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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这时候的襄哥儿,定然也不想被打扰。
  不多时两人就挖了半篮子野菜,郁屏见这些够用了,便带着两人往回走。
  回到家后,翰音和封季同正在院子里晾晒麦子,打下来的麦秸被收进了堆柴火的草棚底下,眼前的光景说明秋收已经到了尾声。
  “屏哥,我把东西都藏好了。”
  一进院子,淼淼就笑着过来和郁屏邀功,因襄哥儿也在,便有些防备没说藏的是什么。
  从郁屏出去到回来,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这淼淼怕是掘地三尺把银子藏了起来,郁屏赞许地看着淼淼:“干得好,就是往后要用的时候你别找不见就行了。”
  在场的人都听他俩打着哑谜,除了封季同以外。
  他果真把银子都交于淼淼来藏?
  封季同心里还是有些吃惊。
  “好了,我要开始和面了,你们谁帮我把野菜洗摘一下?”
  淼淼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于是自告奋勇,还拉上了襄哥儿:“我和小襄一起去后面池塘洗。”
  到这会儿,郁屏其实已经有些累得不行了,舀了几勺面粉,有气无力的坐在厨房和着,直到天快黑下来,够一家人吃的饺子才包好。
  杀鸡时郁屏将鸡肚子里的黄油抠了出来,调馅儿时把熬好的鸡油拌在里面,让原本带着一些涩味的野菜,有了与以往不一样的鲜美。
  吃完这顿饭,封季同便要走了,从渭水县到北境骑快马也就五六个时辰,如果在戌时前出发还能赶上第二日营中的晨练。
  封家几个弟弟都舍不得封季同,属淼淼哭得最凶,翰音则一言不发坐在院前,背影削瘦倔强,可年少的脸却是不可触碰的脆弱。
  没人敢去招他。
  郁屏心中毫无波澜,他与封季同虽有夫夫之名,但无夫夫之实,各自都有八百个心眼子,除了相互对抗产生的距离感,再没有其他。
  会照顾人那是出于习惯,临近出发,郁屏用斛树叶子将供台上两个鸡蛋还有腿翅包好,另外装了些烙饼,一晚上的话这些东西怎么都够吃了。
  收拾好东西,一家人往驿站走,郁屏抱着泱儿,做了一路的思想工作,连哄带骗的把他给说通了。
  封季同在最前面走着,突然一双软乎乎的小手递进了自己掌心。
  “抱……”
  整整一天时间,泱儿终于向封季同索抱。
  如果说家国的危机感将这个七尺男儿铸就成钢铁,那么未被硬化的部分,便是留着面对家人。
  封季同蹲下‖身将人抱起,泱儿的小手开始把玩他的脸,不知人间巨细的孩童,眼神清澈明亮,半点不懂离别的滋味。
  封季同宠溺的低下头,将一大一小额头抵在一起。
  根生叔已经下夜,驿站亮起了微弱的油灯,这一点点微光,在还未完全落入黑夜的村落生出一些暖意。
  马儿踩了踩后蹄,扬起一片尘土,他不被离别束缚,就连蹄钉敲地的声音都那么利落果决。
  根生叔站在马旁,拍了拍驮在后面的包袱说道:“这边是你昨天夜里让我保管的东西,我已经帮你绑好了,那边包袱里有些吃食,是你婶子给做的。”
  封季同点点头:“有劳婶子记挂,叔你替我向她问声好。”
  原本走在后面的郁屏走到马前,准备将装着吃食的包裹放在马背上。
  左边包袱稍空些,郁屏直接拉开系带,只见里面装着圆滚滚的物件,他没细看就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一抹冰凉,像是玉器之类的物件,再摸了摸旁边,有根细长的东西穿插在这中间,而顶上和下面,却是丝绒般的滑腻。
  如果从一开始郁屏就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那么他万万不会因为好奇将袋口放到最大。
  封季同想上去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九章 
  郁屏先是看到一枚人耳,再是鼻子……
  这颗在人头在夏季隔了三夜,别说样子,熏都能把他熏死。
  有的人在惊吓过度时会状若疯癫,惊声尖叫,也有的人会丧失所有行动力,正如此时的郁屏。
  封季同快步向前,将郁屏的手从口袋里拉了出来,然后又扶着他肩头,将人带到了几步之外。
  这一系列的东西状似亲密,在场人看了表情都有些茫然。
  郁屏抖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封季同宽大厚实的手掌还停留在他的肩头,可一想到口袋里的那科人头有可能就是被这双手砍下来的,他不仅没感觉到宽慰,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饶是他承受力再好,面对一颗死人头,也不可能保持镇静。
  晌久,郁屏才抖着嘴唇问:“那个人……是你杀的?”
  封季同毫不犹疑的回答:“对。”
  郁屏的手还举在半空,刚才一阵触摸,手里沾上了粘稠的液体,封季同见他手沾了血污,便去驿站门口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过来。
  “洗洗吧!”
  郁屏指尖冰凉麻木,水淋到水背也是一点知觉都没有,封季同见他不动,便亲自蹲下‖身来帮他洗。
  月色下男人英俊的脸变得无比柔和,在沙场磋磨的这两年,对于狠厉的敌人他从不心慈手软,在得知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敌军细作之后,也是毫不犹豫杀之。
  北境这两年,他的世界在战场上局限成了很小的一片,只有大渠和东临,只有生死存亡。
  当看见一个未见过血光的人被他见多了的一幕而受到惊吓,封季同的整个心境都变了,耳边此起彼伏的杀伐声瞬间寂静,只有郁屏惨白的脸和颤抖的手。
  郁屏的手很好看,也很干净,干净的让封季同觉得这双手不应该沾染上那种污秽。
  封季同帮郁屏搓洗着上面的污秽,郁屏在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后低头一看,是对方认真且小心翼翼的脸。
  可他觉得膈应。
  没等大脑做出反应,手便抽了回来。
  “我自己洗……”
  封季同将脸抬起,没说什么,只是将水瓢递到了他手中。
  郁屏出生在和平年代,战场什么样也只在新闻报道上见过,枪林弹雨中,死伤隔着千万里路只变成一个数字,那些画面惊心动魄,但总归未触及过。
  如今虽不是见了尸山血海,可这颗人头带来震撼却足够让封季同在郁屏面前裹上一层神秘。
  等郁屏将一整瓢水用完,手中仍有黏腻感残留,但好在心绪平静了许多。
  三个弟弟在一旁静默的看着,原是根生叔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拦在中间,并示意几个小的别过去。
  过了有一会儿,封季同见郁屏的脸色好了许多,便起身走到弟弟们身边。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被堵得死死的,翰音和淼淼只是定定的看着大哥,谁都不敢先开口。
  根生叔看见这一幕,眼圈发红,不得已充当恶人,提醒道:“大侄你就放心吧,家里我会照看着,你自己在外头也当点心,我们都等着你们回来呢!”
  “叔,我会的。”
  封季同有些迟疑的将右手覆上翰音的脑顶,哑着声说:“家中你最大,很多事原本是由大哥来做,也应该是我护着你,可如今大哥力不能及,只能辛苦你了。”
  翰音低着头,脸早已经被泪水浇透,他不敢抬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同大哥说不要走之类的话。
  他已经过了抱着父母兄长撒泼打滚的年纪,在适当的时候该学会沉默,譬如当下。
  淼淼揪着封季同的衣摆,不说话也不撒手,僵持了半天还是郁屏过来将人给拉开的。
  当封季同上马那一刻,身后都是让他牵肠挂肚的人,挥动马鞭那一刻,哭声爆发的同时淼淼追了过去,马儿像箭上的弦咻呼一下就跑出了百米远,封季同高声赶马,将那些不成型却死堵在喉间的话语借由赶马声挥向高空。
  郁屏抱起泱儿,在一片收尾的抽噎声里感慨万千。
  一整天相处下来,郁屏对于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算是有些了解,就刚才那一幕着实亲密,若只是凭着这一层摇摇欲坠的关系,大可不必做到那份上。
  想到这儿,郁屏有些看不懂了。
  而方才自己说得话也在耳边回荡,大概是想着他这一去福祸难料,便冲动说了那些。
  总之冷静下来回过头想一想,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好像对浪漫过敏。
  弟弟们的情绪沉到了谷底,各自洗漱完后泱儿不愿跟淼淼回屋,闹着要和郁屏睡,郁屏没辙,便让襄哥儿跟淼淼一屋,自己带着泱儿。
  想是下午睡够了,泱儿在床上一直打着滚,屋里没舍得点灯,郁屏闻着泱儿身上奶娃娃才有的香气,一时没忍住,对着脸就咬了一口。
  并且威胁道:“快点睡,再不睡我还咬。”
  泱儿自然听懂了,只是咬得不疼威慑力便不足,不仅没停反而装疯翻起了跟斗。
  郁屏也不是嫌他吵得睡不着觉,主要床不算低,要是自己一下没看住掉了下去多少要遭点儿罪,最后没办法,只好拿出杀手锏——睡前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大树林里住着七个小矮人,有一天他们回到家中,忽然发现自己的穿上睡着一个漂亮的公主……”
  郁屏上一次听童话故事还是在大学时期,夜里舍友雷打不动的给女友打电话讲睡前故事,低沉到肉麻的嗓音直听得郁屏起鸡皮疙瘩。
  好在记住了一些,如今用来哄哄孩子也够用,这不郁屏才开了个头,泱儿便窝回到自己身边,小眼睛眨巴眨巴,听得津津有味。
  乡村一入夜就静得吓人,房子还不隔音,郁屏的睡前故事断断续续传到了隔壁房中。
  翰音因大哥才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郁屏就在隔壁讲故事,且内容新颖吸耳,叫他越听越精神。最后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将耳朵贴两间屋子的隔板上。
  故事其实并不短,但郁屏能记住的就那些,磕磕绊绊的讲了半天也没讲到最后,好在泱儿没多久就被哄睡成功。
  就是把翰音折磨得够呛。
  郁屏当然不知道隔壁的翰音也在偷听,自顾自的就睡了。
  后面这几天,快节奏的秋收渐渐放缓了节奏,收上来的小麦一部分抵了地租,剩余的都装进粮瓮留着过冬。
  郁屏成日也没多少事干,襄哥儿在这饭不用他做,衣服淼淼也会洗,有了泱儿这个跟屁虫,能留给他干的活儿少之又少。
  某日清闲下来,翰音搬了桌子在院子里借光写信,许是以往避着郁屏成了习惯,见他来了动作变得遮遮掩掩。
  郁屏装作不在意,只带着泱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有了十几趟,信的内容也就看全了。
  这才知道当天夜里讲的故事也被翰音听了去,过分的是这孩子还把内容写进了信里。
  郁屏逮着好笑的事当然不会放过:“翰音啊,你说这白雪公主吃下苹果以后,究竟死了没有?”
  翰音手里的笔一顿,刹那间就红了脸。
  支支吾吾道:“你……你偷看我写信。”
  郁屏索性搬了凳子坐过去:“这话说得,做人不好这么厚此薄彼,你不还偷听我和泱儿说话嘛!”
  翰音见争不过,直接将纸笔连桌子抬了起来,就要往屋里走。
  他越是这样,郁屏就越觉得有趣,哪能轻易放过他。
  “这是字写得丑不愿人看啊!”
  这是翰音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字丑。
  别说自家的信,就是村上许多人写去北境的信都是让他代笔的,他没上过私塾,纯粹就是跟着村里张老先生学的认字,可以说除了老先生,整个高坪村也挑不出一个比他识字还多的人。
  至于写字,在没有对比之下当然看不出好赖。
  少年总归有些反骨和傲气在身上的,他抱着桌子扭头不满地看了郁屏一眼:“说得你倒是能写得多好看,怕是连笔都不会握吧!”
  郁屏原本不想打击孩子,可翰音拽得有些过头了。
  “敢把笔给我?”
  “有什么不敢的。”说完便有抱着桌子回到院子,往地上重重一搁,发散着心中的羞恼。
  起初翰音并不相信郁屏真会写字,哪怕写也未必能比自己写得好,可当郁屏拿起笔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仅落笔稳,且收笔洒脱,没半点拖泥带水,书写速度也是极快,翰音见过张老秀才写字,这郁屏和他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让。
  这件事不仅让人惊诧,更是匪夷所思,郁家并非什么大户,即便是家里有个读书人那也绝对不会是哥儿和女子。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郁屏不仅会写字,而且写得极好。
  翰音看着那只握笔的手,脸色完全变了。
  哪怕说两年间郁屏在他心里攒下不少怨,可在高光时刻这些都被抛诸脑后,当下眼里只剩下膜拜和崇敬。
  而自己那封未写完的信也被草草收进了信封——
 
 
第十章 
  封季同快马加鞭,顺利在第二日晨练时赶到。
  老将军才殉国,朝中无能将,三军统领之职便落到了其侄卫长卿肩上。
  封季同与卫长卿同岁,初入军营时同在老将军营帐做亲兵,两人都是敢说敢做的直率性子,偶有意见不同会就地争吵起来。
  老将军看着热闹,不仅不加以阻止还怂恿两人用拳头见真章,卫长卿常落下风,嘴上却从没服过软。
  对于卫长卿这个人,封季同还是很钦佩的,初入军营时不显山不露水,明明是从都城过来的贵公子却没有一丝骄矜,后面众将士从老将军口中他是自家亲侄,他还埋怨叔父嘴太快。
  两年多来大小战事打了好几场,出生入死间兄弟情谊日渐深厚,哪怕最后那场事关大渠存亡的战事之后,封季同也一直跟在卫长卿身旁。
  上一世,老将军殉国没多久,潜伏在斥候营的聂都已是卫长卿身边最为亲信之人,作为军中斥候,他只用一道假敌情将大渠七万精兵引入圈套,东临以此不费一兵一卒,几乎将七万精兵全灭。
  而同去的聂都早在踏入绝境之前就已脱身,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聂都同其他人一样葬身在冰天雪地里,直到数月后,卫长卿带着残兵在都城做困兽之斗时,看见东临军为首将领竟然是聂都。
  再见昔日好友,双方脸上只剩腾腾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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