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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道了,那没什么问题了,你们赶紧回家吧,晚上尽量别出来活动了,还有,不要总是瞎打听。”张队拍了拍阿灿的肩膀,转身向别墅内走去。
二人见打听不出什么消息,只得回了家,一进门,阿灿的母亲言秀怡便着急地迎了过去,对着二人责怪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以后下班都早点回家,别在外面乱逛,不安全。”
“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这口气好像我和明泽是两个随时会被别人伤害的小姑娘一样,你就放心吧,以明泽的身手,我们怎么可能轻易被伤害到呢。”阿灿笑着窝在沙发里,顺手拿起一个橘子就要剥。
言秀怡打掉他的手,教训着:“洗手了吗就吃!我能不紧张吗?这都快要发生灭门惨案了。”
阿灿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他怎么就忽略了一位中年妇女的八卦之心呢,那可是比十个记者都厉害,他拉起言秀怡的手急切地问道:“妈,你是不是知道咱们的邻居出什么事了?”
明泽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顺势坐到阿灿身旁,他一边剥橘子一边看着言秀怡,对于这灭门惨案,他也确实有些好奇。
“哎,真是没有人性啊。”言秀怡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旁边那家的老杜被杀了,尸体就在咱们这小区不远处的那条小河里发现的,而且我今天才知道,三天前你们学校被害的那个女孩子,原来就是老杜的女儿,他媳妇本来前一阵去了国外探亲,结果听到女儿去世的噩耗着急忙慌地赶回来,没想到紧接着老杜也被害了,那杜夫人都有些精神失常了,现在警察怕她出事,已经派人24小时保护她了,你们说是不是很惨?”
“天啊,没想到这种电视剧里的情节竟然能发生在我周边,太吓人了,妈,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住咱后边的杨姐不是我的好姐妹吗,她跟那杜夫人挺熟的,今天白天她还去陪了陪,我是跟她打听的。”
明泽将剥好的橘子放在阿灿手中,开口问道:“那您知道老杜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我知道,杨姐当时就在案发现场,她跟我说,老杜的脖子上插着一把刀,脸上还被刻了字呢。”言秀怡说完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既惋惜又害怕的表情。
阿灿和明泽互相看了一眼,果然跟猜测的一样,是同一人所为。
“妈,你知道刻的什么字吗?”
“好像是无耻,哦对了,他们的女儿脸上也有字,是野种。”
阿灿吃完了半个橘子,把剩下的半个放到明泽手中继续说:“这么看起来感觉像是情杀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讨论那些了,可以开饭了。”阿灿的父亲朱正忠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明泽和阿灿忙起身去帮忙,朱正忠准备了一桌子饭菜,阿灿看了觉得有些夸张,他假装有些吃味地说:“老爸,不就是明泽回来吃饭吗,用得着做这么多吗?这哪儿吃的完啊?咱们可不能这么浪费粮食。”
“谁说浪费了?吃不完剩下的你明天带到单位中午吃。来明泽,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朱正忠夹了个最大的丸子放到了明泽的盘子中。
阿灿用筷子戳了戳米饭,抗议道:“瞧瞧瞧瞧,这颗心偏的啊,都快偏到外太空去了,老爸,你说实话,是不是他才是你儿子啊?”
“我倒希望小泽是我们的儿子呦,人家就是比你懂事。”言秀怡抢先回答,又夹了些菜放到了明泽的盘子里。
阿灿撇了撇嘴,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为好,明泽笑着将阿灿最喜欢吃的鱼夹到了他的碗中。
“对了,你俩打算什么时候交个女朋友?啥时结婚啊?”中年母亲的日常催婚开始上演。
阿灿头疼地说:“妈,你怎么又来了?”
明泽放下手中的碗筷,微笑着说:“阿姨,我不打算结婚,我只想好好帮叔叔打理鱼馆,一直陪着你们。”
“那怎么行,小泽啊,其实你不用抱着什么感恩啊,报答啊的心态为我们做这么多,我和你朱叔叔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才一直帮着老黄照顾你,你和小灿都是吃着我的奶长大的,你俩在我心中是一样重要的,我不需要你报答,你就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知道吗?”
“阿姨,我懂,我不是为了报答,我就是喜欢跟你们在一起。”
“妈,你不用担心,他一定是看中了咱家的家产,他想跟我抢老爸的那几个活鱼馆,是不是?”阿灿看着明泽,笑得没心没肺。
朱正忠抬手佯装要打,正色道:“臭小子,再胡说信不信我抽你,就你这懒散的样子,我才不把鱼馆给你呢。”
“叔叔,阿灿开玩笑的。”明泽轻轻按下朱正忠的手,转头向着阿灿说,“等我把鱼馆做大做强后再交到你手中。”
阿灿看着老爸有些恼怒的脸,知道自己这玩笑开的确实不太好,明泽自小到大算是长在朱家,一直对他父母和他都极好,他当然知道明泽心中没有任何算计,可他这么当面开他玩笑,难免会让明泽心中产生不悦。他低下头,尴尬地说:“那个,我才不要什么活鱼馆呢,你就好好地经营,然后一辈子养着我,让我做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就行。”
“好。”明泽看出了阿灿的心情,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想要让他不要多想。
言秀怡看着二人觉得很欣慰,她看着阿灿说:“你这孩子算是有福气了,小泽这么好,要是一直有他在你身边照顾你,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以后不论遇到何事,你俩一定要互相帮衬着。”
“妈,怎么听你这话我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一样啊,你儿子也是很优秀的好不好。”
众人听完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一顿晚饭吃的是其乐融融。
第3章 夜探鬼楼
报社里,阿灿趴在桌子上渐渐入睡,昨晚赶稿熬到夜里三点才睡,坚持了一上午终于撑不住了,趁着午休时连饭都不吃就睡着了,一直到下午上班都没醒。
同事范其楠一边摇着阿灿一边小声说:“朱逸灿,朱逸灿,快点醒醒,老板要回来了。”
阿灿一下惊醒过来,伸手抹掉嘴边的口水,左顾右盼地问:“哪儿呢?”
“到楼下了,一会儿就上来,你这晚上又熬到了几点啊?”
“别提了,三点睡的,可困死我了。这人物专访可真不好弄,短时间内我都不想去采访人了,要是能报道点刺激的事情就好了。”阿灿又趴在桌子上,一脸的哀怨。
“刺激的,有啊,就看你敢不敢去了。”范其楠向着对方眨了眨眼。
阿灿凑近些,好奇地问:“什么刺激的,快说说。”
范其楠望了望周围,确认无人注意他们时,才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东区那栋有名的烂尾楼吗?”
“烂尾楼?啊我知道,就是传说闹鬼的那栋楼吗?”
“对,就是那鬼楼,当初建造时听说在地底挖出了一副枯骨,之后工地的人就总说夜里会听到女人的笑声,后来有一位工人坠楼死了,渐渐的,也不知为啥就停工了,那楼就彻底烂尾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这鬼楼远近闻名的,都好多年了,有啥可奇怪的?”
“你没看最近网上传的帖子吗?这楼自从传闻闹鬼后,时不时就会有好奇的人去探险,不过每次都没什么收获,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提起这楼了,不过最近有人发帖子说,在那楼里见到了鬼影,现在那楼又火起来了,如果你能探查出那鬼影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不是个刺激的新闻?”
阿灿思忖了片刻,笑着说道:“我才不信啥鬼呢,我是唯物主义者,不过去探查一下是谁在装神弄鬼我确实有些兴趣。”
“我陪你一起去吧。”
“打住,这种独家新闻我怎么可能跟你分享呢,你就老老实实写稿子吧。”
“小气。”范其楠瞪了他一眼便继续工作了。
下班后,阿灿立刻去了明泽家,探险这种事,得拉着对方一起去才行,因为安全。
明泽一边做饭一边拒绝道:“不去,你就老老实实的工作,别总干这些有风险的事情,万一要出了事怎么办?你的好奇心就不能收一收吗?”
“所以我才来找你陪我去啊,你可是练过巴西柔术,棍术,散打和拳击的男人,还差点进了国家队,你的身手没问题的。”
“那也不去。”明泽再次拒绝。
阿灿坐在客厅开始运气,他不悦地说:“行,你不去我自己去。”
阿灿起身欲离开,明泽一个箭步从厨房窜到了客厅,挡在其面前沉下脸说:“不许去。”
明泽很少这么严肃地对他说话,阿灿一时无语,他向旁边慢慢挪了一小步,想绕开对方继续走,结果明泽用力扯住他的胳膊,生气地说:“我说了,不许去!”
阿灿一下子也有了气,他开始挣脱明泽的手,发现毫无松动的迹象,果然是练过的男人,武力上太过悬殊,他放弃了挣扎,怒气冲冲地反驳:“记者这个职业本来就有一定的危险性,为了追求真相,就得有一定的付出,难道我只能天天坐在报社里混吃等死吗?那我还不如辞职在家让你养着我呢。”
“好,我养你,又不是养不起。”明泽脱口而出。
阿灿没想到明泽会这么说,他转过头,不敢再看着对方,不过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地恐吓着:“神经病,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松开,要不我就翻脸了。”
明泽没有说话,但是依然固执地拉着他。阿灿觉得不能跟他硬来,因为打不过,必须换个战术才行。他又转过头看着对方,语气放软地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这样,咱们就去这一次,如果毫无发现,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去了如何?而且你不知道,现在竞争压力太大了,报社老员工很多,我这个新人要想出头,必须得拿出点不一样的新闻才行,看在我一心为了工作,这么上进的份儿上,你就帮一次忙吧,拜托了。”
明泽一声叹息,终于放开了阿灿的手臂,他发现自己得认命,因为注定拗不过对方。
烂尾楼离着明泽家有一段距离,二人开车到达后已经快到夜里十点了,整栋楼黑暗又阴冷,跟这六月的天气显得格格不入。由于闹鬼的传说太深入人心,阿灿走在里面总觉得有人跟着他们,心里越发的忐忑。
整栋楼很高,有15层,二人进到第一层打开手电环视了一圈,除了散落的一些砖头水泥等建筑材料,什么都没有,二人继续向上,一直爬到了第五层,依然没有任何发现。阿灿有些气喘地坐在楼梯上休息,感觉今天可能真的白来了。
“你还要继续吗?”明泽开口问道。
阿灿点点头说:“当然,既然来了,就从上到下都看一遍,就算什么都没发现,也不后悔了。”
“还真是固执。”明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灿没有反驳,而是将手电筒放在下巴处做了个鬼脸吓唬明泽,明泽冷静地看着他,一个白眼就送了过去。
突然,一阵窸窣声在明泽身后响起,二人立刻将手电筒转向声源处,发现地上散落着几张报纸,二人以为是风吹动报纸的声音便没有在意,可半分钟后,声音再次响起,甚至比之前的响动要大,阿灿开始心跳加快,因为他发现并没有风,报纸突然抖动了一下,阿灿再也忍不住,瞬间从楼梯上站起来,跳到明泽身上死死地挂在了上边。
明泽慢慢地向左边走了两步,站在了小半块碎砖前,他看了看那些报纸,突然用力将砖头踢了过去。
“喵”的一声,一只白猫从报纸下窜了出来,原来刚才的响动都是它造成的。阿灿喘了口气,紧张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
明泽扭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浅笑道:“你是打算一直挂在我身上吗?”
阿灿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手,他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尴尬地整了整衣服。
“胆子小不丢人。”明泽忍着笑继续向第六层出发,阿灿紧跟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自告诫自己不可再一惊一乍了。
第六层里堆了很多的钢材,明泽走到近前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他用手电冲着阿灿晃了晃:“网上传的鬼影可能就是那只白猫,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鬼,咱们走吧,快到12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也不相信闹鬼,但是那猫那么小,不会让人错看成鬼影的,我总觉得应该是有人在这楼里活动过,咱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人活动的迹象,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咱们抓紧点就行。”
明泽很无奈,他怪自己总是狠不下心,以他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拎着阿灿的衣领把他拖走的,但他也知晓阿灿想探查真相的决心,他不忍心违背对方的意愿。
二人继续上到第七层,里面有两个一大一小的木箱子,阿灿此时已经不再害怕,他率先走过去,想查看一下是否藏了人或东西,但由于太急切没有注意脚下,被一块砖头绊到,阿灿整个人脸向下冲着小木箱倒下,他心里一紧,心想这下恐怕要毁容了。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一股强大的力量扯着他向后倒下,还没反应过来时,阿灿已经躺在了地上,但他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好奇地扭过头,他发现自己躺在了明泽的身上。
明泽闷哼一声,显然摔得不轻,阿灿立刻起身,着急地去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
“先拉我起来吧。”明泽伸出手扶着阿灿站起身。
阿灿为他拍掉身上的尘土,围着他仔细查看一番,还好没有摔到头,只是手臂擦破了皮流了血,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没有带纸巾,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明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片湿巾,阿灿拿着湿巾好奇地问:“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玩意儿啊?”
“习惯。”
“真是太爱干净了。”阿灿一边感慨一边拿着湿巾轻轻地为明泽擦拭伤口。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我就破相了。对不起啊,要不是我硬拉着你来,你就不会受伤了。”
“破了点皮而已,不严重,你没受伤就好。”
“够意思,不愧是我好兄弟,感激之情都在心中。”阿灿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明泽却觉得心中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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