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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莫名其妙的,他们就跟着这个人来到了这家咖啡馆。
  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沈承宗忍不住道:“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来?”
  黑镜翘着二郎腿:“很快了。”
  一只手拍在他肩头,“辛苦了。”
  黑镜倏然回头,登时喜笑颜开,站起来拉开旁边的椅子:“老板请坐。”
  沈止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往后一靠,淡淡道:“说你们的目的。”
  即便是平视对方,那股从容不迫、疏离冷淡的气场依旧让人生出一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不自觉的就会紧张起来,用敬语称呼:“沈先生。”
  柯朝兰搓着手,苍老的面孔露出拉近关系的热切笑意:“真不愧是小川的哥哥,一表人才,事业也那么成功,照理说,我们两家应该……”
  沈止一抬手:“我时间有限。”
  他看了眼腕上手表,“一分钟,阐述清楚你的目的。”
  沈承宗道:“我哥怎么没来?”
  沈承宗这句话终于吸引了沈止的注意,他吝啬地将视线投了过去,意味不明地笑了,悠悠吐出两个字:“你哥?”
  沈承宗从这两个字里闻到了嘲讽,放在腿上的双手逐渐握紧:“他在沈家待了十八年,我喊了他十几年的哥哥,他就是我哥。”
  “他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你哥?”沈止好奇,“他被我用十万块买断和你们的关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你哥?”
  “你叫他哥哥,难道不是因为他可以给沈家创造价值,可以把你护在羽翼下,让你不受任何风雨侵扰么?你知道你哥的辛苦,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付出,而你只需要给他一点口头上的关怀,就可以换来他更加心甘情愿的为沈家肝脑涂地。”
  “沈承宗,你自以为是的真心和关切,真虚伪。”
  沈承宗:“你胡说!我没有!”
  柯朝兰拽了他一下,对着沈止歉意道:“对不起啊,这孩子还小,只是关心他哥而已……”
  “我再重申最后一遍,”沈止冷下脸,“沈疾川是我弟弟,不是他哥,也跟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两位,听得懂汉语吗?”
  一片静默。
  柯朝兰:“是这样的,沈先生。你之前给他叔公那十万块钱,没了。”
  沈止佯装拧眉:“什么叫没了?”
  柯朝兰像是有点难以启齿,“就是…他干点生意,全赔进去了,我们……”
  沈止:“赔进去和我有关系吗?钱给了你们,怎么,亏了还要我补回来?”
  他起身就走。
  “不不不,不是赔了!”柯朝兰连忙拦下他,咬牙说了实话,“他叔公卖假药进去了,那十万块应该是充了公,一分也没落我们手里,我实在是没办法,家里承宗要上学,我也要吃药,实在是没办法了。小川是个孝顺孩子,他肯定不会看着我们这样的,你是他哥,你帮帮我们,行不行?”
  沈止重新坐了下来,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沉吟道:“那怎么不让沈承宗出去打工?也不是非要上高中读大学。他是你孙子,应该担负起这个家的。”
  柯朝兰:“……这怎么行呢?!”
  “他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有一年就考大学了,出去打工有什么前途?”
  沈止眉梢挑起。
  柯朝兰也意识到什么似的,“当时他叔公叫小川出去打工,我也是不同意的。”
  沈止:“直白点吧,你们要多少钱?”
  柯朝兰讨好一笑,说:“小川他哥,十万我们肯定是不想了,你随便给个七八万的,能让承宗上完大学,就行。”
  她说完,沈止好一会儿没说话。
  对于这种无耻行为,他表情上也不见半点愠怒。
  但就是这种沉默,却叫人如坐针毡,感觉像是无声的羞辱一样。沈承宗坐不住了,低声说:“奶奶,咱们走吧,他肯定不给的。”
  “你给我坐下!”柯朝兰瞪了他一眼,随后继续看向沈止,“您觉得太多的话……”
  “其实我有个问题。”
  沈止问:“我听小川说过,你有阿尔兹海默症,是吗?”
  柯朝兰一顿,面上浮起悲苦:“是的。”
  沈止:“我还听说,你的药都是从柯叔公那里拿的。既然他卖的是假药,那给你的呢?”
  柯朝兰愣住。
  沈承宗也呆了一下,看向柯朝兰:“是啊,奶奶。”
  沈止十分关切:“这样吧,你毕竟养了小川这许多年,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假药对身体的危害性很大。”
  柯朝兰:“不、不用了吧,那是我弟弟,再卖假药,也不可能害我。”
  沈止:“检查一下没什么的,尤其是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癌症肿瘤之类,早查出来可以早治疗。”
  见柯朝兰还要拒绝,沈止便皱起眉头:“这样吧,查完之后,我把钱和医药费一起给你,省的以后你再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过来纠缠。”
  柯朝兰踟蹰:“只查身体?”
  沈止:“嗯,看看假药对身体有无危害。”
  沈承宗担忧说:“奶奶,去看看吧。”
  柯朝兰犹豫半天,“……好吧。”
  黑镜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老板,省医院专家号,今天出发,明天一早看诊。车票已经订好,现在出发?”
  沈止点头,根本没给柯朝兰和沈承宗反应的时间,“你们回家拿身份证,我去大路口等你们。”
  柯朝兰和沈承宗纠结片刻,“好。”
  沈止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咖啡,少顷道:“多谢你昨晚的提醒。”
  他说的是昨晚酒吧的事。
  黑镜瞬间来了兴趣:“怎么样?”
  沈止沉默不语。
  黑镜:“啊。不是吧,我猜错了?”
  沈止:“你猜得很对。”
  黑镜委实不理解了:“那你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不应该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谈恋爱纪念日吗?”
  沈止没回答:“总之多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会很久才能明白他的心思。”
  黑镜:“那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他喜欢你了吗?”
  沈止摇头。
  黑镜震惊:“老大,肉都摆在嘴边了,你张嘴就能叼住,你在不知道他喜欢你之前,都要忍不住上前撕咬和血生吞了,怎么确定他喜欢你之后,反而装起来优雅了呢?”
  他是真的震惊。
  他看人向来很准,沈先生和他弟弟之间,看似是后者小狼一般暗戳戳的试探和表达占有欲,其实斯文冷淡的沈先生才是真正的猎食者,他身上有股压抑已久的危险气息,一旦尝到血腥气,必定疯狂吞食不会撒手。
  黑镜原以为他们昨晚会干点啥事儿呢,现在看来,不仅什么事都没发生,沈先生反而还给自己套上了口枷。
  离奇,离谱,离大谱。
  “……”沈止捏捏鼻根,“我会和他说的,但不是现在。”
  黑镜匪夷所思:“你不会还想用各种各样的手段,逼迫他放弃喜欢你吧?那是发刀狂作者写的虐文小说啊!”
  沈止无语:“不会。”
  他不舍得沈疾川那样伤心。
  他清楚,沈疾川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不会轻易更改——哪怕这个人对他来说是自己的哥哥。
  哪怕囿于伦理永远不说出口,哪怕一无所有遍体鳞伤。
  他确认喜欢,就算这条路荆棘遍布,他也会倔强到底,勇敢坚定地走下去。
  沈疾川不会放弃。
  但沈止是个胆小鬼。
  在那种喜欢面前,他感到恐慌,于是脚步悬停,转头藏进了安全屋里。
  他告诉自己等一等,再等一等。
  等他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样子,再回应那份喜欢。
  黑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沈止:“他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这些有的没的会影响他。所以……”
  黑镜这才想起来那个小子还是个即将高考的宝贵高三生,于是点头:“也是。”
  普罗大众观念里,高考确实是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情。
  一切影响小孩高考的因素都该切除。
  沈止拿起放在旁边的包,朝着大路口走去:“还好,昨晚没有真的喝醉,不然他肯定就发现,我已经知道他的心思了。”
  黑镜跟在他身后。
  如无意外,这是他最后一次陪沈止出差。
  他好奇道:“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了,他会怎么样?”
  沈止微愣。
  细想片刻,他发现他找不到确定答案。
  沈疾川的命运在他介入之后,和原本的走向发生了巨大偏移。
  人受环境影响,在环境中成长,沈止从来没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一个把他从泥沼里捞出来的哥哥,自然也无法揣测沈疾川此刻的心思。
  人有时候并不是能完全了解自己的。
  沈止摇摇头:“还好,他不知道。”
  -
  第二天。
  省医院。
  一行人在省里的酒店睡了一晚。
  起来后一大早,沈承宗就陪着柯朝兰来做全套的检查。
  沈止并不在。
  黑镜倒是在旁边,面对柯朝兰的询问,他显得不太耐烦:“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老板不用亲自来,你不是有孙子陪着吗?”
  柯朝兰略显呆滞,木木的。
  沈承宗说:“我奶奶犯病了,反应慢。我对省医院很不了解,先生,你是沈先生的助理,能陪我们一起吗?”
  “我也有事,这样吧,”黑镜拧眉,“我找熟人医生过来陪你们。”
  很快。
  一名看着像是实习生的医生全程陪同,她说话极其有趣,逗得人时不时哈哈笑,又讲一些医院里的瓜,什么婆婆住院媳妇不给钱,什么媳妇被婆婆虐待,老公过来撑腰。
  柯朝兰被深深吸引,这个年纪的人最爱听这种,听得唏嘘了还会点评两句。
  全套检查全部做完,唯独没去神经内科。
  而沈止就在神经内科坐着,手里翻着厚厚一沓的检查报告。
  下午两点,那名陪同柯朝兰说话的医生推门进来,笑着说:“沈先生,久等了。”
  沈止微笑和她握手:“是你辛苦了,程医生。”
  程医生风趣道:“你是老师的病人,老师和我说帮你这个忙,能让你康复快一点,那我岂有不帮的道理?”
  是的,程医生是沈止主治医师杨医生的学生。
  沈止:“怎么样?”
  程医生:“根据你提供的观察日记,我也观察她许久,她并没有认知障碍问题。和她说话的时候,我用套话的方式给她做了C-QDRS,她虽然有时候反应呆呆的,可…恕我直言,我也没有发现她SCD有下降的征兆。”
  沈止一点也不意外,他把手中的那一沓报告给医生:“单纯的C-QDRS确定不了她是不是有阿尔兹海默症,加上这些才可以。”
  “您能看懂这些?”程医生略显惊讶。
  沈止笑说:“看不出来吗?我以前可是励志于当一名医生的。”
  程医生以为他在开玩笑:“您看起来更像艺术家。”
  她翻看这些检查报告。
  沈止:“脑部无肿瘤、积水、海马区无萎缩……也没有β淀粉样蛋白沉淀——脑内老年斑。”
  他越说,程医生眉头蹙得越深,直到翻看完毕,才说:“您带来的这位,除了血压有些高之外,也看不出其他问题。”
  “我可以确定地说,她没有阿尔兹海默症。”
  办公室落满了斜阳余晖,窗外的雀鸟叽叽喳喳给对方梳理羽毛。
  沈止微微阖眸。
  ——“承宗!承宗,你过来,奶奶跟你说件事。”
  十年前,他出车祸的第六个月。
  手臂上的石膏取了下来,愈合的伤口恐怖丑陋,像是一条又一条的蜈蚣爬在小臂上。
  十二月的冷天,他穿着破旧的棉袄,从外面垃圾站回来,手里提了个大袋子,里面装着他从外面捡来的塑料瓶。
  这天实在是太冷,他提前回了家,把袋子放在门口,就轻手轻脚的进了家,避免打扰到奶奶休息。
  他没想到承宗也在家,还以为他趁着放假去补习了。
  奶奶和弟弟说话,他本没想偷听,只是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你叔公要把你哥哥带走,说是那边有个赚钱的活,好像是下海?什么是下海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柯朝兰说,“你叔公说,你哥模样长得好,被人看中了,可以赚不少钱呢。”
  沈承宗:“下海?不行。这不是好事,奶奶。”
  柯朝兰:“怎么不是好事了?你叔公说,太倔的那里还不要呢,你哥手废了,搞不出来幺蛾子。”
  “奶奶你知道下海是什么意思吗?……总之,不行,”沈承宗说,“而且我高考完就要去上大学了,哥留下来照顾你不正好。你离不开人的。”
  柯朝兰:“我是觉得那边给的工资高,让他出去赚几年钱,给你攒钱娶媳妇,正好你大学毕了业,就可以结婚。好像就是在那种大船上给人端盘子倒酒?据说干的特别好的一个月五六万呢!”
  沈承宗迟疑:“只是端盘子倒酒就有这么高工资?不……奶奶,还是你重要,哥留在家里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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