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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侧殿一般都会腾出房间供醉酒或不适的宾客休息,而各位皇子的厢房则是固定的,都会提前派遣自己宫中的太监宫女守着。
  大太监知道偏方的事,懂安然的意思。
  再者他了解一些内情,今夜保不齐筵席之上,就有人故意使一些下作的手段,想让太子在圣上面前暴躁失态。
  可半炷香前大太监还得殿下之令,留守东宫照看安然,此时他有些拿不准了。
  不过按理说,让安公公去候着确实更稳妥一些。
  犹豫片刻,大太监还是同意了,还帮着安排了好几个侍卫。
  偏殿的厢房内。
  大太监本来还陪着安然,后来一个宫人走过来附耳说了几句,前者脸色顿变,拂尘险些没拿稳。
  大太监扭头嘱咐安然先不要出去,而后着急地随人匆匆离开。
  安然不明所以,一不留神,室内就只余他一人。
  而此时猫猫的小脑袋里正忙着想,要怎么重新在太子殿下那复宠。
  安然私下没少红着漂亮的脸蛋,偷偷看香艳的话本,就是想学点宫人面带鄙夷说的‘狐媚子’技巧,以备不时之需。
  他捏着小手,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暂时没有其他太监侍卫进来。
  安然白嫩的耳垂透红,羞耻地咬紧下唇,闭眼扯松了腰侧的衣带,领口也拉开了一点。
  胸口还有些难以启齿的发涨感。
  已经蓄、蓄了好多,里衣都润湿了……
  应该够喝了吧。
  -
  忽然一门之隔的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以及战战兢兢的太监讨好的劝阻。
  “王、王爷,那是给几位皇子准备的——”
  镇南王霍越旁边的部下一身酒气,显然喝醉了,他满脸凶相道:“怎么,我们王爷就用不得,你少废话,别挡道!”
  霍越浓眉紧皱,额角沁出汗珠,深邃而具有攻击性的眉眼布满凌厉的寒霜,小麦色的手臂青筋虬结。
  浑身像有一团火在烧,燥热得厉害。
  不用想,就是之前饮下的酒水掺了东西。
  加上老皇帝徒然颁布废黜储君的诏令,镇南王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心下不耐极了。
  但霍越此次入京无意招惹事端,遂借故离席,想找一处地方休整。
  霍越太阳穴跳动,觉得耳边说话声嗡嗡的,聒噪得让人心烦。
  他径直推门而入,把部下和宫仆都关在了外面。
  却没想一转身,难以言喻的甜腻香气混着浅淡勾人的奶味撞了满怀。
  软乎乎的,似乎还在不安的轻颤。
  仰起的潮红脸蛋漂亮得过分,看上去怯生生的,好像稍微欺负一下,就会被轻易弄哭,呜咽着掉眼泪。
  衣衫松散凌乱,甚至还能看见颤颤巍巍的粉嫩,带着可疑暧昧的红肿,零星溢出几滴让人口干舌燥的乳白色,分明像是在蓄意的引诱。
  “——谁指使你来的?”
  霍越意识有些混沌,深色肃穆的眸底划过躁动,低沉的声音夹杂一丝哑意。
  他强势地攥着纤细的手腕,错过了安然受惊错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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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要等我,我更新真的时间不定啊啊啊,三次元忙的话也不会上jj,建议养肥(头顶锅盖,滑跪)
  补一句,不会坑的,诸位攻怎么沦陷都想好了,嘿嘿,没关系会一个一个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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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面前高大俊美的男人看上去比凶神恶煞的土匪还危险。
  锐利的目光带着寒气, 粗粝的大掌几乎把安然白嫩的手腕都捏红了。
  “我……”安然吓得小腿肚不住颤抖,本就迟钝的脑袋发懵,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手腕又疼得他眼眶泛红, 软绵的嗓音都染上委屈无措的哭腔。
  什、什么指使?
  他以为是殿下进来了, 才凑过来的……
  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的安然泪眼婆娑, 磕磕巴巴的,在霍越看来却是心虚的表现。
  男人英气的眉头紧皱, 躯体异样的燥热中蔓延着一种形同麻痹的无力,头晕目眩得厉害,甚至出现了耳鸣。
  偏偏软乎乎的奶味甜香还一个劲儿往鼻间钻。
  霍越孤狼般凌厉的眼眸微眯, 心神混沌而身形稍显不稳。
  他强压异样, 沉声警告道:“别想着耍什么花招——”
  然而下一刻,话音未落。
  又高又重的男人像突然失去意识, 直直朝安然压了上来, 后者完全没反应过来。
  常年被娇养在东宫的小猫, 力气和他的胆子一样小,根本支撑不住, 踉跄两下就被男人扑到在地。
  还好身后的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但安然还是摔得有些疼, 倒吸一口凉气。
  “……嘶唔——呜?!”
  徒然感受到胸口划过的热意, 以及喷洒在肌肤上的炽热气息, 安然羞耻般小声惊呼,耳郭红得惊人。
  在霍越残存的模糊意识中,唇畔擦过什么怯生生颤动的柔软, 本能地抿到了一丝陌生的甜意。
  可惜强撑着眼皮也看不真切,男人眉头紧锁,尚未能细想便坠入了黑暗。
  此时,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大太监慌乱尖细的声音,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安、安公公,赶紧跟小的走!”
  安然这才如梦初醒,脸蛋仍然红得发烫,小手连忙吃力地把山一样重的男人推开。
  等拉开距离后,安然小口喘着气,发丝都被蹭乱了。
  赶在大太监推门进来前,安然手忙脚乱合拢了被弄皱的衣衫,鼻尖冒着细汗,生怕让太子知道他被别的男人轻薄了。
  如果被知道了,别说复宠了——
  他可能会被彻底厌弃。
  毕竟在话本里面,连寻常的富商家少爷都没办法忍受包养的小倌和其他男人举止亲密,更别说堂堂太子殿下了。
  安然圆眸微微泛红,壮着胆子迎了上去,故意用身形挡住了地上的男人。
  “发、发生了什么?”
  “哎呦,宴厅已经乱作一团了,太子殿……”大太监说到这几个字,猛然表情奇怪地噤了声,他转而催促道:“您先别问了,随小的走吧。”
  即使筵席上的事分去了殿下大半的心神,但大太监还是因私自带安然出了东宫,苦着脸领了一顿责罚,现在主子面色不善管他要人。
  大太监过于着急,没有察觉被安然遮挡的镇南王,匆匆就带着人往轿撵的方向走。
  临迈过门槛,刚舒了一口气的安然不经意瞅见两个酒蒙子,醉得一塌糊涂,大大咧咧地靠坐在朱漆宫柱旁,穿着和那个很凶的陌生男人类似的服饰。
  他们腰间古朴的弯刀和佩剑泛着冷意,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满是见过血的煞气。
  安然打了一个哆嗦,忙不迭低头加快了脚步。
  -
  保和殿内,筵席上推杯换盏的热络氛围全无。
  圣上早已携着新后怒然离席,几个宫人战战兢兢地收拾残局,跪地擦拭着台阶,上面大片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不少言官还在义愤填膺地抨击前太子,纷纷道如此暴戾,恐怕五石散的毒性已深入其骨髓,才敢在御前拔剑杀人。
  而其余皇子则在隐蔽地煽风点火,自从废黜储君的圣旨宣读后,他们面上兄友弟恭,暗地里算盘珠子打得劈里啪啦。
  更别说方才宴会接近尾声时,他们那个仗着是嫡长子,遂目中无人的皇兄毫无征兆地起身,脸色阴蛰暴躁。
  竟抽出旁边侍卫的利剑,径直把斟酒的太监刺死,后者听说还是新晋皇后的心腹。
  就此,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定,废太子沈聿不仅失去了帝心,被勒令外派至边陲荒地,还把刚成为六宫之主的李氏得罪了。
  这样一来,几近难以翻身。
  一部分原先站队沈聿的大臣不禁动摇,但见丞相稳如泰山,没有接旁人的橄榄枝,他们又踌躇起来,担心有什么内情。
  殿中不起眼的角落,温予白长睫微动,轻咳了几声,苍白清俊的脸庞并未因烧得旺的地龙而红润。
  他侧身问道:“信纸递出去了?”
  存着几分机灵的丫鬟道:“刚刚就交给那位公公了,顺带塞了些银两。”
  她又补了一句:“太子……奴婢是说现在的大皇子,估计在瘾症稳定后,很快就会遣人回复。”
  温予白未置可否,他并不认为干净利落的挥剑能在毒瘾驱使下完成。
  适才殿下神智分明是清醒的,不过何时召见他就未可知了。
  丫鬟顿了顿,耐不住好奇地调转话头:“公子,真的有人在镇南王酒中下药呀?”
  温予白微微颔首,轻声道:“莫要声张。”
  半柱香之前,废太子的诏书一出,镇南王就早早离座了,细看神情还有些不对,温予白起了探究的心思。
  加上一直未在宴会上找见和“安然”的特征对得上的小太监,他便对镇南王的一举一动格外留意。
  温予白低声嘱咐了丫鬟几句,本想暗中跟上去瞧瞧,却恰巧和撤去镇南王席位上食案的宫人擦肩而过。
  他久病成医,精通药理,且嗅觉比常人敏锐,闻到了酒杯中不应出现的气味——
  催情的药物,可能还勾兑了起麻痹作用的迷药。
  同时,温予白瞥见不远处户部侍郎频频抬头张望,举止有异,他联想到上一世对方在宴会后骤然无故被革职,心下有了猜测。
  户部侍郎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往上爬全靠不入流的手段,将嫡女庶子往高官贵族的床上送都是常有的事。
  这一回,大概想富贵险中求,盯上了镇南王这尊大佛。
  镇南王随行的精锐就驻扎在京都的郊外,哪怕圣上不满此举,也心存忌惮未捅破窗户纸,亦不敢冒险动镇南王,户部侍郎倒是胆大包天……
  前世这件事理应被圣上知晓了,估计嫌丢人便未公开,革去其职务也算给了镇南王一个交代。
  他心里明了,今夜不宜跟着镇南王,否则易于卷入无关的事端。
  当时温予白默然停住脚步,不动声色地折返,回到了角落里的席座。
  由此他留在了保和殿,才看见了后续废太子沈聿拔剑杀人的一幕。
  -
  宫道上刮起了寒风,提灯明灭不定。
  领路的大太监兜着手,忧心忡忡地催促,周遭还有不少侍卫。
  后面的安然冷得缩着脖子,白皙的指尖冻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却在靠近华贵的轿撵的那一瞬,被一双大手径直拦腰搂了上去。
  ——!
  安然蓦然瞪圆眼眸,不小心还笨拙地咬了一下唇瓣。
  一晃眼,他已经被抱进了体温过高的宽厚怀抱中,深沉的龙涎香中却混着浓郁的酒味,掩盖了一丝微淡的血腥气。
  男人下颌抵在安然香软的颈窝,无言地埋首深吸了一口。
  肌肤相贴,有点烫人。
  “殿、殿下……”怀里局促不安的小猫颤了一下。
  想了想以为是瘾症犯了,他白嫩的耳垂带着羞意泛红,瞄了眼轿撵层层垂下晃动的帘帐。
  还能听见随轿宫人们的脚步声,安然犹豫不决地捏着衣带。
  下一秒,苦恼纠结的猫猫被强势地拢进了暖和氅衣里,小小一团像窝在男人怀中似的,而落在柔软腰肢上的力道却加大了几分。
  沈聿并未抬首,嗓音低沉而喑哑,冷不丁问了一句。
  “上次新衣的图纸样式如何?”
  男人的鼻息惹安然颈窝有些痒,耳根染上粉意,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为自己做新衣的事。
  安然:“……很、很好。”
  就是有点奇怪。
  怎么会用那么喜庆的红色绸缎,而且太过华丽繁复了,听说织造司赶工出来也还需要数月。
  接着,不明所以的安然听见殿下如同许诺般道:“将来,孤会予你更好的。”
  话刚出口,习惯性的自称让沈聿顿了顿,唇畔带上一抹嘲讽的嗤笑,转眼却漠然隐去。
  男人再度埋首,深嗅一口裹挟着奶味的甜香,像是想把乖顺得招人的小狸奴揉进血肉里。
  “也许,的确需缓上一缓,齐国公也还未同意——”
  安然听得云里雾里。
  方才被一路冷风刮得红扑扑的脸蛋有些回暖,他轻抿唇瓣,心里却惦记着要怎样主动一点。
  猫猫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又听多了东宫的闲言碎语,他拿不准现在殿下是不是重新对自己起了兴致。
  但又为什么不喝、喝……
  明明多得快要往外溢了。
  小猫羞耻又无措地耸拉着耳朵,没由来地直泛委屈。
  经历过短暂的天人交战,安然鼓起勇气想拉开衣襟。
  细白的小手刚一动,就被覆上来的手掌扣住了,沈聿深邃的眼眸倏然暗了几分,喉结上下一动,哑声道:“别闹。”
  他是有些许犯病的迹象,但对神智影响不大。
  况且他养大的小狸奴那么娇气,一掀开衣衫若是受凉了,就免不了恹恹地病上一阵子,小模样看着惹人心怜,到时候喝点发苦的汤药,都会红着眼眶哭鼻子。
  一如初到东宫不久,发低烧的小猫难受得掉眼泪,细声委屈地哼唧,寻求安慰般直往他怀里钻。
  漂亮白嫩的脸蛋还有些小奶膘,软乎乎的,带着泪痕哭累了,就迷迷糊糊靠在他胸膛,不时会可怜地抽噎几下。
  当时沈聿年岁不大,全然不顾宫人的阻拦,抱着染了风寒的小猫不撒手,亲力亲为地喂粥照顾,隐秘贪恋着被脆弱的小狸奴依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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