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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近代现代)——陈烽火

时间:2025-10-05 06:38:10  作者:陈烽火
  傅念斐:“你死讯传来后,外祖父在城外寺庙里为你立了个长生牌位。当时我和母亲不知道你还活着,便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去祭拜。有一次天太热,母亲中暑头晕恶心,正好偶遇在庙里吃素斋的秦姨,她随身带着解暑丸,给娘吃了几颗。”
  傅念斐说完便一顿:“难道那个解暑丸有问题?是毒药?秦姨是二房派来杀娘的?”
  傅承轩摇头:“你娘中暑这事儿不可预估,就算是时刻盯着你们借机靠近,这样做也太绕远,再说了,云珠姐不一定会吃她的解暑丸。”
  傅念斐闻言陷入沉默,和傅承轩一起继续沉思,可他陡然反应过来:“柳班主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俩只说这个了?”
  傅承轩这才笑着看他一眼:“我给钱,他办事,我俩相识八年,一直是这个关系。”
  傅念斐振奋仰头:“真的?”
  是这么个八年?
  他这脑袋抬得仓促,傅承轩闷哼一声,抬手按住小外甥骤然撞在自己下腹处的脑袋:“别一惊一乍。”
  我就这一根家伙事儿,差点让你撞断了。
  傅念斐后脑勺梆硬,根本不知道自己撞什么上了,他还以为小舅舅的伤口又让自己撞裂了,急得不行,连忙翻身跪在沙发旁,去扯傅承轩的衬衣。
  “我看看!是不是又出血了!”他眼泪说来就来,心里一急泪珠子就往上涌,眼圈瞬间泛红。
  傅承轩也不阻止,任傅念斐扒自己衣服。他心说扒吧扒吧,多看看才能长见识,省得随便上门一位柳班主就觉得好看,盯着人家背影半天转不动眼珠。
  衬衣揪出来了,解开扣子四敞大开,对天生骨肉完美的人来说,不穿衣服远比穿衣服更有诱惑力,于本就心存色念的小色鬼来说更是如此。
  然而小外甥的心疼总心动快一秒迸发,他凝视着那块已结起血痂的新生皮肉,嘴唇微颤:“当时很疼吧?”
  “还行。”
  “还行?每道疤都是「还行」么?骗人……”
  雕塑般的身体上旧疤林立,傅念斐蹙着眉心语气轻缓,轻轻抚摸那些痕迹……
  傅承轩呼吸一滞,立刻攥住那只手:“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他合上衣服,大好风光转瞬即逝,傅念斐至此才从伤感中回神……暗骂自己一句笨蛋。
  摸都摸了!
  竟然忘记多看几眼!
  傅承轩被小外甥摸得心尖发热,他胡乱端起冰镇酸梅汤一饮而尽。
  傅念斐眼睛瞪大。
  那个我喝过!
  傅承轩:“秦夕的事儿我会继续调查的,你不用操心。不过奉城过段时间恐怕不太平,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用枪……怎么了?”
  傅念斐眼神游移:“嗯嗯,舅舅说得对。”
  傅承轩:……
  又想什么呢?
  -
  奉城的安危如何,辛笃学短时间内是没空关心了,他刚从牙科诊所出来,更关心自己的两颗大牙什么时候能装回去。
  否则他一个堂堂报社主编,怎么在社会上活动?怎么跟人交谈论学?真是要命!
  傅承轩。
  该死的东西。
  辛笃学面色黑沉,用力压低帽檐遮住脸,生怕街上有人同他打招呼,他一路疾走,踏进傅家大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佣人在等他。
  “姑爷,您电话响了。”佣人说,“那电话铃声好生奇怪,没等接起来呢就挂断,烦死了。”
  电话?!
  辛笃学闻言面色骤变,连嗯都没嗯一声,迅速回到书房把门一关。
  佣人知道他现在说话不方便,心情肯定不好,因此也没起疑,嘀咕着抱怨几句就走了。
  现在时间尚早,至少跟约定好的可通话时间相比尚早,辛笃学表情难看,盯着电话犹豫半晌,还是决定主动打回去。
  两长一短,然后挂断。
  没过多久,对面便回复了两短一长。于是辛笃学连帽子都没来得及摘,就又出去了。
  私下见面是在老地方,不如傅家刺激但也别有风味。要不是对方这通电话来的不合时宜,让辛笃学想数落对方几句出出气,他今天也不会过来,因为实在没心情,也没体力。
  没想到房门打开后,秦夕惊慌失措道:“笃学,我们好像被人发现……你脸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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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学枪
  此时正值夜晚,行人寥寥皆一心归家,巷子内外静肃清幽,间或只有蛙鸣几声,因此秦夕略显慌张的声音在此间异常刺耳,辛笃学忍不住面色一变。
  “你疯了!进去再说!”
  两人推搡进屋大门紧闭,秦夕此时已无心计较辛笃学的暴躁态度和面上瘀痕,她坐在桌边,拿出一块被手帕包裹的手表:“你看这个!”
  辛笃学蹙眉:“什么东西?手表?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跟这手表有何相干!”
  这手表看着就贵重,宝石、贝母、黄金,把辛笃学卖了都不值这一块表的钱,他想不通秦夕是从哪儿弄到这种奢侈物件的。
  秦夕咬牙:“你是真不认得还是假不认得?这是你儿子的东西,你不知道么?”
  “傅念斐的东西?”辛笃学眉头皱得更紧,“他何时有这么贵的表,怎么在你这儿?”
  “看来他是真知道了……”秦夕无力。
  她对辛笃学太了解,对方一张嘴她便知道,辛笃学是真没听说过这块手表,这代表什么呢?这代表傅念斐丢了手表这件事并没在傅家声张过……
  木已成舟,再急切也无济于事,秦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手表我是从扬业身上搜出来的,那天从傅家回来,他手里抱着傅念斐给他的糖盒子,另一只手按着衣兜,说什么也不脱衣服。我抽了他三巴掌,这才从他手里抢出这块表。”
  “一开始他不说实话,只说是捡的,后来耐不住打才说了实话,这手表是他从傅念斐手里抢的。”秦夕闭了闭眼睛。
  秦扬业的原话是:那瘸子追我,我跑得快,又用石头扔他一下,他这才不追了。我又不是不还他,他平时什么东西都给我,这块破表我就不能玩两天了?!你别打我了!大不了我还他,我不要他的破表了!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他都没娘了,怎么还有那么多好东西!娘,你不是说外祖父在津城开大医馆很有钱么?我也想回津城做家里的小少爷,我也想住大房子、坐小轿车、吃太妃糖、戴大金表!我也要!
  秦夕跟这孩子讲不通道理,但当时被石头猛砸窗户那一下她是记得的。如果石头砸的是傅念斐,那傅念斐当时人在哪儿呢?窗根底下?她想都不敢想。
  傅家大房人多眼杂,谁的人都有就是没有辛笃学的自己人,他们俩从来没在傅家做过苟且之事,没想到只那一回,便被傅念斐看到了。
  真是报应。
  辛笃学冷汗直流。
  此时他方才明白,傅念斐家宴上那番作为,和托婆子告知他的那句“知道该跟谁站在一处”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明白其中关窍后,辛笃学当即站起身焦躁地来回踱步。
  不该让傅念斐离开傅家的,当然,他想留也留不住。如今那小子跟傅承轩回家了,临走时语焉不详的一番话,便已让傅家主动念让自己搬出傅家,若是等岳父知道其中内情……
  岳父为了杜会长这条大腿会做到何等地步呢?回想当年傅承轩被杖脊二十扔出傅家大门的惨状,辛笃学只觉得腿肚子转筋……
  “咱们得走,得逃,快些,越远越好!”辛笃学吓得已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全了。
  他此时后悔极了,愈发悔不当初,他实在不该趁着酒劲儿得意忘形跟秦夕享受在傅家做夫妻的快乐。
  如今东窗事发,若是不快卷铺盖逃命,恐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傅承轩,他自认是没有从马贼手下逃生的本事的。
  思及此处,辛笃学连忙握住秦夕的手:“你这几天把家财变卖一番,咱们去津城,回你老家去。 ”
  秦夕面色一僵,辛笃学并没发现这点细节,但他转念一想也瞬间改口道:“不,咱们去平城,平城繁华人员密集,去了那里咱们一家三口便如游鱼入水,傅家的手伸不到那里去。”
  秦夕干笑两声:“怎么就到变卖家财的地步了?念斐毕竟是你亲儿子,只要跟他好好……”
  “哎呀你懂什么!”辛笃学满地乱转,思前想后还是把家宴上的事跟秦夕说了,“你得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若是弄不好,恐怕咱们命都要没了!”
  秦夕心道,谁跟你咱们咱们的……
  但她没吱声。
  “这样吧,两天时间,最多三天!”辛笃学一锤定音,“医馆若是不好退全租就只退一半,里边的东西用具折价甩掉,我也去筹些钱,你等我通知。”
  辛笃学说完这些便急三火四走了,丝毫没顾及一言不发的秦夕。在他心里秦夕是个需要依靠的女人,又跟自己有了孩子,跟不跟自己走这件事根本不用问,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最重要的还是钱的事。
  他自己是个父母早亡的读书人,无依无靠无财无势,是依靠才华得到傅家青眼。
  奈何傅家狗眼看人低,选了有才华的女婿后又奢望女婿有权势,日日不给他好脸色,这才导致他郁气烦闷无心学问,连奉城大学的职位都考不上。
  这些年来傅家会固定给大房月钱,傅云珠会将大部分月钱给他做花销,其他日常费用和儿子的用度都由傅云珠私房顶上。
  落到辛笃学手里的这些钱,自是分了许多给秦夕母子做零花,再加上秦夕自己的私产,应当是还算有些家资的,但这些远远不够。
  还能从哪儿弄到钱呢?
  -
  宁雅公馆。
  绿草如茵的花园里支上了几个枪靶,傅承轩正在教傅念斐认枪、用枪。
  傅念斐看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枪杆子咂舌:“这么多啊……舅舅你都不打仗了,在家里藏这么多枪干什么?”
  傅家主也有几把枪,那是外出行商时用来保命用的,有钱人家大多都有。不过傅家主本人格外惜命,他隔三差五便会拿出这些武器擦一擦、保养保养,却从不提外出行商。
  他认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才是真正的保命之道,多年前那次游轮倾覆,已经耗尽他有生之年的全部勇气了。
  傅念斐对武器很好奇,他说完便伸手去摸一个圆墩墩的东西,嘴上还问:“这是什么?”
  “手雷。”
  傅念斐瞪圆眼睛,把好奇的爪子收回去。
  傅承轩笑出声:“吓成这样?放心,里面空的,没火药。”
  傅念斐仍然心有余悸,他拎起沉重的手雷掂掂:“这些我都要学吗?手雷也学?”
  傅承轩温和道:“选把合适的精练,其他不用精,但要会用,免得武器当前只能当砖头看,干着急。”
  他说完便拿起一把袖珍枪,三下五除二拆开,给小外甥展示内部结构,极其耐心地交给傅念斐要怎么用。
  枪型小巧的勃朗宁,通体漆黑泛着冷硬的幽光,在傅承轩宽大的掌心中却有种被玩弄意味,他修长的指尖细密拂过枪身,甲缘干净引人遐想,傅念斐猛然想起小舅舅给自己涂药那天……指腹是热的,甚至有点烫。
  大掌屈指,弹在傅念斐额头。
  “又走神?”
  小色鬼要成大色鬼了。
  傅念斐捂着额头脸红:“没走神,我正在仔细思考你讲过的内容,这样记得牢。”
  “瞎胡说。”傅承轩唇角微弯,话音刚落便抬手侧头扣动扳机,砰砰两声,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遥望远处枪靶微微眯起,像盯住猎物的雄鹰。
  箭靶附近传来宁小六笑嘻嘻的声音:“正中靶心!”
  傅念斐眼睛张大,心脏怦怦跳,他注视着眼前威势逼人的小舅舅,感觉刚刚那两枪好像射的不是靶心,而是自己的心脏。
  “过来。”傅承轩叫他。
  傅念斐眼巴巴过去,盯着傅承轩看。
  傅承轩瞥他一眼,忍笑问:“看我做什么?看枪。”
  “哦哦!”傅念斐回神,脸红得不行,连忙接过枪收敛心神,试图复刻舅舅适才的雄姿。
  没成想下一秒,傅承轩紧贴在他身后,左手按在傅念斐腰侧,右手托住他握枪的手腕,附耳轻问:“小念斐,是舅舅好看呢,还是柳班主好看?”
  啊……
  要死了。
  “舅、舅舅好看!”傅念斐的脸像个大红灯笼。
  “真的?”傅承轩唇角含笑,指尖从小外甥肚脐处向上,滑至胸膛,拍了两下,“收腹挺胸,别缩脖子。”
  傅念斐抖了一下,抿唇:“嗯。”
  声音都在颤。
  傅承轩瞥着小外甥犹在颤抖的睫毛侧面,从这一刻起,他意识到自己变贪婪了。
  当饥饿的人距离佳肴十里地,他只能想象。当距离缩成十丈远,他会变得渴望。可当距离变成近在咫尺时,理智会被贪婪取代,他只想抢……
  既然不容他人染指。
  那还装什么大方?
  傅承轩突然笑出声:“你先拿这把枪练几天,过段时间我送你个别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缱绻,带有别样笑意,只可惜傅念斐整幅心神都被身后的热度夺走,并未察觉其中有什么特殊。
  “哦……”他说。
  小舅舅身上真暖和,他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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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很甜
  傅承轩的性格向来是既然要学枪,就必须勤练不怠。傅念斐勤学苦练的个性跟他小舅舅如出一辙,否则也不会奔着大学教授这样的职位去了。
  开学前的这段时日,傅念斐几乎每日都在练习,可用枪很难,他这种没学过武的文弱书生即便把手腕震断,仍打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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