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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海生仗着自己个儿大,直接将其他几个涌过来的挤到边上,就在他俯身下去看蘑菇的时候,左脸颊与襄哥儿的右脸贴在一起。
  襄哥儿在此之前从未与别的男子有过任何接触,以往海生在封家做事,两人都是离得远远的,连话都未曾说过几句。
  发现蘑菇的喜悦被冲到了不知名河流,他的胸口惊跳不止,有羞赧,有慌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海生是整个人都麻了,动作定格在脸颊贴在一处时的姿势,弓着身,在离蘑菇包两尺的距离岿然不动。
  直到翰音嫌他俩一直霸着地儿,将海生死拉硬开才算替两人解了围。
  各自散开后都有意避着对方,就连目光都不敢落到对方身上。
  郁屏和淼淼也跟着挤上前去,这才得以一看究竟。
  其实仔细一看,几乎每个蘑菇包都有一至两团的菇蕾,只是太小太小,若不仔细去看很难发现,并且堆积在下方的蘑菇苞要比上面的长势好,而他们习惯了只看上面的,所以才被最小的泱儿发现了。
  他们几个将三百多个蘑菇包察看了个遍,还没出苗的只有小一半。
  襄哥儿和海生心不在焉,余光中残留着对方的影子,而后又避之不及,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了撇清关系,在不知情的众人面前保持住最安全的距离。
  他们在草屋待了近半个时辰,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院子。
  郁屏搬了矮凳坐在太阳院中,其他人蹲在地上将他围了起来,一脸的虔诚和崇敬。
  这才出了菇蕾,郁屏便开始计划增产的事情。
  且高谈阔论道:“我大略估算了一下,每期培养基可收四茬蘑菇,这个过程不会超过半个月,咱们这里入冬晚,所以在余下的两个月时间,我想再出一批比草屋规模更大的。”
  身居正中的人侃侃而谈,与方才坐在门槛上愁眉不展的人大相径庭。
  说到扩产这一块,郁屏望向淼淼:“但要扩大到怎样的规模,就得看你舍不舍得掏钱了。”
  淼淼破天荒的不抠搜:“都拿出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开敲,想着要在年底将家中积蓄翻上一翻。
  郁屏欣慰的点头:“淼淼长大了,格局也大了。”
  可家中统共也就十余两银子,若想要搭建大棚这些怕是不够,郁屏念在海生帮了不少忙的份上,所以想给他一个一同致富的机会。
  “海生哥,等草屋里的收成变了现,理应有你两成的功劳,只不过后续要扩产,怕是这两成得过段时间再给了!”
  郁屏不太好明着让人入股,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一分钱没捞着,还要再往里添钱,怕是一般人做不到。
  可海生哪里是一般人!
  “你要觉得我干活还成,那就给搭个股,我手里虽没多少积蓄但好歹是份助力,至于后续分成,就按你说的两成给。”
  郁屏若不是碍于当下自己哥儿的身份,就要搂着海生喊一声“好兄弟”了。
  海生说干就干,把话撂下就回家拿钱去了。
  接下来就真的是忙得底儿朝天,蘑菇棚搭建的场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具备充足水源,高坪村统共就两个池塘,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封家后院。
  所以最后搭建菇棚的场地还是定在了封家后院,为了扩充开,郁屏还将邻居兰英婶家的废弃的牛棚租了下来。
  按照草屋的面积算下来,新菇棚至少能放下近两千的蘑菇包。
  郁屏不仅想增长,还想要多元化,当地常见的菌菇有三种,他打算后续将这几种一齐种植出来。
  培育菌丝这种技术活无法假手他人,一切都只能由他亲自来,襄哥儿心细够格打个下手,淼淼还是解决上下人口的吃饭问题,采买棉花籽的事儿交给了翰音,海生负责监工菇棚搭建。
  金水叔好几日都没再出过牛车,一直被翰音租用着,县里织造坊的棉花籽被翰音运了个空,看门老头喜笑颜开。
  村里的人想去县里采买也没了代步工具,只看见翰音赶着牛车从县里拉东西回来,一天一趟,连着拉了五六日,这会儿封家院儿都已经被堆满了。
  村民们听闻封家的蘑菇长出来了,便一个接一个的跑去草屋看,看完后无不称奇,紧接着便是对郁屏赞不绝口的夸赞,且明里暗里想打探出种植技术。
  郁屏倒是没藏着掖着,将种植心得和流程同大家伙讲解了一遍,可众人听得云里雾里,没能抓住一点要素。
  然后树下扎堆的话题又变了:人家自己还没尝到甜头,岂能容咱们再分一杯羹。
  闲言碎语飘不进忙碌的封家人耳朵里,他们只管埋头干活,就连封季同寄来的家信都迟迟没人看。
  从渭水县到北境的信件多说五六日一个来回,封季同距上次寄信已经时隔了近半个月,信差都来了好几回,可每每都没有信件派发到他手里。
  封季同只以为信件在途中遗失,于是又重写了一封交给信差。
  又等了半个月,可还是没有收到回信,他以为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不得已只能去问同村的士兵。
  兰英婶的儿子也在营中,其母亲先前在信中有提到过,说是封家夫郎高价租用了他们家废弃的牛棚。
  但也只是交代了这么一句。
  这下封季同才明白过来,怕是蘑菇真长出来了,租用牛棚是为了增产,想来也是近期家中太忙,翰音也顾不得写信了。
  清楚后,封季同便不再执着此事。
  数日后东临军要回城休整,北境未来几年能不能安稳就靠这一仗,知道家中安稳无事,封季同便也能全身心投入歼敌之中。
  封家这边。
  后院的蘑菇棚已经搭建完成,房梁用的是山上的百年老竹,屋墙用的是村里人拆除旧房废弃的土胚砖,原本那些砖是无用的,可海生过来讨要便作一脸为难,后面是郁屏主张多少给些银钱,几户人家才松口废砖任取。
  等到棚顶盖好,已经到了菌丝移植环节,草屋里的菇蕾自从那日后是一天一个样,差不多再等个五六日就能将第一茬蘑菇收上来。
  全家人忙得底儿朝天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林香兰。
  这天林香兰来的正是时候,刚吃过午饭,翰音拉着牛车去县里采买生石灰,淼淼带着泱儿睡午觉,海生和郁屏都在山上忙,家中只有襄哥儿在清扫刚建起的菇棚。
  原本她也不至于这么早过来,是连笙头几天回了娘家,同她说起近段时间封家的事儿。
  连笙当知林香兰介怀什么,说他大儿子在封家累死累活想着赚钱,把襄哥儿也当成牛来使。
  自己家养大的孩子都在为别人的日子奔忙,她心里哪能舒坦,刚好儿媳出了月子,便想着去封家将襄哥儿带回来。
  一到封家谁也不在,两个小的在屋里享福,自家那个真的跟牛似的,累一头汗还在洒扫。
  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别人家给你勤快的,自己家里就死样的相,我看你也不中留了,今儿跟我回家,过两天就给你送吴醉鬼家去。”
  襄哥儿不肯,他想待在封家,哪怕成日干活他也觉得开心。
  林香兰拉人拉不动,抡起棍子就开打,襄哥儿躲也不躲,就咬着牙让她打。
  后面倒是把林香兰给打累了,出去喝水时见着草屋里的蘑菇,心想着自家哥儿在封家帮了这么些日子的忙,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
  于是喊来襄哥儿:“赶紧的过来帮忙,这菌子长得倒是水灵,我割些回去给你二嫂养身子。”
  封家的人把草屋里的菇蕾当成了眼珠子,自己都没舍得尝鲜。
  林香兰可不管菇子长没长好,她只知道菇苗儿最鲜,自己割嫌慢,还逼着襄哥儿和她一起割。
  这些蘑菇里有襄哥儿一半的汗水,试问他怎么下得去手。
  “娘,你再等几天的,大哥说还没长好,你这样霍霍,下一茬可都长不起来了。”
  林香兰直接给了襄哥儿一个耳光,恨铁不成钢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别人家的东西给你金贵的,你在封家干了这么些日子的活儿,我割两茬蘑菇怎么了?不帮忙就给我滚一边儿去,不争气的玩意儿。”
  襄哥儿向来畏惧林香兰,自是不敢再去拉,只是泣不成声的重复说着:“娘你别割了,再割就长不出来了……”
  林香兰连着割了五六十个蘑菇包,带来的挎篮已经装满,他想着一顿吃不完还能晒干了备用,于是将腰间的围搭解了下来,平铺在地上,继续割靠墙那一排的菇蕾。
  海生在山上砍完竹子回来,同往常一样先要去草屋看一眼蘑菇,只是人还没到,就听见襄哥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顿时脸色大变,扔下砍刀就冲向后院。
 
 
第十七章 
  等海生跑进草屋,眼前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
  那些还未完全舒展开的苞蕾,在还未将价值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就被草草割下。
  最叫他心烦意乱的是襄哥儿的脸,上面有巴掌印,还有棍子抽打出来的长条印,平日他虽不常笑,但一直也是舒眉展眼的样子,这会儿一脸狼狈,着实看着闹心。
  海生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林香兰手里的镰刀抢了下来。
  压着怒腔说道:“婶子可知道,再有几日这些蘑菇都能长大数十倍,你如今等不及就将他们割了,岂不是在糟践东西?”
  林香兰不仅被抢了东西,还被一个瘸子说教,眼看着就要发作起来。
  她不紧不慢用衣下摆擦了擦手,然后向前走了半步,毫无征兆间,猛地推了海生一把。
  海生好歹也曾在战场上拼杀过,营中地狱式操练更是让他练就了一身腱子肉,他原本就生得高大挺拔,底盘又稳,即便林香兰素日彪悍,这一把也没能将他推动。
  “这有你什么事儿?我割我儿子家的蘑菇,轮得着你个外人说三道四?”
  林香兰被抢夺工具的愤没泄成,反倒推得自己打了个趔趄,这下更是怒火中烧,挺着身就冲海生叫嚣。
  海生也是不卑不亢:“封家嫂子与我搭股建的蘑菇棚,你说这关不关我的事儿?”
  “搭股又怎么样,始终有我儿子那一份,哪里碍着你事了。”
  “婶子要扯皮,干脆咱们一起去人堆里好好扯一扯,你这事儿若是做得光鲜,想必也不怕同我出去评个理吧!”
  林香兰自是不会同他去,可气势半点不弱,直接倚老卖老起来:“你谁啊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来指唤老娘我。”
  她糟践了东西是事实,可糟践的也不是别人的,理亏心却不亏。
  林香兰这次来就是为了带襄哥儿走,收割下来的菇蕾算是意外收获,她不愿再和海生纠缠下去,随即剜了对方两眼就开始收拾东西。
  襄哥儿一想到要被带离封家,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脊背触到土墙。
  林香兰哪里会顾及襄哥儿心里想什么,将东西装好后就拉着儿子的手,准备回家。
  “娘,我不走……”
  襄哥儿脚后跟撑着地面,做着徒劳反抗,拉扯间林香兰撞掉了几个蘑菇包,竹筒里的碎料撒了一地。
  襄哥儿看着狼藉的草屋,心疼不已。
  “娘,你能不能别闹了。”
  这大概是襄哥儿第一次敢这么和他娘说话。
  林香兰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襄哥儿。
  封家自此在林香兰眼里成了个邪门的地儿,先是大儿子,在这里生活两年后完全变了个样,再是小儿子,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竟还学会的反抗。
  郁屏是嫁了人的,不好再轻易管教,可襄哥儿总还在闺中,如何就教训不得!
  到这会儿,林香兰胸中的怒火已经升腾到无法压制的地步。
  她扬起手,准备同往常一样教训襄哥儿,就在最关键的时刻,襄哥儿被海生拉到了身后,林香兰的那个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海生的小臂上。
  林香兰像是拍到了石块,整个掌心都麻了。
  她捏着手心,心中怒火交织,紧接着尖酸刻薄道:“哟呵,一个瘸腿的光棍拉着我家未出阁的哥儿,你这是演哪出戏呢?”
  海生反着的右手还紧箍着襄哥儿,他转头看但对方肿胀的右脸颊,心里已乱成麻,林香兰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这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不过有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他不想再看见襄哥儿被打。
  林香兰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儿能逃出她的火眼金睛,方才还瞪着眼要吃人,这会儿反倒笑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今日你就是再怎么护着他,心里想的那些污糟事儿也不会有响动,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让海生原本磊落的面庞挂上了几分心虚,他扭过头看了襄哥儿一眼,近日来无以言说的混乱感也仍旧是一团乱麻。
  同时感觉到了无力,因为襄哥儿的事他确实无权插手。
  襄哥儿抽噎着看向他,目光中不仅有求助,还有无地自容的躲闪。
  他想不通林香兰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更想不通的是海生为什么会护着他。
  心中的自卑撑不起那一星半点的猜测,就像一颗糖挂在眼前,极度渴望中跃跃欲试的手,却又怕伸出去的那一刻被一巴掌拍开。
  最终他低下了头,等着林香兰收拾利索后,跟着离开了。
  海生在草屋坐了很久很久,直到郁屏他们回来。
  起初大家都为菇蕾被割的事情感到火冒三丈,然后听见海生重复完林香兰的话,怒火尽数转化成了悲悯。
  淼淼因为睡得太死,下午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知道后心下恼悔不已,同是身为哥儿的他对于襄哥儿的命运最是能感同身受。
  哥儿不比女子好生养,也没有男子壮实,属实是两头不沾,对于夫君更是没有选择权,就像郁屏,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也是由娘家做主,嫁给了一个连面都不曾见过的男人。
  襄哥儿在封家待的这两个月,因为静默勤恳的性格,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倚靠他。
  别人的疏漏他能做的就帮忙补做,不能做的还会及时提醒,从来不会发脾气,这种人平素在身边时也许存在感不强,可一旦离开,就如深水里点起的炮仗,身边的人都要被波及到。
  淼淼忍不住问郁屏:“那个姓吴的人怎么样?今后会不会对他好?他脾气那么软,外一受欺负了该怎么办?”
  郁屏坐在门槛上,眉头紧锁,这段时间因为蘑菇的事情忙得昏头转向,为此把襄哥的事情都给忘了,林香兰他是半点不在意,只是襄哥儿那么好的孩子,他实在是不忍心让他掉进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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