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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泱儿见哥哥笑的开怀,也被感染道:“泱儿开心。”
  郁屏活了两世,自是深谙人心,街坊邻里的大家生活水准在同一条线上,那自是亲热,可但凡谁家日子过冒了头,便要招来闲言嫉妒,心思不好的在背地里使坏也未可知。
  “许是做了个什么小官,未必是真的当了将军,你们两个可别四处去说,免得日后叫人笑话。”
  郁屏这话看起来是在说淼淼,可实际上是说给菊香婶他们听的。
  说完便又同两位妇人解释道:“前几日封季同回来,确实与我说过他做了点小官,手底下不过几百号人,远不是什么大将军。”
  妇人们没几个识字的,家里来了信大多是拿去村里的张秀才看上一眼,然后说一下大致内容,郁屏的解释正中她们下怀,心里的酸味也消减了大半。
  可回过头一想又觉得不对,怕是这屏哥儿精着呢,生怕她们有求于他,这才说了这番话。
  菊香婶揶揄道:“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就是封家老大想拉他一把怕是也没手可伸,屏哥儿看得通透,倒是我眼皮子浅了。”
  牛车一路颠簸,赶车的金水叔听了一路,想起自家因伤回家的儿子海生,心下也是感慨万千。
  “各人有各命,北境那个地方是个鬼门关,封家老大纵是当了将军,那也是刀山血海里博出来的,别人就是眼红也眼红不来,倒不如自家日子自家过,有个安稳也就够了。”
  金水叔这话把车上的两位妇人说得不悦了,菊香婶向来是个嘴利的:“那指望不来的眼红也没什么用,我家石头年轻体壮的,以后有的是出路。”
  郁屏抽了抽嘴角,心想这菊香婶嘴皮子也太损了,这话明摆着就说金水叔儿子腿不中用,自己指望不上还不让别人眼红。
  他无意得罪别人,但还是忍不住要驳了他们的念想。
  “这本是男人家的事儿,我一个哥儿什么也不懂,婶子们若是有话便交代给翰音,下回他写家书一并写进去,总归我是做不了他的主。”
  金水叔听后笑出一脸皱纹,倒是把菊香婶两个气得不行,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
  “我可什么也没说,屏哥儿可不好这么揣度人的。”
  “哎呀……”郁屏装出一副说错话的神情,歉然道:“原是我想多了,怪我年纪小不懂事,婶子们莫生气。”
  菊香婶吃了瘪,却又没得由头反驳,只能暗暗剜了郁屏一眼,心想这屏哥儿自嫁去他们高坪村以来,谁不夸他会说话,可突然间跟变了个人似的,连长辈也不让一下。
  果然还是家里男人出息了,以往低眉顺目也是做给人看的,一想到今后封家要发达,菊香婶心里更是酸得不行。
  后面一路,菊香婶一直背着坐,看都不想看他们封家的一眼。
  郁屏这次上县里主要是为了去织造坊,他要根据那里能够提供的棉花籽量,才能决定搭建那种规模的大棚。
 
 
第十二章 
  自打郁屏有了种蘑菇的想法,就已经在家开始实施。
  古代没有精密的仪器,想要培育出菌种并非易事,郁屏自己动手试了几次无果,最后只得从山里长蘑菇的地方找了些野生菌种,动手熬制出养料后等了几日,果然有几株长势喜人。
  现如今就算成功了一半,后面只需将培养基做好,再把培育出的菌丝移植上去就行。
  郁屏在家捯饬的时候,翰音和淼淼听见他在为种蘑菇做准备,心里只觉得新鲜,同襄哥儿一起还帮了不少忙。
  此次上县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去织造坊看看,若是要种蘑菇,最好的培养基就是棉花籽,若是要大量收购,还得来织造坊。
  牛车的速度与走路差不多,郁屏他们出门的晚,等到了县里已经是吃午饭的点。
  县里自是比村里热闹得多,泱儿少来县里,见着什么都觉得稀奇,而郁屏虽说有原身的记忆,但总归没亲眼见过,所以他和泱儿一样看什么都觉得新鲜,险些把正事儿都给忘了。
  闹上街乃整个渭水县最为热闹的街道,乡下人有什么好东西一般都会来这里卖,郁屏走走停停沿街逛了一路,泱儿也是东跑西窜,倒把看护他的襄哥儿和淼淼累得不轻。
  路过食肆集中地,饭菜的香味飘了整条街,郁屏四下望了一眼,有间食肆几乎满座,价钱不知如何,但想着有那么些人捧场,味道自然不会差。
  在郁屏的观念里出来玩儿,自然就是吃逛买,瞅了瞅日头也差不多要吃饭了,于是提议去那家人最多的食肆。
  他征询财务主管的意见:“淼淼,咱们去那家店吃个午饭吧!”
  淼淼眼神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与银钱相关,在看到食肆门口悬挂的今日菜价牌后,饭还未吃,小脸黑得像是有人剐了他身上的肉。
  “你可知道去哪里吃一顿得多少钱?一盘萝卜油渣就要二十钱,一个鸡蛋羹就十五,咱们这些人少说得吃三个菜吧,这一顿下来不得吃去五六十。”
  郁屏倒不是嘴馋,就想着难得大家一起出来,要还像在家里一样精打细算,那便没多少乐趣了。
  于是争取道:“咱也不是天天吃,就一顿而已,等哥哥我种蘑菇赚了钱,今天吃饭的钱五倍还给你。”
  翰音没弟弟那么会过日子,他同郁屏想法一样,既然要在外面吃,那就吃顿好的。
  “听屏哥的吧,大家难得出来一次,别为了那三瓜俩枣的扫了兴致。”
  襄哥儿身上没钱,住在封家还是个客,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插嘴。
  其实方才淼淼走到这里,闻见饭菜的香味也连着咽了好几回口水,心里虽是不舍,可既然二哥也说了,自己再抠搜着就有些说过不去了。
  “那行吧,不过菜别点太多,他家是真的贵。”
  如此便是说好了,一行人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
  点菜完全由淼淼做主,一共就点了三个菜并且还是素的,小二记好菜品准备下楼时,郁屏隔空追加了一道酒糟鱼和糖蒸酥酪。
  淼淼心疼的直拿眼睛瞪他。
  郁屏开始说教:“你看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过起日子来这么吓人,再说你大哥如今当到了将军,年底饷银一发,少说得有三十五两,何必为了几个铜子对我横眉竖目的。”
  “刚才你在牛车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淼淼想起之前在牛车上郁屏一个劲儿的否认,导致他心中一直不快,可才过去多久,又完全换了张嘴脸。
  郁屏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淼淼眉心的痣:“你是不是傻,我要真说是,那接下来她们是不是就要让我给你大哥写信说拉拔他们儿子的事儿?到时候你这信到底写是不写?”
  翰音接言道:“自然是不会,爹爹曾说过功名自己挣,求来的也不长久,这话放在谁身上都是一样。”
  郁屏欣慰的点点头,同淼淼说:“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你看看翰音,可比你通透多了。”
  一直闷不做声的襄哥儿也有话说:“我以前在画本里看到过,将军住的都是高门大院,出门有小厮,在家有人伺候,可上次封大哥回来还挑担了呢,难怪娘说画本里的都是骗人的,果然没错。”
  翰音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连年战事下,大家能吃饱喝足就已经不错,北境将士们艰苦,几年都未有饷银发下来,如今天下还没太平,谁有脸享用富贵,再者我也不需要什么富贵,只要大哥能完好无损回来就行。”
  “说的好……”
  郁屏就差当场给他鼓掌了。
  被夸的人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连耳朵都红了。
  襄哥儿自认为说错了话,于是低下头去,不再参与谈话。
  郁屏见他一脸沮丧,有些怒其不争,他这种讨好型人格,不管在哪儿都是吃亏的命。
  在封家什么都抢着干,照顾泱儿的大小事也被他包揽,就像他吃进肚里的每一粒饭都要吃到心安理得。
  刚才翰音也只是情绪激昂了些,根本就不是针对他没眼界。
  不多时菜都上齐了,郁屏用桌面擦手的帕巾给泱儿仔细擦完手后,才将糖蒸酥酪放到了泱儿怀里。
  意思再明确不过,大人吃菜,小孩儿才能吃甜品。
  淼淼点菜点的肉疼,吃起来倒是欢快,酒糟鱼吃净后还用白米饭沿着盘底刮了一圈,一点汤汁都没舍得剩。
  吃饭时有多欢结账时就有多不乐意,从食肆出来淼淼还嘟囔了一路:“赶上抢钱了都。”
  泱儿吃完甜品还吃了小半碗饭,小肚子吃得溜圆,他向来是吃饱了就要睡,出来没走几步便要让郁屏抱着,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也是摇摇欲坠。
  带着一个睡着的孩子总归是不方便,襄哥儿自是最体贴的那个,等到了停牛车的附近,他抱过已经睡着的泱儿说:“我在石墩上坐着等你们,刚好泱儿还能好好睡一觉。”
  如此一来,便不用走那么老远路还抱着个孩子,郁屏三人这才得以没有包袱往织造坊去。
  去的自然是县里最大的织造坊,不仅占地大织工还多,郁屏几个人还没到,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织机的声响。
  门口有个守门的老头,揣着胳膊坐在竹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见来了一群人,才勉强睁眼。
  以为是来找活儿的,想着织坊已经人满为患,便没好气的赶人:“这儿不用人了,要是找活儿就去别的地方看看。”
  郁屏回道:“我们不找活儿,就想问问您这织坊里的可还有多余的棉花籽。”
  棉花籽用处不少,能做种子,还能入药,只不过这织造坊一年下来分离出的棉花籽太多,除了被收走的那些余下的足可堆满整个院子,时间一长发了霉,也就当废料给扔了。
  这织造坊的棉花籽恰恰是这个守门老头在处理,以往医行过来收,但凡给一两个铜子就随他们去拿,至于农夫,总归是见不着钱的东西,也拿不了多少,便是随他们去。
  老头以为是乡下过来要种子的,于是将院门往里推了推,指了指角落里一堆无人问津的废料:“院儿里多的是,要多少自己去拿袋子装。”
  郁屏和翰音目目相觑,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倒是淼淼,听出来不用给钱,心里松快了不少。
  郁屏自然是想长期维护,若是以后种出了产量,那少不得要往这里跑,所以他低声让淼淼拿十个钱出来。
  “什么?”
  淼淼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你真当这钱大风刮来的,十个钱够咱们家吃一天了。”
  郁屏要知道淼淼抠成这样,当初绝不会把原身的家当给交出去,这才哪儿到哪儿,过后要是修缮蘑菇棚,那几两几两银子的花,还不得要他的命。
  翰音不管那些,同守门老头道了声谢,便随手捡了个麻袋开装。
  若换成以前他不至于如此配合,谁叫郁屏给他秀了一手好字,拿去给张秀才看还被夸的天花烂坠,弄得他都不敢说这出自谁手,张秀才一把年纪,要知道被同村的后辈哥儿比下去,孬都得孬死。
  反正翰音心里认为,能把字写那么好,做其他事也一定靠谱。
  等他将三个麻袋装满,郁屏总算从淼淼身上磨出来五个铜子,守门老头怕是从没收过这么些,立时笑得合不拢嘴。
  生怕袋子不够,还问了一嘴:“要不够我再去里面给你们找几个袋子?”
  郁屏原想说不用,可淼淼损失了五个铜子,恨不得将人家院子都扫净:“要,大爷你再给我找俩麻袋。
  翰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能把这些拿回去就不错的了,倘或下次要的多,咱们让金水叔赶了牛车来。”
  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淼淼看了一眼那三个饱满的大麻袋,顿时没了声。
  守门大爷不仅热心的找来麻绳将袋口封好,还帮着翰音将最大的那个袋子扛上肩头,郁屏一时间忘了自己是个哥儿,就着前世在家扛稻子的姿势,下腰后握紧袋口往肩上一提,才起身就被身体不能承受的重量压得满脸通红。
  大爷吃惊的看了他一眼:“这力气活哪儿是哥儿能干的,赶紧放下来,可别一会儿闪了腰。”
  说着就拽着两个袋角帮着郁屏把袋子拿了下来。
  郁屏如释重负,看着翰音扛起麻袋身轻如燕,心里有些不服气。
  最后还是淼淼识时务:“屏哥还是咱俩合抬一袋吧,一会儿到了牛车那里,咱们再回来搬一趟。”
  才出门的翰音扭头说道:“不用,你们把这袋抬过去就行,一会儿我再回来一趟。”
  郁屏最终败在了硬件之上,同淼淼合抬一个麻袋,走三步歇两步的往停牛车的地方去。
  才走到一半,翰音就又回头了。
  这一刻,郁屏终于知道哥儿和男子间的实力悬殊。
  等郁屏和淼淼拖着麻袋到停牛车的地方时,只见树底下围了一群人,隐约间还听见孩子的哭声。
  人群中有个身形壮硕的男子正仰着头,一脸怒容的对坐在树上的孩子吼道:“立马给我下来。”
 
 
第十三章 
  海生这些天在吴财主家帮着修缮房子,今儿刚结的工钱,刚好赶上他爹金水赶了牛车上县里,两父子相约好,等各自忙完就在停牛车的老地方等。
  才到树底下,就看见封家老幺和封家夫郎弟在那儿。
  泱儿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哄人的那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眼梢挂着泪珠,估计再眨眼就能掉下来。
  海生瘸着腿走过去,离近一看才发现泱儿脑门肿了个大包,而襄哥儿的头发上挂着小树杈和鲜嫩的树叶,看样子像是刚掏完鸟窝才从树上下来。
  他原不是个愿管闲事的人,只是封季同曾救过他的命,后面瘸了腿从战场下来,想着一辈子没了指望,苟且度日下只想报答封季同的救命恩情,所以对于封家几个小的便关注得多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儿,泱儿怎么了?”海生皱着眉问道。
  原本就刚正的脸,再一皱眉就变得更为吓人,襄哥儿原本还忍得住,这下看到海生像是兴师问罪的脸,眼泪啪啦啪啦连着掉了数串。
  海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他了,见泱儿越哭越厉害,情急之下便想抱过来哄,可还没等伸手,脑顶就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
  “一个丑八怪,一个瘸子,你们俩是一家的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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