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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沈松明白他的意思,道:“圣上忌惮沈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温相不必担心。”
  “但愿。”温召浦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和一块玉:“这是湛然要用到的药名,此事一出,太医府定然是不能来往,希望沈将军能够为湛然寻得这些药草。至于这块玉…”
  温召浦踌躇了一下,继续道:“如若是没有银子了,你便当了吧,能换不少的银子。”
  沈松:“温相不用担心,我将军府赏赐很多,不会缺他这一份的。”
  温召浦长呼一口气,又说道:“湛然这孩子心思细腻,鲜少生气,性子比较闷,如若他们结为夫妻,还请让沈二公子多担待些。”
  说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沈松并没有文臣这般弯弯绕绕,没看出温召浦担忧另外一件事。
  “好。”
  温召浦该说的都说完了,起身辞别:“三日后,我派人将他送过来,一纸婚书,一切事情我都会办妥。”
  沈松微愣了一下,点点头。
  最终,他踏进雨幕,再次消失不见。
  翌日,温惊竹被温召浦喊去谈话,听到自己要嫁给沈家二公子,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没想到温召浦会将他嫁给一个男子保身。
  前朝皇帝娶过男子为贵侍,宠爱有加,为了避免闲话,还下旨准许。
  当时不少人达官贵人为了家族荣誉,不惜攀附有权有势的嫡子庶子,只因对方没有女儿。
  好男之风当即而起,但也因此有人搅乱大魏秩序社会秩序。
  不得已,前朝皇帝废除此令,但只要得了圣心,便也可赐婚二人成为夫妻。
  而有些人注重子嗣,但又引得皇帝不满,于是也是一道圣旨,下令某日娶哪家的嫡子或者庶子。
  后来因为前朝皇帝缺德事做尽,被同父异母的弟弟端了,但此风气还是存在,只不过被新登基的皇帝,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父亲重新改过一番。
  此举不仅约束了他们的行为,还让他们捞不着好处,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行好男之风
  “父亲,我不同意!”
  他本就是病入膏肓的人了,活不了几年,早死晚死都是一样。
  “我这是在通知你,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温召浦向来温和的脸,此时却格外的严肃,这让温惊竹不由得心惊。
  “可是我嫁过去,您让沈家怎么想,您让崇康帝怎么想沈家!”温惊竹语气都带了不少的沉重。
  他本就是重臣之子,再与沈即舟结为夫妻,这不是将沈家推上风口浪尖吗。
  温召浦也知道是自己太过于严肃,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湛然,爹这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需要,你们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温惊竹眼眶微红,落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揪住衣料,温润的眼眸含着怨气和不服气。
  温召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温幼,你还有姐姐,我们要是真的走了,你姐姐该怎么办?”
  温惊竹这才想起,温幼已经出嫁,这件事她想必是知道了。
  “可是,父亲,我…”
  温召浦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要替我们好好的活下去,替爹爹亲眼见证他们被处决的那天。”
  垂落的青丝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庞,消瘦的身影显得摇摇欲坠。
  “对了,在沈家,我已经为你铺好路了,沈将军不会亏待你的,”温召浦想了想,又道:“至于沈即舟,你们能够举案齐眉,爹爹在泉下也能安息了。”
  “父亲…”温惊竹声线很轻,带着颤。
  这一次是真的要诀别了。
  “三日后我会送你到沈家,这几日你简单的收拾一下,多陪陪你母亲说话。你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温惊竹强忍住眼泪,“我会的。”
  他收拾好之后,便装作无事的样子来到温母的寝室同她说话。
  温召浦只有一位正妻,多年来夫妻俩琴瑟和鸣,要是忽略温召浦的作风,也是京中痛得一对佳话。
  “母亲。”
  “湛然来了。”温母强行扯了一抹笑:“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温惊竹闻言,鼻子一酸,泪水在眼中打转。
  温母眼睛红肿,想来是哭过。
  “真是苦了你了。”
  要不是她当年不小心,也不会让温惊竹如此,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她对不起温惊竹的同时,也对不起温时侣。
  因为她的过错,精力放在温惊竹的身上比较多,也会忽略掉温时侣。
  但温时侣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抢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母亲的身边,默默的陪着他们。
  对于这个弟弟,他非但不埋怨,反而因为父母的态度,也对温惊竹格外的宠。
  “孩儿并不觉得,只是…”说着,他哽咽了起来。
  温母将他揽入怀,感受此时此刻:“湛然,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温幼那边母亲已经提点好了。”
  光是靠沈家她还不放心,又派人和温幼的夫家提点了一下,对方有所顾忌,但还是看在温幼的面子上点头应下了。
  温母怕温幼回来,又千叮咛万嘱咐,才将人稳下。
  晚膳时,大家如同嚼蜡,只有温承还在洋溢着笑,缠着白皖清给他夹爱吃的青菜。
  温时侣摸了摸他的脑袋:“爹爹给你夹,让娘亲好好用膳。”
  温承嘟着嘴巴:“好吧。”说着,又看向温惊竹:“小叔叔,你怎么了呀。”
  然后又看了看他们:“你们的眼睛怎么肿肿的呀。”
  温惊竹闻言,立马将阴霾一扫而去,露出笑:“没事,承儿想吃什么,小叔叔给你夹好不好?”
  “好呀好呀。”
  “爹,娘!”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来。
 
 
第6章 婚书
  温幼在自家夫君口中得知这件事时就想回来一趟,但又怕引来麻烦,只能一拖再拖。
  这几日她坐立难安,胸口发闷,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前来看一眼。
  “幼幼,你怎么来了。”温召浦错愕的看着他,按道理,夫家是不会允许她回来的。
  这个节骨眼上,也怕温幼受到牵连。
  温幼一进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瞒着我。”
  温召浦无言。
  温母:“幼幼,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温家注定是逃不过这一劫。
  “女儿日后该怎么办啊。”温幼绷不住了,已是两个孩子的娘却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温母再也坚持不住,与她抱着哭了起来。
  白皖清垂眸,桌下的手与温时侣紧握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将她内心的恐惧驱赶了些许。
  白皖清是家中庶女,自小就不受待见,生母早已故去,如今,她的家是温家。
  她没有必要回去,昔日,温家是他们想要攀附的人,现在却是他们避之不及的祸端。
  “往后,你要和湛然好好地活着,替我们活着,不要做出什么傻事,你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要稳重些。”温母语重心长。
  温惊竹的婚事,温幼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点点头:“女儿会的。”
  许是气氛太过于伤感,温召浦受不住这般气氛,呵斥一声才道:“说这么多丧气话做什么,既然来就坐下来一起吃饭。莫要去想这些事情,珍惜最后的时光。”
  说罢,便让下人添副碗筷。
  温幼强颜欢笑。
  话虽是这么说,但大家的心情还是很低落。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于碗中,索然无味的米饭多出了一丝的咸意。
  温幼觉得,这不仅仅是咸,越吃越苦。
  这一晚,大家说了很多的话,不去想这些事情,凝重的气氛被掩盖了不少。
  温幼为了不惊动宫中的人,是偷偷从府中出来的,这会天色已经很晚了,她不得已动身回去。
  “我…我明日再来。”
  温幼心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和家里人挥手作别。
  温母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无声的哭了起来。
  温召浦却突然喊住她:“幼幼。”
  温幼有些有些雀跃,难道是父亲要留她下来?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是给了她重重的一击。
  “明日不要来了。”
  她没说话,愣在原地,良久,才僵硬缓慢的转身,彻底的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别便是永远。
  今夜难得不下雨,淡淡的月光羞涩地藏在云层后,只露出半边脸。
  温时侣抱住妻子,将人紧紧地圈在怀里。
  “清儿…”
  这会温承已经睡下,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他们夫妻二人的。
  白皖清浅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妾在。”
  “后悔吗?”
  “不后悔。”
  如若没有温时侣,她早已死在那年冬天。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后悔。
  “瑾梦,妾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白皖清小小的纠结了一下。
  温时侣:“可,夫人请说。”
  白皖清淡然一笑,清秀温婉,轻声道:“下辈子你还能娶我吗?能早些遇见我吗?”
  她用的‘我’,还不是‘妾’。
  温时侣愣了一下:“当然可以。下辈子我会早些寻你,不让你受苦。”
  若是忽略白皖清的身世,他们可称得上是一对璧人。
  …
  “二少爷,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您看看还差些什么。”飞星道。
  温惊竹饮下一碗药汤,苦涩的味道肆意蔓延,他却早已麻木。
  “不看了。”
  贵重的东西,已经被他收起来了。
  “下去吧。”
  飞星踌躇了一下,“那二少爷,奴才先退下了。早些歇息,莫要累到。”说着,拿起空了的药碗下去了。
  温惊竹目光落在外边的明月,没说话。
  半晌,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小方盒,耳边还在回响温召浦交代他的话。
  这里面装的是一块玉牌和婚书。
  “这玉牌你切记要要保管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温召浦说,“到了危急时刻,能够保住一命。”
  这块玉牌是祖皇赐下的,话语权很高,就算是当今皇帝看见也要让七分。
  见到玉牌犹如见到皇家的列祖列宗。
  如若当今圣上视而不见,将会遭天谴。
  不过这也是他们皇家的传言,也不知道真假,温召浦也没有试过。
  温惊竹:“那为何不用这玉牌保住我们温家的性命?”
  温召浦摇摇头:“想过,但湛然你想想,圣上为何执意要对我们温家痛下杀手?仅仅是因为通敌叛国吗?”
  证据的真假并不重要,崇康帝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铲除温家的借口,刚好借口来了,他不可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瞬间,温惊竹明白了什么。
  难道偌大的京城已经容不下温家了么?
  “你也不用担心,沈家战功赫赫,手握兵权。如今边关事宜尚且平复,他不会对沈家动手的。
  沈家的名声在京城可比温家威望多了,深得民心,如若近几年沈家出事,崇康帝的位置是坐不了多久的。”
  崇康帝如此迫不及待的铲除后患,定然是自身出现了问题。
  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湛然明白了。”
  *
  清晨的空气微凉,春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温惊竹格外喜欢。
  这时,飞星急匆匆的跑进来:“二少爷!”
  “何事如此莽撞。”温惊竹手中握着一本书,正是前不久从太医府带回来的书。
  昨日因为家中的事情,温惊竹便让人带着书本送去太医府,却吃了个闭门羹。
  思来想去,他拿起一本还未看完的出来,剩下的都是送到了沈府。
  “是老爷!”飞星由于跑得太匆忙,话都差点说不上来,但手中已经在拿温惊竹早已收拾好的包袱。
  温惊竹眉心一跳,“可是宫中出现的变故?”
  飞星疯狂点头:“老爷派人回来告诉奴才带着少爷您从后门走,圣上已下圣旨,正带着人马过来!”
  “怎么会这么突然?”
  飞星焦急道:“来不及了少爷,快跟奴才走!”
  温惊竹摇摇欲坠,白着一张脸,麻利的拿起桌上东西跟着飞星往后门跑去。
  他本想再等一会儿便去陪母亲,没想到崇康帝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7章 接旨
  春日清晨的露水还未消散,街道上已肉眼可见的有不少摆摊的小贩。
  一群官兵分成两列,气势汹汹的跑向温府。
  架势带着浓重的煞气,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温相温召浦,沟通外敌,叛国求荣,欺上瞒下,今被查实,证据确凿,朕痛之若骨,愤不能平。念昔日之情,除家中亲眷被斩首示众,奴仆发配边疆,罪臣温召浦首级挂于城门外,以儆效尤。执于刑部,秋后问斩。钦此!”
  温府已被朝廷官兵包围,府门大开,门口站了不少的人。
  院中,温家上上下下的人全跪在地上。
  皇帝身边的管事公公笑眯眯地道:“罪臣温召浦已在宫中被擒拿,便由嫡子温时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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