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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近代现代)——陈烽火

时间:2025-10-05 06:38:10  作者:陈烽火
  另一边。
  傅承轩抱着傅念斐上车的时候才知道,他小外甥屁股和腿上都有伤。
  男人眉头紧蹙,伸手就要扒傅念斐的裤子:“我看看,严重么?”
  他后悔了,刚那一拳打得太少,就该再踢断辛笃学一条腿。
  傅念斐面色爆红紧紧抓着自己裤腰:“舅舅!求你了舅舅!别在这儿扒我裤子!丢死人了!”
  小六和老八都在前面偷笑呢!
  傅承轩顺着小外甥的目光瞄了前座一眼,宁小六和宁老八立刻整肃表情目不斜视,傅念斐趁机夺回自己的裤腰掌控权,撅着屁股挪到后座另一端。
  “我涂了上次你给的药,挺好用,印子都要消完了。”傅念斐连忙道,“而且刚都是装的,没那么严重,走路挺灵便的。”
  傅承轩无奈,收回试图扒傅念斐裤子的手:“我当然知道你是装的,被打到跛脚的人没你那么走路的。脸上的胭脂也是,技巧拙劣不说还有香味儿,你外祖父若是再凑近点准能看出来。下次再有这种馊主意记得提前告诉我,别吓唬人。”
  脸肿腿瘸的,还以为让人上刑了,傅承轩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几乎窒息,差点掏枪直接毙了辛笃学。
  他此时还心有余悸,暗道小外甥刚回傅家2天就挨打,无论严重与否,这口恶气只打辛笃学一拳他是出不完的。
  得寻个机会干点儿别的……
  傅承轩陷入沉思,傅念斐却开始气闷。
  在傅念斐心里小舅舅是全天下最温柔的人,他根本不知道傅承轩不仅日日随身带枪,还杀人不眨眼。傅念斐只觉得自己被小舅舅数落了,心里委屈,便闷着声音小声道。
  “时间紧迫,来不及提前通知你么。再说了,我一听你来了就觉得靠山驾到,哪儿想那么多……”
  他这声音嘟嘟囔囔的,说完就背对傅承轩,傅承轩正思考怎么让辛笃学再难受一把,也没细听。
  车内一时寂静下来,宁小六和宁老八暗搓搓对视一眼,恐殃及池鱼,当即猛踩油门加速回公馆。
  轿车停在公馆门口。
  傅念斐下车便闷头往里走。
  但你若是真生闷气,你就走快点别停,这样别人才能知道你在生气,才能追上来哄你。
  傅念斐不,他这气生的断断续续的,想生气又舍不得生气,因此快走几步就停一会儿等等他小舅舅,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傅承轩不明情况,只能猜测傅念斐是腿疼走不动,眉毛又皱起来了。
  傅念斐这会儿已然开始后悔,他心说我今天的确想了个馊主意,舅舅即便数落我也是应该的,我这么长时间没说话舅舅不会生气吧?真是太不应该……啊!
  短促的叫声卡在喉咙痛里。
  正扛着小外甥的傅承轩揉揉耳朵:“吓我一跳。”
  “你、你才吓我一跳!你干什么!”傅念斐瞪圆眼睛无所适从,感觉被小舅舅按在掌下的后腰都要着火了!
  傅承轩扛着他往二楼走:“你嘴上说伤好了,可走几步路就要停一停……给我看看,否则我不安心。”
  什么走几步路就停一停!
  我那是等你呢!
  傅念斐拼死挣扎:“真好了!我真好了!”
  虽说的确有点疼,但过几天肯定好了!
  然而他越挣扎傅承轩越觉得有问题,男人腰腹上的伤刚好些,也禁不住他这么挣动,因此傅承轩忍不住拍了傅念斐屁股一下以示警告:“别乱动,你好没好我说了算。”
  打屁股这种事儿说来奇妙,被不同的人打是不一样的感觉,辛笃学打的时候傅念斐心里又气又怕,小舅舅打他就不一样了……
  他又羞又臊又高兴又舒服又有种极为隐秘的不可言说之快意……所以他下意识地闷哼着抖动一下,随后乖乖趴好,只觉得脑门冒热气。
  傅承轩眉头愈发紧蹙:“还说伤好了?不疼你叫唤什么?”
  傅念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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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上药
  傅承轩此话一出,傅念斐顿觉心中哀戚,只觉得常言道“心意相通”这四个字恐怕是骗人的。
  也不对,这话是说给真正的“心意相通之人”听的,不是尚未互通心意的我和小舅舅,傅念斐思及此处,简直心中更痛。
  就这样,他像一根失去求生意志的软面条,被傅承轩放在床上扒了裤子,半点没有反抗。
  傅承轩挑眉,瞧了小外甥一眼:“又走神?”
  傅念斐双目无神,习惯性敷衍:“嗯嗯,舅舅说得对。”
  傅承轩:……
  走神也好,方便上药。
  傅念斐自小听话、读书守礼,这辈子也没上过几回药,因此裤子一脱,傅承轩就感觉内衬上黏糊糊一片。
  傅承轩:“……你这是把药罐子打翻了?”
  傅念斐屁股凉飕飕,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红着耳根道:“刚被我爹打完的时候是周婆婆帮我涂药,今早上她们都忙着,我又不想让人知道我好多了,就自己涂了。”
  伤在屁股和腿上,能看得见的地方他就仔细涂涂,看不见的地方他又不好意思照镜子,索性就瞎抹一通。
  “你爹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躲?”傅承轩用软毛巾擦掉多余的药膏,动作小心翼翼,“疼不疼?”
  “不怎么疼。”傅念斐抱着枕头不敢看他,下半张脸都埋在床褥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一开始想躲来着,我一进屋他就让我跪下认错,我特别生气,但后来他提我娘……”
  傅念斐闷闷道:“他说我沉迷宴饮玩乐是辜负我娘……平时我每天都读书的,那天的确贪玩了,一页书都没翻,心虚。”
  这是他第一次跟小舅舅同去宴会,他觉得很兴奋,一大早就在打扮。
  后来不知怎么,就开始忧心小舅舅是个满世界相好的人,一直趴在床上伤春悲秋。
  当晚甚至喝醉了,直到次日中午才起,这么算下来,他至少一日半没看书。
  因此辛笃学一提这个他就心虚,没勇气躲了。
  傅承轩闻言无奈,他从床头掏出一罐药膏,先用掌心揉搓膏体化开:“你一年恨不能三百六十五日都在读书,即便一日两日不读,以你的个性后续定要补回来,有什么可心虚的?你如果自认对得起你娘、对得起自己,就不要管别人说什么。”
  他说:“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夸你也好贬你也好,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他扯着你娘的大旗无非是为了借此由头痛快打你一顿,你走心当真,他便得意泄愤,吃亏的是你。”
  傅念斐张了张嘴,没吱声。
  他暗道,他娘这面旗到底有多好用他最近已经体会过了,以后傅家人再提他定会小心为上。
  不过心虚读书这事儿只是很小一方面,更多还是心虚在他想对小舅舅以下犯上这方面。
  他的确对不起他娘。
  挨顿打也是应当……
  “就算还有别的事儿。”傅承轩突然道,“那也该是你娘亲自罚你,关辛笃学什么事儿?如果云珠姐真罚你,我自会挡在你前面。”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傅念斐一懵,然而更让傅念斐惊悚的事还在后面。
  那些化开的药膏膏液晶莹尚带着傅承轩的体温,生有薄茧的指腹触感分明,一点点涂上傅念斐尚未全消的红印子。
  傅念斐顿时轻哼一声,屁股紧绷。
  傅承轩笑出声:“再使劲儿就成泰山石敢当了。”
  他弯着唇角边笑边涂,指尖动作轻柔,傅念斐却受不得这个刺激。
  傅念斐偷偷攥住枕头角,动来动去躲傅承轩的手指头:“还是我自己涂吧舅舅,要不让李大夫来也行。”
  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敏感时候,随便碰几下就往出渗东西,前面的被子要是弄湿了,被舅舅看到说不清楚。
  傅承轩没吱声。
  他的小外甥鲜少郊游,因此皮肤白皙肉也软和。傅念斐屁股躲来躲去肉便跟着晃,傅承轩被他晃得眼花缭乱、心里搓火,下意识就拍了对方屁股一下,沉声警告:“安分点。”
  傅念斐闷哼一声,脚尖当即在被子里蜷起来,那一瞬间,他恨不能手指尖都是渴欲的红。
  掌心内抖动的肉感流连不去,傅承轩攥住手心深吸一口气,室内一时静谧无声。显然,这不该是舅舅和外甥的相处之道。
  傅承轩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眼底那点儿凶恶已悄然无踪,他和缓语气:“我给你的手表呢,怎么没戴?”
  提起心爱的手表,傅念斐这才缓过神,他动是不敢再动了,只能夹着双腿抿唇道:“……被人拿走了。”
  傅承轩闻言一顿:“嗯?”
  提起这事儿傅念斐简直恨不得再栽赃辛笃学八百回,他眼眶泛红,将那天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一一说了,这才发现他舅舅并不惊讶。
  “你……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傅念斐不可思议,“是他们合谋杀了我娘对不对?秦姨是医女,用药的事儿她最懂了!”
  傅承轩涂完最后一点药膏,帮小外甥弄好裤子,这才缓缓道:“秦夕和辛笃学的事儿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原本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没想到你先知道了。”
  在傅承轩心里,成长之痛是切肤之痛,大抵来源于人心变动。当你不得不接受永恒不恒、人情无情、善恶难辨的时候,你才算成长了,但也不是过去的自己了。
  这样的成长之痛,傅承轩是亲自体会过的。因此他很为难,舍不得小外甥吃这样的苦。
  傅念斐呆愣着低喃:“舅舅……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娘的儿子,该做她的靠山,可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至少五年了,我却一点也不知道。如果我早点发现,娘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辛笃学胆小如鼠、谨慎至极,他有心瞒你们母子,你们自然知道不了。你娘刚死,他有些得意忘形了,否则也不会在傅家堂而皇之做这种事,还被你发现。”
  “再者说。”傅承轩淡淡道,“你娘不见得是秦夕杀的。”
  傅念斐顿住。
  什么?
  此时卧房门外传来响动,宁小六低声道:“东家,柳班主来了。”
  傅念斐耳朵一竖,柳班主?
  耳熟。
  傅承轩:“知道了。”
  他给小外甥盖好被子,爱怜地揉揉对方脑袋上的软毛:“看你这眼睛就知道你熬了整夜,睡会儿吧,你娘的事儿我来调查,定让该死的人有命偿命。”
  傅承轩说完这话起身便走,路过门口时突然顿了一下,招呼宁小六附耳过来。
  “你让人盯着点儿辛笃学的动向。”他说,“如果傅家传出让辛笃学搬走的消息,你就准备一箱东西放进念斐房间里,位置隐蔽点,别让人一下就找到。”
  宁小六连连点头:“东家放心,箱子里都放什么?”
  傅承轩思索片刻,交代了宁小六好几样东西,小六笑眯眯道声“得嘞”,傅承轩这才去书房会客了。
  傅念斐趴在床上眼巴巴看着,他听不清傅承轩和宁小六在说什么,但柳班主这个人他着实耳熟……
  傅念斐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柳雪羽,平城知名戏班云柳班的柳班主。
  傅承闲跟他提过这个人,说对方是个美人也是个妙人,寻常戏子少有柳班主那种见识的,无论是商界名流还是校内学究都跟对方相谈甚欢,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位柳班主从不到任何人府里赴宴……
  那、那他怎么来小舅舅家了呢?
  傅念斐:……
  此问一出,各色想法翩然而至。傅念斐无端想到傅承轩当年跟戏子在祠堂“苟且”的事,又回想起他娘说的话:你舅舅就算真喜欢男人,也不可能在祠堂跟人瞎胡来。
  那、那在家里胡来是不是正合适?
  傅念斐这下可趴不住了,他掀开被子扎紧裤腰就往楼下跑,他倒是要看看,这位柳班主是因何要事亲自上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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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吃醋
  傅念斐提好裤子奔出来的时候,书房的门恰好已经关上了。
  但来客显然有副好嗓子,声音清亮咬字清楚,傅念斐在书房关门前听到了对方的话。
  那位柳班主说:“您可真是位爷,怎么就那么忙呢?三催四请也不来戏班给我捧场,让我办事儿还得我亲自上门汇报。”
  对方言语间嬉笑自在足见熟稔,可见是个有话直说性格敞亮的人,和傅念斐文气内敛的个性完全不同。
  门咔哒一关,傅承轩答得什么傅念斐是无缘听见了,只能在阴凉无人的楼梯角落里暗自揣测。
  他想:舅舅没准只会说声“嗯”,如果不熟的话恐怕连声嗯都没有,只会皱眉。
  可他又想:不对……看小六的表情他们应该是熟悉的,柳班主还说舅舅找他办事来着,那……那舅舅会说什么呢?
  「你怎么来了?」
  「我原打算这几天就去找你的。」
  「坐吧,正好有事儿和你说。」
  傅念斐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脑子一歪,将傅承闲常说的话套在傅承轩身上……
  「我就知道你要来,正等你呢~」
  「就得少见几天,才好让你多想想我~」
  「你这不是来了么,小骚货~」
  楼梯扶手嘎吱一声响,差点让傅念斐掰碎了。
  “念斐小少爷?”
  宁小六出去办事儿,留宁老八看家,他正想上去找傅念斐呢,没想到对方正在这儿跟楼梯扶手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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