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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毕竟他已经成了王妃,没办法再入仕途,即便有什么功绩,也只是属于隐王府的荣耀。
  谈明正色起来,拱手道:“我根基尚浅,入国子监后定会用心学习,绝不辜负王妃期望。”
  谈轻笑了笑,“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侯府根基在那里,不用你再创功绩,守成就行。”
  谈明点头,可脸上怎么看都是十分紧绷的神情。
  还是压力太大了。
  谈轻摇了摇头,没再安慰。
  谈明入了镇北侯府,老国公也给他寻了门路拜入国子监一位名师门下,他是聪明,只是不够机灵,这两天那位名师刚考较过他的学识,同谈明祖父父亲的说法一样,要用这个水平会试,恐怕是要名落孙山。
  但老国公选的人,不会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多余的安慰谈轻就不多说了,让他自己慢慢适应就好,谈轻道:“不用再送我了,谈家村的族老们年纪大了,你去送一下,我就先回去了,若是侯府有什么你不能解决的事情,你尽可派人来隐王府告知我。”
  谈明很快敛去眼底的迷惘不适,毫不犹豫点头。
  “王妃慢走。”
  谈轻正要走,转头却见谈淇同他的小厮撑着伞走进祠堂大门,他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头。
  福生也很吃惊,转头看谈明,“他怎么来了?”
  谈明跟他们同样迷茫,“我没有请二房过来。”
  谈轻哼笑一声,“不请自来啊。”
  不过来的只有谈淇一个人,他又想搞什么事吗?
  谈轻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这是我双亲的衣冠冢,不欢迎二房的任何人,将他赶出去。”
  谈淇已然近前,闻言轻蹙眉心,“二房已经搬出侯府,让大哥如愿了,大哥还没气消吗?二房与大伯父毕竟同出一脉,血脉相连,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不过是想来祭拜大伯父,大哥何必急着替大伯父赶人呢?”
  他带着小厮走到几人面前,看谈明时,微微弯唇一笑,看去就像一朵无辜清纯的小白花。
  “谈明哥,那天在侯府争执,我代爹娘向你赔个不是,他们年纪大了,容易想岔,回到谈家老宅后我已说服他们,他们知错了,也愿意与叔公一脉重修旧好。其实不论是谁继承侯府,只要侯府有后,我想,大伯父和伯母在九泉之下也能放心了。”
  谈明愣是没想到从小到大都没拿正眼看过自己的谈淇居然会这么温和地跟自己说话,一时也有些愕然,没等他开口,谈淇便又躬身一礼,“二房先前行事确实有些不对,但我们都是谈家人,往后我也会管束好爹娘,不让他们再犯错,多年前爹娘与叔公有些争端,其实他们早有悔意,还请谈明哥帮我二房与叔公说声抱歉,我也会亲自回谈家村代爹娘向叔公赔礼。”
  事关祖父,谈明沉默下来。
  谈轻笑起来,“你二房既然要来,为何你爹娘不来,我倒是很想看看,他们跪在我双亲灵前时会不会心虚到哭着求我爹放过他们?”
  谈淇抿了抿唇,衬着一身单薄的白衣,看去愈发柔弱无依,“我知道大哥对我们二房有所怨言,也希望二房能与大哥解除误会,可是爹娘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对,他们又是急性子,很难在小辈面前低头,我只怕大哥又会因此更加不喜二房,所以今日特意独自前来向大伯父和伯母谢罪。”
  谈明见他那张好像很清纯真诚的脸,不禁神色微变。
  谈淇又弯唇笑起来,只是笑容很勉强,“大哥,谈明哥,我今日不过是想来祭拜大伯父和大伯母,大哥知道我素来安分守己,断不会生事,便让我进去给大伯父和大伯母上一炷香吧。小时候,大伯父大伯母还抱过我,我保证只是进去上香谢罪,绝不多做其他,还望大哥和谈明哥应允。”
  谈轻忽然捂住胸口倒退两步,脸色看着很是难受。
  福生忙道:“少爷怎么了?”
  谈轻闭了闭眼,语气听着都有些痛苦,“听谈淇这一番话,我好像被人灌了一碗放馊了的绿茶,很想吐,又吐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恶心得厉害,实在是难受得很。”
  谈淇脸色一顿,面露伤怀,单薄身影好像摇摇欲坠,身后的小厮急忙扶住他,谈淇这才站稳,而后故作大方地拍了拍小厮手背。
  “没关系,大哥现在生气了,不想看见我,我日后也会尽量少出现在大哥面前,只盼大哥养好身体,莫要再难受。但今日,我是真的很想进去祭拜大伯父和大伯母。”
  他说到最后,眼神执拗,一脸乞求地看着谈明,“谈明哥,求你通融一下,放我进去吧。”
  谈轻也不跟他装了,面无表情道:“你们二房真的很像蟑螂,只要打不死,就永远不会放弃在我面前蹦跶。我记得我上次在公主府时就说过,我与你们二房从此再无瓜葛,这也包括我的双亲,望你们二房……啊不,是你爹谈卓,你们一家识趣点,别再来沾边。谈明,这里是我双亲的衣冠冢,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来的地方,更不是什么戏台子,你可明白?”
  谈明微微垂首,还没说话,谈淇眼里便蓄起水光,红了眼道:“大哥,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大伯父和我爹毕竟是嫡亲兄弟,岂是你一人便能改变的事实?即使要断亲,也需要回到族中让族长爷爷作主,你这么做,让九泉之下的祖父祖母怎么想?”
  “怎么想?自然是将你爹和你这不忠不义、贪墨霸占已死兄嫂遗产、抢夺兄长婚约、还想将我这个镇北侯府真正的唯一主子赶出侯府取而代之的二房逐出谈氏一族了!”
  谈轻漠然道:“你听不懂人话吗?这里是我爹的墓园,我这一脉来得,二房可没资格沾边。”
  “大哥!”谈淇委屈道:“我爹好歹是你的长辈,你不认他也罢,怎么可以羞辱我们?”
  “羞辱?”
  谈轻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不可思议地问福生和谈明,“我只是说出来二房做过的事情,怎么到了谈淇口中就成了羞辱他们的话了?”
  谈淇红着眼欲哭,呼吸急促,像快要喘不过气了。
  偏偏谈轻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也不会对伪装小白花的毒罂粟有任何怜悯之情,“别想倒在我爹这里,我做儿子都替他们觉得晦气。”
  谈淇面色骤白,往后退去,似乎深受打击,小厮忙扶住他,神情不满地看向谈轻几人。
  福生找到狐假虎威的机会,当即斥道:“放肆!区区一名小厮,竟敢对我家王妃无礼!”
  谈轻冷眼看着他们,“我没有时间在这看你们表演,谈明,我爹这里的安宁就交给你了。”
  谈淇顿了顿,抬眼看向谈明,眼底水雾氤氲,好像藏着十二分的委屈,却一字也不言。
  谈明眉心一跳,别开脸吩咐一旁的衣冠冢守墓人。
  “此乃镇北侯的衣冠冢,不是什么人都来得,将这位谈卓大人之子谈公子请出去,记住他们的脸,日后不要再让他们踏进祠堂半步。”
  谈淇神情受伤,哭腔颤抖,“谈明哥!大哥不喜欢我,你也要阻止我去祭拜伯父伯母吗?”
  谈明回头看向谈轻。
  谈轻却抱着手臂站在边上看戏,眼神颇有几分揶揄。
  谈明思索了下,神色凝重地同谈淇说道:“此地乃是侯爷和夫人安息之地,本就就禁止外人踏足,王妃的命令,我等自然该听从,但是,看在你我都是同族份上……”
  他一停顿,谈淇便重燃希望,眼巴巴地看着谈明。
  谈明背起双手,一脸严肃地训斥道:“看你年纪尚小,又是我的族弟,我才多说一句。谈淇,我一直以为,男儿生于世间,即便没有什么大作为,只要是依靠自己的双手打拼,靠自己生活,便都是堂堂正正的好男儿。可你……胡搅蛮缠,道理不听,遇事便只知道哭哭啼啼,寻求他人怜悯相助,你这样子,实在枉为男子!”
  闻言,谈淇神情呆滞,显然不敢相信谈明会这么说。
  谈轻差点笑出声,同样也很诧异地看着谈明,没想到啊,谈明这小子还是个钢铁直男!
  谈明轻咳一声,神色稍缓,便道:“你走吧,你说你安分守己,那么想来也是不会让我们为难的是吧?你要真是个安分守己之人,今日就不应该来的,何况王妃才是镇北侯府真正的唯一后人,方才那些替侯爷和夫人放心的话,你也是没资格说的。”
  谈淇面色僵硬。
  谈轻摇头失笑,看外面的雨小了,便也不多做停留了,抬脚往祠堂外走去,“走了。”
  福生急忙撑着伞跟上。
  谈明等族人便在身后恭敬行礼,“恭送王妃。”
  谈轻点点头,没再给谈淇一个眼神,大步从他身旁走过,谈淇这才回神,暗自攥紧拳头。
  没等谈轻走出几步,谈明便抬手指向祠堂门外,依旧礼貌,态度坚定,“谈公子,请。”
  谈淇气得面容狰狞,还想再挣扎一二,守墓人已然上前催赶,他别无他法,只能离开。
  待谈轻上了马车,便见到谈淇后脚被人请了出来,但谈淇来时的马车似乎已经离开,此刻谈淇便只能与小厮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坑离开,看来谈明果然没让他失望。
  谈轻轻嗤一声,放下窗帘。
  “走吧,回王府。”
  “哎!”
  福生利落应了一声,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回京路上,毛毛雨便停了,不过谈轻先前在墓园里面走了一段路,衣摆还是沾了泥点。
  他正想回房换件衣服,路过前厅一看,裴折玉居然在,叶澜和小胖子也都坐在前厅里。
  谈轻脚步一转,走进前厅。
  “你们怎么都在呀?”
  裴折玉正端着茶碗,渺渺雾气氤氲在脸上,也没能遮掩住他脸上稍显苍白的憔悴之色。见谈轻回来,他便搁下茶碗,弯唇笑了笑。
  “回来了,还顺利吧?”
  谈轻点头,“没事。”
  他是早上出城祭拜原主双亲的,所以今天的课昨天就跟叶澜说过推到下午,他出城一趟回来,现在还没到中午,不过叶澜怀里还抱着一个眼睛红红显然哭过的小胖子裴濯。
  “这又是怎么了?”
  叶澜抱着孩子没法起身,便只能颔首示礼,解释道:“小世子今早起来,看外面下雨了,便格外想念出门在外的父王爹亲,我来时,他已经哭了许久,怎么哄都不听,但说到还要给王妃上课,他便不哭了,催着我过来找王妃。我看将近午时,王妃应该快回来了,便带着小世子过来了。”
  谈轻受宠若惊,看小胖子听叶澜说完就一头扎进叶澜怀里将脸藏起来,没忍住笑出声。
  “找我干什么?”
  小胖子探头看他一眼,嘴硬地说:“我才没有哭!”
  “我又没说你哭了。”谈轻撇嘴,走到裴折玉身旁主位坐下,裴折玉便摆手命人送上茶水。
  小胖子一听好像也没有那么丢人了,于是又问谈轻,“你去了哪里了?又出去玩了吗?”
  叶澜无奈道:“王妃是有重要的事要办,不是去玩。”
  小胖子显然不信,噘着嘴巴抱住叶澜手臂,“上次去找小叔叔之前,他也带我去玩了。”
  今天下雨还怪冷的,谈轻接过温茶先暖了暖胃口,才跟小胖子说:“你不会就是惦记着上回出去玩的事,又想让我带你去玩吧?”
  小胖子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神情,开口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你要带我去玩吗?”
  自认早就看穿了这个贪吃贪玩的小胖子,谈轻闻言笑了,只道:“我下午还要上课呢,没空去,你要是也想来上课,下午就过来。”
  小胖子才三岁半,还没请先生,对谈轻每天都要上课还挺好奇的,一听激动地眨巴眼睛。
  “那我要来!”
  正好快到饭点了,谈轻约了两人一块用饭,饭菜摆在侧厅,叶澜抱着小胖子过去,谈轻刻意落后几步,眼神担忧地看着裴折玉。
  “你脸色好差,昨晚没有睡好吧?一会儿吃过饭先回房歇着,小胖子那里我会看着的。”
  这雨是五更时下的,看裴折玉脸色就知道没睡好,裴折玉也确实有些困乏,便笑着点头。
  “好,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先吃饭吧。”
  谈轻一手拉着他手臂,往侧厅走去,边走边嘀咕。
  “今天还怪冷的,谈淇那小子也跑到墓园去了,他穿得特别少,一看就是很容易得风湿的那种,我当时就在想你会不会也这样。”
  裴折玉知道他不喜欢谈淇,但听谈轻说看到谈淇便想到他也不免奇怪,“在想我什么?”
  “怕你着凉啊。”
  谈轻想想这么说也不对,皱眉道:“我是说下雨了怕你着凉,那个谈淇故意穿得那么少就是为了让男人可怜他,你跟他可不一样。”
  谈淇为了得到赔钱货的心,没少在他自己身上下功夫,那张脸自然是保养得体的,每个表情都练得楚楚可怜,还少吃少穿,让腰围始终很细,刻意把自己弄得羸弱可怜。
  说句不好听的,谈淇是自己往娈童那方向调整的,可赔钱货就是喜欢这种,垂直上钩!
  然而正经当家主母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皇后那样不聪明的也不会选谈淇做太子妃。
  谈轻想来谈淇这次回去八成要病一场,是要泼他或者谈明脏水都有证据,他也懒得管了,捏了捏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裴折玉手臂。
  “还是穿多点好,不容易生病。要我说吧,身体才是本钱,身体不好,争什么都是假的。”
  裴折玉感觉到他话里话外的担心,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心,“放心,我也不喜欢喝药。”
  谈轻也很赞同,他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苦。
  裴折玉忽然拉住谈轻,目光停驻在他的衣领上。
  “等等。”
  谈轻不明所以地站定。
  裴折玉忍了忍,还是伸出手理了理谈轻略有些宽松凌乱的衣领,“领子乱了,一会儿吃过饭让厨房煮碗姜汤喝,去去寒气。记得提醒别人多穿点,自己也要注意才是。”
  谈轻是匆忙赶回来的,路上难免颠簸,衣服乱了正常,裴折玉上了手,便由着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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