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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沈疾川当然能推开他,但是沈止的一条腿还卡在他的双腿中间,他不敢乱动。
  沈止:“不想起。”
  沈疾川:“……”
  沈止静静在他背上趴了一会儿。
  一开始沈疾川还想起来,但是后来他也不动了,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听着他们两个的心跳逐渐变得平静而统一。
  只是感受着这种同频的心跳,心里便油然生出一种静谧和完满。
  “真的不起来吗?”沈疾川都有点困了,心想,要是就这样睡着了的话,他会不会梦见鬼压床?咾锕疑整理’蹊伶久思六衫漆叁伶
  沈止:“有点好奇。”
  沈疾川:“好奇什么。”
  沈止:“小川有喜欢的人吗?”
  “……”
  两人胸膛相贴,在这一刻,沈止感受到沈疾川的心跳变了,不再和他在一个频率上。
  只是一个问句而已,沈疾川狂乱失衡的心跳就再也掩饰不住。
  沈止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年疯狂擂动的心脏。
  紧接着,沈疾川猛然一动,将脸埋起来,装作不好意思:“哎呀哥,你怎么问这种问题?我不早恋的。”
  沈止缓缓睁开眼,眼底哪有半分醉意。
  他静了半晌,才说:“没有就好。”
  他往旁边翻身,从沈疾川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后吐出一个字。
  “困。”
  沈疾川从床上爬起来,压住乱跳的心脏,他把沈止揪起来,摆正,严肃道:“不行,你今天还没吃药。”
  他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连忙去倒了杯温水,把沈止要吃的药拿过来。
  沈止吞下药,重新躺了下去。
  渐渐地,药物攀爬到大脑神经,他的一切情绪都变得模糊、感知迟缓,像是被封进了木偶中,眼神也变得平古无波。
  沈止闭上眼,很快呼吸匀长起来。
  沈疾川将甩在旁边的毛巾捡起来,重新去洗了,把沈止上半身短袖扯下来。
  赤裸胸/膛一览无遗。
  沈疾川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乱想别的,不可以一口啃下去。
  他目不斜视,从脖子开始往下擦,把酒气擦掉,似乎是觉得痒,沈止还躲了躲,沈疾川只好压住他的肩膀。
  擦到锁骨处的时候,他蓦然顿住。
  沈止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显得很薄很白。
  因此一点红就会很明显。
  而此刻,他锁骨处赫然有几个极其刺眼的指印——
  那是需要很用力才能在身体上留下来的痕印。
  之前一直遮掩在短袖下面,已经消了不少,可靠近看,依旧可以看得出来。
  “……”
  空气在沈疾川周遭凝固。
  谁的指印?
  谁能在哥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是谁?
  酒吧里有人占便宜?
  不不不。
  哥不是那种轻易让陌生人近身的人。
  黑镜么?
  是了,那个黑煤炭是哥哥唯一出现在这里的朋友。
  黑乌鸦送哥哥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喝醉成这样了,肯定是他——那个黑土豆,在回来的路上,对哥他动手动脚。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
  哥哥是主动和黑鬼出去喝酒的,两个成年人,你来我往,你情我愿,甜甜蜜蜜卿卿我我变成什么风儿什么沙儿缠缠绵绵到天涯去了!
  是啊,那个黑淤泥,不就是因为哥哥治病才来的吗?现在都康复这么久了,一个多月了,他竟然还在这里。
  而且说感谢,隔了一个多月才感谢,才去酒吧和那人喝酒吗?
  这极可能是拿来搪塞他的借口!
  咕嘟咕嘟的浓醋在少年心里冒泡,沈疾川简直咬牙切齿。
  他反复用毛巾摩擦着那一块皮肤,直到擦红、擦出红血丝才堪堪停手。
  停手之后犹嫌不够。
  沈疾川盯着那块锁骨皮肉,突然暴起,和小狼一样咬了上去,他齿尖啃咬,像是属于自己的肉被人抢走了,他要抢回来一样。
  他甚至在唇齿间尝到了血腥气。
  沈止隐隐皱起眉头,呢喃了一句:“疼……”
  沈疾川猝然睁眼,猛地跌坐在地面上。
  胸膛喘息不定,他看着昏睡中无知无觉的青年,先是庆幸沈止没醒,可很快,他就抿紧了唇,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混蛋。”他低喃。
  冲动和理智在撕扯,渴望和伦理在纠缠,交杂处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自厌感。
  许久,沈疾川才从地面上坐起来。
  沈止锁骨处被他啃咬的全是红痕,最严重的一处已经破皮了,在微微渗血,一片狼藉。
  沈疾川再次俯下身去,刚才发疯的狠意全然消失不见,小狗一样舔舐这这片皮肉,宛如在弥补自己的错误,略显讨好。
  酸和涩冲击着他的眼眶:
  “你喜欢我好不好,你别喜欢别人。”
  他没注意到,沈止眼睫在轻颤。
  他还没有睡着。
  为什么?
  沈止被药物屏蔽了大半的情绪波动,依然隔着那层毛玻璃,变作细密的软针,钻入了肺腑中。
  沈疾川原来真的喜欢上他了。
  他似乎该很欢喜,因为他所有的渴盼,所有的妄念,在这一刻实现了,可——为什么?
  他喜欢的应该是那个发病前的完美沈先生。
  他呢,所有的不堪、不正常、懦弱的展露在沈疾川面前之后,怎么还会收获这种喜欢?
  在沈止心中,十八岁的沈疾川是最有无限未来的时候,阳光、灿烂、光明,耀眼夺目。
  穿越前,他沉沦在淤泥里无数次勾勒沈疾川的模样,他无数次想,沈疾川的一切都该匹配最好的、最完美的,稳妥的,没有任何牵绊,安然走在康庄大道上。
  人在回忆自己最无法割舍无法忘怀的那段时光的时候,总是会添加各种各样的滤镜。
  沈止在痛苦中描摹过无数次幻象的眉眼,在恨意和爱意之中,将沈疾川捧上心中最高的雪山。
  ——让沈疾川拥有一个最美好的未来。
  这是他刻在骨头里的执念。
  如果沈止没有复发,还是那个他自认为成功完美,对一切事情都游刃有余的沈先生,他会欣然拥抱沈疾川的喜欢,可当完美变成了现实,残缺暴露,他就开始下意识的缩进柜子。
  沈疾川会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未来的。
  小径分叉的花园里,他将走向另一条不同的路。
  沈止不是应该被抛下吗?
  在这段过去的时光里,他早就腐烂了。
  他跟黑镜说,改变了沈疾川命运之后,他要去各个地方去旅游,其实是近乎冷酷地将自己划分成沈疾川可以独立生活之后要逐渐剥离的存在。
  腐烂的该被遗弃,不该黏连在沈疾川身上。
  他知道沈疾川对自己的未来寄予了多么美好的想象,当他回溯到现在,仰望着那些美好想象的时候,油然生出一种念头:我没有变成很好的大人。
  我没有变成自己年少时期待的模样。
  他曾问过沈疾川:如果你的未来没有成为你期待的样子,你会失望吗?
  沈疾川说:会有点吧。
  虽然后来,沈疾川又告诉他:对现在的我来说,肯定是有些失望的。要知道,他可是我啊,我是谁?沈疾川。
  ……可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未来,我相信,那个我一定是拼尽全力了,他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走了别的路。
  这些话抚平了沈止的心结,可‘会有些失望’这些话,依旧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说他矫情也好,说他钻牛角尖,关注重点只在前半段话也罢,在病情复发之后,在完美沈先生的皮囊被撕破之后,‘失望’的种子逐渐生根发芽。
  这是另一种自卑吗?
  如黑镜在酒吧里突兀说的那一句话一样。
  或许吧。
  ——就如沈疾川从没获得坚定的爱意一样,也不曾有人坚定地爱过沈止。
  他比少年沈疾川多了十年晦暗的时光,如果说沈疾川‘安全屋’的壳子是薄薄一层,那沈止‘安全屋’的壳子早就变得坚硬厚重。
  对爱意和喜欢的不配得感远比年少时要浓。
  好像有一点缺陷,他就会被抛弃掉。
  说是乌龟壳也好,说是柜子也好,当他钻入里面的时候,很难有人能敲碎这个壳子。
  无比消极的沉郁笼罩在他心头,他一边竭力抵抗着这种感觉,告诉自己是服药期情绪波动引起的反应,一边不住把最糟糕的走向定为他跟沈疾川的结局。
  仿佛只要他们在一起了,无数种悲剧结尾,就一定是他们的结局一样。
  他脑中光怪陆离,一帧帧闪过幻想的画面。
  绝望,悲伤,哭泣,疯癫遗忘。
  不可以。
  沈止喉间堵着硬块,哽涩发热。
  在确认沈疾川喜欢他的那一刻,他情绪就变得一团乱,他想立马回应沈疾川的喜欢,亲吻他,拥抱他,告诉他他也喜欢他,可另一种悬在深渊前将坠不坠的恐慌却令他忍不住往后退。
  极其矛盾的心态引起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药物持续不断的刺激着神经,他太阳穴发痛,内心交战,沈止无法理智思考。
  他又对自己生出一种厌恶。
  什么时候他变成了这种瞻前顾后、无法自控又无法决断的模样?
  他要冷静下来,才能好好处理他以后跟沈疾川之间的关系。
  今晚不行。
  现在药效已经上来了,他撑不了多久就会睡去。
  沈止喉结上下一滑,时间越久,困意就越沉,药物引起的困意和脑中的幻想在交缠,一丝意识漂浮上来,俯视着脑中幻想的悲剧结局,沙哑的声音几乎虚无。
  他说:“为什么…小川。”
  伏在他锁骨处温柔舔舐的少年僵住了。
  沈疾川嘴唇颤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沈止的面庞,“……哥?”
  沈止以为自己是在和脑中的幻想片段中的沈疾川对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实说出了口,他意识滑入黑沉:“别喜欢我……”
  别喜欢…这样的我。
  不值得。
  沈疾川双手撑在他身侧,指尖发凉,如坠冰窟。
 
 
第48章 
  次日。
  依旧是假期。
  沈止是被胃疼闹醒的。
  昨晚喝的日出到底太凉了,晚上没发作,早晨开始疼了。
  他忍着低血糖的眩晕感起床,趴在卫生间洗手池边干呕许久,只吐出来灼烧喉咙的酸液。
  哗啦——
  他拧开水龙头,冲走污秽。
  沈止随手接了捧水漱口,又往脸上泼了几下,撑在台边缓了许久平复着呼吸,脖颈上呕咳出的青筋和绯红才消退,变得苍白。
  一块干毛巾递过来。
  “哥,擦擦脸。”
  沈止侧头,只见沈疾川安静地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他垂眸心想,小川还不清楚他已经知道他喜欢他了。
  药物扼制住昨晚癫狂的悲剧幻象,沈止比昨晚理智了很多,他接过沈疾川递过来的毛巾,“谢谢。”指尖触碰到了沈疾川的指节,一触即离。
  沈疾川垂下手,摩挲着指节。
  他眼底泛着淡淡的血丝,没人知道,他几乎整晚没有睡觉。
  ——沈止知道了。
  知道他对他抱有那种心思,并且在昨晚以一种比较体面的方式拒绝了他,维系着他们兄弟表面平和的关系。
  沈止擦脸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锁骨。
  经历过一晚的沉淀,锁骨处层层叠叠啃咬出来的吻痕红得发紫发黑,他一顿,这是小川在他‘睡着’后啃的,按理说他应该表现出不知道的模样。
  于是他像是才刚发现似的,随口道:“家里估计有虫子爬床上去了,我锁骨被蛰了一片。”
  沈疾川心脏被拧了一下,忍住那股尖锐的痛,和平常一样笑着:“是,该买杀虫剂了。”
  “猜到你早晨起来会不舒服,先用热水袋暖一下胃,喝点温水缓一缓,等会就吃饭。”
  “好。”
  沈止抱着热水袋坐在餐厅椅子上,没多久,桌山就摆上了暖甜的南瓜粥。
  沈疾川搅动着南瓜粥,半晌后鼓起勇气:“哥,等会儿我在家做题,做完你给我看吧?”
  嗡嗡——
  沈止手机响了。
  他放下筷子,接通:“黑镜?”
  对面说了什么,沈止瞥了一眼沈疾川,“知道了,我吃完饭过去找你。”
  语罢沈止挂断电话,解释道:“工作上的事,我估计要出趟差,最迟明晚回来,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可以出去和季溯玩,想买什么玩什么就从抽屉里拿钱,好好做题,回来我会检查。”
  “哦,”沈疾川低下头,捏紧筷子,“好。”
  沈止很快吃完早餐,胃里不那么难受了,他换上外出的衣服,抓了件薄风衣就出了门。
  临走前,沈疾川突然喊道:“哥。”
  沈止站在门口回头:“怎么?”
  “……没事,”沈疾川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他目送沈止离开。
  家里安静下来。
  沈疾川脸上的笑意飞速消失,他喃喃自语:“这是在躲我吗?”
  -
  咖啡馆。
  柯朝兰和沈承宗局促的坐在窗户边,看着对面那个懒散玩手机的黑衣男人。
  他们是去出租屋找沈疾川的,奈何这个人突然窜出来,把他们拦下,说自己是沈疾川哥哥沈止的助理,有什么是他可以代为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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