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与此同时,还注意到了海生脚边的东西,两扎半人高的礼盒贴着红纸,鸡翅膀上也扎着红绳,艳丽醒目的颜色扎人眼球。
  结合林香兰的话,襄哥儿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红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对方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肩宽腰阔,仿佛一座大山立在眼前,给他挡住一直以来不能推开的噩梦。
  他心里不是没期望过,只是不敢。
  林香兰打不着襄哥儿,索性将气都撒在了海生身上,笤帚抢不下来便不要了,妇人间擅用的抓撕踢挠被她用得毫无章法,海生不躲更不挡,脸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条指甲印。
  襄哥儿抱着木盆就冲了上去,弓着背挤在两人中间。
  他心里没有别的想法,他是懦弱,可眼见着海生因为自己被母亲打,身体便不听使唤的挡了上去。
  这也算是他心底对于此事的回应,同时还坐实了传言。
  林香兰这会儿已经疯了,她揪着襄哥儿的发髻就将人往地上带:“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今天就活活把你打死,免得你日后走出去让人笑话。”
  襄哥儿无力还手,只能捂着头承受。
  看着发了疯的林香兰,海生踟蹰了片刻,他没想到的是襄哥儿竟然会这样护他。
  一声声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响,让他不忍再听下去,当即扯开林香兰,然后把襄哥儿抢回来护再身后。
  “这件事儿与小襄无关,婶子你要打就打我。”
  原本噤声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哦哟,这都搂上了。”
  “可不是,这闺中的哥儿有几个敢这样的,别看襄哥儿平素是个闷棍子,这离经起来也是怪吓人的。”
  “我瞅着这高坪金家的倒是个会疼人的,要个子有个子要模样有模样,无非就是瘸了条腿,不大中看罢了。”
  “郁家婆娘不会想事儿,眼里就剩钱了,那吴醉鬼哪里像过日子的人,真有这黑心肠的娘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谁说不是啊,多好的孩子……”
  看热闹的多是嫁进别人家从媳妇熬出来的,深知父母的一念之差会给孩子带来怎样的人生,往日这些也只会在背后说说,看热闹时的一两句公道话罢了。
  林香兰隐约能听见这些碎言碎语,心里是又羞又怒,索性成全了海生两个人一块儿揍。
  话说郁屏在村口等到吴醉鬼后,佯装成过来拦人的架势:“三弟婿你先别着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为了些闲言碎语把亲给退了啊!”
  吴醉鬼晃悠悠的胳膊一挥:“谁你弟婿了,别见人就套近乎,就你弟弟那样的我可高攀不起。”
  吴醉鬼心意已决要退亲,无心和郁屏纠缠,人虽是有几分醉但走起路来挺快,郁屏一个劲儿的跟在后面,一面解释一面往黑了描,就怕他到了郁家退亲退不利索。
  林香兰连着打了两茬人,累得坐在地上喘粗气,围在院外的人越来越多,纷纷踩着石头往里头看。
  几个沾亲带故的装出来劝人的架势占了个好位置,林香兰是半句听不进去,恨不得几笤帚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全给轰走。
  不多时吴醉鬼已经到了郁家门口,看见这屋里屋外的热闹劲儿,血气更是上涌。
  郁屏小跑着跟在后面力劝,那一脸卖命的模样,旁人怎么也猜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头冒绿光的吴醉鬼身上,心想这戏是越看越精彩了,远门村怕是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声势浩大的场面,冤种正主和抢人夫郎的对上,怕是要把天给闹塌。
  众人心里激动之余还略有些怜悯林香兰,往日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今日怕是要狠狠栽个跟头。
  郁屏演戏自然要演全套,跟着进门后就去搀扶地上的林香兰。
  吴醉鬼可没那闲情,进来后先是踢翻了凳子,然后恶狠狠走向襄哥儿。
  不止是酗酒,就连他亲爹的手欠也完美遗传了下来,在签完婚书之后意识里襄哥儿已经是他的人,自己的人做了错事,自然是要好好管教。
  “就你这张丧门星的脸,要不是能干活儿,真当你能值那二十两白银。”
  吴醉鬼说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海生,个头不小,面相看起来也不是个善茬,不过酒壮怂人胆,尤其是在大家伙面前,他自然不能孬。
  “不要脸的我也见多了,你倒是个出类拔萃的,暗里使劲不成,现在这是上门硬抢?”
  海生捏了半天的拳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朝着吴醉鬼紧走两步,然后一拳招呼到了对方肚子上。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林香兰是个妇人,就是再怎么羞辱他打他也不能还手,可对上吴醉鬼他便没顾忌了。
  海生这一拳攒了七成的劲儿,吴醉鬼吃痛捂着腹部,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
  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半点没形象的就地吐了起来。
  众人一脸嫌弃,跟前的连忙往旁边退了几步,生怕那些秽物溅到自己身上。
  这头林香兰见着郁屏,孤军奋战了半天仿佛看见了救星:“我的好屏儿诶,这家里的天都要塌了,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喔,我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唱了起来。
  林香兰整个人都靠在大儿子肩头,往日嚣张的气焰已不见,只剩下满脸沧桑和无助。
  郁屏拉来凳子让林香兰坐下,然后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如果林香兰一直跋扈蛮横,郁屏或许可以铆足了劲与她对抗,可一个她认为不会倒塌的悍妇突然露出脆弱的一面,心里便开始不落忍。
  不论他对林香兰有没有感情,毕竟原身与她是世间最亲的母子关系,之前只一心想着把襄哥儿救出来,丝毫没考虑过这个孤寡妇人会面对什么。
  瞬间心软,连语气都软了许多。
  “娘,你先别急,我这不是来了嘛,但凡是事儿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先歇口气,年纪大了不兴这么着急上火的。”
  林香兰在大儿子这里得了些许安慰,哭声才下去了些。
  吴醉鬼吐了一会儿,倒是越来越糊涂,海生他自知是打不过的,有气便朝着郁家来。
  他看了襄哥儿一眼后,便冲着林香兰喊道:“我多余的话没有,聘银退了,婚书作废,这只破鞋我吴家无福消受,今天你们若是不肯,我便去县里找官老爷。”
  林香兰本有些虚脱,可听见吴醉鬼那句“破鞋”,身上又来了劲儿。
  她挣扎着起身:“那么些酒怎么没把你喝到去找你亲爹,就你长了张嘴,就你是个好东西,我郁家的人再不济也轮不到你来糟践,今日这婚你不退我都要退,拿着你那二十两银子给我滚出去。”
  林香兰儿媳在正堂抱着孩子坐了半天,从头至尾没说半句话。
  之前给襄哥儿说亲她本就不太乐意,虽说二十两银子婆母给了她,可人总是有良心的,嫁进郁嫁怀身大肚那十个月,襄哥儿事事都抢着做,原本她是无动于衷的,可自打生完孩子做了母亲,心肠亦是软得不行。
  听闻婆母同意要退亲,她便抱着孩子回屋将那二十两银子拿了出来。
  “婆母,襄哥儿是个好孩子,他理应有人爱重,而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来作践他。”
  林香兰为数不多的良心被儿媳三言两语给激化,才收住的眼泪又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接过钱袋,然后又从袖口掏出婚书,揉做一团砸到了吴醉鬼身上。
  “拿着你的抽钱赶紧给我滚,再让我听见你编排我家襄哥儿,我非得打得你亲娘都不认识。”
  吴醉鬼也是真冤,说的夫郎和别的男子不清不白也就算了,上门来讨个说法还被羞辱被揍。
  没被打怕的他捡起银两后嘲讽道:“我倒是要看看这瘸子能给你家多少聘银,丢了西瓜捡芝麻,有你们后悔……”
  “不管你出了多少,我们金家都在你之上多出五两。”
  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将吴醉鬼的话打断,郁屏侧目一看,只见金水叔正拎着只鸭子走进院子。
 
 
第二十章 
  此事传得人尽皆知,怎能不落入当事人父母耳中。
  金水叔听闻儿子同已有婚约的哥儿不清不楚时,脾气上来也想揍人,可当听见那个哥儿是郁襄时,心情就又变得复杂起来。
  襄哥儿能干那是有目共睹,因着海生和郁屏一起搭建菇棚,他也常去封家走动,襄哥儿不爱说话,但是干活利索,人也有礼貌,每次见他过来都要给倒上一杯水,然后搬了凳子让坐。
  老人家挑儿媳看的就是往后的日子,谁能娶到襄哥儿这样的即便没大富也能有个安稳,金水叔动了念想后也曾打听过,后面听说许了人家便没了想头。
  对于儿子和自己看到一处去,老人家还是欣慰的,只不过襄哥儿再好,抢人夫郎这事儿那也做不得。
  金水叔原本是打着将人拉回来的想法去的郁家,来的时候见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暂时没勇气进去,后面碎言碎语听了一箩筐,知道襄哥儿许的什么人家后,那乍起的偏见立时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再是听见吴醉鬼那不堪入耳的话,血气上涌便说了那番话。
  金水叔的出现倒是把郁屏给吓了一大跳,这场面完全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热闹得叫人头疼,并且看起来无法收场。
  郁屏一脸哀怨的看了海生两人一眼,心想这下谁也跑不掉了。
  金水叔把抓回来的鸭子往海生怀里一塞,然后开始训话:“能干什么吃?一个鸭子都绑不好,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带这么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别人见了还以为咱们看轻了襄哥儿。”
  然后看见儿子一脸伤,又加了一句:“我要碰上你这样的儿婿,也得大棒子轰你一顿。”
  海生拧着眉,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本想着这事儿过去就回家解释清楚,可他爹好像已经有了主意。
  并且看样子还给自己把主给做了。
  他能说什么?或者当着这些人面他又该怎么解释?
  金水婶是个小心眼儿的,听见吴醉鬼那些不堪入耳得话,便想着给准儿媳出气。
  她走到吴醉鬼跟前,趾高气昂道:“如今小襄与你完完全全脱了干系,刚才的那些蠢话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只是往后别用你那吃了粪的嘴提我们小襄,今日你无缘得他,往后也不配。”
  吴醉鬼从进屋到现在,又被骂又被打,要说不回嘴那是不可能的。
  “真当谁稀罕,今日他能背着我勾搭野男人,往后他就能背着你儿子勾搭别人,捡只破鞋当……”
  他话还没说完,金水叔就瞪着眼要上前。
  吴醉鬼往后退了几步,自知斗不过这群人,便揣好银子夹着尾巴跑了,一路上骂骂咧咧,说出的话简直臭气熏天。
  这话说得连围观群众都看不下去了。
  “真真跟他那死了的爹一个样儿,这嘴臭的哟。”
  “也就有点儿臭钱了,眼不瞎谁敢把女子哥儿说给他。”
  “怪不得襄哥儿自己给自己做了主,要我我也瞧不上他。”
  “好在金家通情达理,看那大嫂子这么护着襄哥儿,那是打心眼儿里稀罕着呢!”
  “二十五两的聘银,咱们远门村怕是没几个有这风光的。”
  只不过是嘴里风光,金水叔那是打肿脸充胖子,他哪里知道吴醉鬼出的聘银足有二十两。
  闹了这么一通,该是关起门来说儿女事的时候了,郁屏将林香兰扶进屋,郁家媳妇儿抱着孩子将金水两口子也请了进去。
  剩下的两个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大抵都有些不好意思,默不作声地也跟着进了屋。
  大门一关,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去。
  林香兰也是气伤了,一张脸惨白,她看向金水夫妇,有气无力的说道:“人你们带走就是,总归我是管不了,只当自己少生了个哥儿。”
  金水婶立时蹲下来劝说:“好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你不开开心心的点头答应,孩子能安心过日子嘛!”
  林香兰喝净一碗水,恢复了些气力:“你家倒是开心了,白捡这么个不花钱的,往后被人戳脊梁骨的是我,人家只会说你儿子好手段。”
  “怎么就不花钱了,他爹刚也撂下话了,在吴醉鬼之上还多出五两呢,我们一把年纪,还能睁眼说瞎话不成?”
  刚才的话林香兰是听见了,本以为只是撑撑场面,如今再提起,倒是信了几分。
  她缓了缓神色,试探道:“襄哥儿这样的品貌,我能给他说上吴醉鬼那样的人家已是不易,二十两的聘银无非就是图着襄哥儿能干。”
  “二,二十两?”金水婶讷讷的往后倒了倒,惊得脸煞白。
  他们两口子将口袋掏破也就拿得出十余两,那也是攒了半辈子的家当,却还不够给海生说个哥儿的。
  金水叔也是听得脊梁骨发凉。
  林香兰见这两口子的表情也猜到了一二,要么就真没钱,要么就是想压价,总归自己是被拿捏的一个。
  她定定的看着金水叔,似在讨要一个回答。
  金水叔心里顿时没了主意,便去问郁屏:“屏哥儿,你和海生种那蘑菇一年能有多少赚头?”
  郁屏突然被点名,心里也慌得很,他爱莫能助的看了海生一眼,只能硬挺着回答:“大棚里的四茬都收上来,按市价大略能赚个十余两银子。”
  按照两成算下来也就二三两银子,若是想把聘银凑够,怕是还得一个年头。
  金水叔暗自合计过后,诚恳说道:“小襄他娘,你容我们一家子缓缓,我们先把手里有的给了,余下的来年年底补足,说二十五两就是二十五两,绝对不少一个铜子。”
  大人们一本正经的谈着孩子的婚事,两个小的各有各的想法。
  襄哥儿架不住心中羞赧,径自回了屋,海生一脸复杂的听着即将说成的婚事,喜忧参半。
  总之心里乱乱的,虽是被人推着往前,但却没有反抗的想法。
  林香兰静默了一会儿,看金水两口子一脸诚恳不像是在唬人,人家如今愿意重金求娶,便是没那么些算计,又抬脸看了看海生,也不似先前那么看着闹心,于是也松了嘴。
  “成吧,既然他俩愿在一处我也不棒打鸳鸯了,如今海生和屏儿不是一起搭伙嘛,那就让襄哥儿也跟着去帮忙好了,等你们金家凑够了礼钱,咱们再来商议婚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