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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多久,当阿灿清醒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房间里的布置很豪华,他坐起身,感觉全身又酸又疼,胸口闷得呼吸困难,他想起身离开房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铁链锁在了床上。
房间的门被打开,骆刑风款款而来,阿灿看着他激动地质问:“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指使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明泽到底跟你有何恩怨?”
“其实我也想把你当成朋友,因为你真的是挺好的人,可惜我已经有了深爱的人,要不然,我可能都会爱上你。”骆刑风坐在阿灿身旁,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阿灿偏过头,厌恶地怒吼:“离我远点,滚。”
骆刑风伏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唇,阿灿用力扭动身体,痛苦地流了泪,骆刑风满意地笑了笑,他吻掉阿灿眼角的泪水,舔了舔嘴唇说:“又咸又甜,味道不错。”
“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第57章 找到阿灿
对于阿灿的谩骂,骆刑风毫不在意,他捏住阿灿的脸,再次吻向了他的嘴唇,阿灿闭紧牙关反抗着,骆刑风突然咬住了他的上唇,而且越咬越用力,阿灿疼得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中。
骆刑风瞧着他痛苦的样子十分开心,他再次加重了力气,阿灿终于忍受不住喊出了声。骆刑风放开他,看着他红肿流血的嘴唇满足地点了点头。
“你到底要做什么?”阿灿歇斯底里地质问。
骆刑风抚摸着他的脸颊,感慨道:“皮肤真好,竟然像女孩子一样细滑,还真是挺羡慕明泽的,可以拥有你这样的人间极品。”
“明泽是不是也被你抓了?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不用着急,很快你们就会相见了,我也不忍心让你们分开太久,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弥补你一下。”骆刑风抓住阿灿的腰,依然绅士的笑着。
阿灿惊恐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问:“你想做什么?离我远点!”
“你别怕,我说过,我有深爱的妻子,所以不会对你有兴趣,也不会做什么,不过看在曾经朋友一场的份上,我还是可以为你效劳一次的。”骆刑风握紧右手,阿灿感到大脑轰的一声,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
平房里,明泽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铁门轰隆一声被打开,明泽一下被惊醒,他眯起眼看向门口,发现是煞爷走了进来。
“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吗?”
“你们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别急,先给你看点好东西。”煞爷将手机举到明泽面前,屏幕里是一张阿灿被绑在床上的照片。
明泽愤怒地挣扎着,双眼瞬间通红地怒斥道:“你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抓他?快点放了他!”
“放了他是不可能,不过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可以去救他,从现在开始,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他,就能跟他团聚,如果超了时,我就只能把他送给我的那些手下了,你说他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承受住我手底下的那些人呢?”煞爷说罢便阴险地笑了起来。
“不许碰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逞口舌之快是无济于事的,还是抓紧时间去找他吧,我现在就把钥匙插在锁上,你自己用力拧开吧。”煞爷走到明泽身后,将钥匙插在了麻绳的锁上,还好心的把锁的位置移到了明泽手指上方,之后大笑着离开。
明泽心急地去扭动钥匙,可手被绑着用不上力,转动了两次都没成功,他愤怒地大喊一声,终于在第三次打开了锁,快速从绳中脱离,他起身奔向了屋外。
照片中阿灿所处的地方很像一间卧室,所以明泽毫不犹豫地径直冲向了别墅二层。依次检查了四间房,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楼梯口思忖着,想到了一楼上锁的六个房间。
快速下了楼,他跑到最近的一间房,果然还是锁住的,明泽抬脚用尽全力去踹门,一连踹了四五脚才踹开,房间里摆放了一排衣柜和一排鞋柜,竟然是衣帽间,明泽忍不住暗骂一句:“妈的,衣服有什么可锁的。”
紧接着是第二间,第三间,第四间,房间里依然毫无人影,明泽站在第五间房门外看了眼手表,还剩下十分钟,他一刻不敢耽误地再次踹向房门,结果一脚就踹开了,从房内冲出来三个人,手持木棍一棍子打在了明泽头上,明泽淬不及防地被打得倒退一步,从额头留下了血,三人见状再次冲了上去,明泽反应迅速地踢倒一人,同时抓住另一人的手臂,反向一扭就断了对方的胳膊,那人捂着肩膀连声哀嚎,匆忙退到了远处。剩下一人左右看了看,握紧木棍攻了上来,明泽抓住棍子用力一拉,将对方带到身前,同时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对方脸上,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不一会儿就彻底昏死过去,其他两人见状仓皇而逃。
明泽站在原地稍稍顺了顺气,转身走进屋内查看,屋里堆放了很多杂物,应是个储物间,他将墙边的纸箱一一推倒,什么都没发现,紧接着他又走到另一边,那里摆放了一个木质空货架,明泽仔细看了看,发现木架后并不像墙壁,他用力拽倒木架,果然后面是一扇门,门没有锁,一扭就开,门后是一段台阶,明泽跑了下去,发现里面是地下室,他一眼就见到左手边还有一扇门,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阿灿就在里面。
迫不及待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间豪华的卧室,阿灿双手的链子已经被打开,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明泽疯了一般跑到床前,看到阿灿眼神涣散地看着屋顶,身上都是印记,唇上还有血迹,他双眼含泪地为阿灿穿好衣服,将他搂进怀中哽咽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又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阿灿靠在他的肩头毫无反应,明泽担心地看着他,轻轻摇晃着:“阿灿,你看看我,我是明泽啊,你别吓我,你醒一醒。”
“明泽。”阿灿小声地重复着。
“对,是我,你看着我,没事了,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
“明泽。”阿灿终于回过神,抱住明泽开始痛哭。
明泽抚着他的后背,静静陪着他。良久,阿灿终于稳定了情绪,他抹掉眼泪,声音沙哑地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我说过,咱们都会没事的,你有没有伤到哪儿里?”
“我没事,不过你受伤了。”阿灿伸手小心地擦掉明泽额头的血迹。
明泽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用担心。”
“明泽,幕后的人是骆刑风。”
“你说什么?”明泽显然很震惊,他虽然讨厌骆刑风,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
阿灿低下头,自责地说:“对不起,当初你就说过他有危险,可我一直不肯听,还为了他跟你差点分开,是我不好,其实是我害了你,如果一开始我就远离他,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跟你没关系,他是为了报复我,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明泽再次抱住阿灿,想到阿灿受到的痛苦就怒火中烧。
阿灿摇摇头,难过地说:“你别管我了,我的脚被铁链锁着,根本走不了,你先离开这里吧。”
“你觉得我会抛下你自己走吗?”
“可是骆刑风那人心里不正常的,他什么事情都会做,与其你我二人一起困在这里,不如你先逃出去,就像之前你跟我约定的那样,只是换成你去报警来救我。”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敢让我活动自如,就一定是有把握让我逃不出去,骆刑风既然让咱们相见,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计划,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半步,咱们一起等着他现身,我倒要看看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阿灿眼神哀伤地看着明泽,心中依然充满了绝望。明泽捧着他的脸,想吻在他的额头安慰他,结果阿灿用力挣扎,将头扭向了一旁,明泽呆呆地望着他,暗暗握紧了双手,他明白,阿灿一定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不想再刺激到阿灿,明泽起身在房间内开始搜寻,想要找到东西可以打开铁链。
他找遍了所有的柜子和抽屉,一点儿有用的工具都没有,最后,他将刚刚在床头柜里看到的一枚胸针拿了出来,这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撬开锁的工具了,明泽将针掰直,走到了床尾。
他蹲下身,将针插进了锁眼里,可尝试了很多次,始终不能成功,阿灿按住他的手,情绪低落地说:“别弄了,打不开的,明泽,你就听我一回先逃吧,就算我求你了,可以吗?”
明泽起身走到门前,用力地扭动门把手,结果门已经被锁,他再次回到床边,捋着阿灿的头发说:“你看,门已经被锁了,我也走不了,咱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你不要把我当个孩子一样糊弄,你可以踹开那门的,我不用你为我牺牲,你快点走。”阿灿生气地打掉明泽的手,将脸扭向了一旁。
明泽很无奈,他想要拥抱阿灿,却被他快速闪开,阿灿像疯了一样地大喊:“你别碰我!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不过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之前因为我的离开,你不是说过想要的感情是携手一起走下去吗?现在你怎么能让我自己逃走呢?”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情况这么危险,能逃一个是一个,这你都不懂吗?”
“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换成你,你也不会抛下我的。”明泽因为激动又牵扯到肩膀的枪伤,他捂住肩膀闷哼了一声。
阿灿转头看向他,紧张地问:“你怎么了?肩膀受伤了吗?”
“我没事。”明泽强行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我们谁都不离开好不好?”
“好。”
第58章 生死的选择
一间宽敞的卧室里,李之泠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的花园,花园里盛开着很多种鲜花,还有一只猫在花丛旁伸出爪子去拨弄花朵,一切都显得静逸又美好,可是李之泠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的目光十分淡漠,整个人都散发着与人疏离的气场。
佣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说:“夫人,喝点水吧。”
“你出去吧,不要每时每刻地都在监视我,这么多年了,你不厌烦吗?”
“夫人严重了,我不敢监视您,只是遵照少爷的吩咐随时在您身旁伺候您。”
李之泠微微皱了皱眉,闭上眼靠在了窗玻璃上。
佣人依然站在一旁,屋内再次陷入寂静中。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骆刑风走了进来,佣人恭敬地微微颔首,骆刑风挥了挥手,佣人退出房间,关好了门。
骆刑风走到窗前抱住李之泠,如痴如醉地亲吻着她的耳垂,脸颊和脖颈,但是李之泠依然闭着眼,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骆刑风抵着她的额头,冷哼一声:“我们已经结婚15年了,你依然这么倔强,对我的态度从未改变过,我还真的有些佩服你了。”
李之泠睁开眼,神情冷淡地说:“我从不承认你我之间的婚约,我不想嫁给你,我对你只有厌恶和憎恨。”
“没关系,你随便恨,我早已习惯了,你爱不爱我无所谓,只要你属于我就够了。”骆刑风将李之泠抱到床上,眼神炽热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到现在都记得,自己10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李之泠的场景,那时的她只有15岁,站在客厅里满眼的惊慌,骆刑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心里就在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可能从那时起,他就认定了李之泠,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果然对她痴心不改。
李之泠偏过头,终于露出了厌恶的神情:“离我远一点。”
“这可做不到,难道你不想念我吗?我可是日日都在思念你,想你嫩滑的肌肤,水润的双唇,乌黑的长发,还有纤瘦的腰身。”
“你住嘴!”李之泠实在听不下他恶心的话语,扬起手就想打他的脸。
骆刑风微笑地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嘴边吻了吻:“你这脾气,跟你的儿子还真的很像啊。”
“你说什么?”李之泠猛地坐起身,怒视着骆刑风,“你要对他做什么?”
“怎么?紧张了?也没什么,就是想折磨他,毁了他。”
“你这个混蛋,你别碰他!”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一想到他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我就想弄死他!当初你真是保护他和那个男人保护的挺好,竟然瞒住了我们,要不是村子出事,警察毁了我们的工厂,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你说我现在怎么可能饶了他呢?”
李之泠抓住骆刑风的衣袖,流着泪恳求:“我求你了,放过他吧,他是无辜的。”
“无辜吗?工厂被毁,狐仙花被管制,那么多年的研究付之一炬,我的父亲急怒攻心之下离世,你觉得我会放过自己的杀父仇人吗?”
“不能怪他,他是无辜的,你已经控制我一生了,看在我的份上,求你放过他吧,求求你了。”李之泠攀上骆刑风的肩膀,抱住他亲吻着。
骆刑风满意地回吻,他拥着李之泠再次躺在床上,在她耳边暧昧地说:“看你的诚意。”
李之泠脱掉他的上衣,将他拉到身前,双手拥住他,仰起头含住他的耳垂,骆刑风闭上眼沉醉地享受着,他没有看到,李之泠从眼角滑落的泪水。
地下室的卧室里,阿灿渐渐睡去,明泽坐在床边守着他,看着他脖子上露出的痕迹,明泽心中就如刀剜一般的疼,他想要知道阿灿到底经受了什么,可又怕刺激到他,只好将疑问一直憋在心中。
他轻轻在阿灿额头吻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屈辱了,对不起,将你卷了进来,是我不好。”
他看了一眼手表,从踏进这座庄园到现在已经过了14个小时,他祈祷事情可以早点结束。疲倦感渐渐袭来,他趴在床边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二人睡了很久,当煞爷开门走进来时,明泽瞬间清醒过来,他摇醒阿灿,警惕地盯着煞爷。
煞爷举着枪,对着明泽说:“人也团聚了,觉也睡了,现在得办点正事了,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听话点,不要动什么小心思,我知道你身手好,不过再好也快不过枪,你要敢轻举妄动,我就打死你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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