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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灿烟火入心(近代现代)——希龙乐

时间:2025-10-03 06:27:27  作者:希龙乐
  “办什么正事?”
  “别急,咱们坐下来说。”煞爷一挥手,从屋外走进两个手下,将明泽绑在椅子上。
  煞爷走到床前,解开阿灿脚上的铁链,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拖下了床,明泽恼怒地大喊:“放开他!别碰他!”
  煞爷阴邪一笑,掐着阿灿的脖子说:“你算什么东西还命令我?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喜欢男人吗?我可没有兴趣碰他,我只有兴趣折磨他。”
  煞爷说罢便放开手,对着阿灿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阿灿整个人飞了出去,趴在门口疼痛难忍。明泽急红了眼,带着椅子整个人努力地想要站起来,身后两个手下死死按住了他。
  骆刑风出现在房门口,他优雅地搀扶起阿灿,一边将他绑在椅子上,一边责怪煞爷:“怎么这么粗鲁?他是我的朋友,瞧你把他伤的。”
  “对不起老板。”
  “骆刑风,你终于出现了。”明泽怒视着他,双手握紧椅子的扶手,连指节都开始泛白。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收起你虚伪的面具,我妈妈在哪儿?”
  “阿泠啊,她在哪儿可跟你没关系。”
  “你最好放了我妈妈,否则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煞爷搬来了一张椅子,骆刑风坐下笑了笑:“小孩子就爱说大话,你想活着可真困难。”
  一直沉默的阿灿突然抬起头,对着骆刑风怒斥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除了威胁恐吓利用还会什么?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就是为了对付明泽吗?”
  “嗯,终于变聪明了,你说的没错,每次巧合的相助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就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挑拨你们的感情,让他尝一尝得不到所爱之人的痛苦,可是你俩感情还真是挺深厚,总是打破我的计划,没办法我只好对你下手,这样才能伤害他,其实你要真的跟他分了手,可能我也不会再利用你,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
  “你去死吧,我绝对不会跟明泽分开,你永远也不会达到你的目的。”
  骆刑风摇摇头,依然温和地微笑着:“你要记住,说话千万别说得太肯定,要留有余地,你们能否在一起真的不好说。”
  “别再拐弯抹角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我,就是因为我毁了你的窝点吗?”明泽不想再听骆刑风的胡言乱语,他只想知道对方的最终目的。
  骆刑风走到明泽身前,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们毁了我的生意,气死了我的父亲,我找你们报仇不应该吗?而且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上看到有人长得像我的阿泠,所以我讨厌你。”
  “你别妄想了,虽然我没有见过我的妈妈,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很恨你,所以她一辈子都不会变成你的阿泠。”明泽鄙夷地瞧着他,冷哼了一声。
  “没错,你们确实母子连心,但那又怎样,她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
  “你既然不想让我见到她,那利用她把我引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你要想杀了我就痛痛快快地动手,但是这件事跟阿灿没有关系,你放了他。”
  “不不不。”骆刑风摆摆手,再次坐回到椅子上,“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你可别冤枉我。”
  “你真的太让人恶心了,那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能痛快点吗?”
  骆刑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针管和一把刀,看向明泽说:“我本来是想让你自杀的,不过看在阿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个选择,虽然现在没有了狐仙花,不过之前的存货还剩下些,这针管里的药就是我们利用剩下的花研制成功的,这一针打下去,就会永久地丧失记忆变得痴傻,所以你面临的两条路就是,要么你自杀,我会放了阿灿,要么我把这针扎在阿灿的血管里,让他永远忘了你,不过我会放了你们两个人,怎么样?选一选吧。”
  明泽看着骆刑风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阿灿,声音哽咽地说:“我选择刀,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会真的放了阿灿?”
  “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不过你就算不相信也别无选择不是吗?所以你还是相信我比较好。”
  “把刀给我。”
  “黄明泽,你是神经病吗?明明两个人都可以活,你他妈的自杀干什么?”阿灿声嘶力竭地喊着,眼里的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第59章 罪有应得
  骆刑风举起刀,用刀背轻轻划过明泽的脖子,可惜地说:“你确实是神经病,阿灿说得对,我好不容易改变主意给你一条活路,你非得寻死做什么?唉,真是让人遗憾。”
  “滚,不用在这惺惺作态,你从来就没想放过我,何必在这假装仁慈,如此虚伪,真让人反胃。”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也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如果你不是阿泠的孩子该有多好,我就不会为了让你体验到痛苦而跟你玩了这么漫长的游戏,真是可惜了。”
  “明泽,你就不能,不能听我一次吗?”阿灿双眼已经哭得模糊,断断续续地说,“我失忆又如何?至少我们还活着,我依然可以跟你在一起一辈子,我相信,就算我成了傻子,我也会爱上你的,你别自杀行吗?”
  “阿灿,如果你要忘记我,比让我去死还痛苦,我无法承受,也许你会觉得我夸大其词,但让我愿意好好生活下去的动力只有你的爱,这个世界可能谁没谁都能活,可是我失去你,真的无法存活,我是不是很懦弱?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样坚强,我所有的强大都是建立在你完好的在我身边的前提下,所以你能理解我吗?”
  “我不能理解,我变傻你就不爱我了吗?如果你自杀,我就真的愿意独活吗?”
  “够了,你俩演苦情戏呢?真她妈啰嗦,要动手就快点。”煞爷等得不耐烦,走到明泽身后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把刀递给了他。
  明泽握住刀,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对骆刑风说:“能让我最后再抱一抱阿灿跟他好好道别吗?”
  骆刑风点点头,看向煞爷,煞爷拉着明泽的椅子向阿灿靠近,明泽忽然抓过煞爷的胳膊,一刀扎进对方的手臂中。
  煞爷疼得捂住胳膊倒退数步,骆刑风拿过煞爷手中的枪对准阿灿的胳膊在相同位置打了一枪。
  阿灿一声哀嚎,明泽愤怒地大喊:“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老实会儿,如果你再耍花样,你伤在我手下哪个部位,我就在相同的地方也让他感受一下。”
  “你这个变态。”
  “说话真不中听,这叫礼尚往来。”
  明泽不再理会他,看着阿灿,他担心地说:“我知道很疼,你再忍一忍,很快你就自由了,阿灿,你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威胁我,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你别狠心地打破它。”
  阿灿疼得额头渗出了汗水,他不愿再说什么,干脆闭上了眼。明泽将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刚要下手时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举着刀的手又放了下来。
  骆刑风始终保持微笑的脸终于变得阴狠,他皱着眉头走向屋外,迎面对上了一群人,景斯从人群中走出,态度冰冷地说:“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那可未必。”骆刑风退后几步,用枪指着阿灿,“你们想让他陪我一起死吗?”
  “你要敢动他,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景斯眯起眼,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骆刑风忽然笑了笑,看了一眼阿灿说:“没想到你的魅力还挺大,又一个为你痴迷的人,也挺好,有你陪着我,到了下面也不孤独了。”
  骆刑风看着景斯,慢慢扣动扳机,明泽忽然将手中的刀甩了出去,准确地插入骆刑风的手腕,举着枪的手一垂,枪打在了地上。景斯一招手,身后众人瞬间闯进屋内,制服了骆刑风及手下,景斯快速走到阿灿身旁为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但是他和明泽脚上的却是铁链,景斯走到煞爷面前,一脚将他踢得跪倒在地,语气森然地问:“钥匙呢?”
  煞爷惊恐地回答:“上衣口袋里。”
  景斯掏出钥匙,为二人解了锁,明泽心急地抱住阿灿,询问着:“还疼吗?”
  阿灿点点头,在明泽怀里流着泪。景斯瞧着二人,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压着骆刑风的人向着楼上走去,骆刑风趁对方开门之际,忽然挣脱开其中一人,抢过手枪杀了压着他的俩人,跑出了地下室。
  明泽听到枪声向外望去,看到骆刑风逃跑后,迅速将阿灿推到景斯怀中说:“帮我照顾他,我一定要和骆刑风做个了断。”
  明泽立刻追了出去,跑到别墅外,他看见对方向着屋外右侧跑去,那边是停车的地方,看来骆刑风想要开车逃走。明泽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他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赶到。
  明泽一拳打在骆刑风脸上,打掉他手中的枪,抓着他的衣领问:“我妈到底在哪儿?”
  “你永远都不会见到她。”骆刑风按住明泽的手反手一扭,将他按到车门上。
  明泽用力向后仰,拉开了与汽车的距离,随即蹬住车门整个人后躺,将骆刑风压在身下。二人身手都很好,因此打得难分难解,骆刑风怒到极点,下手狠重,他趁机想要捡起地上的枪,却被明泽一脚踢到很远的地方,明泽用眼角余光扫到了车尾处的墙边立着一柄铁锹,随即便引着骆刑风走向了那处。
  快要打到墙边时,明泽快速转身握住铁锹,一下打在对方身上。骆刑风见状跑到车前,迅速钻进车里启动逃走,明泽紧紧抓住后门把手,用铁锹猛砸车窗玻璃,骆刑风看着后视镜,疯狂地左右转动方向盘,明泽被强大的惯力冲得最终滚落在地。骆刑风得意地扬起嘴角,却发现汽车直接冲着喷泉而去,他连忙踩住刹车猛打方向盘,可距离太近一切都来不及了,汽车重重地撞在喷泉池上,紧接着滚动两圈侧翻在地。
  明泽跑到近前想要将骆刑风救出,可车门严重变形根本打不开,他用力砸碎车玻璃,拉着对方往外拖,骆刑风满脸鲜血地睁开眼,气若游丝地说:“没想到最后你赢了。”
  “我妈到底在哪儿?”
  “早在那场大火里,她就被烧死了,你害死了自己的妈妈,你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安宁的。”
  明泽哀伤地呆立当场,双手依然紧紧拉着骆刑风,景斯带着人已经赶到车前,他看了一眼车的状态,搂着明泽将他拖走。
  走到一半,身后的汽车瞬间被大火吞噬,明泽感到身后一阵炙热,彻底晕了过去。
  病房里,阿灿睡得越来越不安稳,他攥紧被子,浑身颤抖地忽然大喊:“你别碰我!离我远点!别碰我!”
  “阿灿,你醒醒,阿灿。”景斯扶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满眼都是担忧之色。
  阿灿睁开眼,神情恍惚地看着景斯,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阿灿,告诉我。”
  “我没事。”阿灿盖上被子想要逃避。
  景斯拦住他,扶着他坐起身,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不要对我说谎,你一定发生了难以承受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
  “你帮不了我,我……我……”阿灿声音越来越哽咽,他低着头,神情十分痛苦。
  景斯抑制不住地将他拥进怀里,温柔地安慰着:“不想说就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再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谢谢你救了我们,对不起,上次我的逃走一定给你带去了麻烦。”
  “你知道就好,还好你没事,我在祖家工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完不成任务。”
  阿灿靠在景斯肩上忽然被逗笑,景斯抱着他久久不愿放手,明泽站在墙边看着二人,心中又怒又疼地转身离开。
  阿灿轻轻推开景斯,吸了吸气问道:“骆刑风怎么样了?”
  “出车祸被烧死了,他的手下也送去了警局,你们的危险应该彻底消失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那里呢?还有,跟着你的那些手下也是祖家的人吗?”
  “那些不是祖家的人,当初明泽收到邮件后给老板打了电话,他本想让我们想办法带你离开,但老板告诉他在这里有人能帮他,所以我们就订了个计划,由明泽先独自前往,引出幕后之人,查清楚事情真相,20个小时之后再由我们带着你去跟他汇合,那些人是当地一个很大帮派派来帮我的人,老板的爷爷年轻时曾经救过现在那个帮派领导的爷爷,从那时起两家就成了至交,每年都会互相拜访走动,老板虽然已经彻底脱离了道上的事情,可与现在那老大关系依然很好,因此这次才会请他帮忙。”
  “祖家还真是交友广泛啊,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感谢祖哥,如果没有他,这次我和明泽可能就凶多吉少了。对了,明泽怎么样了?他一定伤得比我严重。”
  阿灿想要下床去看明泽,景斯按住他,耐心地说:“他没事,都是皮外伤,只有肩膀有枪伤,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正在你旁边的病房休息,在过几分钟你就得吃药了,等你吃完药我再带你去看他吧,其实你的身体没有他强壮,因此你伤得更严重。”
  “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灿终于放了心,疲惫地又躺回到床上。
  景斯见他牵挂明泽的样子,心中阵阵酸涩。
 
 
第60章 开始抗拒
  阿灿吃完药步履蹒跚地走到明泽病房外,景斯一直扶着他,阿灿拨开他的手,小声说道:“谢谢,我想自己进去看他。”
  景斯了然,放开手转身离开,阿灿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竟产生了亏欠感,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门走了进去。
  明泽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听到脚步声他扭过了头:“你怎么下床了?”
  “我担心你,想来看看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有事,过几天就痊愈了,你也有枪伤,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你得好好静养几日。”明泽扶着阿灿坐在床上,怜惜地握着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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