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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这一通嘲笑引得在此地同是等牛车的人纷纷侧目,路过的见了还当是有什么天大的热闹,连路都不赶了。
  稚嫩的童声说出来的话却毒入人心,饶是经历过生死的海生也是心底一凉,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被戳中要害的钝痛。
  最主要的是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或者是盯着他那条瘸了的腿在看。
  不等他发作,树上的人又扔了块小石子下来,这次直直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海生看向动也不动只低头掉眼泪的襄哥儿:“不还手还不会躲嘛,傻站在这里是嫌没被砸够?”
  说完便一把拉过他和泱儿,带着人离开了树底。
  将人安置好后,海生又折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树干,自知废了一条腿的自己没可能爬得上去,于是便想着让那孩子下来。
  那孩子约摸十一二岁,看着调皮又机警,怎么可能乖乖下去讨打,同时他还认准了海生上不去,便是更得意起来,扮起鬼脸嘲讽道:“有本事上来啊,你个臭瘸子。”
  海生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大声吼道:“立马给我下来。”
  而郁屏和淼淼过来后恰好看到这一幕。
  他们先是注意到泱儿头上的大包,襄哥儿哭了一气儿,情绪缓和许多,然后说起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他原本抱着睡着的泱儿在树底下坐着,因为这里有树荫还凉快,坐了没一会儿,树上便有叶子和小树杈掉下来,襄哥儿抬头看见一个十一二岁大的孩子,想着几片叶子也不痛不痒,便没理他,哪只后面直接扔了石子下来,并且还砸到了泱儿的头上。
  泱儿睡得正香,突然间被砸得生疼,自是怎么哄也哄不好,树底下的其他人也只是顾着看热闹,就连刚才一起坐牛车的菊香婶也没吭声。
  原是不少人都认得树上这孩子,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人家,往日仇富归仇富,可谁也不想为可了不相关的人得罪富家子弟。
  泱儿一看见郁屏反倒哭得更凶,并且指着脑瓜上的包说着“泱儿疼”,郁屏把人抱到怀里,好好的揉搓一番,安慰了好半天才抽抽搭搭的止住了哭声。
  郁屏对于泱儿,虽说不上是亲生兄弟那般,但因过于喜爱小孩总是多有几分疼爱在里面,这成天在跟前带着,见惯了孩子的笑脸,如今头上猛的起了一个大包,还有那一脸的泪痕,可真把郁屏给心疼狠了。
  当即就黑了脸,仰头看向树上的始作俑者,恨不得跳上去把那个熊孩子踹下来,吃一嘴泥才好。
  郁屏虽说生气,但好在还有理智,他的身份是成了家的夫郎,那便是大人,若是亲自动手教训孩子被人见了指定是要说三道四。
  这时翰音也回来了,将棉花籽一卸便也看出了不对劲。
  郁屏将泱儿放在地上,安抚了几句后便径自走到翰音身边。
  如此这般把原委讲清楚后,翰音的脸也难看得不行。
  “我看你和那混账小子也差不了几岁,你先把人拽下来。”
  翰音搓了搓手走到树底,见树干不低担心自己会爬不上去,于是同海生说:“海生哥,你在下面撑着我点儿,要滑下来你就推我一把。”
  “好,你尽管上就是。”眼看着那小兔崽子就要被拉下来,海生自然愿意帮忙。
  树上的那个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便忙着往上爬,翰音在海生的帮助下,没两下工夫都爬到了树杈那里。
  接下来便是树上的追逐战。
  翰音上树后动作快了许多,没几下就要追上对方,那混小子想来是被追急了,不管不顾的就往一根很细的分枝爬。
  翰音见离地已经很高,而混小子身下是一根胳膊般粗的枝丫,他若是再跟上去,怕是立马就得断。
  “你要不想摔下去就跟我下树,我弟弟被你砸成那样,今天不给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我砸的是那个丑八怪,你弟弟非要在那儿我有什么办法,这棵树是我家的,谁让你们在我家树底下坐着,活该。”
  翰音一生向阳,性格和封季同一样磊落正直,可如今被一个孩子气得心里生出了阴暗。
  随着他一点点样前爬,树枝不堪重负,另一头已经在慢慢往下沉,混小子死死抱住枝干生怕滑落下去。
  翰音没有要停的意思,可树下的郁屏看出不对劲了,熊孩子欠收拾是事实,可若是树枝真的断了,就这高度两人摔下来谁也讨不着好。
  “翰音,别再往前了。”
  被叫住后,翰音心底的阴暗渐渐这才褪了下去。
  郁屏这时已经走到了翰音的下方:“还是先下来吧,总归咱们不急着回去,我就不信这混小子能在树上待一天。”
  翰音点点头,接着便一点点往回退。
  混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当所有人拿他没法子,自己还未从险境抽身,便又嘚瑟起来,可这次攻击的对象又换成了郁屏。
  他左右看了一会儿,发现郁屏从头到脚都没有可以进行语言攻击的地方,于是从怀里摸出一把小石子,尽数往郁屏脸上砸去。
  郁屏没能及时躲开,脸上被砸到了两处,眉骨那里火辣辣的疼。
  砸在眉骨上的石子锋利,割开了一小块皮肉,不多时血就沿着眼尾往下淌。
  翰音原本已经是要下树的,可见到郁屏脸上出了血,登时失了理智。
  他没多会儿就爬到了刚才退回来的地方,起身折了一根长树枝,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朝那混小子身上抽去。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爹爹是谁!”
  混小子被枝条抽了好几下,想来也是在家中无法无天惯了,就不知道个“怕”字。
  “我管你爹是谁,今天你不下来,我就打到你下来,你爹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这一幕看得树下围观的人畅快不已。
  混小子被打疼后气焰不仅没下去半分,反而骂得更为难听,郁屏心里也是气极,但又害怕真的出事,于是捂着浸满血的眼睛,问围观的人里面有没有认识孩子父母的。
  “可不就是刘财主家的,离这儿也没多少路。”其中一个认识孩子的说道,说完还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家大院,“就那家,门口立俩狮子头的那个。”
  这下郁屏心里拿了主意,叫海生在树底下看着点儿,他这就去找熊孩子父母。
  淼淼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跟郁屏一块儿去了。
  期间淼淼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想着给郁屏擦一擦脸上的血,可郁屏不但不接,还特意将血抹了一脸,就这么看过去还挺吓人。
  郁屏和淼淼到了刘家然后被长工引进屋内,进屋后只见正堂里有几个穿着华贵且身形臃肿的妇人,正兴致勃然的在打马吊。
  长工凑上去代说了郁屏两人的来意后,熊孩子母亲这才懒懒的看了一眼。
  那一脸血叫她有些吃惊:“哦哟,这死孩子怎把人砸成这样了。”
  身体却是动也没动。
  其中一个妇人催促了一句:“哎哎哎,该你了,我还等着和牌呢。”
  刘母随即转过身去,将手里捏了半天的牌打了,然后不疾不徐道:“那个长贵,你先取吊钱出来带人去把伤治一治,再买点儿东西什么的,我这儿正忙着呢,等那臭小子回来我再收拾他。”
  “好的,夫人。”
  长工想是见惯了这种阵仗,得到指令后便凑到郁屏两人跟前:“走吧,咱们先去医馆把伤治一治。”
  “刘夫人,您这是打算一吊钱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郁屏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能把孩子惯成那副德行,果然当父母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夫人将牌狠狠一拍,终于站起身来,然后扭着腰走到郁屏跟前,吊着嗓子说:“我知道咱这高门大院的遭人眼红,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要是一吊钱还嫌少那老娘只能分币不给了,要说你们这些乡下人,抹一脸血吓唬谁呢!”
  刘夫人牌友立时接腔:“玉容啊,要我说你就是心太善手太松,以后再有这种打抽丰的,就让长贵大棒子轰出去,真当这是菩萨庙,谁来都能给口吃的。”
  “行了行了,长贵你来我这儿再拿半吊钱给他,今儿老娘手气好,别为了这点破事儿败了我的兴。”
  淼淼又羞又气,与妇人们争论道:“谁打抽丰了,明明是你家孩子砸人在先,我们过来讨个说法也不行?你们到底讲不讲道理……”
  不等他说完,袖子便被人拽了拽。
  只见郁屏冲他眨了眨眼,然后以一种特别丝滑轻飘的姿势滑落倒地。
 
 
第十四章 
  “屏哥,屏哥……”
  淼淼跟着蹲下‖身,脸上满是被夸大的惊慌和无助,这一紧张,甚至把眼泪给挤了出来。
  “你们纵容孩子伤人,就是草菅人命,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一字一句,都是郁屏起先交代好的。
  闻言,几个妇人不但没有感到惊慌,反而嘲笑起来。
  “地上凉快,这大热天的愿躺就躺着呗,真当这能将人唬住,谁当了家身上还没点儿撒泼打滚的本事。”
  “可不是,当真人心不足蛇吞象,就这么点事儿还指望把刘家抬走不成?”
  “我说玉容啊,你这善心也不是搁哪儿都好使,你心安理得把这圈打完的,人躺累了自然就起来了。”
  刘夫人本想让长工去请个大夫过来,可好姐妹们一人一句,愣是说得她又将到嘴的话给咽了进去。
  然后扭头又上了桌。
  郁屏将眼睛拉开一条缝,只见淼淼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郁屏能感受到淼淼尴尬的处境,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地砖硌人还凉丝丝的,要不是才躺下,他恨不得立马就起来。
  他哪里知道这碰瓷技术遍地开花,从现世学的这套在这群后院讨生活的妇人面前,原是雕虫小技。
  羝羊触藩之下,郁屏也想不出好法子来。
  也不知道如此僵持了多久,正当郁屏想着豁出这张脸起身走人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
  “这是出什么事了?”
  正厅顿时噤若寒蝉。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老爷。
  说起这个刘老爷,成日为了富贵奔忙,家中大小事都是正妻在操持,今日刚随军押完粮回来,一进屋就见地上躺了个满脸是血的人,而他的夫人还没事人似的在打牌,本就疲累不堪的他,立时就火上心头。
  刘夫人吓得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言,只得干巴巴的迎了上去:“老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老爷察觉出她的心虚,看了地上还在喘气的郁屏两眼,然后说:“活生生的人躺在地上,你还有心思打牌?”
  “我……我已经让让长贵去请大夫了。”
  “你这瞎话是张口就来,长贵就在院外站着,你请的哪门子大夫。”
  刘夫人几个牌友见势不妙,纷纷告辞,只留刘夫人一人面对刘老爷。
  见一干闲杂人等走完,刘老爷又疾言厉色了几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淼淼在地上跟着坐了半天,坐得腿都快麻了,看刘老爷倒像是个讲理的,于是将事情原委托盘而出。
  刘老爷越听眉头便锁得越紧,刘夫人的脑袋都快低到了脚底,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等淼淼一五一十将事情脉络说请,刘老爷整张脸都黑了,积蓄半天的怒气,全都撒在了一张无辜的桌子上。
  桌上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刘老爷一巴掌拍下去整个手掌都麻了。
  “现在就去给我把那个畜生找回来,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郁屏在又冷又硬的地砖上躺得后背生疼,想着既然刘家有个讲理的,便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于是呻‖吟一声,就把眼给睁开了。
  刘老爷见人醒了,立时缓和了脸色,将郁屏扶到太师椅上,然后吩咐下人去弄碗热茶来。
  “实在是对不住,等那个畜生回来,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刘老爷在外一向谦卑谨慎,若是也同自家夫人那样,也置不出这么大一份家业出来。
  刘家下人动作倒也是快,不多时便有人押着混小子进屋,海生和翰音,以及抱着泱儿的襄哥儿也一并来了。
  除刘家人以外各自都被请入座,刘夫人见自家儿子脸上被翰音抽出的红痕,心疼得直抽抽。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去寻人的小厮指了指翰音:“小人去的时候,正看见那位公子在用树枝抽打少爷。”
  刘夫人正要发作,刘老爷走上前来,沾满泥泞的靴子直接踢在了自家儿子背上。
  原本这脚不会太轻,但看见儿子脸上的一脸红痕,心疼之余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对方也就是想要个交代而已,孩子不学好,大可私底下慢慢教。
  混小子被踢到趴跪在地,刘夫人心疼孩子一时间也顾不上畏惧,抱着混小子朝刘老爷喊道:“你这是要踢死他吗?”
  刘老爷顺势又给了混小子一个巴掌:“教不好索性打死得好。”
  声音是大,可手下却没多少劲头。
  郁屏看得心里直摇头: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老爷没把人打疼,反倒把混小子身上的傲劲儿给激发出来了,非但不哭不求饶,身板还挺得笔直。倒是刘夫人心疼的不行,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屏见刘老爷手越来越轻,于是抱着泱儿上前,装模作样的上前拉了一把:“刘老爷果然知理明事,只是孩子还小,别真打坏了。”
  说着又摸了摸泱儿的脑门:“我原本只是个不顶事的夫郎,本不该出来抛头露面,只是丈夫在北境出生入死,家中这么些个小的,受了欺负就只能由我来出头……”
  后面的话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堪堪一副弱势群体卖惨时才会有的表情。
  刘老爷听闻其丈夫也在北境,顺势就说了一嘴:“老夫前儿个还在北境呢,最近无战事,将士们都挺好。”
  只当是在安抚人心。
  刘家做的是官家买卖,家中收来的粮绝大多数都是供作军需,这次押运还自掏腰包拉了几车蔬果,算是犒劳远征在外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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