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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枪是凉州城西北军独有的火器,看见那具吊在城门上比许多中原人高壮许多的尸体,谈轻已然愣住,不可思议地缓缓抬头,便见到城楼上一个穿着道袍戴着面具的人影。
  是钟思衡没错。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身披铁甲英姿勃发的裴折玉。
  拓跋武一死,凉州城军民欢呼声不止,居然有人气急败坏,谈轻闻声转头看去,一眼认出来那是朝中派来的内侍和新监军,他不认识那新监军,只知道他在骂裴折玉。
  痛斥裴折玉为一己之私,破坏大晋与漠北议和。
  还骂裴折玉是大晋的罪人、乱臣贼子,骂他疯了。
  如今漠北的七王子拓跋武一死,议和定是难谈了。
  向圆和福生挤开人群走到谈轻身边时,裴折玉已然派人将朝中派来那些人赶出凉州城。
  谈轻沉默地看着城门上吊着那具尸身走神,不一会儿,一只手将他拉出人群,微凉的手感,似乎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让他感到刻骨熟悉,谈轻抬头看去,果真是裴折玉。
  裴折玉将他带出人群,他一直没说话,走到宽敞的大街上时,裴折玉才捏着他手心开口。
  “轻轻怎么来了?”
  谈轻张了张嘴,先叹了口气,目光幽幽看着他。
  “很好玩吗?”
  裴折玉挑眉,“怎么了?”
  谈轻撇嘴道:“你跟谈夫人演戏,也不带上我。”
  裴折玉轻咳一声,勾起嘴角眸中含笑,“轻轻一眼就能看破的小把戏,怕你不想看,我就没有提前告诉你,但也没有打算瞒着你。”
  谈轻还是有点不高兴,可顾忌这还是在大街上,人多眼杂,只说:“先回将军府再说吧。”
  裴折玉点头,却在他面前弯腰,“我背轻轻回去?”
  谈轻看四周都是凉州百姓,有些脸红,“干什么?”
  裴折玉笑道:“怕累坏你。”
  谈轻瞪他一眼,倒也乖乖趴在他背上,裴折玉将人背起来颠了颠,步伐沉稳走向将军府。
  谈轻还是嫌弃,“太硬。”
  裴折玉还没除下战甲,自然是硬的,他也耐心地哄道:“就走一段路,很久没有背你了。”
  谈轻顿了顿,环住他脖子闷声道:“你总共也没背过我几回,头一回我崴了脚让你背我的时候,你还不背,非要抱我出宫。虽然路上没摔,可我总感觉你随时要把我摔了。”
  裴折玉好笑道:“那时是刚刚病发,没什么力气。”
  谈轻嗓音温和下来,“不说还没什么感觉,原来我都跟在你身边三年了。说起来,第一个背我的人还是叶老师,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叶老师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裴折玉道:“听闻叶先生在宁川是陆昭的军师,陆昭自然不会亏待他,轻轻无需担心。”
  “我是说叶博士。”谈轻叹道:“一晃眼就三年了,不知道叶博士过的好不好,我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希望他不要太想我。”
  裴折玉怔了下,“为什么?轻轻不是很想他吗?”
  “因为那个世界没有我了。”谈轻道:“那个世界也没有师娘了,忘掉我们才能在那个世界好好活下去,老师还是忘了我们好。”
  裴折玉沉默须臾,头一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谈轻,但谈轻也不需要安慰,他又笑起来。
  “我都不在那边了,想再多也没用。我们叶博士是个很有韧劲的人,无论如何他都能好好活下去,活得比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好。”
  裴折玉道:“那除了他,我是第二个背轻轻的人吗?”
  “不是哦。”谈轻掰着手指跟他算,“先不论我在那个世界的朋友,你忘了?我刚来的时候,嫁给你那天,就是外公背着我出门的。”
  裴折玉不由失笑,“那我还有机会排得上前三吗?”
  “能吧。”
  谈轻也笑了,挨近他耳边说:“除了你和外公,还没有别人背过我。除了你,我也没喜欢过别人,长得跟你一样好看的人太少了。”
  裴折玉起初是有些感动的,听完后有些不满,颠了颠他背上已能轻而易举背起来的少年。
  “要是碰见长得跟我一样好看的人,轻轻也喜欢?”
  “好看的人谁不喜欢?”谈轻也不满地捏他耳朵,“不许再颠我!小心我吃成胖子压死你!”
  裴折玉忍不住笑,“好啊,轻轻胖些也很可爱。”
  谈轻无语凝噎。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回到了将军府,谈轻连忙让他放自己下来,还是被牵着手带回院子。
  “刚刚那个人分明是莫天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用莫天荣代替拓跋武,还把他杀了,是故意杀给朝廷的人看的吗?”
  裴折玉嗯了一声,“朝廷想割地议和,可漠北要的不只是拓跋武,还要想吞下整个大晋。如今拓跋武没了,他们想用一个凉州换来议和简直是异想天开,若非他们要把凉州让给漠北,我也不会做到这一步。”
  谈轻看了看左右,贴近他耳边小声地问:“拓跋武真的没了吗?还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
  裴折玉大大方方地握住他腰身,将人抱进怀里,完全不在意将军府那些下人们的目光。
  “他吓疯了。”
  谈轻先是一惊,咬着手指问:“是因为我的药……”
  裴折玉道:“没关系的,他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
  谈轻仍是不安,“那漠北……”
  “我们不怕打仗,我与谈夫人也都已经部署好了。有轻轻带来的新枪,还有轻轻帮钟惠改进过的大炮火器,我们未必没有赢面。”
  裴折玉这么说,谈轻也就没再多问,拍拍他手背让他赶紧去忙,被让谈夫人一个人撑着,裴折玉无可奈何,亲了他一口才走。
  不多时,向圆回来,告诉谈轻福生找他师父去了。
  谈轻心想裴折玉和钟思衡今天做的这一出戏,没告诉他,也没告诉福生,估计钟思衡回头还要跟福生解释一下,但只要朝中的人信了,消息也很快会被传到漠北大营去。
  果不其然,隔日漠北军营那边便有了动静,约莫是要准备攻打边关,可却一直没有动。
  裴折玉察觉有异,让人去探,才知道原来漠北大王子前日收到消息,赶回了漠北王宫。
  漠北老汗王病重,那些王子公主都快争疯了,他若是再不回去,怕是连王位都摸不到边。
  彼时,谈轻正在陪裴折玉和钟思衡在书房里商量应对漠北大军之策,闻言眼睛微微发亮。
  待钟思衡走后,裴折玉忙完回来,便见已经沐浴过的谈轻就坐在床上等着他,火光透过玻璃罩映在床帐上,衬得少年清瘦的侧影极乖巧漂亮,裴折玉笑着上前抱住谈轻。
  “怎么还不睡?”
  谈轻环住他腰身,“等你。”
  裴折玉捏了捏他还带着几分水雾热气的脸颊,笑道:“等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谈轻点头,眼巴巴看着他,“漠北主帅不在,我们是打还是不打?要是不打,是不是要等到新漠北汗王继位之后才会再开战?”
  裴折玉伸手挠了挠谈轻下巴,谈轻也不像往日那样嫌弃躲避,乖乖地由着他,还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睛亮晶晶的,直直望着他。
  裴折玉弯唇道:“漠北老汗王断断续续病了几年,这次听闻是因为三王子联合大公主想夺权,才气坏了老汗王,但若是老汗王这次没事,说不定隔一两个月就会再开战。”
  谈轻又问:“漠北的三王子和大公主是萧王后生的,二王子拓跋洵也是萧王后生的,他们要是被罚了,那拓跋洵是不是也会被罚?”
  裴折玉解开腰带除下外衣,不动声色道:“未必。即便都是萧王后生的,拓跋洵向来与他生母不亲近,反倒是老汗王偶尔会用到这个二王子。何况这次三王子和大公主只是因为想夺权惹恼了老汗王,还未听闻他们被罚的消息,这大王子才会着急赶回去,怕他不在,就让三王子占了便宜。”
  谈轻点头,看他脱得只剩一身中衣,又问:“那至少这一段时间里漠北应该不会开战,而这段时间里,漠北王宫一定很乱,直到老汗王决定了王位继承人之后才会平息吧?”
  裴折玉笑看他一眼,并未回话,俯身捧起他脸颊亲吻他的唇,谈轻被打断,只好先回应他的亲吻,片刻后喘着气退开,又张了嘴想说话,却被裴折玉搂着腰抱着躺下来。
  在裴折玉倾身要亲他之前,谈轻别开脸,双手撑在他肩上,认真地说:“裴折玉,我想……”
  “轻轻,你不想。”
  裴折玉话音落下,又堵住谈轻唇舌,扣住谈轻后腰将人压倒在床上,没再让他嘴巴空闲。
  谈轻闷哼一声,眼睛里满是控诉,奈何裴折玉故意不让他说话,他很快也没心思说话了。
  将近子时,帐中才平静下来。
  谈轻平复气息,呆呆看着床帐的濡湿双眼渐渐恢复神采,转头看向抱着他拍背的裴折玉。
  “我要跟你说正事的,你现在有空听我说话了吧?”
  裴折玉唇角带笑,慵懒地嗯了一声,丹凤眼眼尾泛红,湿发黏在额前,说不出的艳丽。
  谈轻瞪他一眼,又被吸引到翻身趴在他身上,咬住他绯红的薄唇,“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裴折玉轻声笑起来,搂着人哑声道:“想说什么?”
  谈轻眨了眨眼,认真起来,“我说,这段时间漠北王宫肯定不太平,卓大夫说拓跋洵从不离身的那只毒蜥蜴就是外公和谈将军身上的毒的源头,你有没有派人去偷毒蜥蜴?”
  裴折玉道:“派了。”
  谈轻又问:“抓到了吗?”
  裴折玉说:“没有。”
  谈轻急了,“怎么还抓不到?外公等不了那么久了,卓大夫说,他最多只能再拖几个月!”
  裴折玉闭了闭眼,敛去眸底的餍足,无奈叹息。
  “拓跋洵不知为何得老汗王特许,破例住在漠北王宫。他虽然不算得宠,身边的护卫却是众王子之中最多的,要接近他,还要拿到那只毒蜥蜴太难了,他们也在找时机。”
  谈轻爬到他怀里来,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他们不敢接近,一来是因为拓跋洵身边的护卫太多,二来是因为那蜥蜴太毒,就算运气好拿到也没命拿回来。如果有人不怕毒就会顺利很多,裴折玉,我想去漠北。”
  裴折玉抬眼看他,“很危险。”
  “我知道。”谈轻拧眉,“可那是两条人命,外公和谈将军对谈夫人来说都无比重要,失去任何一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现在是谈轻,我想,还谈夫人的生恩。”
  裴折玉看着他道:“这些事未必要你亲自去做。”
  谈轻坚持道:“我想去,这本来就是我占了原主身份应该还他的。裴折玉,我知道你会担心,但这是最后一次了,等带回蜥蜴,我就再不欠原主的,再也不欠谈夫人的了。”
  裴折玉沉默下来。
  谈轻便低下头亲他,“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
  这摆明就是美人计,但裴折玉不是没见识的人,他如实说出心声,“轻轻,我不想你去。”
  谈轻定定看着他。
  裴折玉说:“我怕。”
  只是两个字,就足以击倒谈轻。
  谈轻耷拉下脑袋,起身想从他身上爬过去,裴折玉拉住他,还没开口便忍不住笑起来。
  “不答应就不理我了?”
  谈轻撇嘴,“我要洗澡。”
  裴折玉对他这种俨然默认不答应就无情跑路的态度哭笑不得,只好搂着人带回怀里,谈轻还想再起来,他忽然翻身将人困在身下。
  谈轻重申道:“我要洗澡!”
  裴折玉笑问:“不再多哄我几句?说不定我会答应?”
  谈轻愣了下,眼睛又亮起来,“你真的会答应吗?”
  裴折玉道:“看你表现。”
  谈轻伸手勾住他脖子,但想了想,又谨慎地问:“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会让我去漠北吗?”
  裴折玉反问:“我拦得住你吗?”
  谈轻心说可我会为你留下,他还没开口,裴折玉便垂首亲了亲他眉心,无奈道:“外公和谈将军中任何一个人出事,谈夫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也知道,若是这一次没有让你去,他们万一出了事,你会内疚一辈子,我也没办法坐视不管。”
  他低头抵住谈轻眉心,与他双眼对视,眸中满是温柔,“既然要去,就一起去,我都安排好了,等你开口,我们就去漠北王城。到时候,我们就带着疯了的拓跋武进王宫。”
  谈轻惊喜不已,“真的?”
  裴折玉笑道:“不进王宫见不到拓跋洵,拓跋武疯了,带我们进王宫是他最后的价值。但若是你没有开口,我会让其他人去,我知道很危险,若是可以,我也不想让你去。”
  谈轻咬了咬唇,轻抚裴折玉脸颊,说道:“我不怕毒,这里应该没有几个人比我更适合去偷那只蜥蜴,我去就好了,你不必去。”
  裴折玉道:“轻轻,我们说好以后要并肩作战的。”
  谈轻被他这话一哽,心知他的潜台词是要么一起去,要么都不去,心中既熨帖又无奈。
  “好吧,听你的。那凉州这边和西北军怎么办?”
  裴折玉这才笑了,又拍着他后腰说道:“凉州和西北军,谈夫人和钟惠远比我打理得更好。趁现在还未出发,轻轻不犒劳我一下吗?我今日这么听话,竟然没有奖励吗?”
  谈轻敏感地颤了颤,先瞪他一眼,闷声道:“刚刚不是都奖励过了吗,你是想折腾死我吧?”
  裴折玉吻向他的唇,“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知道轻轻还能再忍忍。既然决定好要去,最好尽早出发,去之后,我们若是回不来,就没有以后了。轻轻,我不想跟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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