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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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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之后。
  岭北镇,周府的厢房内。
  安然脑袋晕乎乎的,红着眼眶难受地哼唧着, 此时耳畔模糊听见有人在说话。
  “王爷,这是风邪侵体,致染风寒之症, 之后数剂汤饮服下,当可痊愈,您不必多虑。”
  “马上命人去熬药。”
  霍越剑眉微拧,目光一分一毫也未从床榻上移开。
  方才由于要处理身上崩裂的箭伤,镇南王不得已只能将怀中的小猫放在一侧的床榻上。
  善于察言观色的大夫连忙称是。
  抛开对面人的异姓王的尊贵身份不谈,就单是这周家长女之后的头衔,他也不敢怠慢半分。
  府上消息灵通的都知晓,镇南王此番来岭北镇祭拜亡亲,于几日前便遣人传讯于周家。
  不过中途突生了变故,家主得知情况后,即刻亲率家丁去崖底寻人。
  好在最后人是找见了,周家老夫人还手捻佛珠,口中不住喃喃 “祖宗庇佑”,前来探视一回后,就被一众丫鬟搀扶着前往祠堂还愿了。
  周府的新来下人只要脑子不傻的,哪怕没听过镇南王的名号,也能瞧出自家主子们对这位的态度不一般。
  这一边,大夫手脚麻利地提起药箱,刚打算出门使唤徒弟去抓药,但迈出一步就被叫住了。
  霍越将沾满污血的湿布扔进铜盆,道:“再取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大夫看了眼一盆血水旁,装着伤药的瓷瓶,面露犹疑之色,嗫嚅道:“王爷莫非不喜此——”
  “本王是指专给女子用的,”霍越话语一顿,神色间隐有几分不自然,“疗愈擦伤破皮的伤药。”
  “记住,药性要缓和。”他又补充了一句。
  药性若是过于刺激,猫猫那么怕疼,估计又要呜咽地掉小珍珠了。
  更何况还是施药于娇嫩柔软的……
  思及此处,坐于上位的霍越垂眸,瞥了眼虎口上快消退的小巧牙印。
  没由来地觉得可爱。
  那是被逼急了的猫猫咬的。
  男人脑海中亦浮现出某些淫靡而香艳的画面,混着浓郁奶味的软香,以及那听得人耳热的无助啜泣,甚至到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爬满红晕的身子崩溃似的,颤抖得不成样子。
  镇南王喉口微干。
  他莫名觉得猫猫还是咬轻了,分明都被欺负成那样了……
  下边的大夫恭敬地应声,心底越发好奇帷帐之后的人是谁。
  毕竟来时,镇南王身负重伤,却仍把怀中人护得严实,似乎不想旁人多瞧上一眼,连招人看诊都要隔着帷幔屏风。
  -
  安然是被嘴里的味道苦醒的。
  “咳、咳——”苦涩的汤药还把小猫呛到了。
  本就焉哒哒的安然眼底蓄起雾气,存了些许委屈,脸蛋因发热而红扑扑的。
  猫猫的脑袋并未完全清醒,抬头望向镇南王的样子有些呆愣愣的,其间又轻声咳了几下。
  那个小模样看得人心头发软。
  镇南王生疏的喂药动作一僵,连忙拍了拍猫猫的后背,“是本王喂得着急了。”
  可惜霍越不知道,在生病的时候,小猫是越哄越容易哭的。
  下一秒。
  男人话音刚落,就见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下,润湿了一小块的被褥。
  小猫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泪珠一直止不住地掉,瞧着可怜得不行。
  方才镇南王包扎深可见白骨的伤势都面不改色,现在颇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霍越不熟练的拍哄,试探性沉声问道:“怎么了,是哪不舒服?”
  安然白嫩的脸蛋烫得惊人,散乱的发丝因细汗粘在鬓角,馥郁的香软奶味更加明显。
  猫猫正发着高热,脑袋还是眩晕的,甚至没能听清镇南王在说什么,眼尾哭得潮红一片。
  霍越见状心下一紧。
  他并不知道之前在东宫,被汤药苦得掉眼泪的小猫其实也很容易哄好。
  把哭得一颤一颤的猫猫抱在怀里,顺毛摸几下,喂两颗蜜饯就行。
  镇南王却以为是猫猫身上还有其他的暗伤。
  毕竟半柱香前,他已经给安然胸口上过药了,不应有不适感。
  那便是有别处伤口。
  镇南王关心则乱,加上早已认定会娶安然为妻,他又和军营里的糙汉部下住习惯了,没有那么多讲究。
  霍越肃穆的眉眼微沉,抬手便想解开安然的衣襟检查伤势。
  哭得抽噎的猫猫一顿,弥漫雾气的圆眸蓦然瞪大,一把摁住了自己的衣带,“……你要做、做什么?”
  安然的高热症状未褪去,脑袋依旧晕乎乎的,这也不妨碍他想起,在崖底时男人的禽兽举动。
  被欺负怕了的小猫戒备了起来。
  霍越不明所以,言辞正色道:“不要胡闹,本王想看看你的伤势。”
  闻言,安然反应了一下。
  ——什、什么伤?
  接着小猫本就红扑扑的脸蛋‘腾’一下,热得像刚出蒸笼。
  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气的。
  但也在这时安然发觉,先前隐隐作痛的胸口传来一阵舒缓的清凉感,像是被涂抹上了清润的药膏。
  安然一下子呆住了,眼尾的泪珠要掉不掉的。
  小猫的脑袋本就不好使,更别提还发着高热,但他可还记得欺骗镇南王,自己是女子的事情。
  如果镇南王发现了真相,那——
  他肯定没法活着见到殿下了。
  安然顿时慌得手脚发冷,哪还有胆子闹脾气。
  他第一反应便是掀开被子,在看见亵裤是原本的那一条,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而后猫猫壮着胆子,颤声问道:“谁、谁给我上的药?”
  霍越:“是本王。”
  心虚的安然想来一阵后怕,攥着衣带的指尖都在发抖。
  镇南王没弄明白猫猫怎么了,徒然就把被子严严实实拉过头顶 ,瓮声瓮气地说困了。
  甚至还剩下几口的汤药也不喝了。
  霍越剑眉皱起,刚想把任性的小猫提溜出被窝,外面先一步传来家丁急匆匆的通报声。
  “王爷,一队人马在府门前声称是您麾下部将,家主又恰在会客,管家不知真假,想请您前往辨认。”
  这厢话还未落地,伴随着一阵强闯的动静,尹伟的大嗓门冷不丁冒了出来。
  他率先惊喜地喊道:“王爷!您真在这儿啊!”
  跟在后面的客卿见状,心底的石头也落地了,转而朝一旁的周府管家告罪。
  后者原以为要出大乱子,惶恐之下都准备去叫老夫人院子的护卫。
  床榻上的小猫早已经裹紧被子,笨拙地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山丘,不过仍旧让破门而入的响动吓得一抖。
  镇南王余光瞥见,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步挡在了小猫床前,然后才将目光投向陆续进屋的部下。
  来的只有几个心腹,一众人颇为狼狈,不少都挂了彩,袍角的泥印混着血渍,像在郊外经历了一场恶战。
  霍越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尹伟只见着王爷,没看见小美人的踪迹,正疑惑地在厢房内四处瞅。
  他一扭头听见镇南王问话,抢先告状道:“还不是因为撞上了那个废太子,跟疯狗——”
  骂骂咧咧的尹伟还没说完,冷不丁被镇南王出言打断了,“去书房议事。”
  尹伟挠了挠头,悻悻地闭上了嘴,但回过味儿又觉得奇怪。
  这不是王爷先问的吗?
  而且一听见废太子这三个字,王爷似乎突然脸色不好了。
  -
  镇南王走之前,朝门口的几个丫鬟吩咐了几句。
  等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差点被憋坏了的猫猫才探出了脑袋。
  安然额前柔软的发丝被蹭乱了,心跳快得出奇,晕乎乎的小脑袋在拼命运转。
  他可没有听漏镇南王部下的话,也就是说,殿下可能就在附近。
  小猫浸润水雾的圆眸亮晶晶的,风寒高热的难受仿佛都减轻了一些。
  殿、殿下是……是来找他的吗?
  安然睫毛还沾着零星的泪珠,漂亮脸蛋依旧烫热。
  他有些激动地咳嗽了一声,喉咙苦涩的药味儿又蔓延上来了。
  苦得小猫一个激灵,欣喜的心情也被压了下去,同时也回过神来。
  他不能就这么等着殿下来救自己,他也得做点什么。
  虽然这么想着,但小猫的脑袋晕得像浆糊,没想出个所以然,上下眼皮就已经先开始打架了。
  -
  周府,主院的书房。
  没给尹伟插浑打科的机会,客卿三言两语禀明了前因后果。
  彼时他们分头于崖底寻人,每队带的人手不多,不想却与废太子的人马迎面撞上了。
  后者一言不合就开打,双方皆未得益,且废太子手段狠辣阴毒,全然不计后果。
  僵持不下之时,一支来路不明之队伍忽来搅局,似有意牵制废太子,方使他们得以脱身而去。
  之后见崖底有一幽径,似与岭北镇相通,他们便起意来城内探看一番。
  客卿复言:“至于纵火放箭伤人的蛮族,已被悉数剿灭,尚余几个活口,如今仍在审讯之中。”
  镇南王深邃的眉眼低压,面色算不上好,不知在思忖什么。
  就在客卿以为镇南王接着要询问平城近来的形势时,霍越开口道:“再派人去查查废太子有无子嗣。”
  “以及,为何废太子会出现在崖底。”
  客卿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噤声,未再多问。
  且于后一事,他心底亦有诸多疑惑。
  总不能是镇南王掳了废太子身侧一个没名分的侍妾,就惹得废太子这般大动干戈,千里迢迢追来索要?
 
 
第59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车队临时驻扎的营地内, 灯火通明。
  大太监双手捧着齐国公的亲笔信,恰似托着一团烫手山芋,一细思背后满是冷汗。
  他也没想到方才半路杀出来搅局, 致使镇南王的部下脱身之人, 竟是齐国公的私兵。
  齐国公之于殿下, 岂止为股肱助力,其与先皇后交情匪浅, 依情论份,实可担得起殿下的半个尊长。
  今儿这一出不是明摆着——
  齐国公已然洞悉殿下这段时间种种荒唐行径,且对殿下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
  大太监当下更觉信封越发烫手了。
  偏偏好巧不巧, 一个时辰前殿下竟毫无征兆地双目赤红, 瘾症猛地发作。
  随行医师使出浑身解数,才暂且令殿下气息渐稳, 陷入了昏睡。
  大太监暗地里已焦头烂额, 面上却忙不迭陪笑, 道:“待主子醒来,咱家必定妥善呈上, 诸位不妨先去歇息。”
  持有齐国公手谕的统领并无异议,他客套地拱手告退, 转身带人走开。
  -
  须臾之后, 宽敞奢华的车厢内。
  大太监一脸忧心忡忡, 他谨慎地揣着手信,刚掀开厚重的步幔,便见几位侍从如同惊弓之鸟, 更有甚者差点将茶盏打翻。
  “这是作甚?”大太监语气不善,却刻意压低了尖细的嗓音,“莫要惊扰了主子。”
  一侍从哆嗦着接话, 道:“公公,您看殿……”
  “大惊小怪什么?”大太监本欲再训斥几句,可一扭头目光触及榻上,到嘴边的话生生噎回了喉咙。
  一阵逼得人腿软的恐怖压迫感猛然袭来,大太监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沈聿俊美而立体五官透着一股利刃出鞘的狠戾,眉目间却又比往常多了分深沉城府,充斥着令人想跪地伏拜的威严。
  大太监心中惊骇,此刻的殿下瞧上去格外陌生。
  似被梦魇迷住了心神,沈聿薄唇绷成一条直线,阴沉的神色几度转换,隐隐伴随着骇人杀意。
  接着喑哑的嗓音一字一顿,低沉森然道:“朕在问你,他在何处?”
  几乎在听清大逆不道的自称的一瞬间,全车厢内整齐响起扑通一声,侍从皆万分惶恐地垂头跪下。
  大太监手抖得连拂尘都拿不稳,根本来不及思索主子在问什么。
  但下一秒。
  沈聿狭长的猩红双眸徒然阖上,高大躯体踉跄一下,然后脱力般往后倒去。
  大太监吓得急呼命人去找医师。
  “慢着。”大太监叫住了侍从,旋即低声道:“走出这扇门,什么话当讲,什么该烂在肚子里,给咱家掂量清楚,莫要犯糊涂。”
  后者一个激灵,“奴才明白。”
  -
  翌日,岭北镇。
  市井闾阎,熙熙攘攘,贩夫走卒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喧嚣盈耳。
  其间一辆中规中矩的马车正缓慢驾驶着,四周隐匿的护卫众多。
  车厢内铺置的丝绸软垫却厚得令人咋舌,不过颠簸感仍旧明显。
  安然原本白嫩的脸蛋透着粉意,漂亮的圆眸晕乎乎地睁着,高热的症状退却些许,但头重脚轻的感觉没有减轻。
  这下又被马车晃得七荤八素,小猫的耳朵耷拉着,瞧上去焉哒哒,反应都慢了半拍,独自坐在一边,还不怎么搭理人。
  至少落在镇南王眼中是这样的,他眉头一皱,出声让马夫再驾驶得平稳些。
  霍越并不知道病恹恹的小猫藏起来的爪子都在发抖,安然心底忐忑又激动,忍着不适,正悄摸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早晨猫猫醒来之后,壮起胆子胡搅蛮缠了好久,软话说了一箩筐,才磨得镇南王点头,同意带他出门。
  而今出了门,他逃跑的几率肯定会大很多。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
  还能撞上殿下来营救他。
  刚才还没精打采的小猫眼眸倏尔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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