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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知道裴折玉要去北边监军,谈轻虽然不舍,也知道不能闹,应该以大局为重,差点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裴璋他根本就不是明君,他通叛敌国,不仁不义杀妻害子,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与漠北开战,我们该防的不只是北边,还有裴璋这内贼!”
  裴折玉笑着亲了亲谈轻额角,“还是轻轻最懂我。裴璋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防备且最大的祸害,可现在以我的人手还不足够将他从皇位上踢下来,偏偏北边战事告急,国公爷又重伤昏迷,我必须要去一趟。”
  他承诺道:“我会尽我全力将国公爷带回来,也会尽快回来接你的。轻轻信我,我走之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改嫁好吗?”
  谈轻本来酝酿了一肚子的伤感不舍,闻言抽了抽嘴角,幽幽看着他,“不说改嫁不行吗?”
  裴折玉眼神认真,“北边战况激烈,我若是去了,便是再急的信件,也要隔几日才能送回京中,我怕等我回来时,你已经跑了。”
  谈轻瞪着他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裴折玉眸中含笑,抱着人亲了亲,改口道:“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轻轻,你要相信我,不管裴璋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管他。”
  谈轻知道他是故意打岔,退出他怀里说:“我知道,裴璋要是不搞事,我就不管他,他要是搞事,让你出什么事,我就宰了他!”
  看他故作一脸凶残,裴折玉不由失笑,又亲了亲他脸颊,安抚道:“本以为能等到开春,北边战事若能平稳,到时我若是动手,也有五成胜算。现如今我是不得不去北边,就委屈轻轻先在京中再多待一阵了。”
  谈轻点头,“都听你的。”
  桌上的铜锅咕嘟咕嘟煮开了,圆圆鼓鼓的饺子浮了上来,谈轻冷静下来,转身将煮熟了的饺子捞起来放在盘子上,一边问裴折玉,“裴璋有没有说过,让你什么时候出发?”
  裴折玉暗叹一声,在背后抱住谈轻,“明日出发。”
  “这么急?”
  老国公出征时,好歹还有一日缓冲,明日就要出发,那等今夜过后,他们就要分别了。
  谈轻平生最讨厌的事莫过于与亲近之人别离,原本跟裴折玉说话已平静下来,闻言心头又是一紧,将饺子全捞出来给裴折玉,就起身跑向屏风后,“你先吃,我找个东西!”
  裴折玉看着他跑进去,听声音像是在卧房里翻箱倒柜,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不大的木盒跑出来,见裴折玉坐着不动,桌上那盘饺子冒着热气,谈轻便问:“你怎么不吃啊?”
  裴折玉更好奇他怀里抱着的木盒,听他催促,只好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尝了一口,“吃了。”
  谈轻眼巴巴地问:“怎么样?”
  裴折玉很给面子地点头,“好。”
  谈轻暗松口气,得意道:“这可是向圆手把手教我的,我之前尝了一点,是正常的味道,你快吃吧,别看着我了。”裴折玉的饭量他是知道的,总共也就将包得最好的十来个饺子留给他,这人还挑食得很,不吃韭菜大葱,所以留的都是马蹄肉馅的。
  裴折玉确实有些意外,他不在时,谈轻也做出了可口的食物,他看了眼谈轻手中的木盒,倒也听话地慢条斯理吃起盘里的饺子。
  谈轻也没有让裴折玉多等,推开桌上的东西,放下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铁环戒指,但看起来跟扳指差不多大,戒面是一个圆,可以转动,雕刻十二天干地支,指环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瓶子。
  谈轻拿出指环给裴折玉看,按住指环内侧嵌着月白玉石的地方,戒面圆盘便自己转动起来,冒出一根大概一指节长黑漆漆的针。
  “你看!这暗器是我跟唐十九一块做的,找了一些工匠师傅帮忙,只要你转动机关,针就会冒出来。别看它这么短伤人不深,这针要配着我专门做的麻药,我们在京郊试过,一针下去,只要碰到血肉,就算是壮得跟牛一样的山猪数个十声也就倒了。”
  裴折玉不由一愣,“这是轻轻专门为了我做的吗?”
  谈轻点头,看的他眼神很担忧,“我感觉这一年过去,你被裴璋推到现在这个位置,只怕以后会越来越不安宁,你身边有人保护,我也担心会有万一,就给你做了这个暗器。你这次去北边就戴上它,万一有刺客混到你身边,你也好有个防身的武器。”
  裴折玉放下筷子,看着木盒里配套的药瓶,弯唇笑起来,“又背着我,偷偷去碰毒草了?”
  谈轻理不直气也壮,“这只是强效麻醉药,中了药最多睡上一天两天,不会有什么事。”
  裴折玉也不知是该教训他好还是夸他好,叹了口气,夹起一只饺子喂到谈轻嘴边,“我不让你碰毒草是怕有危险,你若非要做,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也好给你打掩护。”
  谈轻张口咬下饺子,嘟囔道:“知道了,这戒指你一定要收下,随身带着,记住没有?”
  裴折玉只得应好,笑吟吟看着他,谈轻喜欢将饺子塞得满满当当,一个有小孩儿拳头大,一口一个,塞得腮帮子鼓起来,在裴折玉眼中狼狈又可爱。谈轻却被他看得脸红,忙不迭嚼吧嚼吧将饺子咽下去。
  “别老是看着我,快吃!”
  裴折玉却道:“明日就要走了,想再多看看你。”
  谈轻本来好好的,听他这么说,心底便满是不舍,眼眶不禁热了起来,“你一定要回来,要是你回不来,那我就要真的当寡妇了。”
  裴折玉只好倾身抱住谈轻,揉着后脑袋安慰他道:“你在家里也要好好的,等我们回来。”
  谈轻抿了抿嘴,闷声应好,双手紧紧环住裴折玉后腰。
  裴折玉今日叹息的次数比以往要多,面上笑容也很是无奈,他索性抱起谈轻回了卧房。
  明日就要走了,这仗要是打不完,他怕是都不能回来,临走前也想和心上人好好温存。
  大雪落了一夜,寒风在苍茫雪色中呼啸如呜咽。
  翌日一早,被派去增援北边的将士已然整装待发,裴折玉这个监军也早早进了宫,谈轻换上王妃朝服,尾随裴璋送裴折玉出宫门。
  今日的雪很大,候在宫门外的将士已被堆成雪人。
  知道裴折玉会去北边监军时,谈轻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当送别裴折玉时,他眼睛还是红了,紧紧攥住裴折玉的手不松开。
  裴折玉捏了捏他温热的手心,轻声哄道:“乖,我该走了。你跟向圆和唐十九好好待在家里,最快等年后雪化了,我就回来接你。”
  “你少说这些话。”谈轻敏感地说:“话本上都是这样的,一旦说了这种话,那你八成是不能顺利做到的……我是不是也在说丧气话?算了,你给我记好了,别人我是不用怎么担心的,但你必须要给我回来!”
  裴折玉笑着点头,“记住了。我交给你的印信也收好了,那些人都留给你,你想找他们办事,去找温硚和唐十九都能联系上。”
  谈轻回头看了眼,见裴璋快过来了,飞快说道:“我以前说过你跟老师和福生都很重要,但今日,裴折玉,我确定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
  裴折玉怔了下,谈轻已然抽出手,温热的手指将什么东西放在他手心里,然后退开两步。
  便在这时,裴璋走了过来。
  裴折玉不得不应付起裴璋,待裴璋说得差不多,他便该走了,这才有空看手中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锦囊,他来不及打开,只在身侧将军的催促下与谈轻相视,谈轻红着眼冲他笑了笑,便朝他摆手,示意他快走。
  裴折玉频频回头,到底还是跟着人翻身上马,冒着凌厉风雪,带着诸多将士前往北边。
  到此刻,裴折玉才有空打开手中的锦囊,里面没有什么很贵重的物品,只有一根干枯的紫色花藤,裴折玉丹凤眼中涌上无奈笑意,回头看向宫门口方向,谈轻就在那里。
  兵马出城,只在大雪茫茫中的京城留下一串悠长的足迹,很快又被大雪覆盖,好像什么也没有留下,隐王府却彻底冷清下来。
  裴折玉走后没多久,裴璋就回宫去了,专门派禁军侍卫护送谈轻回隐王府,生怕他跑了。
  毕竟他是有过前车之鉴的,上回裴折玉去赣州他就偷偷跟去了,可是这一次他绝不能跑。
  卫国公和裴折玉都去了北边,谈轻再走了,裴璋手里就再没有可以操控住他们的把柄了。
  谈轻也没心思多管,毕竟裴璋只是让人送他回隐王府,并没有插手到隐王府里,他也没有心情管,回去之后就冻感冒了,或许是昨夜他缠着裴折玉几乎一夜没睡,累坏了,又或许是今日心情不好,便病了。
  这一病,谈轻是昏昏沉沉睡过去了两天,病中也没忘记等裴折玉回信,明明人才离开没多久,他就开始期待裴折玉写信回来了。
  裴折玉也懂他的急性子,才刚离开一天,就趁行军途中暂时歇息的功夫让人送信回来。
  信上没说什么,就交待一下他到哪里了,说他很喜欢谈轻的花藤,让谈轻好好吃饭睡觉。
  之后他每日都会写信送回来,大概是每日都在写信,但等他到了更远的地方,书信送到隐王府的间隔时间就变得长了,有时候要两三天才送回来,一连就送回几天的信。
  谈轻感冒好了,给他回信,让他老实点,不要累坏了信差,每隔两天写信报个平安就行。
  北边战况不稳定,裴折玉每日都会写信回来,有时是托送军报的信差带的。到了第十天,谈轻派人在朝中打听到裴折玉和他带去的将士已经到了前线,又过了两天,福生和裴折玉的信被一块送到了隐王府。
  福生信上是报平安的,且告知谈轻,老国公前几天已经醒来,身体逐渐好转,并无大碍。
  裴折玉的信要长一点,交待他已经抵达前线,见过老国公,确定状况好转,他去监军,大概是因为他和谈轻的裙带关系,西北军对他还算信服,只是这几天刚安定下来,北边战事不停,他又要忙起来了。
  此外,他还不厌其烦地叮嘱谈轻在家照顾好自己。
  大年十五,元宵节。
  谈轻头回没有裴折玉带着,进宫参加宫宴,因为卫国公和裴折玉都在北边打仗,裴璋对他还算客气,梁王却是称病没有进宫来。
  裴折玉临走前将他在暗处养的人马大部分留给了谈轻,只带了一部分走,谈轻要吩咐他们做事只管找温管家就是。回府后一打听,就知道梁王年后就没出过门,不知道是不是被皇帝吓怕了还是真的病了。
  正月下旬,雪开始化了。
  裴折玉才刚在北边站稳脚跟,自然没那么快回来,梁王也养好了病,重新回到朝堂上。
  整个正月谈轻过得无聊至极,大家都不在,他用不着去拜访什么亲戚,又没有兴趣参加那些权贵宴会,认识的朋友大多成亲有了家室,顾着小家,只有他一个人家里蹲。
  谈轻感觉自己不能这么憋下去,整个春节得空就在书房画他的图纸,继续研究他的武器。
  二月二过后几天,宫里慎贵妃出了点小事,大宫女百合递信出来,说慎贵妃要见谈轻。
  谈轻跟慎贵妃算撕破了脸皮,不大耐烦跟她虚与委蛇,可她派人来召见他也只好进宫。
  进宫后才知道,慎贵妃小产了,谈轻有些意外,没想到她折腾了半辈子,还真怀上了。
  可大抵是她年轻时吃过伤身的药,这一胎没保住,而且也挺丢人的,是在侍寝后没了的。
  裴璋也不大高兴,这几天都冷落着慎贵妃,去了丽妃那边,又晋八皇子的生母为庆妃。
  慎贵妃又气又委屈,就叫谈轻这个‘儿媳’进宫来给她想办法,然而谈轻能有什么办法?
  谈轻让她顾好自己养好身体,就带向圆出宫了。
  慎贵妃还迁怒他,骂他自己没孩子也见不得别人有。这回谈轻更不待见她了,打算下回慎贵妃再叫他他也不进宫了,爱咋咋吧。
  谁知出宫路上,又碰见了废太子,但不是迎面碰上,而是远远瞧见了这人往皇帝宫里去。
  谈轻还以为是看错了,心下纳闷废太子怎么又能进宫了?难不成皇帝居然想复立太子?
  回王府后,谈轻让温管家派人去打听,宫里基本没什么秘密,当日晚些时候就查到了。
  自从年后,废太子还真是频繁入宫见皇帝,有时是送什么缓解头疼的香、药,有时是送人,给裴璋按摩缓解头疼,还别说,他送的人、香和药都有一定用处,裴璋很满意。
  加上废太子似乎一直没邀功,好像只是一个单纯的大孝子,他去见裴璋已经无需通报。
  见皇帝不用通报?
  裴折玉最得宠的时候都没有这待遇,谈轻感觉这废太子不对劲,裴璋别是真想复立太子?
  他想了想,又叫人接着查,最好是弄到一份废太子给裴璋送的香和药。还好裴折玉宫里也有人,不用谈轻等太久就拿到了香和药。
  谈轻正好在书房,就让人直接拿过来,带上手套检查这两样东西,不查也罢,一查还真吓他一跳,只感慨废太子真是个大孝子!
  那药方本身没什么问题,就是太医院平日给皇帝缓解头疼的药差不多,可问题在香上。
  这被叫作安神香的东西确实能缓解头疼,它其实是一种慢性毒药,它的药性是可以麻痹神经的,用谈轻的话来说,就是毒品。
  目前皇帝已经用了快一个月,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点这个安神香,否则就睡不着觉,已经上瘾了,再长期用下去,皇帝迟早要废。
  谈轻是幸灾乐祸的,思来想去,还是在信上告诉了裴折玉这事,让裴折玉想想要怎么办。
  他当然可以告发废太子,可废太子已经被废了,裴璋大不了砍了他,也无所谓,要是告发了,裴璋好好活着,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反正等裴折玉回信这些天,他是决口不提这事。
  信从京城出发到北边再送回来又是好几天了,谈轻出过一趟门,发觉有人暗中跟着他。
  派人一查,果然是裴璋的人。
  裴璋是真怕他跑了。
  谈轻目前也只好先不出门了,免得被查到他私下做的事,过了两天家宴,他才再出门。
  离元宵宫宴才过去半个多月,现如今北边战事暂时平稳下来,裴璋脸色也好了许多,比起年前的时候还胖了几分,脸色也红润了。
  谈轻知道他每天吸着安神香入睡,现在的表象都只是暂时的,等时间久了问题就浮出来了。但裴折玉还没回信,他就先不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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