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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就在马车快靠近城门口时,安然咬了咬唇瓣,试探性地小声道:“我、我想下车逛逛。”
  生病的小猫说话带着明显的鼻音,加上本就软的嗓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镇南王自然难以拒绝,他以为猫猫想出去透气,遂命人取来厚实的狐裘披风,以及带白纱的帷帽。
  -
  岭北镇城门口。
  老字号的酒庄二楼,琴弦之音袅袅,婉转唱曲萦绕。
  分明是有心仿照京畿地界的做派。
  地方县守带人作陪,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殷勤地倒酒举杯,嘴上说的都是恭维之词。
  在座的都不是老糊涂,心底门清得很,对面京都外派的年轻监军李麟,可是朝廷李太尉之子。
  在偏远的边陲小镇上论来,那就是一尊大佛,轻易不能得罪,而若能借机与其结交,往后仕途哪会少了好处。
  李麟自顾自地拎起酒壶,豪气得闷了一大口,懒得应付这群各怀鬼胎的人。
  他带着几分醉意,没个正形地靠在椅子上,视线则落在窗外的城门布告墙上。
  准确地说,是其上张贴的重金悬赏令。
  李麟摇了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相府的二公子真是晕头了,世上哪有真长那样的美人?”
  相府二公子温予白与李鳞交好。
  在离京之际,温予白以好酒相赠,托他越过潼南关后,沿途张贴一则悬赏告示。
  悬赏令上的人像画着墨不多,寥寥数笔描绘的眉眼昳丽又无辜,漂亮的圆眸猫儿似得弥漫水汽,瞧着简直乖得不行。
  所附悬赏之文白纸黑字,凛若官府缉捕牒文,文末煞有介事钤印一方,威肃之气扑面而来。
  李麟未识此印是专门仿的东宫旧主之私印,他啧然一声,心下暗忖:
  哪怕真的有这般相貌的小美人,看上去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又能犯出什么恶事来,甚至还得罪了相府。
  而公然张贴于官府布告墙的悬赏令,在熟知前太子殿下之人眼中另有一番解释。
  -
  只是站在城墙根儿,不经意间隔着帷帽的白纱看了一眼。
  小猫的天就塌了。
  安然呆愣地杵在原地,小手捧着的袖炉‘哐当’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引得紧跟左右的护卫赶忙屈身去捡。
  猫猫认得殿下的印章,也勉强看得懂严词峻令的悬赏榜文。
  一种最坏的猜测顷刻间涌上心头,方才的雀跃激动散得一干二净。
  安然一时间脑袋空白,耳鸣般听不见闹市的喧嚣声。
  狐裘披风下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冷颤,充斥寒气的无措感蔓延至四肢。
  殿、殿下查到他是细作的事情了?
  所以,殿下此行并非是来救他的,而是来兴师问罪……
  胆小的猫猫呆愣片刻,眼眶和鼻头同时一红。
  恐惧迷惘和说不清的委屈猛然杂糅成一股酸涩,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
  先前由于有护卫紧跟在旁,安然又执拗地让镇南王去街边摊肆,购置几样小物件,待霍越提着东西折返时,便见着了这一幕。
  小猫的帷帽歪歪斜斜戴着,失魂落魄地望着布告墙,单就背影就委屈成一团了。
  镇南王步伐加快,掀开了帷帽的薄纱,心下一紧问道:“为何哭了?”
  安然稠密的睫毛被泪水润湿,轻眨间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落,本就烫热的脸蛋哭得红扑扑的。
  小猫不回话,圆眸呆愣愣地掉眼泪。
  止不住抽噎发出微弱的气音听得人心疼。
  镇南王顺着猫猫的视线,扫了一眼悬赏令。
  他肃穆的俊脸上神色不明,转而径直示意护卫立即揭下悬赏令。
  “无需担心,”霍越俯身凑近:“本王会护你周全。”
  男人常年握刀弄枪的掌心有些粗糙,贴上了安然柔软的面颊,指腹擦拭着湿漉漉的泪痕,尝试安抚着被吓坏的可怜小猫。
  安然仍旧不应声,沾泪的鸦青睫羽低垂,漂亮迷蒙的眼眸盈满脆弱的泪水,如同一尊失了魂的玉瓷人偶。
  镇南王察觉小猫情绪的不对劲儿。
  他还未来得及细想,掌心传来的明显的滚烫感,动作迟钝的安然脸颊潮红得异常,接着摔进了霍越怀中。
  镇南王脸色一沉,将意识模糊的小猫抱稳,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马车,朝护卫沉声道:“马上回府。”
  但下一刻,男人的步履忽然停滞。
  耳力极好的霍越听见怀里的小猫模糊的低声呓语。
  “殿下……”
  软呼呼的语调带着颤抖的呜咽声,听着委屈极了。
  充满无法忽视的惴惴不安,以及胆怯的眷恋。
  见镇南王停了下来,牵上马匹的护卫摸不着头脑:“王爷?”
  霍越英气的剑眉沉凝若寒潭,肌肉线条姣好的小臂不自觉绷紧。
  怀中香软的猫猫被搂得更紧了几分,安然闭着眼脸颊绯红,鼻尖沁着细汗,不安稳地蹙起了眉头。
  镇南王松了些许力道,男人眸底神色复杂不明,抱着人稳当地进入车厢。
  霍越冷声道:“待回府之后,速将揭下的悬赏令呈予客卿,查明究竟是何人于何时张贴此令。”
  -
  酒庄二楼。
  李鳞惊愕万分,身形陡然站起,吓了旁边官员一跳。
  而前者几近难以置信,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双眼,全然未觉手边酒壶被碰倒,酒水肆意流淌。
  李鳞曾赴宫闱盛宴,自是认得功勋卓著的镇南王,他凭栏紧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心绪翻滚。
  真的是镇南王,甚至还抱着——
  悬赏令上那位的美人!
  李鳞所处位置的视角刁钻,方才美人帷帽的薄纱被掀起时,他瞧得一清二楚,满目惊艳。
  片刻回过神后,李鳞匆忙离开酒楼,他思前想后,给温予白去了一封信。
  -
  未几,已至周府。
  厢房中氛围难以言喻。
  霍越:“诊察结果如何?”
  大夫低头不敢乱看,恭声道:“观此脉象应是受了惊忧刺激,情志起伏太过,致使高热反复,小的这就再开一剂药方。”
  见镇南王没有多问,大夫语罢擦了擦汗,急忙提着医箧退了出去。
  床帏内侧。
  安然因高热烧得脑袋昏沉,蜷缩起来烫得像个小暖炉,润湿的眼尾微微泛红,漂亮的脸蛋还沾着泪痕。
  生病的小猫可一点都不安分。
  一个劲儿笨拙地往男人怀里钻,柔软的发丝都蹭乱了,猫猫嘴里还委屈地哼唧着,体温升高使得软糯奶香愈加浓郁诱人。
  镇南王呼吸稍重,低沉嗓音哑了几分:“不许闹了。”
  霍越刚想把猫猫提溜起来,准备一会喂药。
  伴随着温热的奶香味湿润,难耐的低泣呜咽声,衣衫被安然自己拉扯得混乱,嫩得不行的小奶包大了不少,粉嫩的奶尖怯生生的,颤抖地溢着乳白汁液,主动又畏惧地贴上了男人覆有薄茧的粗粝掌心。
  猫猫半睁的圆眸迷蒙,敏感地随着一颤,他虚握着镇南王的大掌,似欲躲开又想靠近,带着可怜的哭腔呢喃:“呜唔……揉、好涨——”
  镇南王呼吸骤然一窒,幽深的眼眸暗了下去。
  小猫又涨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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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
  作者笔力不行,还是很卡,但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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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快掉掉甲了(允悲)
 
 
第60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冀州, 驿站。
  春雨裹着料峭寒意压檐,别院中枯枝不时轻叩菱花窗棂。
  温予白唇瓣泛着久病之人才有的苍白。
  他清冷如月的眉眼微敛,继而垂眸掩面低声咳了几声, 修长的两指间捻着黑子将落未落。
  面前的青玉棋盘之上, 白子残棋盘曲蜿蜒, 仿若桎梏于渊薮的蛟龙,孤注一掷犹作困兽之斗。
  局势虽险峻, 但胜负已然分明。
  本应轻轻落下一子,利落终结这盘棋局,温予白却罕见地分了神。
  瘦削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呈现几近透明的玉质冷白, 于素色锦缎暗绣鹤纹的广袖垂落间,沾着几分寒潭清霜般的冷意。
  他忽而将黑子拢入掌心, 开口问道:“今日可有消息?”
  其声若泠泠清泉淌于幽涧, 未闻喜怒之绪。
  丫鬟掩下眼中的诧异, 知晓问的是崖底搜寻的事。
  毕竟今日公子已问过了数次,甚至因此事每至膳时仅浅动箸匙, 食未过半。
  她如实道:“还没有。”
  丫鬟自小随侍温予白身侧,早已惯了二公子性情疏淡, 筹谋布局滴水不漏, 行事仿若谪仙, 似是鲜少沾染世俗私情与妄念。
  这还是头一回,丫鬟见自家主子对旁人上心到这般地步。
  而后室内沉寂无声。
  未几,案上金莲沉香铜炉中的香篆燃尽。
  就在丫鬟去暖阁取香的功夫, 近卫袍角带雨,脚步匆匆地前来禀告。
  “李太尉家的公子有书信传来,言及在岭北镇撞见了悬赏令上的人, 其旁还跟着镇南王。”
  温予白动作徒然微顿,接过信笺细看。
  心绪流转间似是眉间一松。
  他指腹摩挲着沾有雨渍的信纸,适才有了些实感。
  良久,温予白抬眸谨慎道:“再派人去岭北镇,查探清楚。”
  近卫恭敬道:“是。”
  原本悬赏令只是温予白给安然的一个提醒。
  前太子沈聿已经洞悉了安然的细作身份,后者若是毫无提防,哪怕侥幸逃离了狼窟,多半又会莽撞落入虎穴。
  但温予白没料到,阴差阳错之下会因悬赏令得到安然的消息。
  这边近卫刚领命退出去,另一名深得倚重的心腹后脚便踏入门内。
  “主子,前太子身边的大太监遣人传来口信,他们不日便将抵达冀州。不过殿下近来身体违和,特命您提前在当地广纳名医术士,以解燃眉之急。”
  那名部下心思活络,紧接着补了一句。
  “属下给传信人塞了不少赏银,后者含糊其辞透露说,前太子殿下昏迷醒来,言行与往常有异,竟还开口问今时年月,估摸着像中邪了。”
  听到后半句,温予白眉心兀然一跳。
  他淡然的神情染上几分凝重,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见主子迟迟不语,身处下位的心腹暗中犯嘀咕。
  原本他是想顺水推舟,举荐几位巫医来邀功,当下却有些摸不准情况。
  这人想了想,试探性又道:“殿下此前迟迟不来冀州,如今却主动折返,不再对镇南王一行人等穷追不舍,着实也透着蹊跷。”
  温予白未应其言,静默地目视窗外。
  恰逢一阵裹挟着丝丝凉意的穿堂风吹过,竹帘轻晃,发出细微窸窣的声响。
  温予白旋即抬手轻掩唇畔,接连咳嗽了两声,唇色又褪去几分。
  他待气息稍稳,适才缓缓开口。
  “近日招募兵马之事,动静务须收敛。且明面上诸事,暂皆依大太监所言。”
  其声润泽若珠落,然内藏凛然之威,令人莫敢轻视置疑。
  -
  岭北镇,周府。
  仆从听见厢房内传来旖.旎暧昧的动静,端着汤药的手一抖,顿时耳朵跟着通红,踌躇不定是否应推门进去。
  一门之隔,铜盆炭火正炽,暖霭盈室。
  脆弱而细碎的呜咽还在持续,混杂着无措难.耐的低泣声。
  恰似一团蓬松柔软的羽毛扫过心尖。
  带来一阵上瘾般的酥麻感,惹来更加恶劣而狎昵的揉弄,浓郁的奶香味四溢,眸色深沉的镇南王呼吸愈重,变本加厉地攫取诱人的香甜。
  温热,细腻而嫩乎乎的小奶尖似被过分地玩透了,遍布着充斥浓稠欲.念的咬痕,在细弱的哽咽哭声中羞得乱颤。
  小猫脑袋晕晕的。
  嗓子委屈地哭哑了,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连推拒男人的力气都没了。
  安然满是泪痕的漂亮脸蛋委屈极了,完全忘记是自己先招惹的男人。
  迷离涣散的眼眸沾着潮湿的水汽,鸦羽般的睫毛湿哒哒的,柔软的唇瓣也被抵着亲得狠了,正小口地喘息着,艳丽绯红间透着一股子青涩的媚.态。
  简直让人想把湿漉漉的漂亮小猫压着,再度狠狠亲哭。
  嗅着掺杂软绵奶味的甜香,霍越心脏剧烈跳动。
  成熟而俊美的脸庞上皆是情动,却有一息理智尚存,他还记得猫猫正在发高热。
  男人额角青筋跳动,极具侵略性的肌肉线条绷紧,硬生生憋住了火气,止住了进一步想法。
  误打误撞的出汗让安然高热褪去一些,却仍迷迷糊糊的。
  猫猫无意识委屈地哽咽掉眼泪,出了一身粘腻细汗,纯白贴身的亵衣都被弄脏了,还沾上了香甜的奶渍。
  霍越回过神连忙哄人,一边准备给小猫更换衣裳,后者出于本能一直哼唧唧地不配合。
  镇南王索性先给人喂药,仆从适才端着托盘进屋。
  黑乎乎的汤药真的很苦,苦得猫猫小脸皱成了一团,抗拒地扑腾了几下,让汤药撒了一小部分。
  这下连亵裤也弄脏了。
  霍越:“这是最后一口。”
  接着,很好骗的安然被喂了很多勺‘最后一口’,苦得眼泪汪汪。
  大马金刀坐那儿的镇南王屈尊照顾人,还这般细致入微,边上垂手恭立的仆从虽看不清帐中人,心下却好奇得抓耳挠腮。
  而半哄半骗着喂完药,霍越屏退了旁人,替小猫换衣服。
  伴随着衣带窸窣的摩擦声,裤腰连带上衣叠落在床榻上。
  霍越有意借机给安然换回女装襦裙,但他抬眼间却是一僵,肃穆的眉宇浮现一丝错愕。
  衣衫褪尽白嫩的肌肤泛着薄粉,晃得人眼花,周身浸着软乎乎的奶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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