑着从李裕手中护住她的时候,就住在她的心里了。
  江蕴摇摇头,江家倒是独特,要么滥情,要么便是一生只认一人的痴情种。
  长公主殿下并无过错,不可废黜,江蕴在窗边站了许久。
  公主封号无过不可褫夺,第二日,江蕴便搬了一道圣旨。
  长公主江婉月急病薨逝,葬于皇陵。
  皇城门外,一辆马车停驻着,“皇姐,你真的想好了吗?即使楚闻能够醒过来,数年之内定无法回京,边疆苦寒,你受得住吗?”
  婉月点点头,“我只想去他身边。”
  江蕴颔首,冲着侍女和护送的侍卫道:“照顾好皇姐。”
  “婉月,多谢陛下成全。”婉月朝着江蕴盈盈一拜,“七弟,保重。”
  江蕴从高高的城墙,俯视着越来越小的马车,只觉得这城墙越发寒凉。
  五叔走了,皇姐也要走了。
  这大周的皇室,如今之剩下他一个人,一个并无皇室血脉的人。
  帝王路,道阻且长,更乃是无上的孤独。
  从今日起,大周再无长公主。
 
 
第153章 佛寺
  一大早,江衍方才睡醒,一摸身旁却是空空如也。
  “子渊?”江衍猛地睁了眼,坐起身来,四下环顾,生怕是一场梦境。
  “嘎吱”。
  门开了,一人端着粥饭走了进来,江衍看清来人后暗暗舒了口气。
  “阿衍,吃饭了。”苏子渊瞧着江衍的神色,“醒来见不着我,可是急了?”
  本以为江衍会一如往常的同他呛个几个来回,却见他微微一笑,点点头。
  “嗯。”
  苏子渊心里忽然塌了一块,走上前拉了江衍的手,“快些洗洗用饭罢。”
  江衍梳洗完,坐在桌旁,拿着碗筷刚用没几口,便听苏子渊说道:“用了饭咱们便该启程了。”
  “去何处?”江衍有些奇怪的抬了头。
  “苗疆。”苏子渊放了筷子,抬头同江衍对视,“你说过,我若能活着,便与我去趟苗疆。”
  如今的江衍虽然看着还算正常,却也不过多了三年寿元罢了。
  他要江衍活着,长久平安,无痛无灾。
  江衍垂眸未答。
  如今大周最大的外患,便是苗疆。
  苗疆兵力不弱,地势易守难攻,加上苗疆人善用毒蛊,蛊王更是将蛊毒操控的出神入化,在行动间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人性命。
  苗疆多次派了使者前来议和,但也提出了不少条件,和亲无法长久解决问题,划分土地又绝无可能,便僵持到了此时。
  知道此时已经是无法拒绝,目前朝廷算是安定,他也没有什么牵挂。“苗疆凶险。。。你。”
  “生死随你。”苏子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眼眸中却是难得的缱绻认真。
  如今摘星他已安排妥当,即使他不在了,寒笙也是很好的接任者。
  江衍轻笑,“好,不过在去苗疆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苏子渊问道:“哪里?”
  江衍答道:“安礼寺。”
  江蕴登基前,他们在先皇勤政殿中寻到一封密信,便是来自安礼寺的智海方丈的,他该去道个谢。
  苏子渊陪着江衍踏入安礼寺,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这地方倒是一成不变。”
  “佛寺嘛。”江衍笑道,“上次咱们一同来,你还带着面具。”
  “是啊,那时,我还是祁时庭。”苏子渊轻笑道。
  江衍忽而想起什么啧了一声,“我想起来了,那次有人说,是问了姻缘。”江衍偏头,眼中调侃,“你不会那时候就图谋不轨了罢。”
  苏子渊面不红心不跳的答道:“正解。”
  他心,早便动了,彼时只是并不知晓这是什么感情罢了。
  这心一动,便从不问情事的阎罗殿,落入了滚滚红尘,体会了爱恨嗔痴。
  到了智海的屋前,苏子渊道:“你进去罢,我便不进了。”
  毕竟他手上人命太多,杀孽深重,从前他不信神佛,如今却有些忌惮,怕因果报应,落在江衍身上。
  江衍不知道苏子渊心中所想,只以为他不屑神魔之说,“好,你在外等我,一炷香便好。”说着便入了禅房。
  “王爷来了。”禅房之中一动不动正在打坐的智海方丈睁了眼。
 
 
第154章 前缘
  江衍行了礼,“我已不在皇家,归于布衣,方丈直唤姓名即可。”
  智海打量了江衍片刻,忽而微微一笑。“江施主的执念似乎已经消了,毒像也淡了不少,可要求一卦?”
  江衍无言,上前取了一签,递给了智海。
  智海翻过签文,“拨云见月,否极泰来,恭喜江施主。”智海念了句佛号。“只要江施主放下执念,同苏施主莫再造无谓杀孽,想必皆会得偿所愿。”
  “子渊?”江衍有些惊讶,“他也曾向方丈祈愿?”
  江衍记得,苏子渊不信神佛,对此事嗤之以鼻。
  “阿弥陀佛。”智海道:“月前,江施主毒发命悬一线时,苏施主曾经来过,在佛前足足跪了十二个时辰,为江施主求得安生。”
  智海还记得,那个男子一身素衣来到此,在佛前将背脊挺得很直。
  “我不信神佛,漫天神佛亦从未曾渡我。如今我恳求,若神佛有灵,善恶有报,让所有罪责落我一人身上,我愿意以命换命,死后堕入阿鼻地狱,永受煎熬,换他平安康健,安乐一生。”
  江衍闻言,心口似乎被猛地一撞,塌下一块。
  智海道:“江施主此行,可是心中还有疑惑?”
  江衍回了回神,这才入了正题,道:“江某在先皇书案前寻得一封书信,才知晓半生性命得人所救,特来道谢。”
  于情于理,他都该来一趟。
  江衍问道。“方丈为何如此。”
  安礼寺不问红尘,为何助他。
  皇室笃信佛门,智海断定他为长生诀寻得关键,体弱短命,皇脉极弱,皇帝才能让他活这么多年。
  “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智海再念佛号,“再者,老衲当年卜卦有误,有愧与秦施主。”
  当年,秦暮筠卜卦《长生诀》吉凶,他算出秦暮筠“身负天命,未能善终。”
  他并不知道《长生诀》是何物,却卜卦所得,此物有撼动国本之能,被跟着秦暮筠的人禀告给了江煜,才遭江煜忽然发难。
  可是他算错了,撼动天下的,并非长生诀,而是贪婪的人心。
  他也成了推波助澜的一员。
  “当年,秦施主本想将长生诀交与老衲,可是怕带累佛门,便改了主意。” 智海方丈道:“她是个心善之人,可惜人心贪婪,带累了秦施主同飞云谷。”
  江衍猛然抬起头,“飞云谷?”
  智海点点头:“秦施主受了重伤,得飞云谷搭救,后与老衲通信,希望老衲出面保下王爷。可惜最后,各大门派围剿,老衲得了消息,却没来得及去施救,到了地方,便只剩一地尸骸了。”
  当年秦暮云逃亡所至之地,便是飞云谷。
  飞云谷中弟子们都是个顶个的人中龙凤,苏子渊乃是飞云谷第一个徒孙辈的孩子,故而他一出生,便得了所有人的宠爱。
  谷中不似名门大派,人丁并不旺盛,他们远居方外,极其和善。醉心武学,亦有侠义之心,见了深受重伤的秦暮筠,便毫不犹豫的救了她。
  江煜的人,追查到了秦暮筠的行踪,便派了江恕通沈故知将她捉拿。可沈故知心有嫉恨,恨她深得师父宠爱,被江湖中人奉为神女,便想要将她踩入泥沙。
  沈故知放出消息,秦暮筠手中有《长生诀》,修炼之时走火入魔,斩杀门中弟子与朝廷官兵,为邪魔之辈,现藏身飞云谷,召武林齐聚,斩杀邪魔之道,还武林正气。
  而飞云谷,包庇魔道,理应同罪。
  秦暮筠自知在劫难逃,挡在飞云谷前,本欲一力承担。
  可飞云谷中人义字当前,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们护住苏子渊,同秦暮筠一同对敌。
  最后,终于不敌,秦暮筠与飞云谷师徒合力,破围杀出一条血路,将方乐茵和她的儿子送出了谷,便被那些武林正道一齐斩杀于谷中。
 
 
第155章 羁绊
  江衍打开那扇门,一眼便望见了等在门口的苏子渊,身子不由晃了晃。
  只见苏子渊疾步上前,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他的胳膊。
  江衍抬头,只看到苏子渊有些焦急的双眸,“阿衍,怎么了,可是蛊毒又发作了?”
  江衍紧紧攒住苏子渊的手,良久后松开,声音有些轻。“对不住。”
  苏子渊伸手探了探江衍的额头,只觉有些凉,忙解了他的裘衣将江衍裹了起来。“说什么胡话呢,快上马车。”
  将江衍连拖带拽的拖上了马车,苏子渊倒了一杯热茶塞到江衍手里,发现触手冰寒,甚至比他的手还凉了几分。
  “江衍,你到底怎么了,见了那个老秃驴一面魂都丢了。”苏子渊皱着眉将江衍低垂的头掰了掰。“你要是再不说,我去宰了那个老秃驴你信不信。”
  江衍抬眸对上他的,眼眸竟然添了几分湿意。
  思及良久,江衍的声音暗哑,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一字一句,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出来的一般。“你知不知道,当年飞云谷救下的那个人,是谁。”
  苏子渊一愣,他忽然明白江衍为何反常了。
  江衍眼中涌上一片红色,闭眼间落下一滴泪,砸在苏子渊的手背上,有些烫。
  “是我母妃。”江衍的唇有些颤抖,“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苏子渊幼时的痛楚,都同他有关。
  他本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疼爱他的亲人,一直照顾他长大,让他成为一个光风霁月,顶天立地的翩翩公子。
  原来,他于苏子渊,不是一个亏欠良多可以说尽的。
  而苏子渊仍用尽一切守着他,护住他。
  今后,他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人。
  江衍忽而被一片微凉的怀抱环住,手臂渐渐收紧,竟然令浑身冰冷的他逐渐回暖。
  “傻子。”苏子渊紧紧抱着他,“我一早便知道了。”
  “知晓你同长生诀的关系时,我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见到沈故知后,便更确定了。”苏子渊松开江衍,垂下头,轻轻吻去江衍的泪痕,在他有些惊讶的目光里道:“秦姨很温柔,在飞云谷养伤的时候,待我很好,也常提起她的儿子。”
  “令飞云谷丧命的人,是那些贪婪的恶人,并不是秦姨,更与你无关,而且若不是武功高强的秦姨和师公他们拼死送我出谷,我也活不到今日。”苏子渊笑着,握住江衍的手,“所以你不要自责。”
  江衍的眼眶红了红,却听得苏子渊继续说道,“阿衍,这些过去并没有什么重要,反倒让我觉得同你有过更深的羁绊,这没什么不好。”
  江衍眼见着苏子渊抱住他,唇瓣落在他的耳畔,引起一阵战栗。“不过你要是觉得愧疚,倒是可以用这一生偿还。”
  苏子渊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心中不禁叹道:还好他们家阿衍不算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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