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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谈轻有时都以为裴璋是不是转性了,直到裴折玉告诉他,这是因为太后临终前帮他说话。
  谈轻依稀有些明白太后为何会问他那一句,若他站在太后这个位置,他会否保持初心。
  如今回想起来,怕是当时太后就考虑过,临终前要在众皇子中挑选一人举荐给裴璋作为储君人选,此人便是与宁王亲近的裴折玉。
  只是裴璋俨然不大喜欢裴折玉,目前也不想立储君。
  十月末,秋收冬藏,气候转凉,后宫传来一个消息,祥妃殁了,皇帝追封祥妃为贵妃。
  或许是看在和亲的宁安公主的份上,又或许是因为祥妃伺候他多年,祥妃是思念宁安公主成疾病重走了的,这点很多人都知道。
  可天意弄人,祥妃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宁安公主回来。
  收到消息时,谈轻叹了口气,而没多过几天,他又收到了一封喜帖,是状元郎送来的。
  周景行入了翰林院后,不知怎么竟然得了左相赏识,将在年底与左相病弱的女儿成婚。
  这次恩科会试是左相主持的,非要拉上点什么关系的话,左相算得上是周景行的座师。
  谈轻收到周景行的喜帖时还跟裴折玉感慨了一番,要不说周景行仗着谈轻庇佑在学堂躲过谈淇的追杀,却为什么没有向他们投诚。
  人家得了左相赏识。
  左相不会匆匆将女儿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状元郎,怕是周景行早已走了左相的路子,有左相帮扶,将来仕途上定是不可限量。
  果然,十一月周景行就升了官,同一批进翰林院的进士还在熬资历,他已经去做实事了。
  皇帝这身子好像一下子垮了,整个年底时不时病上一场,一直到年底,才撑着出来封印。
  今年年夜饭是在宫里吃的,谈轻跟在裴折玉身边。皇帝身体不适,全程没说几句话,其他人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怎么说话,过分清冷的宫宴就这么散了,众人各回各家。
  出宫时,荣安长公主叫住了裴折玉,谈轻便在远处等着。宁王出事后,荣安长公主赫然也失宠了,皇帝不再如以往那样宠爱这个女儿,太后死后更是从未召她入宫过。
  几个月没见,今夜碰面时谈轻差点没认出来荣安长公主,以往她都是雍容华贵神采飞扬的长公主,今夜在宫宴上却一直低着头,颇有几分唯唯诺诺,妆容也盖不住憔悴。
  等裴折玉时,废太子带着随从离开,看见谈轻一个人带着小厮站在御花园前,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苍白唇角勾起嘲讽笑容。
  “看我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你心里也解恨了吧?”
  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废了太子,宫宴还要叫他来,没想到裴乾非要走到他面前说话,本就不想理他的谈轻抱着胳膊退后一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能五皇子有什么误会,我从不关心与我无关之人。”
  数月前他还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隔几个月,旁人见了他只叫五皇子,也不似以往那般恭敬,废太子抿紧唇,目光幽幽瞪着谈轻,“你我也算是一起长大,幼年时,你时常入东宫小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在你身上已看不出从前模样。”
  谈轻皮笑肉不笑,“五皇子,你自己不也变了吗?太子不再是太子,成了废太子五皇子了。”
  废太子面色铁青,“从前的谈轻究竟到哪儿去了?”
  谈轻直接翻了白眼,“不是早就说过了?被你和谈淇害死了,你们以前那样算计我,还指望我一直为你付出?你以为我傻吗?”
  正好裴折玉过来了,谈轻懒得再搭理废太子,带着福生朝裴折玉快步走去,裴折玉伸手揽住他,二人姿态极自然而又亲密。
  裴折玉瞥了眼察觉他过来便离开的废太子,眸光暗了暗,拉着谈轻问:“废太子又找你了?”
  “说了一些废话,我也不想理他的。”谈轻瞥了眼远处的荣安长公主,小声问:“你们刚才聊了什么,长公主好像心情不太好。”
  裴折玉拉着他往宫门外走去,微微侧首,低声回道:“驸马出了一些小事,如今父皇不愿意见长公主,她便想请我帮忙。二哥走后,长公主被迁怒,不似以往得宠,驸马也被人下了绊子,我回头再查查看。”
  谈轻叹道:“那你看着办吧。”
  裴折玉点了点头,牵着谈轻走向宫门,“今夜京中很热闹,还有烟花看,我们也走走吧?”
  谈轻笑着点头,“好呀!”
  裴折玉回到朝堂后每日都很忙,有时候很晚才回来,谈轻都睡了,第二天又早早上朝,谈轻还在睡,有时便觉得裴折玉好久没回来,难得裴折玉陪他,他心里也高兴。
  出了宫门,二人牵着手在街上闲逛,燕一福生等人就跟在后面,裴折玉冷不丁说起废太子,“前几日,五皇子侧妃薛氏上书裴璋,要跟裴乾和离,自言成婚已久仍是完璧之身,这事告到裴璋面前,走漏了风声,这下满京城都知道裴乾不能人道了。”
  谈轻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真的?我年底盘账忙,都不知道这事,那最后怎么样?”
  裴折玉揉了揉谈轻后颈,轻笑道:“皇子本就没有和离的先例,只有休妻,但这次裴璋却准许薛氏和离,废太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谈轻笑道:“难怪他刚才跟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原来他又在朝堂闹出这么大笑话?”
  恰好到了放烟火的时候,天边炸开一团团烟花,姹紫嫣红,映照的半边天都亮了,谈轻拉着裴折玉停下来,仰头看着上空,漆黑清澈的眼眸映着点点火光,如琉璃般漂亮。
  趁着许多人都在看烟花,裴折玉悄悄环住谈轻腰身,将他揽在怀中,在他耳畔轻叹一声。
  “又到新年了,轻轻。”
  谈轻转头看向他,飞快地在他俊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吟吟道:“新年快乐,裴折玉。”
  裴折玉弯唇笑了笑,眸中却有些疲乏和迷惘,“近来边关异动频繁,怕是漠北快要与我朝开战了,我虽然走到了今日的地位,可我最近几个月却有些迷茫,不知道我到底适不适合走这条路,这天下又究竟需要一位什么样的明君,才能护佑大晋安宁?”
  谈轻脸上笑容淡了几分,他从未见过裴折玉这样迷茫的样子,这一年有许多波折,连他的心境都有些变化,也能看出来,裴折玉已经不再执着于报仇,可他也不知该如何。
  前近二十年的人生里,他是为了复仇而活,而如今面对这个岌岌可危的大晋,他迷茫了。
  谈轻思索了下,环住裴折玉腰身,“我也算活了两辈子,却只懂得一些粗浅的生存规则,裴折玉,我也不知道晋国需要什么样的明君,但我想,能让百姓吃饱穿暖的皇帝,就是好皇帝。我也不喜欢战争,可若是漠北打过来了,我就陪你一起扛。”
  “叶博士跟我说过,人活一辈子,总是要面临很多抉择的,已经做了选择,那便往前走,为了达到目的努力,后悔是没有用的。”看着裴折玉,谈轻弯了弯眉眼,“但不管你选择什么路,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裴折玉怔了下,低头亲了亲谈轻眉心,揽着他仰头望向夜空的烟火,往日冷淡的丹凤眼似乎被眼前的热闹所感染,变得温暖。
  “我希望你能开心,轻轻。”
  谈轻眨了眨眼,笑着抱紧他。
  新年初一,王贵妃被正式册封为皇贵妃,丽嫔、慎嫔都被封妃,静安公主的生母欣贵人回到嫔位,四公主被册封为静柔公主,虚岁刚十四的八皇子也将在年后出宫建府。
  与此同时,四皇子被封为吴王,六皇子为梁王。
  其实四皇子早就该封王了,不过由于他前年做了错事,一直压着,现如今六皇子到了封王的年纪,也确实不能再落下四皇子了。
  这消息传来,朝中会怎么样谈轻不知道,反正他大年初一收到消息,只有一个想法,新的一年,狗皇帝又开始搞平衡势力这一套了,叫他意外的是裴折玉告诉他的消息。
  如今是皇贵妃的王贵妃,她的亲大哥自十年前被派往西北驻军,新年刚过,皇帝就下旨换防,让他回朝,命朝中另一位将军替上。
  一边升贵妃,一边削瑞王党。
  王将军原本手里还有兵马,这一回来在京中必然受限,可这是圣旨,皇贵妃也不敢不从。
  由此可见,皇帝目前是不愿意让瑞王做太子的。
  慎嫔两年晋位三回,封妃也是她的喜事,明面上还是她儿子的裴折玉和谈轻便不得不进宫贺喜,这回慎妃是真得意,想穿戴得多华贵便怎么穿,谈轻和裴折玉也没再阻拦。
  不过慎妃高兴归高兴,私下还是挺不满的,因为丽嫔也封妃了,她跟丽嫔现在不对付。
  去年丽嫔就帮着皇后算计过她,现在皇后被废了,只是冷宫里一个庶人,慎妃是不怕了,皇贵妃那里她也还是敬着的,去年被禁足几个月长了记性,慎妃也谨慎了不少。
  谈轻还是老一套,慎妃不出错就由着她,至少现如今,明面上不能让人骂裴折玉不孝。
  新年这几日裴折玉处理完了一些年前积累下来的公事,就陪谈轻去温泉庄子住了两天。
  元宵节那夜,钟思衡戴着帷帽,悄悄入了隐王府。
  这一年来,有卓大夫在,谈显的状况逐渐稳定,卓大夫也在琢磨解药,但需要一个药引。
  那药引只有凉州有,从前就是用那药引给谈显拖着的,钟思衡想带着卓大夫和谈显回凉州去,卓大夫约摸是没把谈显治好也不甘心,居然答应了钟思衡,随他们去凉州。
  他们都没意见,裴折玉和谈轻也不阻拦,钟思衡这日入京,暗中见了老国公,便来向谈轻和裴折玉告辞,先前他与安王私下见面的事都是裴折玉帮忙的,安王只说等待时机,之后还由裴折玉从中周旋。
  要说钟思衡放心不下的,大概只有谈轻了,他希望谈轻好好的,至少,这具身体好好的。
  知道他明日就走,谈轻提前收拾了不少肉脯糖果,还有几罐年尾做的黄桃罐头,都给钟思衡和师枢带上,便让他们跟福生告别。
  钟思衡离开后,京中新年的氛围也很快就过去了。
  谈轻开始偷偷琢磨一些东西,时常出门,裴折玉也忙碌起来,这个新年过去,裴璋让他和瑞王明里暗里争斗起来,尤其是二月初,皇贵妃的兄长王将军回京述职后,瑞王与裴折玉在朝堂碰撞越来越激烈。
  梁王,也就是六皇子,虽说也得裴璋偏颇,却不如裴折玉明显,看去更像在闷声发财。
  二月家宴,谈轻跟裴折玉进宫时再见到裴璋,太后走后半年,裴璋慢慢缓过来,就是鬓角多了许多白发,看去苍老了好几岁。
  这段时间,后宫中是丽妃得宠,慎妃依旧坐冷板凳,可二人不知怎么时不时就会闹一场,每次闹起来,皇贵妃总会偏颇慎妃。
  留在后宫的向圆传信给隐王府,说近段时间,皇贵妃频繁让慎妃去她宫里,对她特别好。
  后宫的纷争谈轻是看不懂的,就跟裴折玉商量了一下,觉得就是皇贵妃在挑拨慎妃和丽妃的争执,想要裴折玉和梁王先斗起来。
  他这么说,谈轻就不管了。
  又过了几天,慎妃派人出宫给裴折玉和谈轻送东西。
  谈轻当时出去了,是温管家收的,慎妃给的是一些药材,什么人参鹿茸,都是补身子的。
  今日裴折玉回来得早,谈轻前脚刚到家门口,他后脚回来,牵着谈轻回房换衣服,外面冷不丁乱起来,两人便出院子看了看。
  谁料福生和燕一带着人将一个人从隔壁书房里押出来,那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居然是往日伺候在慎妃身边的大宫女晴芳。
  还好院里是有洗衣服做饭的仆妇的,晴芳被押出来时是被裹紧了被子,让仆妇押着的。
  谈轻看见晴芳也是吃惊,“你怎么还在王府里?”
  裴折玉看向谈轻,谈轻便道:“刚回来时听温管家说,慎妃让晴芳出宫来给我们送东西。”
  晴芳咬了咬唇,垂头不语。
  燕一拱手道:“回殿下,王妃,属下方才察觉书房有异动,过去查看,便见晴芳姑娘……”他顿了顿,垂头道:“晴芳姑娘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属下便叫人将她带了出来。”
  这么一回儿功夫,温管家已经闻讯赶了过来,见到晴芳时也是大惊,匆忙上前行礼,“殿下,王妃,这晴芳姑娘怎么还在王府……”
  裴折玉道:“本王还想问你。”
  温管家顿了下,“殿下,方才小的去库房了,没有留意到……”他也有些不解,低头偏向晴芳的方向,“晴芳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闯入殿下和王妃的书房,意欲何为!”
  晴芳抖了抖,还是没说话。
  裴折玉便道:“不说话,就拖下去,送去官府。”
  晴芳这才急起来,急忙求饶,“殿下饶命!是慎妃娘娘让奴婢来的!”她看了眼谈轻,很快又低下头,白着脸说:“慎妃娘娘已将奴婢赐给殿下,让奴婢到王府伺候殿下的!慎妃娘娘说,隐王妃……不能生育,便命奴婢到王府,早日为殿下生下世子!”
  她这话一出,谈轻都愣了。
  裴折玉当即面色一寒,一把拉住谈轻的手,冷斥道:“一派胡言!来人,将她拖下去!”
  院中众人都有些吃惊,裴折玉一声令下,他们才反应过来,燕一和温管家齐齐应是,给仆妇使了个眼色,仆妇便将晴芳拖下去,还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叫她没法再说话。
  裴折玉缓了缓面色,便朝谈轻笑了笑,拉着他进屋,“一点小事,我会派人处理,轻轻……”
  谈轻琢磨了下,还是抽出手来,狐疑地看着裴折玉,“什么小事?我又没耳聋,都听见了,慎妃是把晴芳送过来给你做小妾的吧!”
  燕一和福生还有温管家还在门前,裴折玉瞥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退下,又笑着握住谈轻的手,“慎妃是慎妃,我是我,她送来的人我不会要的。我事先也不知道这件事,轻轻,你可以生我气,你别不要我。”
  门外几人悄悄溜了出去,可裴折玉声音不小,语气越说越卑微的,几人听见了差点摔倒。
  还好温管家扶了福生一把,福生还是闷哼出声,谈轻朝院里看了一眼,抿着唇看裴折玉。
  裴折玉更紧张了,丹凤眼含着几分委屈,又很是无辜地看着他,“轻轻,你信我好不好?”
  谈轻抿紧嘴唇,眼睛却慢慢弯起来,嘴角扬起,反过来拉住裴折玉的手,好笑道:“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慎妃和你什么关系我知道,还是说你就是觉得,我会不相信你,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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