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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沈聿思绪飘远,没看见怀中安然小手攥着衣襟,眼眶愣愣地红了一圈。
  圆眸弥漫起雾气的小猫明显是误会了,以为殿下已经腻烦了,可能同他说的话也是随意的逗弄。
  安然心底充满了慌乱不安。
  于是在回到东宫后,安然没注意宫仆都反常地在收拾各类东西,他委屈地绷着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东宫主殿之中。
  大太监应下一些筹备出京的事宜,摸不清殿下的喜怒,接着试探性问道:“丞相府的二公子递信求见,殿下您……”
  沈聿暗色袖袍中玉质扳指转动,步子略微顿了一下,沉声道:“让他在偏殿候着。”
  语罢,朝屏风后走去,印入眼帘的一幕却香艳至极。
  床榻之上,安然漂亮的脸蛋晕开醉人的酡红,鸦羽般的睫毛颤动,里衣单薄而凌乱,他强忍着恼人的羞意,细白的手指哆嗦地捧着小奶包。
  似乎因紧张而太用力,白嫩的软肉陷入指缝,丰沛的奶香四溢,汁水甚至濡湿了布料,顺着羞耻得发抖的腰肢滑落。
  青涩而笨拙的勾人。
  沈聿呼吸猛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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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吸猫重度成瘾患者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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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夜色愈深, 已至亥时,寒风凛冽。
  东宫偏殿内。
  大太监的拂尘抖了抖,略带尬尴地堆笑着, 支使宫人给温予白又添了盅热茶。
  “殿下应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二公子您先喝茶暖下身子, 待小的去瞧瞧。”
  温予白眉目间藏着不易察觉的淡然疏离,唇瓣色泽偏浅, 透着一股冷然羸弱的病态。
  他嗓音清越,道:“有劳了。”
  “二公子客气了。”
  在大太监离开后,余下的宫人仍旧忙碌着将物品归置于行箧之中, 只因奉圣旨之意, 前往冀州封地的行程在即。
  忽然,伴随着几道重物坠地声, 边上宫人未安放好的一堆卷轴接连滚落。
  其中一轴画作恰巧完整地舒展开, 堪堪停在温予白脚边。
  旁边的丫鬟率先‘咦’了一声, 好奇地瞧向那幅我见犹怜的美人图,随后温予白亦抬眸瞥了一眼。
  画中, 美人潮红的脸蛋漂亮得过分,迷离的眼眸似委屈般瞪圆, 像是醉得晕乎乎的。
  衣衫领口松散, 泛着粉意的颈侧是极具占有欲的惹眼吻痕, 黑软的发丝随意披散开来,娇小的身躯猫儿一样窝在榻椅之上。
  如同山岚雾气间的昳丽精怪,透着不谙世事的懵懂, 以及几分难以言喻的诱人涩气。
  丫鬟直接看得愣神,宫人们正一边低声告罪,一边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的卷轴。
  温予白清俊的眉眼微敛, 视线顿了一下。
  在宫人着急地卷收这副画时,温予白注意到装裱的绢纸有些磨损痕迹,应当是时常被人拿出来把玩观赏所致,而右下方作画落款处的印记——
  竟是殿下沈聿的私章。
  皇子自小皆要习君子六艺,会工笔描摹,并不奇怪。
  可画中之人,哪怕在上一世记忆中,温予白也无半点印象。
  回过神的丫鬟表情兴冲冲的,一扭头见二公子垂眸思忖,她便将夸赞美人图的话悻悻地咽了回去。
  半刻钟后。
  偏殿的门才传来响动,大太监和侍从紧跟其后。
  沈聿偏向异族深邃的五官在烛光映照下更加立体。
  向来具有威迫感的戾气褪去几分,随性地披着暗色裘衣,浑身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感。
  温予白随众人一同行礼,在起身时嗅了淡淡而香甜的奶味,只是消散得太快,像是一瞬间的错觉。
  同时吹进来的寒风,让温予白掩唇轻咳几声。
  他收敛思绪,向殿下提起了正事。
  -
  寝殿内。
  安然额间碎发凌乱,精致的脸蛋热度居高不下,眼尾带着明显的湿痕。
  他瘫软在榻上小口喘息着,委屈得眼眶和鼻尖通红,布满咬痕指印的白嫩身子还在轻颤,似乎被一次性欺负狠了。
  怎、怎么能用牙齿磨那儿……都说了已经没有奶水了。
  可当时安然哭得可怜极了,口齿不清地胡乱求饶,眸底充斥着骇人侵占欲的男人充耳不闻,又凶又重,甚至大掌狎昵轻拢,羞人地掂量一下,哑声道:“撒谎。”
  安然羞恼得快晕过去了,眸底氤氲着雾气,他没有说谎,这、这里明明是被男人故意玩大了的呜呜……
  受不住而啜泣的安然有些后悔招惹殿下了。
  要不是大太监徒然在门外出声禀报,让沈聿不得不暂时离开,泪眼汪汪的小猫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安然枕在软垫上缓了好一会,蓦然想到了什么,小脸浮现顿时紧张的神色,他强忍着不适起身穿鞋。
  他差点忘了,三更天要悄悄溜出去和李嬷嬷碰头。
  前门有带刀侍卫把守,不太可能光明正大出去,安然犹豫地瞄向了一侧的雕花窗。
  他刚一靠近,意外听见几个太监围在墙角,小声地说闲话。
  “你们说,太子殿——”
  另一个人赶忙打断,“还不改口,等着触殿下的霉头吗?”
  那人讪讪道:“这不废储的圣旨突然就下了,还没习惯嘛。”
  “说点有用的,冀州那地儿怎么样,明日可就要随殿下启程了。”
  ……
  后面几句安然听了个囫囵,他愣愣立在原地,半天没都反应,满脑袋都是‘废储’两个字。
  紧接着,胆小怕事的猫猫心虚到炸毛,慌乱得不行。
  因为他不清楚这件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难道自己不小心向太后那边传递了什么重要情报,稀里糊涂害了殿下?
  安然越想越心慌,都快没出息地吓哭了,他迫切地想去探探李嬷嬷的口风。
  扒拉着另一侧的窗沿时,安然细白的手指吃力地发抖,好不容易借着矮凳攀了上去,鼻尖都沁出了细汗。
  就在他艰难地翻越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得安然脚一滑,向外摔了下去。
  “二公子,您饶着这边往东走,会有人在宫门口接应——哎呦,安公公?!”
  大太监前一句嘱咐还没收尾,就见安然从侧边摔下来,差点把丞相府病弱的温公子一并带倒。
  幸好后者用了巧劲儿,伸手将安然扶住了。
  大太监心险些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小祖宗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没法向殿下交代。
  边上提着灯笼的丫鬟同样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正揪着自家公子衣袖,惊魂未定的人,她诧异地脱口而出:“是画里面的那个……”
  温予白自然也认出来了,修长的身姿一顿。
  而后察觉对方没有松手,素来不喜与人接触的温予白眉心微拧。
  鼻间却清晰闻到一股掺着奶味的甜香,不同于他熟悉的凌冽木质熏香,似乎轻而易举便能勾得人心痒痒。
  少年仰起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漂亮的圆眸泛红闪烁泪光,紧咬的唇瓣有些发白。
  温予白发现对方仍在发抖,也许是吓坏了。
  他稍一低头,视线不经意间下落,倏尔疾速移开,耳根悄然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
  温予白嗓音清冷有些不自在,一字刚出口立马被一道隐隐带着怒意的威严男声打断。
  “谁允许你靠他这么近的?”
  沈聿脸色暴躁阴沉,周身气压低得可怕,径直上前专断地抱起了呆愣的小猫。
  温予白拉开距离,不卑不亢地行礼,“臣无意冒犯。”
  丫鬟也感觉到气氛不对,行礼之后头都不敢抬。
  在场的人只要不傻,都能瞧出这少年与殿下的关系。
  温予白的才谋能堪大用,大太监怕主子与他失了和气,连忙附和道:“殿下,二公子确实是为了扶住安公公,哪能想安公公会从窗户摔出来呀。”
  此话一出,特别是后半句让回神的安然心头一紧,担心殿下追究他翻窗的原由。
  思及在这个关头被发现是细作的下场,安然浑身发冷。
  他无措地扯了一下男人胸膛的衣襟,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软声转移话题,道:“脚、脚崴了。”
  安然没说谎,摔下来时他鞋蹭掉了,脚踝也可能扭伤了,疼得冒冷汗,所以刚才一直没站稳。
  沈聿神情一变,顾不上其他,男人谨慎地调整了抱人的动作,快步朝殿内走去。
  而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少年单薄的身躯因畏惧而战栗,瑟缩着一动不敢动,隔了一会才红着眼眸对殿下低声说了什么。
  听不大清楚内容,但隐约像带着可怜微弱的哭腔。
  随后强势暴躁的殿下直接将人带走了。
  温予白眉头蹙起,脑海里莫名闪过刚刚低头瞧见的一幕。
  少年领口被拉开了些许,接触冷风而颤巍的粉嫩,似乎还有点红肿。
  白嫩娇气的皮肉上更是布满了淫靡的齿印吻痕,连圆润的肩头都未放过,像被急于释放粘稠欲念的男人肆意凌虐过一般。
  几乎可以想象,香软漂亮的少年被高大的男人抱起狠狠颠弄,无助地喘息着,受不住地颤抖求饶,却被欺负得更狠,只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纤细的小腿直打哆嗦的场景。
  所以少年笨拙地冒险翻窗是企图逃离这儿?
  等等——
  ‘安公公’这个称呼。
  温予白骤然冒出个念头,侧身试探着问大太监那个少年的名字。
  “姓安,单字一个然。”大太监正愁着别的事,只当温予白想打探点消息,他继续向前领着路,随口补充道:“小的能说的只有这些,关于安公公,您还是少打听为妙。”
  温予白步履微顿,心中的猜想被证实。
  他联想到前世,怯懦的小太监突然反水背叛,后又妄图爬上镇南王的床。
  似乎在背弃殿下之后,也仍下意识在用身体寻求庇佑,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温予白浅淡的眸底浮现几分复杂。
  同时他未遗忘上一世记忆中的蹊跷,‘安然’的样貌如何都看不清,甚至声音都是模糊的。
  -
  次日,京都驿舍的厢房内。
  镇南王手下中就属尹伟的年纪最小,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口无遮拦道:“王爷,昨夜投怀送抱的是不是个美人啊?”
  闻言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霍越太阳穴突突直跳,被下药昏睡至后半夜才清醒,可不是什么让人乐意回想的经历。
  而老皇帝一早就查明原委,在镇南王把泛着寒光的弯刀架在始作俑者脖子上之前,避免事情闹大了不好看,先一步惩处了户部侍郎,后者被拖出去前还在哭嚎狡辩,求着圣上开恩。
  霍越对此类人最为厌恶,方才回驿舍路上脸色都未缓和。
  尹伟可没什么眼力见,继续在那兴奋地絮叨,“那老匹夫都不怕死地下药了,估计送的也是顶好看的美人,对吧王爷?”
  镇南王依旧未接话,事实上他昨夜走错了房间,误闯进了废太子的地盘。
  户部侍郎送的什么人他不知道,但霍越冷不丁想起了撞进怀中的奶味软香。
  泫然欲泪的漂亮脸蛋,鸦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随便说两句重话,就吓得站立不稳,像被利齿衔住后颈的幼兽,胆小极了。
  分明被人误会了,却连一句解释都憋不出来,只知道闷声委屈地掉眼泪,精致的鼻尖都哭红了。
  忽而,霍越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坚毅俊美的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解。
  他记得意识混沌的前一刻,蹭到了温热的细腻肌肤,以及怯生生的粉嫩,甚至还尝到了泛着甜意的乳汁。
  镇南王不热衷男女之事,本就对这方面所知甚少,京都盛行的男风他更是闻所未闻。
  霍越下意识认为安然是生养过,故而有奶水的女子。
  只是镇南王印象中如今的废太子并无妻妾,更别说子嗣了,那安然原先在东宫是什么身份?
  那么胆小爱哭,又容易被吓唬,偏偏长相漂亮得惹眼,在人心险恶的皇宫还不被活吞吃了。
  想到对方轻咬唇瓣,熟练往男人怀里钻的动作,霍越莫名心底烦躁,猜想安然多半和废太子牵扯不清。
  可能呜咽着被男人吃干抹净,夜夜被发狠地欺负,甚至有了身孕也没拿到名分,还要噙泪颤抖着任人亵玩。
  自说自话的尹伟被叔父踹了一脚,才看见镇南王脸色不知何时沉了几分。
  他以为是自己惹王爷不快了,连忙话头一转道:“咱们是过了晌午就出城吗?”
  因户部侍郎这破事,今早镇南王索性请辞,加上他此次入京本就是走个过场,皇帝也没拦着。
  一旁的负责此事的客卿答道:“差不多,只要和大皇子的车队错开即可。”
  当众被褫夺太子头衔,后又被迫前往偏僻的封地,估计大皇子沈聿心里火气正旺,且对方暴戾恣睢的名头在外,客卿觉得他们还是避开一些为好。
  “不用特意错开,”霍越放下擦拭匕首的抹布,突然沉声道:“前往冀州的路线有一大半和我们是重合的。”
  言外之意,很难不打个照面,也就无需费那个心思。
  镇南王的部下多是驰骋沙场的老将,一个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霍越说什么就是什么,客卿见状也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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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进入倒计时:边塞糙汉霍某被哭唧唧的小美人骗得团团转
  ——
  避个雷,霍越会误把安然当作女子一段时间,期间安然宝宝也会为了活命死捂马甲,但最后霍越发现不对后接受良好!(ps:毕竟这可是香香软软的老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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