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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叙烛:“母妃?”
“你父皇一事可能与他们脱不了关系,他们要坐不住了。烛儿,此事母妃已经替你走出了一步,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
“皇儿,皇儿不明白。”明叙烛道。
苏贵妃摆摆手,屏退了殿内的人,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苏贵妃神情憔悴,但她眼中的坚持和谋略刺痛了明叙烛的眼。
“烛儿,此位你必须争!”
明叙烛脸色一白,“可是…可是儿臣不想…要是儿臣争了,母妃你…”
“记住,烛儿,这皇位就算你不争,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更不会放过母妃!”苏贵妃说着,面色变得扭曲了起来。
“可是,儿臣不知该如何争。”明叙烛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
苏贵妃闻言,收敛神色,重新扬起了笑。她示意明叙烛靠近了些,随即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第106章 囚禁
明叙烛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即淡定了下来。
苏贵妃语重心长:“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加入才能有希望活下去。烛儿,母妃全靠你了。”
…
“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我们都会死路一条!”
后宫中,皇后所在的宫殿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伴随着杯具碎裂的声音。
“儿臣不惧!事已成定局,儿臣将会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明叙封双手紧握,眼神狠辣,他丝毫不畏惧皇后。
皇后要被他气死了,看着他惨白的脸,却又不舍得打骂,只能顺了一口气之后,道:“此事存在诸多嫌疑,你要小心行事,不可锋芒过盛!”说罢,话锋一转,语气狠厉道:“必要时可除去一些人。”
明叙封也想到了这一层,“是,儿臣知道了。”
国丧过后,明叙封以先帝遗诏为准,成功登基上位。明叙封坐在那龙椅上时,心中感慨万分,昔日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缓解。
崇康帝又如何,明叙诀又如何,还不是让他坐上了这个位子。
明叙封看着底下的大臣,不由得冷笑一声。沈即舟,这回定要你万劫不复!
…
“殿下,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站在明叙诀身后的一个男人问道。
明叙封已经如愿的坐上了这个位子,想必很快就会对他们下手。
“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已经办妥了。”男人答。
明叙诀勾唇冷冷一笑:“好,那只待时机了。”
明叙封私底下养的士兵已经被他铲除得差不多了,但如今的他倒也不像是会害怕的样子,只能说明,他一定还有私兵。
明叙诀自然是怀疑到了这一点,于是开始留意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身在后宫之中的皇后。
他顺着杆子查,还真的查出了点什么,只要他们将这件事捅出来,明叙封自是坐不成这个皇帝。
“子莲呢?”明叙诀忽然问。
男人顿了顿,道:“她还在东宫之中。”
良久,他才听到明叙诀道:“罢了。”
…
“事情办得如何?”
明叙封新的寝殿——崇康帝先前的宫殿。他刚走进来,眼前的诸多景象仿佛近在眼前。
跟着他的公公正是那个人安排的人,先前的刚刚也被换了下去,是以,明叙封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新上任的管事公公低声道:“一切已办妥,就等着陛下您下令了。”
明叙封很满意的点点头,道:“罢了,还是下手为妙,以免夜长梦多。”
“是!”
管事公公下去之后,明叙封道:“要怪只能怪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
明叙封那日是同李常要的药汤,只有他死了,明叙封才得以安心。
明叙封正在好好的享受这一份宁静之时,外边传来了动静。他眼中闪过一丝的不悦,随即拧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来的正是方才的管事公公,他脸上惨白,又带着一丝的凝重:“是李常!李常被人救走了!”
闻言,明叙封脸色一变,立马站起来,怒喝道:“怎么办的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朕要你们有何用!”
管事公公立马跪下,道:“奴才已经派人去追了!”
“看清楚是谁做的吗?”
“奴才不知。”
明叙封上前一脚将人踹飞,怒骂道:“废物!要是你们没追回来,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
待人走后,明叙封气都快被气死了,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万一事情败露出去,他的计划一切都泡汤了。
想了片刻,他自己转身离去。
为今之计,只好找到那个人,为他出谋划策。
明叙封想要见那个人不能太过于明目张胆,只能暗戳戳的派人传信入宫。
待他们见面时,明叙封面露焦急,将整件事情都与他同说。
而那人,便是他真正的父亲。
这件事也是他在东宫走水那次之后不久才得知,如若他们的身份一旦败露,他们三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也是他敢毒害崇康帝的原因。
“我会加派人手把人杀了!此事莫慌,不要自乱阵脚,你现在已经是在刀口上行走的人了!”
明叙封认真的点点头。
“对了,沈即舟那件事如何?”明叙封不放心地问。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的下来:“契丹人一群不中用的东西,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兵!”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将一拨兵给契丹人,再加上契丹人也和其他的部落结盟,一举攻下道绞国拿下温惊竹不成问题,奈何塔塔拉格是个废物,不但没能攻下,还让温惊竹这个将死之人反将一军!
“我还真的是小看了他们这一对夫妻!”
一个与北川交战,一个与契丹。他还以为至少能拿下一人,却没想到个个不是吃素的。
“放心吧,我已经在他们回来的路上设下埋伏,不死也能脱层皮!”
这么一说,明叙封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想起什么,又道:“兰无晏呢?”
“他身负重伤,跑了,如今还没找到人。”
明叙封脸色也跟着一变:“他怎么回事?”
礼部尚书吴才智冷嗤一声,道:“做事不足败事有余,既然做不成,只能杀了。”
说罢,他又看向明叙封,“这两件事我来做就好,你和你母亲在宫中一定要小心谨慎,这段时间我们最好也不要见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
殊不知,在他们离开后,一道身影飞速地掠过此地,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然而,明叙封干了一件蠢事!
他居然在登基的第三日允许与曾经的一个战败国家有往来!
太后,也就是明叙封的生母,她听闻此事时,差点两眼一黑就过去了。
她又气又着急的,连忙召明叙封过来,当场训斥了一顿。
但她没有想到,明叙封会这般的执迷不悟。
“儿臣这么做才是顾全大局!”
“胡闹!”太后冷着脸斥责了一声。但也因此,明叙封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好脾气,反而也摆起了脸色,
“够了,后宫不可干政,儿臣此事自有定夺。”
说罢,他拂袖离去,并道:“太后这段时间也累了,那便好好的待在这里,无事不得擅自离开。”
太后闻言,目光凌厉的看向他,“你竟敢囚禁哀家!”
第107章 你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吗?
明叙封与敌国交好的事情在朝廷上一下子便闹开了。
“陛下,臣有事禀奏!”一位大臣神情严肃,他作揖上前。
明叙封看着这位大臣,心中不由得冷笑,但面上还是说道:“爱卿请讲。”
‘爱卿’两个字从明叙封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些讽刺。要知道,这位大臣以前就是很不同意他登基,为此还闹出了很大的一件乌龙事。
今日禀奏一事显然是与敌国交好这件事。
果然不出所料,明叙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下一秒便下令将这位大臣拖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闻言,大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明叙封冷笑一声:“还有谁对朕的话有异议,尽管奏上来!”
一时间,鸦雀无声,大臣们面面相觑。
“既然没有,此事便这么决定了,谁再敢说一句话,小心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陛下!”
大家异口同声,一时间汗流浃背。
明叙封杀鸡儆猴的方法很好,但偏偏还是会有不怕的人凑上来,毫无疑问,都是带着一身的伤回去,伤还没养好之前,一律不可踏进宫中半步,否则,杀无赦。
此令一出,有些大臣们纷纷吓破胆,只好投靠了明叙封。
而户部尚书便是其中一份子,他被抬回府上时,把家里人都吓了一跳。杨准牧刚在晨间练完剑,恰好可以用早膳,他便换了件衣裳出来。
谁曾想,便看见了身后都是血的杨恩德被抬进来,当即给吓到了。
“这是发生了何事?”杨准牧急红眼逼问抬进来的侍卫,“为何我爹会这副模样?”
看着这些侍卫,杨准牧野有了个底。这些侍卫都是宫中的,而且能让杨恩德这般模样进来,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侍卫将杨恩德放下之后留下一句话:“陛下说了,这就是与他作对的下场。”
还不等杨准牧说话,他们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杨准牧刚想追上去将他们打一顿,意识迷糊的杨恩德赶紧将他拦下。
“爹!”杨准牧眼眶微红,险些掉眼泪。
“哭什么哭,你爹我还没死呢!”杨恩德喝了一声。
杨准牧让下人唤了郎中,又让人把杨恩德抬进屋内,闻言道:“是不是那个狗皇帝!我就说他不是好货,偏偏还被他当了去,如今不过才三日,他便这么明目张胆,要是日子再久一些那还不是…”
“闭嘴!”杨恩德冷着脸训斥道:“小心你的脑袋!”
杨准牧还是有些不甘心,“爹!”
杨恩德汗水直流,杨准牧替他擦汗。半晌,杨恩德才开口道:“这是帝王家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杨准牧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人,早在明叙封就是太子时他就看他不顺眼了,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他给坐上了这个位置。
要是明叙封再这样下去,大魏迟早要完!
“不议论也议论了!爹,我不信你心甘情愿的辅佐他!”杨准牧此生说过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就连这句他也是急得脱口而出,“如若你心甘情愿,又怎会挨板子?”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蓦然响起,原本还在争执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杨准牧捂着被扇肿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杨恩德。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过他的父亲居然因为这件事打他!越想,杨准牧就越是委屈,“爹,你居然打我?”
杨恩德看着自家儿子通红的眼睛,以及那受伤的眼神,他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他不后悔。
杨准牧握紧手中的拳头,最后转身离去。
杨恩德看着杨准牧的身影,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恰好和刚要进来看杨恩德的杨夫人擦肩而过,任由她怎么喊都不回应。
“你这是做什么?”杨夫人带来了郎中,刚进屋便质问道,“你也知道牧儿的性子,你这般又是何苦呢?”
杨恩德道:“正是因为牧儿的性子,我才不得不这么做,要是这些话传到了宫里,后果可想而知。”
杨夫人看着上朝的官服后沾满鲜血,眉宇轻蹙,“你也不要再错这样的事了,再怎么不好,我也不希望你们出事。”
杨恩德摇摇头:“大魏怕是要陷入绝境了。”
…
杨准牧跑出了府之后,愤愤地捶了一下墙壁,胸膛剧烈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平息住怒火正打算四处逛逛不回去这么快时,前方走来个身影,似乎是太过于匆忙,不小心撞到了他一下。
杨准牧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噌的往上涨,他差点抓人来臭骂一顿时,手中已经被塞进了个什么东西。
“抱歉。”撞到他的人低声说了句,便很快就离开。
杨准牧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意识到了什么事,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飞快就走了。
等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时,他才摊开手中的纸条,看到纸条中的字时,他瞪大眼睛然后将纸条毁尸灭迹。
一炷香之后,他才赶往一处地方。
…
自从明叙风和中山国交好后,中山国的太子更是明目张胆的行走在京城当中。
明叙烛看着此番模样一颗心沉入海底。按照明叙封的性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所以他的动作得快点。
“烛儿,过来。”身后传来苏贵妃的声音。
因为崇康帝驾崩,苏贵妃的处境也是一落千丈,每天都是在宫殿中,不曾出门半步。
“母妃。”
苏贵妃的语气带着沉重,道:“你不仅要小心皇帝,还要小心四皇子。四皇子也不是个善茬,你尽量小心一些。”
明叙烛低声道:“好。”
踌躇了半晌,他又问:“那…宁朔将军那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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