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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助理一脸无奈,老头儿喝点茶吧,省得想太多了,连假发都秃了。
许群还以为段安洛被气得骂人,天真的安慰他:“说到底还是做这些木雕的人太坏了,幕后的人我们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线索,你别着急。”
“你查你们的,我有自己的办法。”段安洛拍拍司苍的肩膀,“你晚上有空吗?去活动一下?”
司苍伸手,“让我给你当保镖,要给报酬。”
段安洛在他手心拍了一下,“嗨,咱俩这关系,谈钱多伤感情?”
司苍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妥协的意思,耍赖没用。
段安洛肉疼,“我给你五百。”
司苍不为所动。
段安洛忍痛加码,“一千?”
司苍轻笑一声,“你给小孩发零花钱,给了三千。酬金我六,你四,要不然你自己去,我让后勤帮你收尸。”
段安洛急了,“你还是人吗?”
司苍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明显了,其实也不是非要那点钱,就是看段安洛肉疼的模样,有点意思。
段安洛:“行吧!”
会长让小助理把司苍叫回来,小助理回来告诉他:“司队没搭理我,直接跟段大师走了,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会长听着都新鲜,“高兴?他还能有高兴的事?”
“嗯,我看见他笑了,跟占了便宜一样。”小助理还特别提醒:“走的时候还换了辆房车,段大师钦点的,他说他要在里面睡觉,他身体不好,一熬夜就会猝死。”
重点是司队就这么华丽丽的答应了,还主动当司机,也是让人不能理解。
会长不死心的又确认了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助理笑着说:“我哪敢骗您啊?”
会长摸着小胡子,陷入了沉思,“这俩人大晚上干吗去了?”
“会长,咱们这一行,不都是晚上行动吗?”
“话是这么说……”会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这俩人的相处模式,怪怪的。他挠了挠头,一不小心把假发抓歪了,会长干脆抓下来,放在桌子上,晾一晾上面的汗水,然后露出他光秃秃的地中海。
唉,这俩人出去他总觉得心里突突的,要有事发生,真让人头秃。
要是段安洛看到他的头,也会震惊的跳起来,连头发都造假,这老头儿不诚实!不能跟他共事!
角落里,一个头发全白的老道士正在打坐,听到这里睁开眼,“师弟,你没发现吗?司苍的气运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会长刚坐下,听了这句话之后像个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什么?”
老道士:“他还有天道护体,他的身体孱弱,灵魂却异常稳固,天道在给他时间恢复。不管他伤的多重,天道都能保他不死。”
会长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大的气运在他身上?”
“不知道,可能天道格外喜爱他。”老道长说完,继续闭上眼打坐,“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当年那一卦,我本想找到气运之子,让众人护佑他,培养他,好护佑苍生。
没想到我低估了人类的贪念,让他们误入歧途,害司苍被他们折磨十几年。这十几年我功力不进反退,浑身病痛却死不了,这就是天道对我的惩罚。我发过誓,再也不算命了。”
……
段安洛坐在车上,把从受害者身上抽出来的所有的怨气,都融合在一起。然后手指不停的变换,捏诀,他在算,这东西的主人到底在什么方位。
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很奇怪,就好像有个东西把那个目标给藏了起来,再用尸气包裹住,让他没办法确定具体方位。
从桃木里面藏怨气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人很会玩套娃。
段安洛靠在座椅上不动了,怎么办?
司苍见他折腾半天也没折腾出结果,调侃道:“不行了?”
“呵!”段安洛冷笑一声,“去找个卖香火的店,我需要点香,找帮手。”
然后,大半夜的,司苍就看到一只大白鹅领着一群小动物的灵体,浩浩荡荡的把他们的车给围了。
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胡黄白柳灰,都凑齐了。
更离谱的是,后面还跟着一只羊,羊的两个犄角中间还夹着一只王八。
司苍终于被逗笑了,段安洛,一个能一直刷新他三观的人,“这些都是你请来的帮手?物种很丰富。”
丰富到白蛇都快馋死了,要出来吞了它们。
段安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这画面确实有点乱,但是,他也不想丢了面子。犹豫几秒后,段安洛憋出一句大白鹅说过的话:“那你别管,我路子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合一,你们要的万贵妃来喽~更新完睡觉去,看完的人跟我走,咱们一起睡,我能搂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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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司苍:你想谋杀亲夫吗?
自古以来,百姓就认为鹅能辟邪驱凶,和狗差不多。鹅的叫声尖锐,警惕性比狗都高,老百姓认为它们能抵御邪恶和不幸,保家宅安宁,所以很多老百姓都养鹅。
其实这个说法没错,在五行学上来说,鹅与金相对应,代表着刚毅和财富,养鹅确实可以增加家里的金气。
鹅的生机也很足,以前的盗墓贼下墓的时候会把鹅先放进墓道里,他们认为鹅的眼睛能通阴阳,战斗力又低,所以邪祟出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鹅,能起警示作用。
段安洛不用大鹅献祭,能发出警示就可以,如果这只大白鹅品性好,还能统领这群“绿林好汉”,他真想把它带回家养。
前提是这只大白鹅能说普通话,因为他怕这小子用家乡话骂他,他听不懂。
段安洛下了车,大鹅大摇大摆地停在段安洛对面,伸长脖子,身高能到段安洛的腰上,“嘎!大师,你这次找我们做什么?”
段安洛把那团怨气拿出来,“你们分一分,满城给我找和这团怨气同宗同源的东西,可能是鬼,也可能是个物件,还有可能是个活人,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你们连老鼠洞都给我翻一翻,一定要把这东西找出来。”
大白鹅扇了扇翅膀,做任务之前,先谈好合同,毕竟它带着这么多兄弟一起混,它要负责的,“你真的会给我们一个月的香火吗?你也看到了,我们来了很多只。”
“给,以后我们长期合作,你们替我办事,我就给你香火,还能给你们贡品,我用灵魂起誓。”动物不能喂太饱,喂太饱了容易产生邪念,这样吊着胃口养是最好的,段安洛有经验。
大鹅立刻昂首挺胸:“嘎!保证完成任务!兄弟们!走!”
大白鹅一声令下,老鼠钻地,兔子蹦跶,蛇类游走,连那只羊都“咩咩”叫着加入了搜寻大队,场面一度十分魔幻。
段安洛也感觉这个画面很逗乐,他忍着尴尬,一本正经地跟司苍说:“耐心等,它们很能干。”
说完后段安洛自己绷不住了,捂着脸笑哭,真不怪他,以前灵气稀薄,能有这么多动物修出灵性,已经算是天道垂怜了,他去找哪里找大妖?
司苍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默默在心中记了一笔:段安洛的能力又加了一种,动物亲和力。像动物界的传销头子,还精通鹅语。
反正在这里干等着,也没什么事做,司苍对段安洛勾了勾手指,“上来,给你看个东西。”
段安洛一边上车一边问:“什么东西?”
车门一关,一条水桶粗的白蛇虚影直接出现在车厢里,银白的鳞片泛着冷光,体型大的占据了多半个房车。
它翘着头,冲着段安洛爬过去,头比段安洛的腰都粗,离得近了,能看到头顶已经鼓起两个小包——这是快要化蛟的征兆!
“司苍!”段安洛被吓得一个激灵,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最后排的座位上。
白蛇不管不顾地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段安洛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却被冰凉的蛇身缠了个结实。
“司苍!你快阻止它!”段安洛声音都变调了,“它都快化蛟了!一使劲就能把我勒死!”
司苍难得看到段安洛吃瘪,“你不是说蛇很可爱,不害怕吗?”
他没有察觉到白蛇对段安洛的杀心,反而感觉到它现在非常开心,像哈士奇找到了主人,只想上去撒娇。
他也不知道白蛇为什么会对段安洛有这种心思,他养了这么久,也只是给他当靠背用,喂一头牛都不会对他摇尾巴,这条没良心的蛇!
段安洛想动手了,“它太大了!你快把它拉开!要不然我揍它了!”
然而,预想中的窒息感却没有传来,白蛇把他整个人缠住后,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信子嘶嘶地吐着,活像只撒娇的大狗在吐舌头。
段安洛愣住了,熟悉的亲昵感让他心跳加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漫上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手,白蛇立刻把脑袋凑过来,在他掌心轻轻地蹭。
“这个感觉……”段安洛声音突然有点哑,“你是……”
白蛇激动地扭动身体,用尾巴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段安洛的心口,又指了指自己,眼睛里闪着人性化的期待。
是我啊!
我啊!
段安洛瞪大眼睛:“小白?!你是小白!你怎么这么大了!”
被认出来了,白蛇开心得像小狗一样蹭他脸。
段安洛激动地双手捧起小白的头,像搓小狗头一样搓,“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大了?你都快长角了!你本体在哪儿?我走了以后有没有人欺负你?你怎么跟司苍在一起?”
他没想到小白能活这么多年,他养了那么多灵兽,只有小白是最没有信心能活下来的,因为它那时候刚开灵智。
它活下来也应该是玄门的镇宅神兽,怎么会跟司苍在一起?
司苍有些吃味,“你们认识多久了?”
段安洛推开凑过来的蛇脑袋,“很久很久,它以前是我养的。”
司苍心说怪不得这蛇怎么都养不熟,跟他不亲。
段安洛看到小白额头上,有个红色符文,是契约的痕迹,“你们签订主仆契约了?”
小白傻乎乎地蹭着段安洛的胳膊,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尾巴尖欢快地卷来卷去。
段安洛叹了口气,伸手摁住它的脑袋,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角。这条傻蛇,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主仆契约?
这种契约一旦签订,主人一念之间就能决定它的生死,让它魂飞魄散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他见过太多修出灵性的仙家,被不良玄术师欺骗、奴役,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别说修成正果,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段安洛相信司苍的人品,他不屑去做那种事,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问:“司苍,我能不能……给它赎身?”
小白对段安洛来说,不仅仅是宠物,更是曾经留下的唯一的家人。穿越五百年的时空,玄门曾经拥有的一切至今什么都没能留下,只有小白。
司苍语气平淡:“我捡到它的时候,它浑身是伤,快死了,我带回来当狗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它除了吃就是睡,偶尔给我当靠背,别的什么都不会干,它一顿能吃两只羊,每个月至少喂它一头牛,也没见它对我有多亲密。如果它愿意跟你走……”
不等司苍说完,小白就点了点尾巴尖,它愿意!
司苍不说话,这个没良心的!
段安洛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头,低声道:“要不,你还是先跟着他吧,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毕竟太能吃了,他现在养不起。
小白傻了,尾巴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它急得尾巴一甩,直接缠上司苍的腿:咱带着饭票不就行了?
很久很久以前,它刚刚生出灵智,还不懂什么叫失踪。
它只知道自己的家人不见了,于是它就开始找。它没有人类的时间观念,吃饱了就去找,累了就睡,冬天还会冬眠,人多的地方它也不敢去,怕被捉住。
它和人不一样,情感迟钝,不知道五百年有多漫长,只知道它找了很久很久,不知道找了多少个地方,也不知道冬眠了多少次,大多时候都吃不饱,可段安洛的气息就像烙印在灵魂里的印记,它从没有放弃。
直到为了争抢一处能冬眠的温泉,它和一只大乌龟打得难解难分,最后两败俱伤,奄奄一息,差点死在雪地里。司苍出现了,把它捡了回去。
司苍对它很好,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去打架,有敌人来了,根本不用它做什么,司苍自己就解决了。
现在它终于找到了段安洛,可它也不想离开司苍这个饭票。
段安洛看着它这副贪心的模样,笑着用指尖戳了戳它的额头:“小白,你太贪心了。”
小白不依不饶地缠着段安洛闹,它还是想跟段安洛走,它不吃肉了,它能饿好久。
冬天更不用吃,它睡一觉冬天就过去了,大不了睡得久一些,吃得再少一点,半年又过去了。
段安洛宠溺地捏它头顶的小鼓包,傻孩子,吃不饱是一件很漫长、很痛苦的事。
车内的灯光落在段安洛的侧脸上,映得他茶红色的眼眸像是融化的琥珀,他眼里的神情温柔而缱绻,摸着小白的头,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回味一场过去的梦。
司苍的目光停留在段安洛的脸上,紧接着扭头移开视线,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压下这股怪异,脸上的神情依旧冷淡,“它现在的名字叫白龙,已经在公会做过登记,可以养。”
段安洛心里一紧,欣喜地看向司苍。
司苍顿了顿,这才说:“我把它送你家养两个月,会给它带食物。”
说完,他瞥了眼小白,叮嘱道:“藏好了,别出来吓人。”
段安洛怔了怔,随即眉眼弯起,“怎么办?欠你的太多了,我更加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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