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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郁屏眉心的孕痣叫人一眼就分辨出他是个哥儿,他将手从毛毡里伸了出来,露出白皙细长的手腕。
  军医原本要直接搭脉的,可这条手腕与那些糙汉子着实不同,踟蹰片刻,他同郁屏说到:“哥儿还是把衣袖放下来吧!”
  郁屏愣了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然后将衣袖扯下盖住手腕。
  军医搭脉花了些时间,又问了问症状,结论同郁屏所想一致,是伤寒。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伤寒可是会要人命的,军医没有掉以轻心,叮嘱封季同尽快把人移到避风的地方,且时刻注意保暖。
  哥儿不便进营,若是将要熬完再送过来怕是已经冷了,军医摸了摸胡须,然后同封季同道:“我先回营抓几贴药出来,劳烦将军派人在营外熬煮,切记要趁热服下。”
  封季同点点头:“有劳军医。”
  军医走后,封季同看了一眼已经成型的帐篷,然后同郁屏说:“先进帐加件衣服。”
  说完就抬腿往帐篷的方向走。
  郁屏抽了抽鼻子,将身上的毛毡又裹紧几分,这时翰音凑到跟前,拍了拍怀里的棉袄:“大哥特意让我进去拿的,这衣服我记得,是在家时母亲给大哥亲自缝的,好些个年头了,还跟新的一样。”
  郁屏看了一眼他怀里青灰色棉袄,囊实的质感透着暖意,即便还没穿在身上,也能看出是件极其保暖的衣服。
  郁屏心中有些不服气,上一世他也是个大冬天穿单衣的结实身骨,如今倒成了温室里吹不起风的娇花了。
  这衣服也算是封母的遗物,封季同能把他保存的这么好,珍视感可见一斑,郁屏心里有些忐忑,外一穿在自己身上不小心弄坏了,能拿什么来赔?
  所以进帐后,他迟迟不愿换上。
  封季同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话交代给了翰音,不必自己亲说出口,可郁屏就像不知道那件衣服是特意拿出来给他穿的,仍旧裹着毛毡,然后瑟瑟索索的坐到了床板上。
  封季同皱着眉,艰难开口:“把衣服穿好!”
  郁屏用身上的毛毡掸了掸床板上的灰尘,这才把衣服放上去:“不用,我这样挺好的,反正我也不出去了,冷不着。”说完还又抽了抽鼻子。
  “你……”
  封季同原本是想说你是不是嫌衣服脏才不愿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他和郁屏虽不是很熟悉,但每次见面对方身上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所以才会有此猜想。
  郁屏抬头看着他,等着下文。
  封季同不依不饶,径自走上前把衣服塞进他手里:“生着病就将就一下,这衣服我洗过以后一直没穿,是干净的。”
  “啊?”
  郁屏可算是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刚才自己一说不穿他就黑着脸,合着是以为自己嫌弃。
  要真是嫌他脏,那身上的毛毡怎么解释?这封季同多多少少是有点儿憨的成分在身上。
  郁屏忍不住笑了笑:“想什么呢你,我是觉得这衣服是婆母亲自给你做的,我穿有些不大合适。”
  封季同显然没想到对方存的是这心思,脸上倒有些挂不住了,“没什么,你穿便是。”
  “那好吧!”郁屏说完便将身上的毛毡揭了下来。
  他抖开棉袄,将腰带先取下,拿在面前比对了一下,虽有些长但也不是不能穿。
  说起脏,他身上这件衣服才叫不干净,来的一路都睡在蘑菇包旁边,灰尘不知道沾了多少。为了不祸及手里这件,他决定还是先将身上的脱了。
  才开始解腰带,封季同就避过脸去。
 
 
第二十四章 
  翰音将衣服给可郁屏之后并未跟着进去,而是帮着外面的士兵一起支另一个帐篷的木架,所以这会儿只有郁屏和封季同两人在营帐里面。
  封季同原本是想避出去,但又害怕帐布一拉外面的人会看见,哥儿的名节极其要紧,哪怕是已婚的夫郎。
  郁屏倒是觉得没什么,虽说有了原身的记忆,但终归保留着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再者哥儿与男子在身体构造上并没太大区别,所以他心里自觉认为自己与封季同是没什么不同的。
  再换个说法,哪怕男子与哥儿是授受不亲的关系,他们不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夫,总归郁屏没有再嫁的念头,看也就看了。
  等他换完衣服,并没有召唤封季同,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如松柏般笔直的脊背。
  一本正经的动也没动,脑袋连半厘米都被往这头偏,郁屏心里觉得好玩儿,甚至想当场就给他颁个“正人君子”证书。
  封季同如站军姿般站了好半天,身后已经没了响动,他身体动了动,然后问:“换好了吗?”
  郁屏没作答,直接绕到对方跟前,因为发烧而绯红的脸立时出现在封季同眼前。
  帐内光线昏暗,时起时下的北风将门帘吹开,明灭的光线下,郁屏略带笑意的脸叫封季同看了有些晃神。
  未经风月事的他并不知道这种悸动出于什么原因,心跳骤然加快,鼻尖盘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在与这张明眸皓齿的脸结合之后,如平地而起的巨浪,让他霎时间失了心智。
  郁屏脸上还维持着淡笑,眉眼微弯,同样他心里有些莫可名状的情愫,外面的吵闹声隔绝了这暧昧的一帘之地,叫人不敢出声,就怕破坏了这好端端的氛围。
  两人对视了半晌,许久之后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封季同,他往后退了几步,看见自己曾经穿过的衣服此时穿在郁屏身上,耳根微热。
  人在触碰到不知名领域时,多半是会想着逃离,封季同避开对方的视线,然后说:“我去给你拿夜里要用的被褥。”
  说着便步伐紊乱的出了营帐。
  以往押送军资的人马一般都会在军营休整一宿才返程,这次都城过来的以及刘乡绅组织的义送人员,都是在傍晚才抵达,避免不了要停留一夜。
  卫长卿将自己的营帐让出给都城来的贵客休息,将人安顿好以后才出来找封季同。
  当时听说好兄弟的夫郎过来了,心痒痒的想见上一面,这一忙完便急着往营外走,半道上险些和封季同撞个满怀。
  他一把将有些心不在焉的兄弟拉住:“我特意让你去陪家人,你怎么还悠哉悠哉的四处漫步?”
  封季同被他一喊,即刻回了神:“什么?”
  “什么什么的,问你家夫郎呢,怎么也不过去陪他?”卫长卿说完,油里油气的挑了挑长眉。
  封季同不吃他这番打趣:“我拿些被褥送过去。”
  “我跟你一起,这天儿冷的不行,营外不比营内,得多拿几床。”
  说着还走到了封季同的前头,劲头十足。
  卫长卿跟过来刚好多了个帮手,封季同不仅拿了郁屏和菊香婶的被褥,还拿了煎药的炉子和罐子。
  等两人拿着东西从营仓出来,天渐渐已经暗了,先前杀猪声震天,这会儿怕是肉都已经下锅,整个军营都飘散着鲜菇与猪肉混合的香气。
  伙房里传出铁锅翻滚的声响,两人路过时看见伙房门口围了不少人,有人讨论着今日的加餐,也有人说起封季同夫夫俩。
  “刚才我过去瞅了一眼,右将军家的夫郎长得可真俊,半点看不出是个会下地的。”
  “这话说的,难不成好看的都只能供着?能干活那是夫郎的标配,长得好那是锦上添花,也就咱右将军有那福气,别人想不来。”
  “还真别说,将军他可稀罕自家夫郎嘞,听说人来了,连忙帮着毛毡过去给人披上,树底下还坐了好半天,两人肩靠着肩,可真羡煞旁人。”
  “我要有那么好看有能干的夫郎,我也稀罕。”
  “去去去,给你美的,晚上吃饱了囫囵睡一觉,看看周公会不会送你一个。”
  这话惹得一阵哄笑。
  要只是捕风捉影也就罢了,可人家看到的都是事实,纵是封季同想训人想反驳也挑不出由头,重要的是听完这些,他心里一点气都没有。
  封季同板着脸,无非是怕卫长卿逮着机会来调侃他,这人嘴里都是油,一出口定然就往荤了带。
  两人没做停留,抱着被褥一直往营外走,卫长卿半路上已经在开始,封季同不愿听那些荤话,只能以下犯上的把他撂在身后。
  到的时候另一个帐篷也已经搭好,里面亮着油封,帐布大开着,菊香母子坐在床板上正说着话。
  凉根见卫长卿他们过来,起身行了军礼,菊香婶一听是个比封季同官儿还要大的,眼睛都亮了。
  “我一个乡野妇人,如今这两只眼睛也算是开过光了,这活生生的大将军竟给我见着了。”
  卫长卿平日治军虽说严苛,但不似他叔父那般长了张板正严肃的脸,不了解的人见了他只会觉得是个好说话的人,要不然菊香婶也不至于敢这么说话。
  卫长卿自是不在意,将怀里的一整套被褥放在床板上,随后一脸亲切道:“今夜就委屈婶子在这凑合一宿了,难得过来一趟,我已经免了凉根的班,让他好好在这陪你。”
  这营中常驻士兵就有大几万人,大将军竟能随口叫出自家儿子的名字,能让他记住的,怕也不是个孬货,并且自己的被褥还是大将军亲自送来的,菊香婶想到这一层,顿时脸上有光了,然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好话,直说得卫长卿面上发热。
  封季同可不管他,径自拿着东西去了郁屏所在的营帐。
  他走开没多久便有人将药送了过来,但是没有煎药的工具,郁屏便放着没动,在床板上坐了会儿,直到晕晕乎乎的再支撑不住,裹着毛毡就躺在了什么都没有的床板上。
  所以封季同进去后,看到的是已经睡熟的郁屏。
  封季同将被褥放下后点亮油灯,就这点动静也把郁屏给吵醒了。
  “你来啦!”郁屏说完并没有动,眯了一会儿,头反而比先前更晕了。
  “把被子铺好再躺,一会儿我让人把晚饭给你送来,熬了药吃过再睡。”
  郁屏懒懒起身:“饭我就不吃了,没什么胃口,药我自己煎。”
  封季同没接话,径自拿着炉子出去了。
  卫长卿抱着胳膊站在外面,帐帘没拉开他自是不好进去,见封季同出来了,忙问:“怎么你家夫郎也不出来见见人?”
  封季同找了把干草点燃,扔进炉内,“病了,军医说不好见风。”说着又折了几根手指一般粗的柴火丢进去。
  卫长卿见他拿着药罐,料想也不是金屋藏娇的借口,心下只觉得可惜,“那你好好照顾着,夜里不用回营了。”
  郁屏听见有人问起自己,便起身掀起了帐帘。
  炉子里的火烧旺了,蹿升的火光照亮了周边一大片,郁屏身后是一盏油灯撑起的昏暗,整个人仿佛融在一团温柔里。
  借着炉子的火光,卫长卿终于得偿所愿,见到了好兄弟的夫郎。
  大概是在军营待久了,但凡来个不一样的都觉得惊为天人,想他之前在都城长大,什么样的女子哥儿没见过,这会儿倒是看一个乡野夫郎看呆了。
  封季同见他一直盯着郁屏,鬼使神差的将一根烧着的木棍扔到卫长卿脚边,“将军不若先回营,末将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郁屏见着卫长卿,顿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行礼他也不会,只能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卫长卿眼都没往地上看一下,一脚将对方丢来的柴火踩灭,径自和郁屏搭起话来:“如今算是见着真人了,之前季同还给我说你给弟弟们讲的那些故事,想来我是有些见识的,竟一个都没听过。”
  听完,郁屏心下还有些吃惊,那些儿童睡前故事竟还传到了主将的耳中,想来封季同与这卫长卿关系也是极好。
  初见时对于位高着的距离感锐减,郁屏也不再拘着,笑了笑说:“哄孩子的小把戏,胡编乱诌,让将军看笑话了。”
  “嫂子过于自谦,季同这人向来一本正经,能让他挂心的东西,我还是少见,你可知那天他看完家信,他还特意跑来问我听过这个故事没,嘴里嘀咕白雪公主好……”
  封季同直接将话打断:“营中开饭了,将军要没事儿帮我找找家弟,顺便给他安排个住处。”
  卫长卿脸上的热情僵住,话头才开就被下逐客令,心中有些意犹未尽,“行行行,话都不让说还指唤人。”
  走前他还特意和郁屏打了个招呼:“嫂子好好歇着,晚上我让封季同给你站岗。”
  郁屏脸上一热,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来了几阵风,将郁屏吹得一阵哆嗦,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照应炉子的封季同,心下有些触动。
  可能人一虚弱就容易被感动,生出一些不知该不该有的东西出来,郁屏没有将那些杂念赶跑,而是任着它们肆意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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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攻受想处这段时间会细写,毕竟之前一直没有他俩的剧情。
  所以我搞什么异地恋作茧自缚,哭T﹏T
 
 
第二十五章 
  药还未煎好,便有人端着几份新打出来的饭食送了过来。
  两个帐篷各自送了两份,另外送饭的还说卫将军吩咐下来,营门一闭谁也不能再进出,翰音则被安排到了封季同营帐。
  封季同原本就没打算回营,虽然营中有明暗哨,但总归隔着一道栅栏,若有什么突发状况,营内未必来得及做出反应。
  总之郁屏远道而来,他不能将人置身于不可控的危险当中,前段时间东临军被击溃,四处都是散兵游勇,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过来以卵击石,或者无区别攻击。
  他心里是打算坐上一宿。
  郁屏只吃了半碗饭,蘑菇炖肉的香气飘不到堵塞的嗅觉上,加之胃里翻涌,一顿上好的吃食如同嚼蜡。
  封季同盯着他剩下的半碗饭:“不吃了?”
  郁屏摇摇头:“吃不动了,只能明早热一下当早饭再用。”
  北境天气干燥,若真等到明天早上再吃,怕是都风成干粒了,如何能吃?
  可封季同什么也没说,直接将那剩下的那半碗饭拨到了自己空碗里,不声不响地吃完了。
  还真是一点不讲究,郁屏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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