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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就在小猫气喘吁吁,快跑不动时,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捞了起来。
  “孤不过半个时辰未见你,就弄得灰扑扑的了?”
  噙着泪水的委屈猫猫,沾着雨珠的尾巴像条浸了水的绒绳,被托举得与俊美的男人视线齐平。
  是太子殿下。
  小猫晃了晃脑袋,想起来他是对方的猫。
  安然吸吸鼻子愈加委屈了。
  小猫想告状,却不知为何又犹豫了,愣神间被衣袍华贵的男人轻柔地兜进怀里,似乎准备亲自抱去清理。
  视野再度变矮。
  猫猫好不容易攒起的那点勇气,像戳破的泡泡似的,“噗” 地一下散了个干干净净。
  恰在此时,四周景象如走马灯般急转。
  小猫又在青石砖上拼命地奔跑。
  身后来势汹汹的禁卫军举着火把,将宫道照得通明,佩剑在夜风里划出冷冽的弧光,侍卫大喊:“抓住细作!”
  安然慌乱失措,鼻尖满是细汗,他无意识在寻找殿下的身影。
  却见右前方,殿下垂眸抚弄着怀中另一只雪色的小猫,神色阴恻地寒声道:“孤最厌恶叛徒。”
  安然呼吸一窒,眼眶酸得厉害,泪珠啪嗒地无声掉落。
  可小猫不敢停。
  身后的禁卫军身影突然扭曲变形,铠甲化作灰黑皮毛,腰间佩刀碎成森白獠牙,转眼间竟成了一群目露出莹莹绿光的恶狼。
  它们喉间滚着雷般的低吼,利爪刨着青砖溅出火星,安然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回头看。
  下一瞬,狼狈逃窜的小猫脚下一滑,竟闷头栽进了前方一个宽厚的怀抱。
  接着,是一声裹挟着森冷杀意的狼嚎撕裂夜色。
  被震慑的群狼纷纷夹着尾巴后退,同时小猫也被吓得战栗发抖,可眼前苍色孤狼却忽然收了利齿,垂低硕大的头颅,与胆小的猫猫对视。
  就在抖成筛子的小猫以为要被吃掉时,孤狼冷不丁开口蹦出两个字:“商量。”
  安然没听明白。
  而且他从未与人商量什么事,小猫早已习惯了被殿下安排一切,心里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底气去和别人商量,所以猫猫最常用的手段是骗。
  得不到回应的孤狼有些焦躁不安,利齿虚咬了一下漂亮小猫的后颈,道:“婚约得作数!”
  莫名熟悉的话令安然醒了过来。
  恰在此时,天光已大亮,明亮的光线透进屋内。
  安然仍在迷糊之中,一抬手腕,那只足量的金镯便又往下坠,却在中途被一只覆有薄茧的手扶正。
  镇南王嗓音微哑:“醒了?”
  -
  临近冀州,新河县。
  车队停下安营扎寨,稍作休憩。
  为首的车厢内已屏退寻常仆役,齐国公的手信又至一封。
  主位之上,沈聿慢条斯理展开信纸,蟒纹玉带勒紧的腰腹绷出冷硬线条,异族俊美的眉眼低垂,眸底暗涌似淬冰刀刃,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更盛以往。
  侍奉多年的大太监膝头也忍不住打颤 ,瞧着主子恍若是换了个人一般,直教人心底发怵。
  这般摄人威仪,倒的确是真龙之主的派头。
  念头刚起,大太监后背骤然渗出冷汗,简直想抽自个儿一巴掌。
  九龙至尊之位本是皇子们的角逐场,哪轮得到他一介太监僭越妄测。
  而这头收起信函,沈聿唇角噙着三分笑弧,偏叫人觉得比寒霜更冷。
  那处隐脉竟教旁人捷足先登,就连前世助他一臂之力的铁匠村落,亦不明缘由地举村迁徙。
  沈聿经历过前世逼宫夺嫡、从尸山血海里厮杀至金銮殿,稳坐帝位二十载有余,亲手缔造了青史留名的盛世,他眼底藏着刀锋般的清醒,绝非迟钝之辈。
  这一世的偏差过多,他恢复神智时竟尚未按时日抵达冀州,更是破天荒地收到了齐国公恨铁不成钢的训诫,着令他速速行动。
  沈聿颇觉稀奇,前世齐国公向来只劝他行事莫要太过激进。
  在他神智清醒时,脑海中竟无这一世的记忆可循,沈聿不免好奇,造成这一系列偏差的变数是谁。
  男人狭长的眼眸微眯,眼底掠过寒星般的锐光,忽而想到一种可能。
  或许在他之前,已有另一个觉醒前世记忆之人在暗中搅弄风云。
  没由来,沈聿目光猝然扫向大太监,沉声道:“你且再答一遍,车队前往岭北镇所为何事?”
  大太监扑通一声跪地。
  他本见殿下旧疾发作醒来后,似忘了安然小公公一事,又亲自下令日夜兼程赶赴冀州,正合齐国公心意。
  之前殿下问及此事时,大太监只含混搪塞,推说是与镇南王生了龃龉,才追至此处,所幸当时殿下未再深究。
  此刻,大太监抖如筛糠,声线不稳:"奴才实非有意欺瞒,实因安然小公公踪迹未明,冀州封地又需殿下尽快前往,遂才出此下策......"
  “安然?”
  来不及细想,这个名字引得沈聿脉搏骤乱如擂鼓,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将人绞碎。
  男人邃眼窝阴影压得眉峰凌厉如刀,顷刻间头痛欲裂。
  在耳畔大太监慌乱的惊呼逐渐模糊,沈聿的头颅像似硬生生融进了陌生的记忆碎片。
  熟悉又陌生的东宫床榻之上。
  混乱粗重的呼吸盖过了受委屈的小动物般的呜咽低泣,淫靡而急速的床架摇晃幅度愈演愈烈。
  眼前是遍布艳.丽咬痕的白嫩后颈,以及全是指印掐痕的白软腰肢。
  身下哭得泪眼迷离的美人极力并拢双腿,嫩生生的内侧肌肤被恶劣地磨得满是红痕。
 
 
第62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沈聿狭长凛冽的凤眼微敛, 压下眼底翻涌的惊异。
  他惯来执棋握权,厌憎浮于皮相的低等欲.望。
  偏偏此刻,男人的手还强势地狠掐在细软的腰肢上, 那股横冲直撞的侵占欲却如饕餮现世, 啃噬着素来冷情的灵台。
  怀中人细弱的呜咽, 混着暖意的奶香扑进鼻腔。
  沈聿本该嫌这气息甜腻俗气,此刻却鬼使神差地低头, 顺应躯体的本能,微凉的薄唇蹭过小美人泛着粉意的柔软耳垂。
  继而咬弄研磨,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渴求更多。
  再多一些。
  怎么都不够!
  沈聿乌发被热汗浸得微湿却仍束得一丝不苟, 喉间滚过几声暗哑失态的低咒。
  下一瞬。
  两股彼此排斥的双重记忆如绞绳般在脑海中纠缠, 剧烈的撕扯感迫使它们不断强行扭结。
  模糊却又真切的片段持续闪回。
  场景飞速变换。
  沈聿强忍太阳穴剧痛,敏锐觉察到躯体内仿佛有另一股力量, 在疯狂撞击意识屏障, 试图抢夺身体的主动权。
  未几, 所有异状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无人察觉处,断断续续的电子音顽强地播报, 然而未满三分钟,又归于嘈杂的电磁雪花声。
  【AI辅助:漏洞修……修复中, 请稍候。警告!修复发生错误……】
  另一边, 沈聿脱离了脑海记忆碎片, 方才所见瞬间模糊如同蒙上厚纱。
  沈聿尚未全然看清常出现在他怀中之人的面容,便已睁开双目。
  微仰的下颌线条如刀裁玉刻,眉骨撑起的阴影里, 思忖的眼底正凝着碎冰般的猜疑。
  然而,男人戴着青玉扳指的拇指正摩挲着掌心,意味不明, 又像是在暗中回味什么。
  守在床帏旁良久的大太监忽的挺直腰背,喜极而泣道:“主子,您整整昏睡了半日有余,可算醒了!”
  大太监心有余悸,絮叨地补了一句,“幸有温公子寻来良医,又派出人手越城接应。”
  温予白从旁而立,未敢居功。
  他清俊眉目间似覆薄雪,神色浅淡无痕,同样未回避开上位者沉如深潭的目光。
  片刻后,温予白姿态不卑不亢,先一步开口道:“殿下可还有不适?大夫皆在外厅候着。”
  “无碍。”沈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异族深邃眉目间藏着惯有的疏离感,却少了一分浮躁的戾气威压。
  温予白不留痕迹地眸光微动。
  而沈聿余光略微一扫,察觉周遭陈设与前世的冀州行宫无异,屏风之外还能瞥见几个眼熟的仆役。
  沈聿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兵籍军备账目,以及田赋粮税黄册,即刻呈来。”
  温予白颔首得令,退至檀木门外。
  途经长廊无人处,他虚笼在广袖中的朱砂批注悄然滑入掌心。
  接着,于暗桩处迅速塞进鸽子尾羽下的竹哨信管。
  而后步向司帐房之际,温予白心头发沉,避开了数位欲寒暄的官宦。
  沈聿这般对触及命门的隐疾不欲多言,且猜忌心重的行事做派,与前世登基后如出一辙。
  温予白已断定沈聿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甚至对方在他面前未收敛神态,想来大抵是一种试探。
  温予白的唇瓣略显苍白,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不过蹊跷的是。
  他从大太监处旁敲侧击得知,殿下竟忘了安然,却在听见这个名字时反应极大。
  甚至到了犯病的程度。
  温予白深觉不对劲,哪怕是前世的沈聿也理应对安然有印象,毕竟五石散的瘾症是靠着安然的乳汁作药才得以解开。
  后者是依据查到的秘闻与前世的蛛丝马迹拼凑出的推论。
  思及此处,温予白眼底掠过寒潭似的暗影。
  难以想见,猫儿般漂亮无害的少年早前在东宫遭到了怎般轻贱的折辱。
  起心动念间。
  仅仅一瞬,那悖逆纲常的念头像淬毒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神。
  而在温予白去取簿册的间隙,大太监以及仆从亦被支了出去。
  屏风后鬼魅般闪出数名暗卫,垂首恭立待命。
  沈聿沉眸交代着正事,话音里浸着冰碴般的狠辣,道道密令皆杀人不见血。
  纵使这一世存在偏差,但既已重临人世,若不布下杀局万骨铺路,抢尽先机,岂不是辜负天赐机缘?
  末了,他指尖叩了叩桌沿,神情瞧不出喜怒,道:“以及,彻查大太监口中的安然。”
  -
  岭北镇,墓冢前。
  镇南王将弯刀猛地插入脚边黄土,将祭拜用的白酒倾洒而尽。
  随后,霍越把三柱香递给一路上像是变哑巴了的小猫。
  安然指尖微颤着接过香,动作拘束极了,还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镇南王提醒道:“行家礼,改口称爹娘。”
  霍越倚仗赫赫功勋受封异姓王,往上一代还是布衣百姓,祭祖倒无世家贵族的繁琐礼节。
  见人未动,霍越挑眉,沉声吓唬人道:“现在反悔可来不及,镯子你戴上了,便已经是过门的媳妇了。”
  猫猫圆眸难以置信地瞪大,委屈中带着一丝羞恼。
  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讲理,一本正经地强买强卖。
  明明他、他还没答应——
  而且今早,溢出的奶汁润湿衣衫被镇南王察觉,男人居然呼吸粗重地埋头在……又嘬又咬,动作凶得安然挣脱不开,羞得呜咽眼泪直掉,白嫩娇气的皮肉战栗着被烙印下红痕牙印。直到一滴都不剩时,安然小口小口喘息着,泛着粉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遍布淫.靡的痕迹活像被男人糟蹋透了。
  面对气鼓鼓蜷在锦被里,耳尖通红的委屈小猫,镇南王自知理亏,捺着性子捏了捏对方后颈软肉,结果翻来覆去也没哄好。
  霍越唇畔弧度却一直没下去过。
  想着小猫也痊愈了,同时又听闻废太子麾下兵力早已撤离,霍越遂点了几名心腹近卫,携了祭品往祖坟而去。
  一则祭拜双亲,二则带安然出城散散心。
  可男人骨子里逗弄小猫的劣性偏生压不住,只得上香时又哄上好一会。
  回城路途中,镇南王的大掌勒住缰绳,有意拨转马头,与后方近卫拉开丈许距离。
  窝在镇南王怀里的小猫不明所以地偏头。
  霍越:“抱稳了。”
  男人趁机低头,神情缱绻地偷吸了一口奶香味的小猫。
  猫猫看上乖得人心尖发颤,柔软的发丝就这么被蹭乱了。
  然而来不及反应,镇南王贴着安然耳垂滚过的气音未落,烈马突然如离弦箭矢疾驰。
  安然起先有些被吓到,眼眶照例不争气地红了,整个人无措地往男人怀里钻。
  “怕成这样——” 霍越喉间溢出闷笑,“本王何时让你摔下去过?”
  安然后背靠着的宽厚胸膛。
  边塞朔风刮得凌厉,小猫的漂亮脸蛋被吹得红扑扑的。
  听见男人的话,安然攥紧男人衣襟的指尖松了几分,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却已在风里睁大眼睛。
  小猫怂怂的,又有点生气。
  但他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安然噙着泪仰头,“我不喜欢这样……”
  嗓音软得像委屈的蓬松蒲公英,猝不及防撩拨一下,惹得心痒痒。
  怎么漂亮小猫发脾气都显得像撒娇。
  “好。”霍越眸色暗了暗,长臂倏然一振,缰绳在掌心绷紧,立刻勒停了烈马。
  剧烈的颠簸骤然停滞,猫猫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霍越:“不喜欢,大可都给本王说。”
  这话是对当了半日闷罐子的小猫讲的。
  安然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张口欲言。
  镇南王先一步预判,面不改色道:“不过婚事既定,床榻之上就另当别论。”
  安然顿时憋屈得耳根泛红。
  他突然觉得,镇南王既不是话本里的土匪头子,也不是赶考的书生。
  而是山寨土匪做派的书生。
  安然脸有些羞得发烫,磕磕绊绊道:“寡、寡廉鲜耻!”
  这个成语,还是他幼时跟随殿下识字记下的。
  话刚一出口,小猫就愣了一下,鼻头隐隐发酸。
  镇南王将安然的神情尽收眼底,似是猜到了什么,男人握住缰绳的指节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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