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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散席后,谈轻多留了个心眼,叫人去盯着废太子,果不其然,皇帝派人将废太子叫了过去,据说废太子出宫时还带了一些奖赏。
  今日是赏物件,明日就是权势,到最后复立太子。
  谈轻看这两人有猫腻,回王府静等了三五天,裴折玉的回信才到了,与谈轻不谋而合。
  废太子供安神香毁裴璋的身体,对他们有利无害,但裴璋是否有意复立太子,他会派人再查,让谈轻安心等着,别惹怒他们。
  毕竟如今谈轻一个人留在京中,裴璋要是铁了心要复立太子,说不定会先下手对付谈轻。
  即便不能杀,也能困。
  谈轻见他这么说,也就暂时不管了,继续待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偶尔去玻璃厂收账。
  这是做给裴璋看的,裴璋每个季度还拿他玻璃厂的五成分红呢,谈轻借去玻璃厂收账,在厂里暗搓搓做点什么,裴璋也不会知道。
  二月底,京中的雪化尽了,枝上姹紫嫣红开遍。
  裴折玉的生辰也过去了,谈轻很遗憾不能陪他过,所以看到隔壁梁王府生辰宴那日朝中不少臣子来给他庆生时,决定闭门不出。
  眼不见,心不烦。
  可他不去找麻烦,麻烦却上门来找他,没过几天,就有臣子上门来,说要求见隐王妃。
  人是裴折玉的人,愁的正是西北的军粮,从二月开始,朝中没有再给西北拨过一次粮草。
  裴折玉留下这些臣子,是让他们在京中盯着粮草。
  北边作战,粮草不能停。
  奈何户部一直不肯拨粮草,问就是皇帝没有点头。
  那臣子实在没办法,只能求到谈轻这里,打仗时粮草一直都是消耗最大的,北边已经来信催过两次,现有粮草最多能拖到三月初。
  户部不肯拨粮草,自然是被人卡住了,除了裴璋,谈轻也猜不到朝中还有谁这么缺德了。
  北边将士为晋国出生入死,裴璋这个做皇帝的却在粮草上做文章,他到底想不想打胜仗?
  谈轻犹豫了下,还是换上了衣服,亲自进宫。
  他现在算是裴璋面前的红人,外公夫君都在北边,进宫一路很顺畅,没有被任何人阻拦。
  进宫时真好是日落,谈轻在养心殿前等了一阵,到天黑都没等到召见,只有一个小太监出来告诉他,裴璋刚去了慎贵妃宫里。
  谈轻看明白了,裴璋是刚走的,这是特意避着他。
  可粮草之事乃重中之重,谈轻又不是不能进后宫,拿了令牌直接闯到了慎贵妃的毓秀宫。
  刚到宫门前,守在那里的御前总管张来喜就迎上来,“哎呦,隐王妃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进宫了?这让陛下知道多不好……”
  谈轻道:“我就是来见父皇的,劳公公帮我通报。”
  张来喜苦笑道:“王妃何苦追来后宫,陛下在养心殿里没见您,您就应该回王府去了。”
  谈轻看向他,“看来公公也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张来喜笑叹道:“王妃,朝中的事,陛下和朝中的大人们会处理,咱们乖乖等消息就是。”
  “我等不了。”
  毓秀宫中有琵琶声和歌声传出,谈轻不用想都知道裴璋在里面干什么,他拧紧眉心道:“北边还在打仗,那些将士拼死拼活保家卫国,朝中却在粮草上拖后腿,莫非是有漠北细作混进了朝中,想要我朝战败?”
  张来喜哎呀一声,忙道:“王妃慎言!这些话可不兴在陛下面前多说!这天也黑了,夜路不好走,您还是先回隐王府好不好?”
  谈轻闭眼倾听,笑容嘲讽,“好一首吴侬软语的江南调,父皇倒是挺会享乐的。如今北边还在打仗,我都知道他们缺粮草,没有粮草再多兵马也打不了胜仗,父皇却不管不顾,还为了避我,躲在毓秀宫中听美人弹琵琶,是要置那些将士于何地?”
  张来喜也很为难,“王妃,陛下也有陛下的难处,不是不给粮草,是暂时没有办法,陛下也不想叫您失望,所以才没有召见您的。”
  谈轻面无表情,“是吗?”
  张来喜点头,“您就听话回去吧,您还年轻,日后好日子长着呢,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跟陛下闹。北边的粮草,陛下会尽快给的。”
  谈轻不是小孩子,那粮草裴璋要是真的愿意给,就不会避着他不见了,他只跟张来喜说:“劳烦张公公帮我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隐王妃要求见陛下,见不到人我就不走了。”
  张来喜是真头疼,“王妃,陛下说过,今夜不见您,您要是坚持留下,老奴也没办法。”
  “好啊。”
  谈轻扯了扯嘴角,笑起来整个人都和气了许多。
  张来喜以为有转机,喜道:“王妃是要回去了吗?”
  谈轻瞥他一眼,直接绕过人走到紧闭的宫门前,也别指望他跪了,他直接喊道:“儿臣谈轻,求见父皇!儿臣要告发户部尚书无故扣押前线粮草,或要贪污!请父皇莫要再耽于女乐,宣户部尚书进宫问罪!”
 
 
第196章 
  毓秀宫中的琵琶声应声而断,随即又弹了起来。
  谈轻就知道,里面的人肯定听见了,他可不怕丢人。
  那户部尚书本就是皇帝的人,该丢人的也是裴璋这个废物皇帝,可惜这里是后宫,所有宫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没长耳朵。他要是在朝堂上说出来,裴璋还能更丢脸一点。
  除了吓得跳脚的张来喜,压根没有人敢阻止谈轻。
  张来喜圆润的身板急忙挪到谈轻面前,想拦他又不敢碰他,急道:“隐王妃!您就听话别闹了!您再这样闹下去,陛下是要动怒的!”
  “你刚才不是说了,我要非要留下来,你也没办法?”谈轻知道他不敢碰自己这个隐王妃,至少现在皇帝投鼠忌器,还要利用他,这就是他现在的优势,他朝张来喜假笑了下。
  “那我也没办法,你不给我通报,不让我进去见陛下,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求见陛下了。”
  张来喜急得都想哭了,“隐王妃,您别为难小的了,小的这就进去通报,您别说了好吗?”
  “晚了!”
  为难张来喜一个总管太监不是他的本意,但看毓秀宫里的人还装听不见,谈轻也不介意多说几遍,一个字不差地又喊了一遍,“儿臣谈轻,求见父皇!儿臣要告发户部尚书无故扣押前线粮草,或要贪污!请父皇莫要再耽于女乐,宣户部尚书进宫问罪!”
  琵琶声根本盖不过他的声音,又或许是弹琵琶的人心乱了,到谈轻说第三遍,琵琶声戛然而止,张来喜面色骤白,哭丧着脸看向主殿,谈轻也挑起眉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果然,等了没一会儿,在他张嘴想喊第四遍时,毓秀宫主殿里匆匆跑出来一个小太监。
  “隐王妃,陛下召见!”
  成了?
  谈轻眨了眨眼,笑看张来喜,“张公公辛苦了。”
  张来喜哭笑不得,“隐王妃还是先进去见陛下吧。”
  谈轻深吸口气,让向圆留在外面等,跟那小太监进了毓秀宫主殿,一进去就看见黑着脸喝茶的裴璋,和无措地抱着琵琶的慎贵妃。
  谈轻当看不出来殿中氛围不好,自顾自上前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儿臣要告发……”
  裴璋手一顿,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行了,你刚才在外面喊那么大声,朕都已经听见了!”
  慢吞吞行礼到一半的谈轻故作惊喜,直接站了起来,“那父皇,您快召户部尚书问罪吧!”
  裴璋眼皮子一跳,重重搁下茶盏,“你空口无凭就要户部尚书问罪,证据呢?证据何在?”
  谈轻哪里是要针对户部尚书,是在点他背后的裴璋罢了,温雅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那他为什么扣着北边的粮草不发?父皇,裴折玉可还在北边监军,在跟漠北人打仗,朝中却不给粮草,这算怎么回事?扣押粮草,无异于是在助那漠北乱我朝纲!”
  “胡说八道!”
  这事本就是裴璋不肯点头,又或许是被戳穿心事心虚,他斥道:“亏你还是王妃,老七平日怎么教你的?张嘴就来,怀疑朝臣贪污……朕告诉你!户部尚书没问题,这事是朕点头的!再说朝中什么时候没给前线粮草了?这个月的粮草早就送去了!”
  谈轻心说这老东西还在跟他装,便不依不饶道:“可我听说,这个月的粮草是月初送去的,现如今早就不够了,北边也催过好几回,父皇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给他们拨粮草?”
  裴璋厌烦道:“闹够了没有?你一个王妃,没事就回自己王府待着去,或者去你那玻璃厂看看,朝中这些大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谈轻笑了,“话可不能这么说,父皇知道的,我外公还在北边,我家殿下也在北边,没有粮草,将士们吃不饱,怎么打胜仗?闹起来,外公和我家殿下也是管不住他们的!”
  裴璋道:“朕说了,不是不给,是还没到时候给!朝中的事,朕还没有你清楚吗?你也不想想,朝中不只是要管北边的战事,我朝还有那么多百姓,天天赈灾修桥的,开销都不小,这次开战,已经快掏空了户部,户部尚书天天跟朕闹,你也来闹?”
  “北边战事要紧,我大晋那么多百姓就不用活了吗?”
  裴璋越说火气越大,拍着桌子说:“这个月送去北边那批粮草足够他们撑到下月,若不够定是有人中饱私囊,你非要闹就给朕查出来,查到是谁在军中贪污,朕砍了他脑袋!”
  谈轻冷下脸,他说战事不易,裴璋却扯这些,不就是威胁他再闹下去大家都不好收场吗?
  谈轻的耐心也快耗尽了,直言道:“北边的粮草只能撑到下个月初,现在已经是月底,押送粮草需要时间,再不送过去,粮草短缺,对我朝又有什么好处?父皇莫非真的想看着漠北人攻破边关入京不成?”
  裴璋冷笑道:“这不是还有几天吗?你急什么?是卫国公和老七写信让你来催粮草的?”
  谈轻懒得听他倒打一耙,只道:“父皇与其跟我说这些废话,不如早些让户部尚书进宫来,您也不想让北边那么多将士心寒吧?”
  裴璋嗤笑一声,沉下脸道:“朕跟老七说过等他凯旋就让他做太子,他如今还不是太子,你也不是太子妃,谈轻,等什么时候老七打了胜仗回来,你才有资格跟朕提要求。”
  谈轻只问:“我是在问父皇,什么时候才能发粮草?”
  裴璋看他是油盐不进,不由怒道:“朕说了,朝中没有粮草!该什么时候送去,户部自然会派人送去,这些事用不着你来着急!”
  谈轻点头,冷眼看着他,“三天之内,如果朝中没有给北边拨粮草,我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就不只是追来后宫找父皇您了,您也不希望我直接到朝堂上状告户部尚书吧?”
  裴璋拍桌而起,“你敢!”
  谈轻笑得很平静,“我有什么不敢的?父皇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什么都没有,也还敢跟废后和废太子作对,如今我的外公和我家殿下都在北边,我不可能不在乎,我也没有什么赌不起的,只要你赌得起。”
  方才他还收敛着,可此刻往日乌黑明润的黑眸看着他的眼神冷幽幽的,叫裴璋不寒而栗。
  这个眼神竟叫他想起了镇北侯夫夫,当年他们出征时,都是年轻而又身怀才能的,而最后他们因何而死,裴璋心中自然清楚……
  裴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便是怒火,“好啊,原来你一直在朕面前装,今日才算是露出真面目了,镇北侯生了个好儿子啊!”
  谈轻转身便走,“我只等三天,你自己掂量吧。”
  这是在威胁他?
  裴璋面色青了又红,气得在他身后指着他的手直抖,“放肆!来人,隐王妃御前失仪,将他押送回王府,禁足……禁足一个月!”
  看他气成这样,也不敢动自己,谈轻反倒有些好笑,也懒得回头看他一眼,边走出毓秀宫边悠悠说道:“你可以关我一个月,只要粮草到位,三天后要是朝中还没有给北边送粮草,你那些人也拦不住我。”
  说完,他抬脚走出殿门前,回头瞥了裴璋一眼,笑得很是嘲讽,“不信,父皇大可试试。”
  “你……放肆!”
  裴璋做了二十年皇帝,二十年来,有几个人敢威胁他?偏偏这个人是在他眼里一直不大起眼,还被他当成废物棋子看待的谈轻。
  谈轻耸了耸肩,放肆就放肆吧,他选择直接走人。
  裴璋看他非但没有回来求饶,还就这么走了,气得头疼起来,扶着额角倒坐回去,慎贵妃和刚送走谈轻的张来喜见状匆忙上前。
  “陛下,您没事吧?”
  裴璋头痛欲裂,扣住张来喜手臂,又急又怒,抽着凉气道:“快去,将朕的安神香点上!”
  张来喜忙应声,扶着裴璋回头喊人,宫人匆匆而去,取了安神香即刻在毓秀宫中点上。
  袅袅香烟在空气中弥散开,裴璋就着温水服下药丸,缓了一阵,神态祥和地长舒一口气。
  慎贵妃小心翼翼地守在一边,给他奉上温热茶水。
  “陛下,要不要召太医?”
  裴璋睁开眼睛,看着慎贵妃的眼神冷得有些骇人。
  慎贵妃胆子本就小,被他这么盯着不由心下惴惴。
  “陛下怎么了?”
  裴璋靠着香炉缓了口气,冷幽幽看着她,“方才谈轻在朕面前如此放肆,你为何不说话?”
  慎贵妃有些迷茫,又害怕地低下头,绞紧手帕,“军需粮草是朝中大事,臣妾不该插嘴。”
  “这才是后宫妃子该有的样子。”裴折玉满是红血丝的浑浊眼球有些阴恻恻的,笑道:“谈轻着实不听话,将来若老七做了太子,以谈轻这德行,哪里配得上太子妃的名号?”
  慎贵妃犹豫了下,小声附和:“隐王妃今夜确实太过放肆,原先还想管到臣妾这里来,哪里有半点为人儿媳该有的样子?没点规矩,也是该改一改了。不如臣妾明日就派教养嬷嬷去隐王妃教他学些规矩,再给老七挑两个侧妃,也能叫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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