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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怕他不自在,冯扶文便让沈即舟坐在她的另一侧,将他们两人隔开。
  气氛就像是普通人家那般,异常的和谐。
  温惊竹身子还有些不舒服,胃口不佳,冯扶文还特地吩咐了厨子给他熬了粥。
  “多吃点,这粥养胃。”
  温惊竹抿唇点点头,眉眼微垂,模样甚是乖巧。
  忽然间,他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并无太多的意思,像是因为冯扶文的话才看向他。
  不一会儿,那道视线移开。
  温惊竹吃得差不多,喉咙止不住的开始难受,他便提出想要先行离去。
  冯扶文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也只好让他先回去休息,并让飞星端药给他。
  “还是先让府医瞧一下,前些天受了风寒这会看着还没好。”
  温惊竹摇摇头:“身子向来就这般,等过些天便好了。”
  无奈之下,冯扶文只好随他去。
  他离开后,沈即舟这才收回目光。
  他们不说,他也不问的模样。
  “真是个小可怜。”冯扶文叹了声气。
  沈即舟没吭声。
  冯扶文觑了他一眼:“你不好奇?”
  沈即舟莫名其妙:“我好奇什么?”
  冯扶文看了一眼沈松,然后才弯着眉眼:“名义上,他是你的妻子。”
  沈即舟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侧目看向冯扶文:“?”
  “…”
  飞星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温惊竹,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踩空。
  “少爷,您说少将军知道后会不会为难我们啊。”
  温惊竹摇摇头:“不清楚。”
  不过刚刚那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对他也不感兴趣。
  但这样是最好,他原先还担心沈即舟会在意他的存在。
  飞星还在担心这担心那的,温惊竹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道:“好了,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飞星嘀嘀咕咕:“奴才这不是担心少爷嘛。”
  “放心吧,赫赫有名的少将军怎么会在意一个无名之辈?”
  温惊竹喝了药之后便开始犯困,他一只手撑着下颌在案台边上闭眸沉睡。
  怕他冷,飞星拿过一张毯子给他盖上,免得受凉。
  待做完事情之后他又出院子开始摆弄着草药,让它们晒得好一些。
  另外一座庭院里,沈即舟面前赫然出现一个黑影。
  “主子,事情和将军说的无异,只不过属下还调查到了另外一件事。”
  说话的是沈即舟的暗卫林易。
  “何事?”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隔着一道墙的院落。
  他得知温家一事时,很意外,他没想到崇康帝已经坐不住了,趁着这件事扳倒温家,方法精妙又愚蠢。
  而温召浦却想方设法的保住温惊竹,不惜用以前的旧情来让沈松妥协。
  林易道:“那位作证的奶娘被杀,尸首丢在郊外,现已经被啃食只剩下尸骨。”
  “造了假,又害怕被查出,自然是毁尸灭迹。”沈即舟淡然道:“查得出谁是幕后之人吗?”
  林易:“并未,那人隐藏得很深。”
  沈即舟没说话。林易又问道:“主子,还用继续查下去吗?”
  “暂且先放到一边,如今最主要的是查出是谁走露了风声。揪出混在北境军里的人。”
  林易领命。
  空无一人的院子,沈即舟静静的站在那,春风拂过,带着几分的凉意。
  他头戴银冠,青丝垂落,英姿楚楚,懒倦的眉眼带着几分的狠厉。
  “还真的是贪心不足。”他低声说道。
  谁知道沈家会不会是下一个温家?
  只不过再过几日,便是温家处决的日子。
  想起今日看见的那一抹身影,他内心毫无波澜。
  …
  温惊竹醒来时,夜幕降临,落空又寂寞的感觉瞬间袭来,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随着他的动作,盖在身上的毯子随之滑落,露出清瘦的身段。
  温惊竹看起来真的太瘦了。
  恰好,飞星小心翼翼的开门进来,看见温惊竹醒了,道:“奴才这就去把粥端过来。沈夫人还真是料事如神。”
 
 
第12章 月下美人
  温惊竹喝了一小碗粥又将漆黑苦涩的药汤喝掉这才有所缓解。
  口腔满是苦药味,难受得直蹙眉。
  再过几日便是温家处决的日子了。
  看来他嫁进沈家的事情是真的惹怒了崇康帝,但这也代表父亲赌对了。
  温惊竹身子太虚,每日沈家都会准备一些补品给他,他拒绝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每次都吃得很撑。
  他已经在沈家待了差不多半个月余,这天他想要出门一趟,但又怕惹麻烦,只能苦恼的坐在外边的亭子愣神。
  黯淡的眼眸忽然被一袭白衣袍映照,点缀出色彩。
  温惊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也没有移开。
  他差点忘记了,沈即舟就在他的隔壁,他们之间不过隔着一堵墙,来回的路都是一条,现在他又在外边的亭子,定然是会看见沈即舟。
  沈即舟看见他时并非很意外,朝他点点头便离去,这模样像是要出门。
  温惊竹倒是觉得沈即舟很奇怪,他非但没有拒绝这姻缘,反而还对他礼貌有加——起码不是冷言冷语。
  他的态度还算是温和的了。
  飞星走过来:“少爷,您还要出门吗?”
  温惊竹斟酌片刻,摇摇头:“罢了。”说着起身朝着院内走去:“草药还未摆好,今日的天气甚好,赶紧拿出来晒着。”
  飞星纳闷了,但还是跟上他的脚步。
  *
  沈即舟来到郊外的营地,这便是北境军的地方。
  看着在不断训练的士兵,沈即舟一言不发的走进歇息的地方。
  凌世尘笑眯眯的扇动手中的扇子,落在沈即舟身上的视线很是意味深长。
  “新婚燕尔,少将军不在家中陪着夫人,反倒是来这边与我们这群大老爷们过?”
  凌世尘回到府上没多久,便也有所耳闻。
  怪不得刚进城门时,那些难以言喻的目光。
  现在谁都知道沈家二公子家里人为他娶了个男妻,而且还是温家的人。
  如若不是崇康帝为此事气得直冒烟,或者说温家并没有权倾朝野的地步,或许他们会认为崇康帝此举只是在恶心沈家。
  不过今日一见,沈即舟倒是稳定多了。
  沈即舟瞥了他一眼。
  凌世尘将扇子收起,神秘兮兮的开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即舟:“还能怎么,就是看见的那样。”
  “你不反对?”
  按照沈即舟的性格,不应该会被家里人支配。
  如今不但不反对,反而坦然接受。
  着实奇怪。
  沈即舟拿出一本书,翻开两页,神情淡漠:“娶谁不是娶。”
  这过程还没这么繁琐,只是将一个人挂在名下,不吵不闹,互不干涉,正好合他心意。
  “你不是说不考虑?”
  凌世尘哑然,他怎么记得沈即舟可是说过不娶任何人。
  沈即舟倏地抬眸,漆黑的眼眸中不带一丝的波澜:“温家背后的事情有可能和我们的事情有关。”
  凌世尘:“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说到这,凌世尘也没有时间开玩笑。
  温家与别家不同。
  而如今温惊竹又是沈即舟名义上的妻子。
  只能说温召浦打的一手好算盘,但又同时在害沈家。
  这两种情况互相制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龙椅太多人想要坐了,宫中想必也是血腥风雨。”
  沈即舟凝神,盯着手中的书籍看了半晌,不紧不慢地开口。
  处决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定在明日。
  虽然知道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但温惊竹还是有些坐立不安,他踱步在屋内,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叹息。
  望着外边已经出来的明月,他却无心欣赏。
  脑海中不断地响起温召浦说的话,他又坐回了案台前。
  飞星拿过外袍给他披上:“少爷莫要受凉。”
  这几日的病情才有所好转,再这么下去估计又要烧上几天。
  温惊竹拢了拢外袍,打算出去走走。
  “少爷,这么晚了,夜路不太好走。”
  温惊竹温润苍白的脸庞被暖色的烛火衬得有了几分的气色。
  眉眼精致又乖顺,瞧着更多是岁月静好,却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如若不是半只脚踏进棺材,温家温召浦的小儿子可以和沈家二公子排得上榜。
  只可惜,终究是老天善妒。
  给了他一副好的皮囊,却要将他仅有的宠爱夺走,沦落到寄人篱下的地步。
  “无事,就院外的亭子。”
  飞星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拿起大氅给他披上,手提着灯笼便跟上他的脚步。
  夜里的风很凉,垂落在一旁的青丝被微风拂过,摇曳不定。
  银色的月光渡在他的身上,仿佛被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紧紧地将他笼罩,犹如画中仙。
  就连飞星都不忍打破这片美好。
  “也许,话本中的月下美人正是如此。”
  与沈即舟踏着月色归来的凌世尘,看见此幕,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沈即舟抬眼看去,正好与温惊竹的视线对上。
  那双漂亮的眼眸含了太多的苦楚和忧愁,仿佛在水中溺毙的美人,正无声的挣扎。
  他的呼唤声太小,以至于没人能够听见。
  被人发现的美人敛下眼中的情绪,朝他们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凌世尘笑眯眯地走上前,三俩下走到温惊竹的身边坐下,很熟捻的开口:“在下凌世尘,不知美人姓甚名谁,是沈家的什么人。”
  凌世尘的确没有见过温惊竹,却又出现在沈家,盲猜是沈家的亲戚。
  温惊竹眼睫轻颤,随即镇定从容的望着眼前的人。
  月光下,他的脸带着病态的白皙,有种弱不禁风的病弱感。
  淡色的唇翕合,小声道:“温惊竹。”
  后面的他直接没有回答。
  一来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二来也是怕沈即舟介意。
  不过他这般说了,凌世尘又是沈即舟的好友,估计是清楚的。
  “甚好…不对,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凌世尘刚想摆弄扇子,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大事,声音都拔高了不少,“…温惊竹?温家的人?!”
  温惊竹诧异的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惊讶。
  踌躇了一下,微微点头。
 
 
第13章 春巷识舟礼
  凌世尘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沈即舟:“你怎么不告诉我他是你的夫人?”
  温惊竹顿了顿。
  沈即舟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走来,闻言脚步一顿,目光淡然:“你问了?”
  凌世尘:“…”这倒没有。
  凌世尘只好规规矩矩的站好,轻咳了一嗓子,试图想要挽回刚刚的人设:“温…温公子?莫要见怪,你就当我刚刚开了个玩笑。”
  温惊竹抿唇回之一笑:“无事。”
  更何况,他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温公子的名字很好听,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
  温惊竹侧眸,唇角含笑:“什么?”
  “春巷识舟礼,”凌世尘说着,用扇子在沈即舟和他之间来回指点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带着暧昧之色,“江南今忆竹。”
  沈即舟和温惊竹都愣住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眸朝对方看去。
  又很僵硬的移开,沉默不语。
  凌世尘并未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继续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温惊竹和熙一笑:“凌公子真是念得一首好诗。”
  他连连道了几声不敢当,但眉眼中却带着几分的得意之色。
  “天色已晚,不知温公子是不是有心事?”凌世尘坐下,这会语调都正经了不少。
  沈即舟的视线也落在他的身上。
  温惊竹敛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微卷翘的睫毛轻轻扇动,“只不过是失眠罢了。”
  语气无波无澜,唯一的担忧都被藏得极好。
  凌世尘不好说什么,瞥了一眼还站在那的沈即舟,于是摆摆手,“你先进去吧,我们说会话,晚点再找你议事。”
  凌世尘的这一举动都让飞星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哪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赶走正房的?
  虽说凌世尘不见得有异心。
  沈即舟还未说话,温惊竹却先开口了:“如若凌公子还有要事…”
  “没什么事,晚点再说也不迟…”凌世尘打断他的话。
  温惊竹余光瞥了一眼沈即舟,只见他正朝着院内走去。
  但不等凌世尘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影低着嗓音开口:“凌少爷请吧,少将军见天色已晚,便不留您在府上了,属下会安排人将您安全的送回凌府的。”
  凌世尘脸上的笑一僵,立马明白过来了,咬牙道:“沈即舟!”
  看着凌世尘气急败坏的样子,温惊竹无奈的摇摇头。
  飞星道:“少爷,我们也回去歇息吧。起风了。”
  他的目光落在池塘里微微摇曳的荷叶,点点头。
  回到屋内的温惊竹又忍不住咳了几声,可把飞星吓坏了,赶紧将药汤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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