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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一大群人里,有的背着伤员,有的两人合抬一副简易担架。郁屏的视线略过好几十人,仍旧没能看见封季同,在这场慌乱里,他存在感极低,不敢上去问话,焦急刻在每个人的脸上,不曾有人看过他一眼。
  不多时菊香婶也出来了,凉根一直在伙房没上过战场,所以她知道自己儿子不在这列人当中,出来不过是看个热闹。
  离得近了,郁屏终于看清楚,卫长卿跟在其中一副抬了伤员的担架旁边,他的左手还握着架棍,可想而知担架上的人有些分量。
  担架上的人身上盖着衣服,只露出一张脸来,细枝末叶融化在夜色当中,但其轮廓却足以叫郁屏认出。
  他心里“咯噔”一声,瞬间脸色同失血过多的伤员一般惨白。
  这一大片被人背着担着的人里,有多少人还活着,又有多少人已经死去?
  菊香婶咋呼道:“哎哟,这不是封家老大嘛,怎么……怎么被抬回来了!”
  郁屏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卫长卿与他错肩时忽而停住脚步。
  同是一身一脸的血,多半也有伤在身,七尺高的男儿这会儿见人都不敢抬头,眼底都是愧疚。
  错虽不在他,可如果当时被合围时他能与封季同一起跳出去,那么被围困的就是他们两个。
  两个人的话,封季同也不至于伤重于此。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愧疚。
  郁屏白着一张脸看他,卫长卿紧绷着身躯,生怕自己一开口对方就会因为哀伤过度而昏厥。
  “嫂子你……你跟我们一起进去。”
  眼下卫长卿可顾不得军规,如果人真的救不回来,那至少也得让郁屏守在跟前。
  “是啊屏哥儿,快跟进去看看吧!”
  菊香婶在一旁听着,心下以为封季同已经不中用了,催促的语气,仿佛真的是让郁屏看自家丈夫最后一眼。
  以往她眼红封家出了个有头有面的人物,对于顶撞过自己的郁屏心中也没多喜爱,可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血浸红抬到眼前时,对于后辈为数不多的慈爱瞬间被激发出来。
  说完眼圈也已经红了。
  郁屏讷讷的点了点头,下意识问:“他怎么样了?”
  卫长卿抬脚欲走,躲避掉郁屏的眼神:“我只能说,他还活着。”
  军医营全体出动,几十号伤员按轻重等级分成了三个帐篷,封季同是唯一一个有品阶的伤员,所以被单独安排在一个营帐,并且由资历最老的军医诊治。
  营帐内只剩下卫长卿、郁屏还有老军医三人,老军医不仅眼神不行,脾气还不好,前后让卫长卿共点了五盏油灯,还让抬了炭炉进来烧水。
  郁屏开始还像个隐形人没被使唤,后面要开始清洗伤口,老军医便一吹胡子说道:“你是他夫郎?别在那干站着,过来把他衣服都脱了。”
  老军医混浊的双眼扫射过来,让原本还在发愣的郁屏一个激灵。
  “都脱了吗?”
  “废话,你看他哪里没伤?”
  封季同简直就像是从血水里泡过一般,贴合在前胸的盔甲上也有几处被刀划过得痕迹,想来这为他抵御了不少致命伤。
  郁屏跪坐在地,先是把护甲给解了,准备脱外袍时老军医在头顶提醒道:“你最好别动他,用剪刀把衣服剪开就行。”
  郁屏照做,在看见手臂上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时,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卫长卿绷不住,询问道:“连伯伯,人能救回来嘛?”
  “哼……”
  老军医斜睨了卫长卿一眼:“上次也是他,这才多久又半个身子进了鬼门关,是不是寻思我怎么都能治起来,就把自己当块木头随人家砍?”
  老军医还能开玩笑,这说明封季同还有的救,想当初老将军身陨,老军医一声不吭,身上哪儿有半分此时的锐气。
  总之卫长卿心宽了,还体贴着去宽郁屏的心,“嫂子你别太担心,军医能治好他。”
  “不用替我把话说那么满,好不好得了还得看他自己造化,身上血都流干了,能救回来也就剩半条命。”
  “能活下来就行,这仗都打完了,以后想受伤怕也是不能了。”
  郁屏聚精会神的剪着衣服,当封季同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当中,郁屏才真正了解到他伤的有多重。
  四肢与前腹少说有十处深浅不一的刀伤,伤口看样子是被处理过,上面有深灰色的粉末,浅些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前腹和大腿那里,依旧有血在往外冒。
  封季同像是完全丧失了知觉,身上没一块肌体都是热的,要不是胸膛还有起伏,郁屏都要已经这个人已经死了。
  郁屏双手控制不住在发抖,与水开后壶盖敲打壶身的频率同样紊乱。
  这边老军医将手洗净,药壶里盛着专门用来清洗伤口的药水。
  封季同因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老军医害怕在治疗的过程中会因为疼痛而忽然醒来,万不得已之下给他喂了麻醉散。
  当务之急就是把里面的淤血清洗干净,不然后面会容易感染,只是清洗伤口的药水过于强劲,人在清醒时未必能受得住这种痛。
  为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将人摁住。
  郁屏压住膝盖,卫长卿则摁住封季同的上半身,一切准备就绪,老军医这才动手。
  清洗过程中,封季同闷哼几声,似想动却又被麻醉散的药力禁锢住,郁屏不敢看整个清洗过程,只能将视线放在封季同的脸上。
  应该是痛极了,咬肌紧绷,眉头深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淌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军医这才抹了把额角的汗:“差不多了,都松手吧,现在开始缝伤口。”
  随着军医令下,郁屏也如释重负,因为按压时间过长,十根手指差不多已经没了知觉,他看了一眼清洗完的伤口,血是止住了,但红肉外翻,受伤的这条腿就像失去了生机。
  在郁屏的印象里,古代用来封伤口应该是用烙铁,不曾想用的也是针线,只不过老军医用的就是普通针线,因为眼神不好,手法也称不上多精湛。
  总之被缝合的地方,怕是要留下一道不怎么好看的疤痕。
  不多时两处大伤口已经处理完毕,其他的只是重新清洗过后上了药粉,整个治疗结束后,老军医才叹出一口长气。
  接着便是让人心安的医嘱:“再有一会儿定然会发热,留个人守在这里,多喂水,多用温水擦拭手脚,帐里的温度不能低,但也不能太高,每隔两个时辰上一次药。”
  郁屏一一记下。
  临出门前,老军医又撂下一句:“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人我尽力治了,但能不能挺过来还得看他自己。”
  果然哪个朝代的从医者都是一样,非得把最坏的结果说与家属听,以此来避免医闹纠纷。
  郁屏沉着脸,害怕封季同会挺不过来,他心里乱糟糟的,如同一柄没多少分量的木锤在心房周围敲打,说不上疼,就是震得人心慌意乱。
  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不相信对方会死。
  卫长卿见他这样,连忙劝解:“连伯伯每次给人医治完都会留下这么一句,救不活的人他连手都不会动,怕砸了招牌,嫂子你千万放宽心,季同他命硬得很,阎王轻易收他不走。”
  郁屏点点头,想到翰音也在营中,便拜托卫长卿:“有件事想拜托将军,封家兄弟几个手足情深,我怕翰音见了会难受,所以……”
  卫长卿立刻会意:“这个嫂子放心,我尽量瞒着就是。”
  至少此时的封季同不能让翰音看见,这样的伤,至亲之人见了怕是心都要疼死。
  卫长卿离开后,郁屏便兑了盆温水出来,拧出毛巾为封季同擦拭脸上的血污。
  平躺着的人不着寸缕,郁屏一边擦一边还要避过重要部位,偶扫到一眼,惊得脸都红了。
  刚才的治疗氛围过于凝重,郁屏心里只在意封季同能不能救活,这会儿心一定,再看一眼,才发现那玩意儿也大的忒吓人了。
  这要是真精神起来……
  郁屏舒了口热气,察觉到帐内温度高了些,于是把炭炉的阀门闭了两个。
 
 
第二十九章 
  军营有专职打更的士卒,郁屏靠着这个来判断换药的时间。
  这一整宿他都没合眼,老军医料事如神,隔天下午封季同就烧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低烧,后面体温越升越高,期间卫长卿来过几次,并把老军医带过来,抓了几副草药,也是一日三次进服,军医说这药虽然有奇效,但副作用大。
  老军医离开时,意味深长的交代了一句:“不用太频,一日疏解三次就行。”
  郁屏似懂非懂的应下。
  主要“疏解”这两字含义太广,他一时间摸不清军医说的具体是哪一种,反正最后被他擅自理解成了大小号或者发汗之类的。
  第二天夜里,卫长卿想把郁屏换下来去休息,但被他拒绝了。
  他本可以不做到这个份上,可鬼使神差的就是不愿出这营帐,就想守在封季同身边。
  郁屏想到自己小时候,因为体质弱时常无缘无故发烧,赤脚医生上门打针吃药都不见好转,奶奶年纪大行动不便,多半是在家守着他,不停的给他擦身,喂水,经常三两天不敢合眼。
  烧得迷糊时会说胡话,奶奶为了哄他,会坐在床前给他哼曲拍背,喊他乖崽。奶奶褶皱的手掌触碰在脸上的感觉,还有在给他试体温亲吻他额头时的触感,虽久远却依旧清晰。
  郁屏又拧了一把毛巾,将封季同的脸和手脚擦拭一遍,指尖略过他脖颈时顿了顿。
  良久,他学着奶奶的做法倾身吻在封季同的额头,高热依旧烫人,郁屏本应该在一触之后立即离开,但他却闭着眼停顿了片刻。
  封季同迷迷糊糊感觉到脑门一片冰凉,原本还置身于火海的他在接触到这抹凉意后,生出一些眷恋,不止是额头,他浑身上下都需要降温。
  指尖动了动,他还没睁眼便感觉到那抹凉意被抽走。
  极度眷恋下,他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张脸虚晃而过,只有一点殷红在抓不住的影像里鲜活突兀。
  随即他又闭上眼,在混乱的意识里寻找关于这点殷红的蛛丝马迹。
  哦,他想起来了,那是哥儿眉心的孕痣,他三弟淼淼有,前屋李家夫郎有,屠夫家的也有……
  他的夫郎郁屏,也有。
  想到最后,他较为满意的停止思考,正准备再次休眠时,头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乖,要快点好起来。”
  这道声线倒不至于让他费力寻找,这两天他与这声音的主人说了不少话。
  这个人说话时很轻很缓,那语调就像不论别人做什么都不会惹他生气,交流时竖着一道无形的墙,看起来虽乖顺,实质上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封季同原本是有些着急,可现在他不急了,额头柔软冰凉的触感,那个“乖”字里带着的宠溺与亲昵,都是至亲之人才会有的表现。
  郁屏是他的夫郎,他的夫郎守在他身边。
  被禁锢的身体一直不受使唤,封季同只能在意识里欢呼起舞,这个过程在感知里极为短促,但实际上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期间封季同偶有睁眼,迷迷糊糊的时候能喂进去汤药,给他擦身是手脚也会动,郁屏知道情况在好转。
  原来看护是件这么辛苦的事,郁屏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凳子只敢坐一半,为了给自己提神,他用冷水泼脸,在帐中来回走动。
  一天两夜过去,郁屏困到饭都不能往下咽,眼圈也熬黑了,值得庆幸的是封季同终于在开始退烧。
  郁屏又多守了半日,直到烧完全退下去,他才靠着床沿睡了过去。
  营帐内的床并不大,封季同撒手撒脚占了大半张,好在郁屏身形单薄,有那三分之一就够他窝着。
  他睡觉很规律,一般不会乱动,尤其知道封季同身上有伤,睡时下意识束起手脚。
  帐内温度适宜,封季同腰间只搭了一条毛毡,精壮的上半身随着呼吸起伏,紧绷的胸膛蕴含着成年男子特有的力量。他人虽然没再发烧,但从肌体散发出的热度还是引得畏寒的郁屏往他身边靠了靠。
  姿势同那天晚上两人挤一张床时一样,封季同毫不设防的平躺着,郁屏侧身依偎,前胸贴着他的胳膊,双膝微曲,睡着时的姿态还带着五分防备。
  两人就这么贴着睡了一整个白天,到了夜间,封季同被渴醒了。
  一睁眼,疼痛从四肢百骸传送过来,就像被人剁碎了又给拼凑起来,只是绻了绻手指,拉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就让他疼出一头冷汗。
  全身上下只有头部可以随意动弹,感知到肩头的气息,封季同侧身一看,郁屏窝在自己身旁的这副场景竟和梦里重合了。
  昏迷时他做了很多梦,有熊熊烈火烧灼时的一点冰泉,也有压抑许久后得到的释放,这些梦境最后只剩了几片残影,封季同唯独能够确定的是入梦的人就在身侧。
  忍着渴意又躺了好一会儿,这才等到郁屏身体动了动,随后眼睑轻颤,看样子就要醒了。
  郁屏这一觉睡下去反倒把脑子睡得昏昏沉沉,一睁眼就看见封季同的下颚线,伤重这几天没给他刮须,络腮胡的轮廓已经长成了型。
  可能是因为下颚线过于刚硬,配上这种络腮胡更显得稳重,明明才二十出头,脸上就已经有了沧桑感。
  郁屏眼睛不眨的看了半天,不知道封季同已经醒了,习惯于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释放自己的好奇心,手痒之下,指腹一点点爬上封季同的鬓角。
  果真是有些扎手。
  封季同一直在闭目养神,喉咙干到他连话都说不出来,郁屏这一系列撩火的举动,险些让他喉咙冒烟。
  无奈之下只能动一动头,提醒对方自己已经醒了。
  郁屏手抖了一下,怕是做贼心虚之后的超常反应,原本还在对方鬓角摩/挲的手指,在察觉到人醒了之后,立即将整个手掌搭上对方额头。
  才覆上去就说:“嗯,好像不烧了。”
  这会儿烧的是他。
  封季同喘了口粗气:“我渴了。”
  郁屏这才起身,拎着茶壶又回到床前,封季同不能坐起,只好拿枕头将脑袋垫高,水倒进碗里要用调羹一点点喂,估计是渴了太久,封季同嘴唇稍有些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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