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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就当小云宿即将迷失自我,陷入永夜之时,那道明亮清脆的声音再度响起:
  像是划破黑夜的一道曙光,又像是迷雾中的灯塔。那布满担忧焦虑的声音冲破重重阻碍,抵达小云宿的耳边:“你——叫云宿———是世间唯一只九尾狐妖!你有个迫切需要拯救的人——叫尉迟纣!”
  我是。
  九尾狐妖云宿。
  霎时间,光芒万丈,邪祟退散。伴随着一抹莹白色光亮升起,被困于祀堂卵泡中的九尾狐,在醒来的那一刻,直接将卵泡暴力震碎,以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从空中跳了下来。
  在漫天红色结晶碎片之中,乌白激动的扑向云宿,用力哀嚎道:“狐狸你终于醒了呜呜呜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凶险哇我俩差点死在这里......”
  云宿叹了一口气,用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它粑粑尖似的脑袋安抚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说实在的,也是难为这小梦妖了。
  一开始云宿只是抱着资源可利用的想法来找的乌白,可谁知一路上遇见这么多事。他差点遭遇人生第一个滑铁卢,带着这小梦妖一起殉情了。
  想到这里,云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对了乌白,你还记得,你是如何进入这欲望之墟的吗?”
  听到谈论正经事后,乌白立马止住了哭声,泪眼汪汪的飘在空中疑问道:“什么欲望之墟?”
  云宿蹙眉与它对视:“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乌白挠了挠头:“不知道啊,我意识清醒过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
  云宿追问:“你在进入幻境之前,最后遇见的是谁?”
  “最后遇见的...我想想...哦!有一个长得好看的蛇妖!不过叫什么来着。?”
  云宿语气凉凉的补充乌白未说完的话:“素三娘。”
  乌白双手一拍:“对对对,就是她!”
  像是讨厌了许久的人有朝一日终于被亲友发现后的爽感,乌白小妖得志的继续说着素三娘的坏话:“哎我给你说,那女人恐怖的很。你是不知道,本大爷我差点被她给吃了......”
  按照小梦妖这么一说,那思路就很清晰了。
  他这具九尾狐身体的修为定然是比那铜钱树妖要高的,因此,按照欲望之墟幻境的机制来说,千月阁阁主才是境主。
  所以云宿他本人才会以铜钱妖玄钰的身份进入幻境。
  欲望之墟这个境,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唯一的问题,就出现在误打误撞进入幻境的乌白身上。
  为什么它能够同样进入只有两人限制的境中?
  而且,即便它人察觉不到,但并不能否认乌白在幻境中的存在。
  还有,这祀堂中的人面蛇石像,与素三娘又是什么关系,她临走之前,为何又说出那样的话。
  名为真相的那条命运之线,像远在雪山之巅,又似近在眼前。
  幻境与现实的记忆冗杂不堪,一条又一条琐碎的线索,破除境中境的后遗症,无一不让云宿感到头痛欲裂。
  “唔……”
  云宿闷哼一声,不受控制的痛倒在地。
  吓得乌白一个趔趄,连忙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吐槽,将云宿用力搀扶起来,惊魂未定的问道:“狐狸你,你怎么了?”
  乌白像是突然想起来卵泡中还存在其他人似的,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空中的大红泡泡:“对了,这些人该怎么办?我们要救他们吗?”
  云宿怔了怔,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顺着乌白的力气站起来了,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用。”
  “这个幻境快要崩塌了。”
  随即转头看向乌白,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的平静:“我知道了,乌白。”
  乌白:“啥?”
  云宿又转头看向困在卵泡中的众人,眸底划过一丝复杂,淡声道:“问题不仅仅出现在你身上。境中最大的变量,是千月的层主,素三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她的目标,是孟玄二人。”
  ——————
  玲珑堂一楼。
  以千月阁阁主孟知青为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接闯了进去。
  眼看来者不善,一楼侍卫连忙朝后院跑去。原本热闹的场面也在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死寂。
  观赏杂技的男女老少一看这场面,全都成群结伴的离开了,生怕战斗波及到了自己。
  一时之间,整个玲珑堂只剩千月阁同杂技班等人。
  “谁啊?!是哪个不长眼的毛头小子敢来我玲珑堂闹事!”
  二楼王管事,一边骂骂咧咧的叫唤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提着他那发福的大肚子缓步下楼。
  在看清千月阁阁主孟知青的脸时,王管事脑中炸出一道惊雷,眼睛惊恐的瞪大。
  他本就不硬挺的腿立马发软,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并像个肿胀的气球似的顺着楼梯滚了下来,摔的鼻青脸肿的。
  “哎呦,痛死我了。”王管事装模作样的躺在地上叫唤,发现无人在意后又尴尬的站了起来。
  他用袖子抹了下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谄媚的对孟知青抱拳道:“原来,原来是孟阁主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不知孟阁主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啊哈哈刚才出言不逊,冒犯了孟阁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以后……”
  孟知青面如冰霜的打断了王管事的话:“把玄钰交出来。”
  一头雾水的王管事:“什么?”
  正当千月阁等人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时,二楼正中央的红色幕布像着了邪似的朝孟知青飞了过来,被身旁的侍卫一剑劈开。
  “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玲珑堂突然间狂风大作,血光冲天,一阵刺耳且诡异的笑声响起,像毒针似的扎进了众人的脑海中。
  修为较低的侍卫们嘴角印出丝丝血迹,王管事更是直接七窍流血,昏倒过去。
  孟知青死死盯着面前凭空出现的红衣女人,冷声道:“你是何人。”
  一袭红衣的素三娘,此时更显妖异。她猩红的唇高高挑起,用长长的蛇信子,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她长长的蔻丹,答非所问道:“我知道玄钰在哪儿,你想去吗?”
  眼见孟知青没有任何反应,素三娘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疯疯癫癫的喃喃道:“你啊,就是太贪心。”
  “将死之人,大费周章的试图拯救本就蠢不堪言,何况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而狰狞,死死的盯着孟知青,眼神中充满了恨意:“而这一切,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
  “所以,玄钰该死!你更该死!”
  “你们,全部一起下地狱去吧!”
 
 
第16章 第十六只小狐狸
  “黑化?这是啥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素三娘准备大开杀戒了。”
  “千月阁阁主,危。”
  随着云宿记忆的恢复,原本诡异可怖的祀堂顿时失去了生机,重新变的破旧不堪。
  而浮在空中的红色卵泡群,也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这片天地。
  幻境崩塌,屏障不攻而破,云宿直接绕开玲珑堂前门朝千月阁的方向走去,乌白也亦步亦趋的跟在云宿左右。
  等等。
  云宿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对一旁的乌白问道:“对了乌白,你还记得,你是从哪儿顺着千月找到我的?”
  乌白不解的问:“啊?”
  云宿:“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幻境中,你的着陆点在哪里。我怀疑,那就是出界口。”
  乌白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装模作样的凝眉望着远方出神,半晌后,它将手一摊,耸了耸肩微笑道:“这我如何知道,都过去那么久了。”
  见状云宿只能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小梦妖有时候真像他二大爷那部老年机——失灵时不灵。
  ——————
  前天,尉迟纣的幻境内。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冷宫的院墙很高,墙皮大片地剥落,却仍然掩盖不了墙上存留的暗红色血迹。飘扬的雪花落在冷宫那早已褪色斑驳的朱红色大门上,冲散了些许的阴森破旧感。
  “怎么不吃啊。快吃啊。”
  阴冷潮湿,光线昏暗的小屋里,一个披头散发,身着黑衣,乍一看恍若索命厉鬼似的孩童赤着脚站在椅子前。
  简陋的屋子里只有一张脏乱的矮床,一把晃晃悠悠的椅子,几个堆满灰尘和杂物的箱子。连窗户都是破破烂烂的,深冬寒风不断从缝隙中挤进来却还是驱散不了屋子里的霉味。
  站在小孩面前的宫女双手抱胸,神色讥讽,满脸不屑的踢了踢他脚边的铁碗催促着。
  那铁碗里漂着少许米粒跟烂叶子,透过窗外的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灰黄,若仔细嗅闻,还能闻到一股夹杂着馊水的酸臭味。
  “你可得想好了,今天这顿不吃,以后...可就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吃上了。”
  宫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细长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就当她以为,对方会如她所愿像狗似的趴在地上吃馊饭时,黑衣小孩却沉默不语的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宫女怒极反笑,一脚踢翻了铁碗,面部狰狞扭曲的咬牙说道:“好!很好!算你有种。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小杂种到底能坚持几天。”
  说罢,她恨恨的转身准备离去。
  铁碗受力而飞,碗中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凹凸不平的脏碗落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空气在此时骤然凝固。那声响在阴暗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数倍,显得尤为刺耳。在它停止转动的那一刻,更像是来自死亡的警钟。
  正当带着满腔怒火的宫女,迈过破烂的门槛想要离开时,变故突生——一道坚韧而透明的丝线直直立起,让没刹住脚步的宫女身体猛然前倾。
  慌乱之中,她试图稳住身子朝右后方踩去,却不曾想直接用力一脚踩到了藏在破布下尖锐的门钉上。
  “啊———”
  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在她耳边响起。
  “咚——”
  宫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并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倒地不起。她眼里的色彩开始变的模糊不清,耳边不断传来嗡嗡的声响。
  在陷入昏迷之前,宫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看清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却在看到那片黑色的衣角后便晕倒过去。殷红的血液从她脑后晕染开来,宛若一朵绽放的血花,美丽而诡异。
  尉迟纣站在原地,神情冷漠的随手扔掉了手中仍在滴血的木棍。
  他赤脚踩在血泊中,满脸阴郁的蹲在宫女的面前,意味不明的死死盯着她,全然不在意垂下的衣袍因此沾染了污血。
  半晌后,他默不作声的站起身,像拖死狗似的将宫女朝着井边拖去。
  雪势渐渐变大了。
  大雪簌簌地下着,整个天地间似是被一张白色幕布所笼罩,空洞而又死寂。
  一袭黑衣的尉迟纣在这银白色的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将手边的宫女拖拽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尉迟纣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怪物。
  他好像,没有感情。
  身边的人即使向他展示所谓的喜怒哀乐,他也不会哭不会笑,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神情或喜悦或激动或悲伤的人们。
  当母妃还在时,他们会谄媚的说:九皇子殿下气如幽竹,年纪虽小但内敛坚定,举手投足间尽显皇族风范,实在是令人佩服。
  可当母妃病逝,被冠以妖妃之称后,一切都变了。
  曾经虚假的称赞都化作恶意的诟病。
  怪胎、异类、孽种、杂碎…
  一个又一个肮脏丑陋的名词尽数往他身上砸。
  最开始,尉迟纣尝试不去理会这些人突如其来的恶意。却没曾想,他的沉默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凌与辱骂。
  所以,他努力的观察着别人的表情,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笑容,试图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
  “他……他在干嘛?”
  “噗,他不会是在变相讨好我们吧?”
  “哈哈哈哈蠢货,笑的比哭还难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丑的像个猪头。”
  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好转。
  皇子们依旧对他冷嘲热讽,拳打脚踢。宫人们虽然不敢直接对他动手,却经常在他的吃食中动一些手脚。就比如,刚刚那个想逼着他吃馊饭的宫女。
  最终,他被以三皇子为首的小团体诬陷,令盛怒的父皇打入了冷宫。
  坦白的说,在别人欺辱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感受。只不过被打以后会流血,会痛;伤口痊愈后结痂,会痒。因此,他不断的伪装自己来减少被打的概率。
  他会适当的发出一些惨叫,会在合适的时机蜷缩着抱头假哭。
  每当这个时候,他埋在怀中的耳朵便能听到那皇子感到无趣的吁声:“切。没意思。还是硬骨头好玩啊——”
  然后,他们通常会用脚踩在他的头上使劲研磨两下,并用讥笑的声音骂道:“小杂种。乖乖听话,不然,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尽兴以后,一行人就会浩浩荡荡的离去。等到不顺心时,便又会来找他。
  尉迟纣也知道,跟其他小孩相比,他实在是太怪了。
  他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
  在尉迟纣的印象里,他好像并不怎么需要进食。要不然,那些总是给他使小绊子的宫人们早令他饿死了。
  在他还小时,母妃常常给他吃一种独特的黑色花蜜。自从母妃病逝后便再也吃不到了,可他仍旧逐渐成长着。人类的食物,在他口中却味如嚼蜡。而且,他还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力气,他能够轻松的将一个成年人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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