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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近代现代)——陈烽火

时间:2025-10-05 06:38:10  作者:陈烽火
  宁老八:“您这是……”
  傅念斐支支吾吾一会儿:“我睡不着,也不想在床上趴着,就想看看舅舅干什么呢……咳,来的人是谁呀?跟舅舅很熟吗?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关系怎么样?”
  如果答话的是宁小六,见傅念斐突然间连问一串问题肯定动动脑子再张嘴。
  然而宁老八生性耿直,最善依次作答:“是云柳班的柳班主,挺熟的,东家认识我们的时候就认识他,八年了,关系挺好。”
  少帅跟下属们处得都挺好。
  傅承轩的真实身份还未对外公布,宁老八他们不清楚傅念斐知不知道,所以私下里都不敢多嘴,只称傅承轩“东家”。
  至于傅念斐,他知晓小舅舅本名叫阿霆,其他东西傅承轩没说他便不问……可如今倒显出这习惯不好来了。
  傅念斐一是不明白,他小舅舅一个离开军队转而从商的人跟柳班主这个开戏班的能有什么要事相商,二是堵心这个十分漫长的八年。
  他心说小舅舅离开傅家就八年,那岂不是刚离开傅家就认识柳班主了?
  八年……
  小舅舅在傅家总共也就待了八年,对傅念斐而言,这是很久、很深、很难忘、很特别的八年。
  可如今小舅舅也跟别人有八年了。
  傅念斐沉默半晌才喃喃作答:“哦……杜会长、柳班主,小舅舅不在傅家这些年朋友不少呢,挺好的。”
  宁老八耿直点头:“东家朋友这些年遍天下,就连盼着跟东家结亲的小姐们都排成长龙了。傅家这点儿过去就是过眼云烟,以后的日子好着呢,您放心。”
  过眼云烟?
  傅念斐一口酸气哽在喉咙里,嘴唇颤动两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嗯,放心……”
  他嘴里说放心,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一楼走,客厅正中央有挑空,正好能看到二楼书房的大门,傅念斐坐在沙发上不动了,眼巴巴看着那道门,恨不能生出一双透视眼。
  他暗道,如果舅舅真喜欢男人,对方跟柳班主闭门密谈这件事便让他心里发堵、吃醋、难受。可如果舅舅不喜欢男人……算了,他更难受,连机会都没有。
  这幅眼巴巴望夫石般的姿态让宁老八摸不着头脑,但他又不好细问,只能凑近道:“念斐小少爷,东家刚嘱咐后厨给您备了甜汤和点心,要不要去饭厅尝一尝?”
  傅念斐情绪低落:“等下再吃吧。”
  宁老八挠挠头:“那……喝点开胃的酸梅汤?东家嘱咐人送了冰,正冰着应季瓜果,凉丝丝的可甜,现在吃刚好。”
  他话音刚落,厨房的人便送来一碟冰果盘和一碟蝴蝶酥加绿豆糕,酸梅汤料甚至是从平城运来的,煮出来色泽晶莹最是解暑。
  上次是荔枝和杨梅,这次是西瓜和蜜瓜,傅承轩从不是讲求吃穿用度的人,唯一那点细腻心思都放在小外甥身上了。
  傅念斐捧着西瓜看二楼,心里又酸又甜。
  然而这口瓜尚未吃进嘴里,二楼的书房门便开了,傅承轩和柳班主一前一后出来。
  似是心有灵犀,傅承轩只一眼便看见正坐在一楼的小外甥,柳班主还在把玩手里的东西,直到对方开口才发现一楼有人。
  “没睡?”傅承轩看了看傅念斐手里冰凉的西瓜,以为小外甥是宁可不睡觉也要起来吃东西,便忍不住莞尔,“西瓜太凉,暖和会儿再往嘴里送,明天我让奉城大饭店给你送点冰激凌,喜欢就常订。”
  柳班主头回听傅承轩这么温声软语跟人说话,禁不住眉头一挑,眯着眼睛看向傅念斐。
  傅念斐听到舅舅的关心心里便重新甜起来,乖乖道:“还没吃呢,等你一起。”
  他边说边瞧柳班主,只见对方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藏青色软缎长衫,身量比傅承轩稍矮些。
  皮肤不算白但面容姣好英气十足,指间正把玩着一个镶金嵌玉的小烟杆,看上去十分洒脱,是令人一眼难忘的气度和长相。
  傅念斐很少用这样的词汇形容男士,但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傅承闲说对方是个美人,的确是。
  柳班主同样盯了傅念斐半天。
  他的眼神在傅承轩和傅念斐间游移几次,心下了然,这才笑着对傅念斐道:“这就是小外甥了吧?果然斯文俊美一表人才,看着就乖。你舅舅在平城的时候就叨念你叨念得紧,这回终于见着了。”
  他这话一出口便是跟傅承轩熟识八年的样子,傅念斐可笑不出来,抿唇客气道:“柳班主,久仰。”
  柳班主惊讶:“你知道我?”
  傅念斐点头,实话实说,并未因为忧心舅舅和柳班主的关系,便对人家出言不逊:“听家人提起过您的大名,如雷贯耳。”
  柳班主趴在二楼栏杆上叹气:“家人?看来不是你小舅舅提的我,我就知道……”
  这是怕我教你不学好,把你拐跑了。
  “小外甥还没看过我的戏吧?”柳雪羽又问。
  什么就知道?
  傅念斐一脸迷惑:“学业繁忙,还没来得及。”
  柳班主噗嗤一乐:“暑假还看书呢?真是个乖外甥,不怪你舅舅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等过几天吧,我差人给你送票,大通票,得空就来我戏班玩,我肯定好吃好喝待你。这段时间就算了,为了给你小舅舅办事,可是累死我了,正经得歇几天呢。”
  傅念斐“哦”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便听傅承轩淡淡道:“我外甥不爱听戏,免了吧。老八,送柳班主回去。”
  傅念斐:?
  柳班主坏笑:“嘿哟,是咱外甥真不爱听戏,还是你不乐意咱外甥听我的戏?咱外甥都二十了,有些事儿也该知道知道。”
  比如某人的小心思。
  咱?有些事儿?
  什么事儿?舅舅和柳班主真是一对儿?!傅念斐猛然看向傅承轩,眼珠子瞪溜圆,控诉之情溢于言表。
  傅承轩眼前一黑,抬脚踢向柳班主屁股:“纯添乱,滚。”
  柳班主嘻嘻哈哈躲开傅承轩这一脚,快步下到一楼:“我跟小外甥还没聊够呢,滚什么滚……要我说啊,有些事儿蛮不住、躲不得、等不了,你这家伙打仗的时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要是别的事儿也这么干,总有一天会被别人搅和黄了!哈哈!”
  柳班主边笑边端着小烟杆吞云吐雾,倏忽一阵过堂风,烟杆附近的烟雾袅袅飘向傅念斐,傅念斐忍不住咳嗽一声。
  傅承轩脸更黑:“烟杆灭了。”
  熏着我外甥。
  傅念斐瞪眼看着,心里泛酸:舅舅真心疼柳班主,连抽烟都要管……
  柳雪羽气哼哼灭了烟杆,嘁,你外甥咳嗽一声这把你心疼的,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想让我闭嘴?行,那柄扇子送我。”
  傅承轩看小外甥眼神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心说傻孩子不识逗,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掉小珍珠了……
  无奈,他一边招手让傅念斐过来,另一边对已经备好车的宁老八说:“感谢柳班主今天送来的大新闻,老八,你把那柄裴先生亲笔题字的折扇拿来,给柳班主做谢礼。”
  裴先生的亲笔有价无市,在奉城这地方换栋公馆也使得,宁老八稳稳当当将扇盒子捧到柳班主面前,柳雪羽嘴都笑歪了。
  “好说好说,你们两个雏儿自己玩吧,不逗你们了。”柳班主笑眯眯抱着盒子,“小外甥,你舅舅平日里不听戏不跳舞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可不能辜负他。再多我不说了,容易招人烦,回见。”
  他说完就走。
  傅念斐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满脸似懂非懂,只觉得对方的每字每句都好像话里有话。
  他当然知道舅舅对自己很好,舅舅在外这些年没有一刻不关心他和他娘的,每次送信都是厚厚一沓,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柳班主让我不要辜负舅舅,他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呢?舅妈么?
  傅念斐:……
  想哭。
  柳雪羽走后,傅承轩挥挥手示意佣人退下,他扳过傅念斐的下巴,让对方直勾勾盯着柳雪羽背影的目光重归自己身上:“往哪儿看呢?有什么好看的?”
  眼珠子都快黏上了。
  傅念斐酸溜溜:“看柳班主呢,好看又风趣的男人很少见,舅舅也这么觉得吧?”
  傅承轩:……
  刚就不该把扇子给那狗日的。
  一醋两吃,柳雪羽再想踏入宁雅公馆的大门恐怕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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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晚了……存稿忘记设定发布时间了……
 
 
第21章 21-趴着
  “他好看?”傅承轩面无表情道。
  傅念斐不太服气:“还行吧……”
  他心道,有人说我是奉城第一美男子来着,所以我跟柳班主应当也不差太多,就算差得多,差哪儿我补哪儿,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跟柳班主一样人人都喜欢。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舅舅喜欢。
  没成想下一秒,傅承轩接着他说:“我也觉得他一般。”
  傅念斐:嗯?
  傅承轩说完便往沙发上一坐,他慢条斯理卷起衬衫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手臂上有青筋,用餐刀切蜜瓜时凸起的手指骨和筋肉线条欲气好看,简直让傅念斐眼花缭乱。
  傅念斐忍不住想,舅舅往常很少撩袖子的,没想到不撩袖子养眼,撩起来更养眼。
  这袖子撩得值,小外甥眼睛都转不开,傅承轩目的达成,用餐叉戳了块刚切好的蜜瓜,弯起唇角招呼小色鬼过来:“张嘴。”
  傅念斐乖乖坐下、乖乖张嘴,直勾勾盯着小舅舅的手,就这样一口气吃掉一整条蜜瓜块。
  “手怎么是凉的?”傅承轩用那双喂过蜜瓜的手揉搓着小外甥的五指,声线温柔。
  傅念斐被他搓得发晕:“……刚、刚觉得热,拿着西瓜碟里的冰块玩儿了一会儿。”
  “热?现在还热么?”傅承轩伸手摸摸对方脑门,又按着傅念斐后脑跟自己额头贴额头,探了下温度,“不烧。”
  距离太近,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撞,呼吸细细可闻。傅承轩灰蓝色的眼眸仿佛两湾深海,漾着笑意波光,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傅念斐毫无设防的心脏。
  傅念斐两眼发直,耳畔轰鸣:“嗯嗯,舅舅说的对。”
  呵,又走神了。
  傅承轩笑出声,屈指弹向小外甥额头:“伤还疼吗?”
  傅念斐猛然惊醒,捂住额头,此时方有些如坐针毡:“哦哦……好像、好像有点……疼的。”
  他臀腿本就有伤,先是坐车颠簸又在沙发上当了半天“望夫石”,如今在再坐下一直吃蜜瓜、盯舅舅、起色心,傅承轩这么一问,他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在钝痛,坐不住了。
  傅念斐话音一落便打算起身动动,可傅承轩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他一笑:“坐着难受?那就趴这儿吧。”
  傅念斐:……
  啊,人要没了。
  肚子撑、屁股疼、心里甜,傅念斐美滋滋趴到小舅舅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柳班主潇洒的背影早被他扔到脑后了。
  厅里的佣人已被傅承轩遣走,只要他俩不说话,屋里便一片宁静。
  傅承轩用指尖蜷动小外甥的额发,傅念斐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这样的时刻太幸福,两人几乎同时心道:就算死在此刻也是值的。
  “舅舅。”
  “嗯?”
  “柳班主找你说什么来了……”
  傅念斐还是想问,否则他心里过不去,晚上肯定睡不着。
  傅承轩顿了顿:“他说,秦夕的孩子可能不是辛笃学的。”
  傅念斐大惊:“啊?”
  -
  傅承轩入驻奉城之后,他的眼线到处都是,可很多早年间便开始的勾缠纠葛,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探知清楚的。
  这事儿说来也巧,前几日柳班主在戏园子里招待新友,新友赴宴带着旧友,最后戏园子里支了三桌方才摆下。
  酒过三巡,有吟诗的、吹牛的、痛哭的,也有半斤黄汤下肚便开始讲淫技艳情下流话的。
  这种事一旦讲起来,少不得要举几个例子,女方姓名更是难以保密,否则兄弟们定要嘲讽他瞎吹牛。
  而若说全奉城谁于此道最通,傅承闲必是数一数二,他口才又好,大家次次都围着细听嬉笑。
  因此当他提起“有个开医馆的寡妇”时,柳班主耳朵一动,立刻便端着酒杯翩然而至。
  柳班主是个牛人,当年被傅承轩送出去训练过,专门给宁家做打探消息的事。傅承闲只是个对戏曲大家毫无戒心的二世祖,小秘密当即被套了个底儿掉。
  事后他甚至拉着柳班主的手兄弟情深道:“我信得过你,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要是传出去……嗝,我娘定要骂死我了,你得帮我保密。”
  说话的时候管不住嘴,说完了却要提醒别人保密,这点跟他娘一样。
  傅念斐闻言愣住:“秦姨和二舅舅?你是说,秦扬业是二舅舅的儿子?”
  傅承轩:“不清楚,傅承闲觉得秦扬业是自己的孩子,辛笃学也这样觉得,真相恐怕只有秦夕清楚了。”
  傅念斐趴着玩他小舅舅手指头,思索着回忆:“扬业出生的时候我十五岁,那时候我除了眼巴巴盼着你来信,就是读书、画画、弹钢琴,根本不关心外人的事。秦姨跟我娘认识的时候就说自己是寡妇了,丈夫是战死的。据说那时津城老家有恶霸看她貌美孤身,便总来找事,父母不堪其扰,邻里传她克夫。她一气之下就独自来到奉城,用积蓄开个小医馆,凑活过日子。我娘说她不容易,两人性格也合拍,就经常来往。”
  傅承轩:“她们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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