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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光是喂水就花了好半天功夫,忙完郁屏又去给他煎药,老军医交代过,人醒之后就喝那几副强肌健体的药。
  喝完药,封季同问:“我躺几天了?”
  这几天郁屏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日子也是过得稀里糊涂,“得有三四天了吧。”
  封季同扫了一眼腿上略显粗糙的针线活,问道:“是连老军医给我治的伤?”
  郁屏想起之前卫长卿在帐中叫军医“连伯伯”,于是点点头:“是的,老军医妙手仁心,这次真是多亏了他。”
  封季同两次重伤,算上前世总共三回,都是被连老军医救回来的,医术没得说,光是他自制的麻醉散,就为伤兵减少了许多痛苦,只是有时候下药过猛,并且爱走偏方,封季同每次吃完他开的草药,都会出现奇怪的副作用。
  并且这个副作用还令人难以启齿。
  封季同看了一眼床头喝空的药碗,心中一凛,不详的预感顿时涌入心头。
  “这药也是连军医拿来的?”
  郁屏刚把铫子里的水装满,放在炭炉上烧,闻言有些疑惑:“对啊!”
  “那他还说了什么?”
  郁屏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坐回床前,“说是副作用挺大,吃完后一日需疏解三次,可也不能太频繁。”
  就像在谈吃喝拉撒,脸上一点异状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预料到过后会经历什么,封季同顿时感觉到小腹流窜着一股热流,正源源不断的往下输送。
  他现在动弹不得,这药的威力他先前深刻体会过,那不是说忍就能忍下去的!
  不过郁屏对此事一点反应都没有,究竟是不知情,还是觉得两人的关系不需要避讳这种事?
  他仰面看着帐顶,一时间没了主意。
  可药效说上来就上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
  只能想办法降温:“太热了,把炉子关小一点,再帮我拧一把毛巾,用凉水。”
  这会儿可是冬夜,炉子开再大又能热到哪儿去,郁屏刚睡醒还觉得指尖冰凉,封季同上半身都没穿衣服,他怎么就会觉得热。
  当然还是病人优先,郁屏只能把炉子关了三个阀门,只不过拧毛巾用的是热水。
  “伤还没好,不宜用凉水,用热毛巾给你擦一样的。”
  擦拭间,指背很难不接触到封季同的脸,毛巾是热的,郁屏的手确实凉的,他离得很近,气息扑到脸上瞬间渗进血液,滚烫的热度几乎能把封季同给烫熟。
  封季同抑制不住的开始喘粗气,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动起来,想拉着那只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身体最滚烫的部位。
  “是不是又烧起来了,身上怎么这么烫。”郁屏一面给封季同擦着前胸一面嘀咕,正当他要我用手去探对方额头时,余光瞟见了一个突兀的点。
  怎么还立起来了……
  终于满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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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军医:莫名给了一波助攻
 
 
第三十章 
  顿时,空气静默得可怕。
  郁屏只想当做自己没看见,内心慌乱之中,手里的面巾擦到了封季同右胳膊上的伤口。
  封季同像是不知道疼,眉头都不眨一下,左手胳膊压着眼睛,假装自己还是正常状态。
  郁屏心神不定的搓着面巾,这个过程很长,直至将热水晃成了温水状态,面巾都没拧出来。
  连老军医说的一日疏解三次,到这会儿在郁屏眼里已经换了色彩,如头顶的账布,暗黄暗黄的。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男子,在发达的网络下,各个教人“成长”的小弹窗都必不可免的给他灌输一些理论,就是再不经风月在看到这种事情时,难免会好奇。
  至少郁屏觉得自己只是好奇,愈加粗重的呼吸声和失去节奏狂跳的心房,还有脸上升起的高温,都被他用“好奇”一笔带过。
  总之没别的想法,哪怕封季同身体的某部分在脑子里烙了印,刚才的那一幕扎了根,他都不认为自己有其他想法。
  与此同时,村里怀身大肚的哥儿们在眼前来来回回,他万不乐意挤进那个队伍里,为了杜绝这一切,一瞬间甚至产生了绝情断爱的念头。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封季同快憋炸了,再不疏解估计某项功能都要被憋废。
  “啊?”郁屏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封季同已是一副隐忍克制到快要崩溃的状态。
  “哦,好。”他这才如梦初醒,扔下毛巾逃也似的避了出去。
  外面积雪已经化净,大概是南面吹来了暖风,北境的温度在这场雪后突然回暖了些。
  子夜时分,夜空星子密布,有几个星座很容易就辨认出来,郁屏从暖帐出来,被外面的凉气一扑,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封季同大概还要一会儿吧,毕竟规格摆在那里,进去太早会显得他瞧不起人。
  不过他右手受伤了,左手用不用得惯?
  当思路延伸到这里的时候,郁屏已经察觉出了不详。
  说不清是恼是羞,郁屏抬脚踢开一堆土块,自言自语道:“管他顺不顺手,难不成这点儿事还要我来帮忙?”
  真的烦死了。
  郁屏还不敢到处跑,营里有夜兵来回巡逻,虽说他进营是得了一把手卫长卿的特许,可别人见了总归要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以往不觉得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再打量也打量不出花儿来。
  可如今这身份,总像是兔子掉进了狗窝。
  他意识不到自己已经习惯了性别的转变,已经把自己放在一个容易被攻击被侵害的位置。
  郁屏在帐外待了差不多有两盏茶的功夫,在帐帘前踟蹰了好一会儿,才轻声朝里问了句:“可以进来了吗?”
  巧的是封季同恰好弄完,因起不来身只能随手扯下枕巾收拾现场。
  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气味,在炭炉的炙烤下迅速挥发在空气中,带着强有力的攻占性和浓烈的情/欲。
  封季同将脏污的枕巾团进毛毡里,缓了缓气息,然后沉声道:“进来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只是有的东西越刻意回避就越敏感,郁屏已经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同先前一样,自然而然的躺在封季同身边。
  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危险元素,所以制造者封季同更加危险。
  干坐着等睡觉也危险,郁屏得找点儿活儿干。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顺便也给自己弄点,毕竟他好些天都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
  一日三餐都有人往里送,郁屏看着晚上送过来因为他们都睡着还未动的干膜和蘑菇汤,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直接把汤碗搁在炭炉上加热,然后将干馍一点点掰进碗中,泡软了就行。
  封季同空腹了好些天,肚子里全是药汁儿,这会儿闻见食物的香气,越发觉得饿了。
  只是他的目光不在碗上,而是跟随着郁屏的背景,在暖烘烘的环境里,有人围炉给自己做吃食,事无巨细照顾着,铁焊的心都要有所松动,更何况是恋家的封季同。
  郁屏身上有诸多疑点,汇聚在一起让封季同猜测对方与自己一样,定然是光怪陆离。
  之前是不在意,现在在意了便想弄清楚,大概也是想确定一下自己即将投放出去的情感能不能得到稳固的回应。
  “你从哪儿来?”封季同单刀直入。
  一个不可能识字的哥儿能写出一手好字,史无前例的栽种出蘑菇,冲破世俗观念设计让襄哥儿不惜自毁清白逃出虎穴,这一切都不在他所闻所见的范畴之内,郁屏的行事作风与封季同所了解到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总之这人似个谜。
  别人兴许不会察觉,但封季同是经历过重生的人,什么怪谈在这之后都显得不足为奇。
  被问到的郁屏怔了怔,却也没妨碍他将汤分出来,封季同用大碗,他用小碗。
  只是伤重之下,还是不便起身,看样子还得郁屏喂。
  郁屏从来没有尝试过去扮演其他人,所以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释放自我,以自己的行事风格接替一段崭新的人生。
  若说要被察觉,那也应该是最为亲近之人,别人都认为他是性情大变,却从未深想。
  封季同与他接触才几天?甚至原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不清楚,他问的不是其它,而是“你从哪儿来”。
  郁屏不清楚对方生疑到了什么程度,或者又猜到了什么,总之有一点他十分笃定——封季同不会对他不利。
  “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并且很遥远。”
  郁屏一点点将汤搅拌晾凉,然后拿勺子喂到封季同嘴边。
  封季同配合得很默契,吞咽过后,他接着问:“还会回去?”
  怎么可能回得去,上一世他癌症晚期加百草枯,即便是医学奇迹也不可能两次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更何况他前世还是个倒霉蛋。
  小儿麻痹让他瘸了一条腿,父母遗弃,遇见善良的爷爷奶奶将他捡回家养大成人,努力学习可还是会被同学嘲笑,入职场后因为形象问题苦苦不能升职,好不容易回乡种地赚了钱,奶奶还没享到自己的福就溘然长逝。
  没多久查出肝癌晚期,又疼又费钱,还治愈无望。
  活了半辈子吃了一辈子的苦,只有无血缘的爷爷奶奶给了他温情和爱。
  可能老天爷也觉得对他不公,这才大发慈悲给了他另一个人生。
  “不回去了,现在这样很好。”郁屏嘴角含笑,眼神里有知足,也有释然。
  “那样最好。”
  封季同一时直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随即打量了一眼郁屏,发现对方眼中玩味感越来越重。
  突然就有种落了下风的感觉:“你笑什么?”
  郁屏紧接着又将勺子送过去:“我笑你关注的点很奇怪,以为你会问别的。”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也只是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部分。”
  对于封季同含蓄的表达,郁屏没拒绝但也没跟着说下去,“顺其自然就好。”
  是啊,顺其自然就行。
  世人都愿意在别人的故事里被触动,有对于美好生活的艳羡也有感同身受的怅然,就像当年他看过的那些爱情剧,他也会憧憬自己和正常人一样,不需要多帅气迷人,只要是个普通人就好。
  正因为普通的标准都达不到,所以连普通的生活都难以实现,遑论那些在高光之下毫无瑕疵的童话。
  所以感情这片区域,他一早就为自己竖立高墙,算是给自己一个屏障,毕竟不奢望就不会落空。
  可如今,一切都是触手可及,曾经以为被掩埋被捂死的种子重获生机,日照风雨也已开恩,只待破土而出的那一日。
  长久以来的避讳,等再次燃起希望,仿佛枯井注入甘泉,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郁屏眉目含笑的看着封季同,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能点亮眸中的星辰。
  封季同配合着张嘴,咀嚼,下咽,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数日后连老军医过来复诊,问及伤得最重的右腿,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老军医见惯了生死,废条腿在他这里称不上大事,只说好好养着,能不能恢复如初看造化。
  大致是伤到了肌腱,封季同右腿落地后不能正常行走,不能受力与摆动。
  如果说再过些时日还不见好转,那么往后就得靠着拐杖行走。
  郁屏听完军医的诊断,立时去看封季同的表情,对方脸上的那种平静,其实更让人感到揪心。
  他最大的感受就是惋惜。
  一个平头老百姓家的孩子,用一身伤痛换来的功名,未来更有能让他大展拳脚的舞台,如果真的就这么止步于此,那么对于他而言便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郁屏一脸垂怜的站在不远处,等营帐里的闲杂人等都走干净了,那道目光还是没有收回。
  那道视线既黏腻又炙热,封季同被看得头皮发麻,且心虚异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幼稚起来,刚才军医问的,他一句真话没有。
  不对,是半句都没有。
 
 
第三十一章 
  捷报送至都城后,朝廷对于北境驻扎做出调整,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变动。
  与此同时,东临不仅派使臣送来降书,还承诺会补足这些年落下的进贡份额,一时兴起的狼子野心,使两国数年来杀伐不断,不仅仅是大渠,就连东临子民也在盼着偃兵息戈的到来。
  都城下来旨意,卫长卿半跪地听旨,御史宣读半天,北境但凡能叫上名的将领都有封赏,单单除了封季同。
  卫长卿神色凝重,回头看了一眼封季同所在的营帐,因腿伤未愈,卫长卿便没派人去叫他。
  御史接连三次催促他接旨谢恩才有了回应,起身后,卫长卿才拉着对方细问起来。
  两人同生共死这些年,好兄弟的心态他自是清楚,封季同对于功名利禄不甚追逐,一心只想早日结束战事,但卫长卿觉得他不该一生平淡,只做一个农夫太过屈才。
  御史径自下了高台,示意卫长卿跟上,避开人后,这才照实说来。
  “小侯爷光顾着打听别人,自己的事情倒半点不留意,上回都城派来的那些人有东侯府里头的,他们带回去的不止是捷报,还有小侯爷您在营里做的出格事儿。”
  卫长卿一脸惊诧,随即便领悟过来:“当时封右将生死未卜,我这才让他家夫郎在跟前照看,就这点小事,他们也要拿来做文章?况且是我下的特赦,和季同有什么关系?”
  御史摇摇头:“既能做出文章,便是可大可小,小侯爷您有爵位在身,又是旁系宗亲,国主如何都是顾着你,只不过封右将他……嗐,小侯爷心中自是清楚。”
  “呵……”卫长卿不禁冷笑一声,“北境这几年伤亡共计三万余人,原是再多的血也捂不热权贵们的心。”
  “封右将即便是授衔入了都城,无根无势终归也是要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小侯爷义重,却也不可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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