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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好好好。”冯扶文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知道沈即舟用了什么办法,但总归是好事,飞星几天下来都把温惊竹照顾得很好。
  温家人的尸骨,沈即舟也并未骗温惊竹,只不过这个过程有些麻烦。
  原本温家就是罪人,身为崇康帝亲封的宁朔将军,不应去为温家人收尸。
  但沈即舟却一意孤行,将话奉上:“温惊竹是我沈家的人,温家人的尸首理应由本帅亲自收拾。”
  一句话将崇康帝堵得颜面无存。
  当夜,崇康帝还为此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宫内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太子恰好路过,闻言便走进了御书房,他弯腰拾起脚边的奏折,温声道:“父皇这是怎么了?”
  太子身姿挺拔清瘦,五官清秀,但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大大的眼睛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不知是困的还是纵欲过度所留下的。
  崇康帝看见是太子脸色这才舒缓了不少。
  太子会是未来的储君,但为人却很亲民,待人亲和,不争不抢,只做好自己的本分。
  太子明叙封,是当今皇后所出。皇后背后有娘家的支持。她人也是有实力的,将后宫管理得井然有序。
  除了性格暴躁了点,一切都能让崇康帝接受,对于这个皇后,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而且当今太子还备受崇康帝的宠爱,各位大臣们都觉得这个位置非太子不可。
  后宫之中,除了太子,崇康帝还有两位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
  原先还有位二皇子,只不过在出生的第四年失足掉进池塘中活活淹死。而他的生母则是后宫的一位宫女,阴差阳错之下爬上了崇康帝的榻,原以为能享受荣华富贵,却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后宫的魔爪。
  继第二年便也死在了池塘之中。
  最后以思念过度接受不了事实为由,这件事情就被揭了过去。
  崇康帝将沈即舟所行之事拖出,明叙封眼底闪过一抹怪异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道:“沈即舟此举的确是在与父皇作对,但父皇您可以换个位置思考一番。沈即舟能为了温家余孽不惜与皇权抗衡,不将父皇放在眼里,也就是说明他对这个温家余孽用了心。父皇顺着他的道,以此当做日后将沈家兵权收回的理由。”
  崇康帝眼里闪过一丝的狠厉。
  经过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等沈府的威信在百姓之中消散亦或是平息,他可以一点一点的揪他的错,最后在以一个正当的理由收回兵权,也是一个不错的抉择。
  崇康帝叹了声气,看向明叙封的目光里带着赞许:“还是叙封有心了。”
  明叙封谦虚:“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应尽之事。”
  明叙封谈吐有度,引起的话题回应得恰到好处,可把这位多疑的帝王之心安抚了不少。
  不出半个时辰,崇康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不明:“宁朔将军攻下汴州。太子觉得,朕应当赏赐什么?”
 
 
第16章 野心
  明叙封被这么一问,呼吸稍微一滞,沉吟了数息,直到崇康帝尾音上扬这才开口,
  “能攻下汴州这件事,是在意料之中,谁人不知宁朔将军从来不打败仗。儿臣方才在想,沈府最不缺的就是平日里的赏赐,父皇可以优先考虑将几位能歌善舞女子送到他的府上。”
  崇康帝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他很不悦,赶紧道:“儿臣的意思是,沈少将军年纪尚轻,传闻不近女色,莫不是在军中见多了大汉从而丧失兴趣。如今又将温家余孽收入房中,这不是在断了沈家的后吗?”
  “父皇,沈家是天降的将星,虽手握兵权,但这些女子无论是搭上了沈家的哪位都能为父皇所用,何乐而不为呢?”当然,要是他房内之人是他们的人那就更好了。
  崇康帝眯了眯眼,似乎也明白了他心里所想,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沈即舟怕是不会收下的。”
  太子微微一笑,身上的阴郁气息更加浓重:“父皇的旨他们岂能不接?”
  崇康帝目光在太子身上流转,明叙封的笑容微一滞。
  眼底闪过一丝的惶恐,却又很快被掩下,刚想开口,便听见崇康帝缓缓说道:“太子觉得,沈即舟为人如何,朕又应待温家余孽如何。”
  太子紧绷着身子,假意思索一番,道:“儿臣觉得沈少将军大有作为,实力不容小觑,是个可重用之人。但位高极娇,防人之心不可无。”
  “至于温家余孽,左右不过是个病秧子,且温相在世时也不让他出府走动,想必见识短,影响不了父皇。”
  “儿臣…儿臣觉得留下也无妨。”
  话音停顿了数息,明叙封就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生怕惹这位不高兴。他甚至还斟酌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有任何的不妥。
  半晌,崇康帝的才缓缓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欣慰:“还是太子好啊,一下就解了朕的燃眉之急,那便按着太子的意思来吧。”
  明叙封暗暗松了口气,嘴角微勾,道:“儿臣不敢当,能为父皇分忧乃是儿臣的荣幸。”
  太子离开后,一旁的公公上前来低声道:“陛下,是否以太子的意思来?”
  崇康帝思索片刻,点点头:“既然他都说了那就依他的意思。”
  时候到了,野心也就藏不住了。
  公公领命而去。
  崇康帝现如今有三位皇子,一位公主,公主也是皇后所出,太子的妹妹。
  只不过还很小,才有三岁。
  三皇子安分守己,不争不抢,在宫中存在感很低,但他的生母是崇康帝最宠爱的嫔妃,如今的苏贵妃。
  相比于其他嫔妃各种争夺宠爱,苏贵妃可谓是宫中的一股清流。
  她待崇康帝像是寻常人家的丈夫,时常陪在他身边,进退有度,深得崇康帝的心,仿佛到了她这边,任何的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
  皇后只想着掌控后宫,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其他的嫔妃不是想要得到权力、金钱和地位,就是来日能将各位踩在脚底下,挣得脸面。
  崇康帝不是没有想过要给三皇子一个有用的身份,只是实在是不适合。
  久而久之,他也逐渐忘记三皇子这个人。
  至于四皇子,崇康帝叹了声气,不提也罢。
  *
  四月本就是暖意融融的时候,却因前段时间的大雪硬生生的增加了几分的寒意。
  别院内。
  屋内炉火烧得旺,与外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惊竹穿戴整齐。身着精致的蓝袍,长发披肩垂落,衬得他脸色苍白,带着病弱感。那双漂亮的眸子仿佛一汪死水,似失去了生机。
  “少爷,药快要煎好了。”
  温惊竹的身边离不开人,又只有飞星这么一个奴仆,沈松只好将药交给厨房的嬷嬷煎。
  沈松也想过要给温惊竹加些人,不过他拒绝了,他比较喜欢清静,只需要飞星一人便可。
  考虑到他需要静养,沈松也没有多言。如今的沈家就是温惊竹的家,他想如何便是如何。
  温惊竹起身来到窗前,正欲要打开,却被飞星制止:“少爷,外边风大,您的身子刚好转,不可如此。”
  温惊竹轻轻地咳了两声,喉咙干哑,温声道:“看一眼便可。”
  他已经闷在屋里几日了,除了沈松来过一次,冯扶文和何璇曼倒是来过几次。
  窗被打开,露出外边的生机勃勃的景象。
  怕温惊竹无聊,先前飞星便端来了几盆花,增添了几分的烟火气。
  每次看着娇花盛开,温惊竹心里也会跟着艳羡几分。
  没过几日,花便凋零。
  昔日含花待放的场景历历在目。
  温惊竹目光平静,只是让飞星简单的处理掉。
  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此时,看着愈要盛开的花苞,他又在想什么呢。
  昏睡时他听到的那道声音?
  这本就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局,可他如今却生出了几分的希冀。
  是他说要带他将那些人踩在脚底,带他杀出重围,找出温家冤死的证据。
  以前,温惊竹即便是想,凭着一己之力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算他知道温家是无辜,可又有几个人相信?
  如今,不一样了。
  沈即舟给了他希望。
  “少将军可否在府上?”温惊竹将窗门放下,忽然出声问。
  飞星正给他备着早膳,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才道:“奴才方才路过之时,说是进宫去了。”
  攻下汴州,扭转乾坤,自然是领军功去了。
  飞星疑惑的看向他:“少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惊竹摇摇头:“无事。”
  罢了,这事急不来。万一那不过是沈即舟将他唤醒的招数。
  飞星心虽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没问。
  就奇奇怪怪的。
  自从那天之后,总感觉少将军和少爷之间怪怪的。
  这次的药汤变得更加的苦了,而且量也越来越多,温惊竹那拧巴着脸。
  素来极少说苦的他,今日却忍不住道了一声苦。
  飞星手忙脚乱的去把蜜饯翻找出来给他。
  刚含了一颗蜜饯,门口便传来一道声音:“苦口良药,不喝这病怕是难以痊愈。”
 
 
第17章 赏赐
  温惊竹瞳孔微张,猛然的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一双潋滟的眼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青年将军一身华丽的圆领锦袍,衣领处的朱雀栩栩如生,微风拂动,风姿秀逸,面如白玉。特别是那双眼睛,饱含着极大的深意,让人深深沦陷。
  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完全不像战场上厮杀的将军,反而更像是常年生活在京中的贵公子。
  事实上,沈即舟既是征战沙场的青年将军,也是在京城里长大的沈家二公子。
  “沈二公子。”温惊竹起身迎道。
  温惊竹身子不好,不宜走动,只能独自在院中用膳。
  话音刚落,沈二公子的身后传来声响。飞星探头看去,看见一大群人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走进来,惊得合不拢嘴。
  沈即舟听着他的称呼再次微微挑眉,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
  “不知沈二公子这是…”温惊竹眼里带着讶然,看向他。
  沈即舟很是不客气的坐下,直接坐在温惊竹的对面,指尖轻捻,语气中似带着笑意:“陛下赏赐的,不过里面也有些专门为你选的。”
  温惊竹:“我不是很需要…”
  “不,你需要。”沈即舟淡声打断他的话。
  温惊竹如今什么也不缺,布匹什么的,就算给他,他也会交由冯扶文。
  “那便谢过沈二公子了。”
  温惊竹没再说拒绝的话。沈即舟觑了他一眼,很明显,心情尚可。
  这时,正在搬运箱子的两位小厮一时没拿稳,摔了个狗啃泥,随着两声惨叫声响起,箱子里的东西也散落一地。
  小厮还没来得及顾忌身上的疼痛,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吓得连忙跪地道歉。
  “怎么回事?”卫泽皱着眉走过去低声的呵斥一声。
  卫泽是沈即舟的贴身侍卫。
  “这些都是少将军亲自挑选的,要是有损坏你们就算是跪断腿也没用。”
  小厮哆哆嗦嗦的,拼命道歉。
  “卫泽。”沈即舟蹙着眉低声唤了一声。卫泽赶紧让小厮起来收拾继续搬。
  卫泽的话他也听见了,温惊竹倒也有点小小的惊讶,没想到这些是沈即舟亲自给他选的。
  “这会不会太多了?沈夫人那边可否有些?”
  沈即舟看了他一眼:“这些爹自然会给她。而且前些时间我也有领过,如今她的库房里是不缺这些东西的。”
  温惊竹点点头。
  他忽然想到他在昏迷中沈即舟对他说的话。
  挣扎再三,温惊竹还是开了口。
  以为这不过是沈即舟哄骗他的,没想到这人已经将所有的事情的办妥。
  他道:“温家人自然是要留在温家。”
  墓穴自然也是温家的。
  温惊竹眼里闪过一丝的落寞。
  是啊,他们应该被放在温家的祠堂内。
  “我…我还有一事相求…”温惊竹轻声开口。
  沈即舟饮了一口茶水,应了一声。
  “我想回去拿温家的牌位…”
  他们温家的牌位并不多,要拿的话不是很麻烦。
  温惊竹谨慎又急促的看着他,生怕他回绝,却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
  被抄家,温家人被斩,温府被封。
  如若真的想要牌位,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的确是有些为难。
  但话已然说出口,定然没有撤回的道理。
  感受到他的坐立难安,沈即舟反倒是不着急了。
  他短促的笑了声,嗓音低哑磁性:“温二公子…”
  温惊竹不敢看他,不自在的应了一声。
  “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也要有点表示?”青年将军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是在商量。
  温惊竹身躯一僵,脑海里已经将所有报答方式过了一遍,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他指尖微蜷,紧紧地抿着下唇,下颌线紧绷着,目光转了一圈最终定在面前英姿楚楚的贵公子身上。
  “你想要什么啊…”
  他什么也没有。
  话音刚落,温惊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之间的身份。
  如若现在沈即舟要是真的说出什么荒唐的要求,温惊竹的身份不但不唐突,反而是小夫妻之间的事情。
  这么一想,温惊竹恨不得咬下舌头,心中暗骂自己说的什么话。
  传闻沈二公子不近女色,就连看一眼都是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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