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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这也是为什么这宫女此时被他拖着走的原因。
  尉迟纣本来没想杀她的。
  只不过,她属实聒噪了些。最近的他也不知怎么,总感觉心里异常烦闷,所以一个没注意,就将这宫女打晕了。
  一个六岁小孩,是绝对没有一个成年人的力气大的。
  所以,为以绝后患,她必须死。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尉迟纣面色平静的朝院子左侧的枯井走去。
  这口枯井同样静静的伫立在院子的角落,井口附近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即便大雪纷飞,朝里面看,井中仍然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正当尉迟纣打算就这么将她丢进去时,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宫女悠悠转醒。
  “咳……咳咳……”
  宫女睁眼后看到尉迟纣的一瞬间,脸上就布满了深深的厌恶,仿佛他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似的。
  当她看清楚在哪儿后,宫女的呼吸一窒,双眸惊恐的瞪大,不可置信的哑声道:“你……你……”
  尉迟纣眉目平静,微笑着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宫女紧紧咬着牙关,目眦尽裂,带着浓浓恨意依旧嘴硬道:“呸,你这个恶心的怪物,我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尉迟纣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如一潭死水似的看着她。
  “你这个狗杂种,你娘是个当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等宫女的话说完,尉迟纣猛的伸出右手,如铁钳似的紧紧掐住对方的脖子并缓缓抬起,关节因用力泛白,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其生生扭断。
  “呃……”
  宫女脸色涨红,眼球突出,充满了惊恐和痛苦,双手本能的朝尉迟纣的右手抓去,身体不断挣扎着。
  尉迟纣掐着宫女的脖子移到枯井的正上空,用力“咔擦”一声,在确认对方没了呼吸后,手一松,将其丢了进去。
  尉迟纣站在枯井旁边,睨看井底,无悲无喜的道:“她对我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
  来了来了!!
  看爽文看上瘾,忘记写自己的小说了TvT
  我家小孩儿攻终于出场了[撒花撒花]
 
 
第17章 第十七只小狐狸
  在这片看似沉寂,实则汹涌的后宫之海,人命就像是海中微不足道的细小砂砾般。因此,小宫女的消失并没有为尉迟纣平淡的生活激起一丝水花。
  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是夜,尉迟纣如往常般躺在破旧床榻上。榻上仅有的一床薄被,抵挡不住夜的严寒。冷风呼啸,挤过窗缝凛冽着,他那小小的身躯,很快就被冻的麻木,恍若置身冰窟,令其难以入睡。
  夜更深了,正当尉迟纣即将陷入沉睡时,从窗外传来的奇怪声响夺走了他积攒许久的睡意。
  “咔咔…”
  谨慎之下,尉迟纣并没有起身探查,他选择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吱呀——”
  腐朽破旧的房门,即便被小心翼翼的推开,却还是难以不发出任何声响。
  那人听到声响后停顿了一瞬,微不可察的深吸一口气,心下一横,将门彻底推开后又立马轻轻的将门关上。
  简陋昏暗的小屋,在推门的一瞬间亮了一刹那,随即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借着门外那一刹皎洁的月光,尉迟纣看清了来人是个身形矮小,走路姿势较为怪异的男人。
  夜深人静,他倒是要看看,对方鬼鬼祟祟来他这儿准备搞什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尉迟纣依旧双眸紧闭,面色平静,呼吸均匀的躺在那里。
  吴管事不怀好意的那双细小狭长的眼在屋里搜查着,散发出一股阴邪的目光。他那浑浊泛黄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半晌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两只干枯皴裂的枯手猥.琐的摩擦着,用粗哑的声音小声喊着:“殿下————殿下?您睡了吗———嘿嘿嘿。”
  见躺在床上的尉迟纣没有任何反应,想了想后,吴管事放下心来,直接大咧咧的朝尉迟纣走去,边走边继续叫着:“殿下,您醒了吗?奴才有事找您。”
  听到这话,尉迟纣才揉着眼睛,假装悠悠转醒的样子回道:“……嗯?你是何人?”
  听到尉迟纣醒来,吴管事瞳孔放大,干裂的嘴角疯狂上扬,他用力压住内心的激动,要笑不笑的样子让本就丑陋的脸更显扭曲可怖。
  他靠近尉迟纣的床边缓缓坐下,捏着一口公鸭嗓说:“小殿下,您醒啦?”
  “深夜叨扰,望小殿下恕罪。”临着窗外微弱月光的映照,他死死盯着尉迟纣的脸,不放过他任何表情继续问道:“奴才想问,殿下是否见到过宫女螺春?她似乎有几日不见了。”
  “我……我不知道……”
  尉迟纣双眼不自觉的瞪大,眼中满是惊慌,嘴唇不安的抿着,吐出这句话后便抱着膝盖,低头向床榻里面缩去并不断的颤抖。
  在吴管事看不见的角落,尉迟纣嘴角微微勾起,垂下的目光充满着阴翳与冰冷。
  这可怜的一幕狠狠刺激到了吴管事,他双目猩红,神情激动,颇有些按耐不住的循循诱·导着:“真的嘛小殿下?可是奴才听说,螺春最后一个见的,可是您啊……”
  那张恶心丑陋的老脸继续向前:“殿下,她是不是……”
  “被您给杀了啊——”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
  藏于心中的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刻,便不再具有威胁力。躲在角落黑暗处的尉迟纣缓缓抬头,眼神冰冷如寒渊,像看死人似的盯着面前仍旧沉浸在幻想中的老太监。
  “不过殿下,您不用因此感到害怕,我———能够帮您,嘿嘿嘿。这冷宫中所有的大事小事,都归奴才掌管,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嘿嘿。”
  “奴才知道螺春对您做了什么事才让您怀恨在心,痛下杀手。不过,只要您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不但能够为殿下隐瞒宫女螺春的死因,还能够为殿下提供更好的条件。”
  尉迟纣眸底划过一抹暗红,冷声问道:“什么事情?”
  色欲熏心的吴管事全然没注意到尉迟纣言语中的冰冷,他双眼迷离,神色恍惚的道:“奴才……奴才钦慕殿下许久了。殿下纯洁而又完整,是这世界上最完美最娇嫩的人。每次见到殿下,我都移不开目光,忍不住浑身燥热,我——爱你啊殿下。”
  说着说着,吴管事便带着一脸淫.笑向尉迟纣爬去:“嘿嘿殿下……殿下你摸.摸我……殿下……”
  吴管事那宛若枯树的手刚碰到尉迟纣的衣角后便被暴起的他用匕首狠狠划破了眼睛。
  “啊————我的眼睛!!!”
  吴管事惨叫出声,眼睛传来一阵剧痛,视线被血色浸染模糊,他脸色涨红,带着满腔怒火一手捂着受伤的眼睛一手朝尉迟纣抓去:“你个小杂种!居然敢伤我,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尉迟纣灵活的躲过吴管事伸来的手,直接跳床而下,隐藏在暗处看着两眼抓瞎的吴管事。
  “小杂种你在哪里!!快给我出来!”
  吴管事面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他努力睁开疼的抽搐的眼睛,满脸警惕的用那双略显无神的眼睛巡视四周。
  视线里昏暗模糊又带着几分血色。
  是他小瞧这狗杂种了。吴管事恨恨的想:今夜之事若是泄露出去,涉及皇室尊严,他一定会被处以死刑!
  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这小杂种,必死!
  说时迟那时快,吴管事将一旁的凳子拿起朝尉迟纣藏身的地方狠狠砸去,拿起破箱子上的硬器就向他冲去。
  “给我————去死!!!”
  “噗嗤——”
  心脏传来剧痛,吴管事愣愣的低头,看着插在胸口之上的匕首,表情惊愕而又呆滞。
  在尉迟纣将匕首拔出后,吴管事缓缓倒地,那张老脸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生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宛若风中残烛。
  “嗬……嗬……”
  吴管事倒在血泊之中,意识变得模糊,眼神空洞,发青的嘴唇却仍旧不停喃喃着。尉迟纣好奇的侧耳凑近。
  “怪物……你……不得好死……”
  尉迟纣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眉毛却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他缓缓将手中的匕首抬起,狠厉的朝吴管事心脏捅去。
  一下……两下……
  数不清到底多少次后,尉迟纣颇有些无趣的将手中仍在滴血的刀放下,随意的坐在地上后,用手擦了擦眉间被溅到血花。
  他喟叹一声,将手搭在膝盖上,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在月光的照耀下,尉迟纣本就精致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更显妖异。
  空气中的寒风味,霉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飞溅着斑斑点点的血迹,恍若人间炼狱。
  ——————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令尉迟纣有些惊讶的是,老太监的死,好像也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不。
  或许……
  宫女螺春以及老太监吴管事————说不定都是送给他的礼物。
  这让尉迟纣不由得有些好奇,到底是谁送给他这么两个大礼。
  尉迟纣按部就班的生存着,平安无事的从深冬度过初春。直到某天清晨,一只身黑尾红小鸟的出现,打破了他孤身一人的生活。
  那是一个暴雨天。
  初春时,寒冬的冰雪融化的不算完全。寒意料峭,暴雨淅沥,带着些许藏在树间的冰碴而下,狠狠地将柳树上仍在生长的幼鸟吹落在地。
  小幼鸟蓬松柔软的羽毛被冰冷的雨水无情打湿,紧紧贴在它那瘦小的身躯上。本就稀疏的羽毛,此刻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显得更为可怜。
  它那小小的爪子用力的抓着地面,摇摇晃晃的试图站起身,却被急促的雨水打断。小鸟一直在微微颤抖着,它那圆圆的小眼睛再沾染了潮湿的雨水后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母鸟在上方焦急的飞着,时不时的啾啾两声,试图呼唤地上那只可怜的小鸟。
  尉迟纣坐在门前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大自然无疑是残酷的。
  母鸟无法在狂风暴雨中将幼鸟带回,这只幼鸟,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冻死。而作为人类的尉迟纣也并不能去帮忙。即便是他将幼鸟送回原来的巢穴中,沾染了他气味的幼鸟也会被母鸟所抛弃。
  所以,这只小鸟最后的结局只会是死亡。
  尉迟纣单手托腮,望着远方出神。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
  罢了。
  尉迟纣站起身,直接朝雨幕中走去。
  冰冷的大雨打湿了尉迟纣的衣袍,那一刻,他仿佛同雨幕融为一体,变得难以分辨。
  往阴暗处想,这只可怜的小鸟,说不定是被鸟巢里其它的鸟儿推出来的呢?
  他走到小鸟的面前,蹲下身,挡住了大部分淋向小鸟的雨。
  哎,这算是,同病相怜?
  尉迟纣将小鸟小心捡起,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小鸟可比人乖巧单纯的多。
  尉迟纣这样想。
  天空更加阴沉起来,整片小天地都像似被笼罩在黑暗之下。雷声霹雳,震耳欲聋。大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敲打着屋顶和窗户,嘈杂声切切。
  将小鸟带回后,尉迟纣用干燥温暖的毯子围住了冻的瑟瑟发抖的小鸟。
  他戳了戳眼神迷茫的小鸟,用平静但夹杂了一丝柔意的声音说:“黑身红尾。嗯……以后就叫你小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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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只小狐狸
  “啾啾!啾!”
  晨光初霁,小黑鸟姿态活泼的跳到尉迟纣的头上,用它那尖小的鸟喙不停敲打着尉迟纣的脑袋。
  “走开。”
  尉迟纣有些烦闷的伸手将头顶上的小黑鸟挥走,将头埋进了薄褥内,试图阻挡小黑鸟的‘进攻’。
  谁知这小黑鸟聪明的很,被挡在被子外面的它,两只黑亮黑亮的小眼睛俏皮的眨了眨,趁着尉迟纣翻身之际,直戳戳的从一旁的裸露的缝隙中钻了进去,怼在了尉迟纣昏昏欲睡的脸上。
  “唔!”
  被捂住口鼻,差点呼吸不上来的尉迟纣立马苏醒,怒气冲冲的起身坐了起来:“小黑!”
  听到呼唤声的小黑,立即扑腾着两只黑色渐变色的小翅膀从被褥里飞了出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立在尉迟纣面前状似回答。
  “啾!啾啾!”
  尉迟纣扶着额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他有些后悔了。
  天知道这只小鸟有多吵。
  距离上次尉迟纣将这只小黑鸟救回,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光。
  最开始,小黑仍对尉迟纣保持警惕,常常用惊异害怕的小眼神看着他,碰不得摸不得,一靠近就啾啾啾的尖叫。
  结果,不知道是这小黑鸟心大还是什么,不到半天时间,它就接受良好的依偎在尉迟纣手心取暖。
  这是尉迟纣第一次接近除了人以外的活物。
  因此,即便尉迟纣本身还是个小孩,他也非常具有责任心的,如同亲爹似的照顾这只小黑鸟。
  吴管事的消失,不久之后才逐渐在宫中泛起涟漪。充满着封建迷信的宫人们认为,是冷宫里的阴气盛久不衰,妖魔泛滥,这才导致这件事的发生。吴管事作恶多端宫人们也清楚,他们认为坏事做尽,容易啊,被鬼怪给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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