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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术老矣(近代现代)——放三焦

时间:2025-09-30 05:56:59  作者:放三焦
  杨疏乙避开不答:“克林达肯定都跟你说了。”
  连术直言不讳:“她想挖你。”
  杨疏乙嚼着一颗烤番茄:“她想还是你想?”
  连术笑着摇摇头,杨疏乙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盾,也不知道是要防着他还是套他。
  连术:“我们就像朋友一样聊天好吗?不是在跟你谈生意。”
  “噢。”杨疏乙吃了一块排骨,擦了擦嘴,“我欠周易水一点人情,所以跟他签了五年。”
  “什么人情?要你怎么还?”
  “拿钱还呗,还想怎样啊。”
  杨疏乙简单跟他说了来龙去脉。
  他刚获奖的那段时间,在酒吧遇到一个烂人,两人发生了冲突,杨疏乙火气上来了就把人家的豪车砸了。当然,以杨家的身价也不是砸不起,但以杨疏乙当时的身价,确实是惹到大麻烦了。而周易水原本是带着艺人在蹭金棕榈红毯,恰好就撞见这事。周易水是个有点关系和资源的,于是在治安官要抓人之前,他替新科影帝把这件事给私了了。
  作为报偿,杨疏乙答应把后续的经纪事务交给易水文化,也就不到两年时间,早就把多的都给他挣回来了。
  “你要是不删我电话,这事儿我也能帮你,还不要报偿。”连术听完,对这种人情债很是不屑。
  杨疏乙嘟哝:“没删你电话……”
  连术:“那也删微信了。”
  杨疏乙大声道:“没删你微信!”
  连术:“那怎么搜不着了?”
  杨疏乙一拍桌:“靠,你他妈自己不备注还怪我头上?”
  连术把手机递过去,并不在意对方的脾气:“哪位,你搜出来。”
  杨疏乙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四十不到,已经是老一辈做派了。他摁了几下又递了回去,顺便瞟了一眼,两人的对话框里还保留着过去的消息,最后一条停留在布列塔尼的夏天。
  连术看了看屏幕,笑了出来——是真心实意地笑自己有点傻,“疏乙”只是改成了“SHUYI”,他就真以为搞丢了。
  “看吧,我是真以为联系不到你了。你倒好,一点音信不给。”
  “你想要什么音信啊。”杨疏乙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波澜不惊。
  连术:“就,逢年过节的问候。”
  杨疏乙:“胆小鬼。”
  这话甚至带着些攻击性了。
  杨疏乙觉得是时候了,他摸出口袋里那个小物件,放进掌心。
  “你猜这是什么?”他把手放在桌面上。
  “拳头。”
  “……白痴!里面是什么?”
  连术故意的,笑得很纵容:“酒店房卡?”
  “房卡怎么可能塞进去!!”杨疏乙想锤他。
  “一点线索都没有我要怎么猜。”连术喝了一大口酒,心情越发好起来。
  杨疏乙:“是你的东西。”
  连术:“哦?我的头发?”
  杨疏乙:“不是。恶心!”
  “我的……我的车钥匙?”连术摸了摸自己裤兜,“不对啊,在我这儿啊。”
  “……再猜。”
  “什么啊,这么小一点!我的心眼儿啊?你玩抽象的?”
  在这人的油腔滑调面前绷不住了,杨疏乙忍不住笑起来。两人突然好像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打打闹闹咋咋乎乎的。
  连术懒得猜了,直接上手把那几根指节分明的手指掰开。
  手心中间卧着一枚铂金戒指,镶着细碎的钻石。
  “这是……”连术疑惑地看着它,那么似曾相识。
  杨疏乙没说话,连术想要拿起来,但他把手伸了回来。
  “这是乌鸦叼走那只?”连术尝试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答案。
  “没错。不是乌鸦,是喜鹊啦!”
  “不可能。”连术断然不信。
  “真的,喜鹊就在那家店背后的大树上做窝来着,它喜欢这种blingbling的东西。老板发现了,爬到树上去帮我偷回来了。”
  “不可能!”
  杨疏乙咧开嘴笑,他知道连术有点慌。
  “你几岁了?开这种玩笑有人信?“连术嗤之以鼻,”你照着买的吧,这种戒指样式都大差不差。”
  连术坚决不信,如果是的话,那戒圈内刻的字……
  “你看看就知道了。对吧?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你的了。”
  “……”
  “你要看吗?”
  杨疏乙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生动,和刚才吃饭时密不透风的淡然样子判若两人。而这样的他,才让连术觉得依然还是从前的那个他。
  连术当然要看。他再次掰开杨疏乙的手指,捏起这精巧的戒指,原本冰凉的触感被杨疏乙的掌心捂地温热。
  他转了转戒指,借着光源看清了戒圈内部刻的字,那是他让人刻的字——SHUYI。
  原以为会被永远遗忘的秘密,居然在那之后很快就被杨疏乙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是没有来过问。也许这个秘密无足轻重,也许这个秘密早已过了赏味期。那现在拿出来又是什么目的呢?是想要嘲笑自己吗?还是……
  “你的伤口还有疤吗?”杨疏乙突然发问。
  连术不知如何作答时,对方直接拉起他的左手,将袖口卷了上去。
  一道淡粉色的痕迹从手腕动脉处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在时间的流逝中,它缓慢地愈合,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和周围的皮肤无异。
  杨疏乙认真地观赏这个疤痕,用手轻轻地抚摸。
  有点痒,既是皮肤表层的痒,也是肉体深处的痒。
  “你知道吗,如果你再大胆一点……我也想在无助的时候打你的电话。”杨疏乙说的是砸车的时候。
  连术条件反射地驳斥:“这跟大胆有什么关系!”
  “你偷偷买给我的戒指,自己偷偷戴着,这不就是胆小鬼吗!”
  “什么叫偷偷……”连术脸上挂不住,“十几万块的东西我又不会随便扔了。”
  “我搞不懂你。”
  连术深呼出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是。但是他又不能像小孩子一样回嘴“我还搞不懂你呢!”——那不都是废话吗。
  “你只是不想给我。‘这不代表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
  “你是准备送给我的。但是我把你工作搞没了,你觉得我做错了,既不成熟也不体贴,连怪罪的话都懒得说我。你决定不给我了,宁愿被鸽子叼走也不给我。是这样吗?”
  “怎么又是鸽子了……”
  “我也忘了到底是什么大鸟啊!反正你就是不想给我!”
  “你啊想一出是一出的……刚刚不是挺稳重的么。”
  “你忘了我是演员?”
  “……”
  这顿饭越吃越稀里糊涂,连术刚刚多云转晴的心情又恢复到有点尴尬的边出太阳边下雨。
  两人就着花样颇多的餐后甜点和水果做了一番历史清算,但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
  “跟你说话真累。”杨疏乙两条眉毛皱成一条,是个非常烦闷的样子。
  “说了半天,你不就是要我承认是我渣了你吗?”连术无奈,不管他怎么否认,杨疏乙不听就是了。
  “没说你渣,但你就是矫情。”
  连术这辈子被人骂过无情、冷血、渣、浪、坏,但还没收到过这等评价。
  “真是倒打一耙。算了算了,我矫情。丢工作事小,我不应该马上去创业,我不应该急着搞钱,我不该把戒指据为己有,我不该不问你为什么没去学校,我不该在收到你寄过来的东西的时候没有冲去找你,我不该让大鸟叼走戒指,我不该后来不联系你,还有啥?whatever,我一步错,步步错,可以吧?”
  “工作明明是你自己辞的。”杨疏乙竖起耳朵听了,然后抓住他认为的重点。
  “喂,你的意思是你就完全没错是吧?杨疏乙,你多大了?23快24了吧?今天我可不把你当小孩了。”
  “跟我睡觉的时候你也没当我小孩啊,装什么大度啊。”
  “……。”
  “我知道我有错,但工作就是比我重要,你一分钟都不愿意抽出来跟我联系,这不也是事实吗?”
  “这两者没有比较的必要。如果你要拿这种标准来衡量自己的地位,让我做个抉择的话,也太任性了吧。”
  杨疏乙咬紧了牙关,这是连术对他说过的最刻薄的话了。但经过这三年的成长,站在今天的角度他确实不赞同当初自己的做法,也理解连术在那件事里受到的伤害。
  但让他无法释怀的是,连术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爱他。而这个事实,难道非要听到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吗?
 
 
第31章 如今的他
  而连术这边,看到杨疏乙执拗又气鼓鼓的样子,他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对他们彼此来说,对方都是这辈子遇到过的一等一的妙人,其实大可趣味满满地过很久很久的日子……但,如果他再年轻一点、他再成熟一点,连术思索着,也许会更好?
  ……真的是这样吗?
  “你是没穷过没苦过的大少爷,体谅体谅我们靠自己打拼的人吧。”连术服软道。
  “别这么说我!”杨疏乙不满。
  “现在知道赚钱累了吧?”
  “……知道。”
  “话又说回来,你那个经纪公司安排的活太烂了。完全糟蹋你这个人,干脆解约吧。这种事,得有经验有眼光的人帮你盯着。”
  “你看看,你现在过得比我风光了,连董事,还安排起我来了。现在不比在杨肇手下做事强吗?”
  听出这话里的讥讽,连术气道:
  “那也是靠我自己争气好吗!你还想邀功?”连术听不得这没心没肺的话,直接拿起筷子敲他的手。杨肇头一年追着他使坏的事,杨疏乙是不知道的。接连搞黄了他好几个人脉关系,连术心里知道,但都忍了。后来杨肇看他确实和杨疏乙没联系,况且连术跑到别的领域去造势,他也越来越够不着了,这才消停。
  “算了算了,不扯这些了。我工作的事你别管,周易水人不坏,他也占不了我什么便宜。”杨疏乙一副主人家做派,嫌弃地挥了挥被敲痛的手。
  “占不了你便宜?你这几年挣了多少钱、花了多少钱、存了多少钱,自己有本帐没?”
  “……哎呀,反正不愁吃喝住行!”
  连术看他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就知道这人脑瓜里对这些俗事根本就是一团浆糊。但他也不上赶着操心,他现在已经看不上这些小钱,既然知道杨疏乙如今过得是个什么样式,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晚,原本连术是想趁着叙旧的情分看能不能睡到不再是小朋友的大明星,结果谈到最后简直过于赤诚相待,以至于都没有那朦胧的欲望在了。
  连术最后只是把杨疏乙送回他住的公寓,车上絮絮叨叨继续瞎聊,只要不扯之前那个冲突,他们还是可以相当投缘的。
  高级公寓坐落在槟市地价最高的核心地段,附近又是顶奢商圈又是大型公园的,吃喝玩乐都非常适宜,这方面易水文化确实没有亏待他。
  连术特意让餐厅打包了些轻食点心,给杨疏乙明早吃的。他听到人家一大早就要开始工作,于是操着老父亲的心,心中怜惜,还非要跟着上楼去看看现在的居住环境如何。杨疏乙也随便他,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说是公寓,其实一楼四梯四房,都是电梯入户。
  电梯门一开,几平见方的光厅里赫然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开杨疏乙家的门。
  此人也是一米八几,留着寸头,像个脾气不好爱干架的人。听到动静后,这人转过身,三个人四目相对——没错,连术和周易水是直愣愣地对上了。
  好家伙,连术心想,又是鼻钉又是画眉的,一看就是个娘gay。
  【今时,槟市。】
  Natsu虽然人走了,但七魂六魄像是留了一魄在连术身边,具象说来就是天天都在微信上对他嘘寒问暖,并监督他尽快去完成检查。大年十五已过,各行各业都正式恢复了生产生活,连术终于决定出山了。
  他简单收拾了行李,要回槟市市区去住。那些常用的东西,他各个房子都备了一套,倒是不花心思。但走进浴室,赫然看到洗手台上面格子里的蓝色小盒,他觉得位置有了点改变。好像有人昭示他要打开看看似的,连术将盒子取出来,一看。
  原本里面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一个刻着他的名字、一个刻着杨疏乙的名字。如今却只剩了一个。
  连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他对着蓝盒拍了一张照,发给了微信上那只歪着头的雕鸮。
  “我戒指呢?”
  很快,对方回过来一张照片:一只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他要的戒指。背景是一间正在授课的教室。
  “抱歉,不小心拿走了。:P”
  连术当然不生气,只是苦恼,他的大和抚子越来越骄纵了,这么喜欢他可怎么办好!
  而另外那只戒指被他细心放好,用绒布盖上,盒子放回了床头柜中。
  这次阿智没来接他,连术自己驾着大奔直接回了市区。他常驻的一套房子是看湖的大平层,杨疏乙觉得位置方便,还能直接上高架去机场,这几年两人几乎都同住这间。但遇上杨疏乙拍戏,经常三五个月不在家,连术就会搬去郊区的一栋别院住。反正狡兔三窟,他爱住哪儿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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