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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裴折玉垂眸看他,“在许愿?”
  被戳破心思的谈轻理直气壮地承认了,“怎么了?”
  “没怎么。”
  裴折玉垂首亲他唇角,提醒道:“别忘了我的轻轻。我要回去,我的轻轻也要平安回去。”
  谈轻笑睨他一眼,还是止不住嘴角上扬,伸手环住他腰腹,“那你先让我摸摸你的腰……”
  他馋了好久,早就想摸了。
  软剑配细腰,谁能不馋?
  裴折玉拿他没办法,只好由他瞎摸,最后看着月亮聊了一阵乏了,便将人抱回去睡觉。
  沙漠夜里寒凉,二人相拥在厚厚的毛毯里睡下。
  翌日一早,天刚亮,一行人接着往漠北方向出发。
  这一路走了五天,才见到漠北境内的一些牧民,他们找了个地方休整一夜,次日才进城。
  这次带去的人多是会说漠北话的,连温管家也是,体格也与漠北人相仿。裴折玉还好,他长得高,多穿几件衣裳看不出来,谈轻却不行,跟他们混在一起像个小孩似的。
  漠北王城迁过数次,如今王宫便在漠北最南边的城池,隔着戈壁沙漠与晋国边关遥遥相望,昭显着漠北老汗王欲吞并大晋的野心。
  进王城之前,谈轻拿出自己之前进宫侍疾装病那阵带着的香粉,给自己和裴折玉都抹上。这玩意原本没打算带来的,但他从宫中出来就落在马车上,然后一路带到凉州。
  他跟裴折玉都长得白,还晒不黑,不像温管家和洛白,几天就黑了不少,为了不至于太过惹眼,他们只能稍微给自己做点伪装。
  脸肯定是要藏起来的,进王城两人折腾了半天,还把假胡子贴上了,看去就是一个臃肿的大汉,乍一看谈轻都认不出裴折玉了。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身量不如裴折玉高,原本扮作女子会更好,可是谈轻不愿意。裴折玉自然也不勉强,只给他涂黑了脸,让他看去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黄脸少年,其实细看还是很耐看的。
  他就是舍不得让谈轻扮丑。
  一行人没在边城多待,隔日就进了王城,裴折玉准备得很仔细,他们伪装成商队,有身份证明顺利进了城,又找到漠北的官兵将拓跋武带出来,便有官员带他们去了王宫。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妨碍谈轻知道这些漠北官兵有多激动,他紧跟着裴折玉,身前是温管家与燕一,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漠北王宫,其余人则留在王城暗中接应。
  漠北王宫比大晋皇宫要小,却同样恢弘大气,谈轻一路没敢细看,只知道跟紧裴折玉。
  彼时天色已晚,通过漠北王宫门前的重重防守,总算是进去了,也等到了大王后召见。
  谈轻暗松口气,跟着裴折玉走在后面,低着头小心看路,忽然前面抬着拓跋武的轿子停了下来,走在前面的漠北官员也让他们停下。谈轻先是听见了一串铃铛声,才看到一架马车从身后的宫门口方向过来。
  马车缀着一串铃铛,挂着红宝石宝顶和狼牙,野性而奢华,透露出车上主人身份的贵重。
  带他们进王宫的官员朝他们低声说了句什么,毕恭毕敬地朝缓缓驶过来的马车躬身行礼。
  谈轻听不懂,裴折玉便拉着他跟众人一起躬身低头,小声在他耳边说:“车上是拓跋洵。”
  谈轻微微愕然,忍不住抬眼多看一眼那已然走到面前来的马车,清脆的铃铛声戛然而止。
  马车也在即将路过他们的时候停了下来,谈轻不明所以,悄悄看向马车上的人,如今正值八月,漠北白日还是热的,马车垂下薄薄的纱帘,透过远处火光能看清车上人影。
  而那人影肩上,赫然趴着一个小小的蜥蜴的影子。
  谈轻还想多看一眼,就见那马车上的人影动了,让车前的仆人附耳近前,似乎在说什么。
  紧跟着,那仆人下车跟带他们进宫的官员说话。叽里咕噜的,谈轻听不懂,裴折玉也不太能听懂,却敏锐察觉到语气是在问询,偏头见谈轻在偷看马车,忙拉住他的手。
  谈轻恍然回神,乖乖垂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有一道黏腻阴冷的视线落到头上,像在看他,又像在看别人。
  带领他们的官员守在拓跋武的轿子边上,近乎小心翼翼地回着话,须臾后,马车上那道剪影抬手轻抚肩上蜥蜴,发出一声轻笑。
  那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好听,听着又好像是冷笑。
  那官员不知为何跪了下来,嘴上匆忙说着什么。
  他说完一阵,马车上的人才给了回应,轻缓的声音一如先前的笑声一般,清澈如古琴声。
  他扔下一句在谈轻听来晦涩如梵文的漠北话,他的马车便走了,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看他走远,带着他们的漠北官员几乎瘫倒在地,又立马爬起来,带他们匆匆进了王宫。
  这会儿谈轻才敢抬头,心思还沉浸在刚才拓跋洵的声音里,趁着天黑夜色重,他悄悄捏住裴折玉的手,小声问:“他说了什么?”
  裴折玉也听不懂。
  温管家走在他们身前极小心地回了一句,“危险的东西进了王宫——拓跋洵是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
  谈轻不明所以。
  裴折玉若有所思。
  可前头那官员察觉到他们在说悄悄话,回头问了一句,温管家忙堆起笑容,用漠北话回了什么,裴折玉和谈轻便谨慎地闭上嘴。
  不多时便到了大王后的王宫,他们被安排在宫外等着,那官员送拓跋武进去,等过了好一阵,才有人过来带他们进去见大王后。
  漠北的第一位王后莫昆王后是漠北老汗王的发妻,比他小了几岁,如今已是六十多岁的人。她看去有些苍老,在漠北王后华贵的装束下更显得严肃,但到底年纪大了,没有太多精力,只问了他们几个问题。
  比如他们是怎么找到拓跋武的,又想要什么奖赏。
  温管家装得唯唯诺诺的,回了他们先前串好的套话,说不要奖励,只想兄弟几个在漠宫里讨个官职做个侍卫。莫昆王后皱着眉头,最后还是应下了,让官员带他们下去。
  那官员出门后脸色还不大好,半是斥责半是鄙夷地跟温管家说了什么,然后就走了,另外有人带他们去了漠北王宫的侍卫处。
  他们四个人,就被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里,还配齐了王宫侍卫的衣服帽子和漠北弯刀。
  总算安定下来,谈轻心说还好这漠北王宫里不需要太监,不然他们这一趟怕是要完蛋。
  他们在屋里换衣服时,温管家和燕一出去外面转了一圈,温管家漠北话说得好,燕一也特意现学了。两人出去一趟还套了话回来,原来他们走后不久,大王子也进王宫见了莫昆王后,是奔着拓拔武来的。
  谈轻庆幸道:“还好我们走得快,不然就撞上拓跋成了,你们打了那么久仗,见过他吧?”
  裴折玉颔首,“碰过几回面,若是能不见,还是不要见拓跋成为好。他不似莫昆王后,年纪大了好糊弄,心机远比拓跋武深沉。”
  谈轻点点头,又道:“之前碰到拓跋洵时,他说什么危险的东西进了王宫,到底什么意思?我们没见过他,他认不得我们吧?”
  裴折玉也是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拓跋洵果然随身带着那只蜥蜴……看来我们要抓到那只蜥蜴同时全身而退会很困难。”
  谈轻摊手,“难也没办法,一定要抓到那只蜥蜴!”
  裴折玉也知道,又吩咐温管家和燕一几句,便和谈轻先睡下了,两人到底没敢跟主子睡在一张通铺上,便靠在桌上将就了一夜。
  翌日一早,谈轻跟裴折玉抹上脸,和温管家和燕一出门。侍卫长安排了他们今日巡查王宫,他们便找机会偷溜去见他们原先安排进漠北王宫的人,那是漠北王宫里的厨子。
  漠北王宫里看似简单,三位王后各占一宫,大王后有两个儿子,萧王后也有三个孩子,其他的公主王子,便是老汗王的姬妾所生,在成年之后都已经出宫。与大晋不同的是,漠北的公主也有继承权,哪怕已经嫁人,所以才养出了野心勃勃的大公主。
  唯有大晋送来和亲的宁安公主,虽然也是漠北王后,可不得老汗王宠爱,也没有孩子。
  如今漠北与大晋开战,宁安公主宫里更是冷清,厨房那边偶尔也会短缺宁安公主的吃喝。
  至于那拓跋洵,他是老汗王那么多王子公主里,唯一得到特许,可以一直住在王宫的人。
  他住的奉天宫,在漠北王宫的角落里,还修了一座宝塔,据说,是老汗王赐给他炼药的。
  如今老汗王病重,吃的也一直都是拓跋洵给的药。
  拿到拓跋洵的信息,裴折玉和谈轻便回了他们本该巡查的地方,跟温管家和燕一汇合。
  他们被安排巡查的地方是王宫的角落,难以靠近漠北老汗王的宫殿,却能看到奉天宫。
  隔着一条河,还能看到奉天宫里那座五层的宝塔。
  裴折玉沉吟道:“老汗王器重拓跋洵,是因为拓跋洵能给他吊命,帮他再拖些时日。为了活下去,老汗王派了很多人来保护拓跋洵,要接近拓跋洵,只有每夜子时王宫换岗时混进去,我和轻轻今夜就去。”
  燕一点了点头,说道:“殿下和王妃千万要小心,到时,属下和温硚会在外面接应你们。”
  谈轻看温管家心不在焉的,于是唤了他一声,温管家恍然回神,垂头道:“属下听命。”
  裴折玉没有怪他,只问:“见到宁安公主了吗?”
  他们巡查的路线会经过宁安公主所在的宫殿,但温管家失望地摇了头,“并未见到公主,听闻公主从不出宫,只喜欢在自己的宫里弹琴绣花,她身边的宫女也很少出来。”
  他很快又拱手道:“殿下放心,属下绝不会为了自己的私事坏了殿下和王妃要办的大事。”
  谈轻理解地说:“你心里有数就好,就算这次我们见不到宁安公主,等漠北战败后我们总有机会让他们将宁安公主送回来的。”
  温管家默然点头。
  虽说明知这种机会很渺茫,他也愿意期待那一日。
  几人假模假样地巡查回来,路上还碰到了几个这一天下来已经跟温管家和燕一混熟的漠北侍卫。去吃饭时有个漠北侍卫跟他们说着话,冷不丁揪住谈轻后衣领把人揪起来。
  谈轻人都懵了,他其实没有那么矮的吧?只是跟他们长得高的站在一起显得瘦小了些……
  裴折玉马上变了脸色,将他从那漠北人手里抢回来。
  那漠北人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温管家见状连忙陪笑,指着裴折玉和谈轻说话,那漠北人恍然大悟,又同情地伸手去拍谈轻肩头,但这回裴折玉警惕地先一步挡在谈轻面前。
  那漠北人便收回手,带他们到了吃饭的地方就走了,谈轻迷茫地看向抱紧他的裴折玉。
  “他刚才说了什么?”
  四周还有很多人,裴折玉只能先松开他,面色仍是冷冰冰的,涂了粉贴了胡子都遮不住。
  温管家忍笑道:“属下告诉那人,王妃年纪还小,小时候吃不好,所以长得瘦小,又说您和殿下是兄弟,殿下才那么紧张您。那人觉得王妃可怜,还夸殿下是个好哥哥。”
  谈轻也没忍住笑出声来,拉住裴折玉胳膊说:“他确实是个好哥哥,但不是亲哥哥那种。”
  是情哥哥呢!
  温管家轻咳一声,没敢开主子玩笑,和燕一进去取他们几人的吃食。谈轻感慨温管家短时间内在漠北王宫的侍卫群里混得开,也是真有本事的,便拉着裴折玉去角落等。
  裴折玉还是不太高兴,因为在他眼皮下,谈轻居然差点就被人这么提走了,谈轻哄了好一会儿才好,几人拿了吃食便回了住处。
  他们新来的,暂时不必巡夜。侍卫长安排他们先在王宫习惯几天,大概是因为他们是莫昆王后的人带来的,侍卫长也很客气。
  好巧不巧,也正好方便了他们几人今天夜间行事。
  夜深时,几人便趁夜偷偷去了拓跋洵的奉天宫。
  等到子时换岗,严密把守三步一岗的奉天宫后门有了一处空缺,裴折玉和谈轻便趁机爬墙溜了进去。裴折玉这半年在边关常有锻炼,腹肌不是白长的,爬墙只是小意思。
  温管家和燕一便在外面守着等消息,他们进去后,拿着原先派来探路的人给他们的地图找去拓跋洵的寝殿,路上躲过了几波巡夜的侍卫,才慢慢走到了拓跋洵的寝殿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拓跋洵寝殿外居然只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带刀护卫在,裴折玉与谈轻相视一眼,悄悄近前,洒出一把谈轻出发前连夜做的药粉,两人便闭眼倒下。
  在他们倒地前,谈轻和裴折玉一人托着一个,没让他们发出动静,将人拖到花丛里藏好。
  办好这些,谈轻冲裴折玉笑出一口白牙,小黑脸就面朝寝殿门口,朝裴折玉打了个手势。
  裴折玉点了点头,同他一同回到寝殿门前,小心推开寝殿门前摸进去。殿中灯火微弱,这个时辰本也该是睡觉的时候,裴折玉小心关上殿门,拉着谈轻往床榻方向走去。
  不过在接近床榻之前,谈轻先听见了细微的水声,他拉住裴折玉手腕,指向远处的屏风。
  屏风一看就是这些年来大晋送过来的,薄纱上绣着牡丹,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那边。
  谈轻拉着裴折玉蹑手蹑脚走过去,很快就绕过屏风看到里面的人,同时也见到了一片玉白的后背。原来屏风后是一方开凿出来的浴池,四周摆着灯架,明光照清池中人。
  那人身材劲瘦,四肢修长,肤色玉白,编成辫子的发尾缀着红珠,左耳下金圈灼灼生光。
  只一个优越的侧脸轮廓就能看出,这是个男美人。
  谈轻愣了下,冲裴折玉眨巴眼睛,不是说拓跋洵没有成亲吗?他屋里怎么有个男人在洗澡?
  裴折玉慢他一步,才看到屏风后的景象,皱紧眉头伸手捂住谈轻眼睛,不让他多看一眼。
  谈轻顿时懵了,好端端的,突然捂他眼睛干什么?
 
 
第211章 
  谈轻很快扒开裴折玉的手,眼神疑惑又认真,裴折玉似乎有些不悦,丹凤眼望向别处。
  屏风后水声微弱,寝殿中异常安静,晦暗的灯光下,似有什么蛰伏在暗处,裴折玉捕捉到一处黑影,很快回过头,在谈轻还想看向屏风后时拉住他的手,指向远处一座灯台。
  古怪形状的铜灯台下的黑暗处趴着一只小小的蜥蜴,红褐色一小团几乎融进黑暗里,双眼倒映灯光,似乎在盯着他们,阴冷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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