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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做为渭水县有头有脸的乡绅,在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也要做一些能让人津津乐道的义事。
  翰音记挂大哥,问道:“那刘老爷可见着我大哥了?”
  这一问可让刘老爷犯了难,北境数万将士,他哪里能都认全,他所知道的除了将军和几个参将,余下的就是和他交接的伙头兵。
  刘老爷看翰音这穿着打扮,也不像谁家有头面的家属,脸上没表露出来,心里却是不重视的,但有“乡绅”这个身份压着,他还是故作亲切的问了一句:“你大哥在谁的帐下,叫什么名字?”
  翰音眼珠转了转:“倒也没听大哥说过是在谁帐下。”
  海生自是清楚:“原是卫老将军营下的亲兵,一直以来与卫将军交好,想必如今也是跟了他。”
  刘老爷回想片刻,将卫长卿跟前的几人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刚要张嘴再问名字时,淼淼补充道:“我大哥叫封季同,刘老爷可有印象?”
  刘老爷闻言,当场就懵了。
  就前几天在北境,他看见卫将军身边跟着一个风姿卓然的年轻人,看军制服已经是个参将了,刘老爷当时心想这是谁家的后生,好奇之下便问了一嘴。
  前来接收粮食的火头军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得知此人与自己一个县,刘老爷立时觉得荣光满面,心里还想着回去后他作为乡绅,要去拜访一下其家人。
  如今倒好,被自家混小子一搅和,他哪里还有脸面上门。
  刘老爷抹了把脸,心里是又羞又恼:“想来老夫在外也算有头有脸,可家里竟是一锅浑粥,今日我索性就将这畜生打死,以正家风。”
  说完便去门角寻了把笤帚,对着亲儿子后背一阵招呼。
  刘夫人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一通操作把封家几个看得目目相觑,心想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要把人往死里打。
  等刘夫人反应过来自家夫君是真下死手时,立马将儿子护住:“刘炳胜,你今儿是要为了这些外人把自己亲生儿子打死嘛!”
  刘老爷气得嘴唇发抖:“慈母败儿说的就是你,从小不管教,你看看好好的孩子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
  海生原本心中有气,这会儿见刘老爷红了眼,怕真出事儿,于是过来拉了一把:“刘老爷先消消气,总归是年纪还小,回头再慢慢教就是。”
  刘老爷才不管这些,扫帚上的穗条飞了一地,最后打得只剩下光溜溜的个扫帚杆儿。
  混小子越打脾气越大,冲着海生骂道:“你个臭瘸子可别假惺惺的了,替我求情?怕是恨不得我爹将我腿也打断好给你作伴吧!”
  海生原是好心,不想又被狗咬了一口,他也不再说什么,瘸着腿坐回了凳子上。
  因天气还没凉下来,海生只穿了身短打,小腿处曾被贯穿的刀伤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因着混小子的话,刘老爷好奇的看了一眼。
  认出那是刀伤后,他问海生:“后生也是北境退下来的?”
  海生照实回答:“是,半年前因为封大哥有幸捡回来半条命。”
  当所有光环都围绕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作为观望者的刘老爷,却因自家的混账儿子更加觉得颜面扫地。
  他扭过脸冲自家孽障说道:“就你这样的东西,让你作伴都不够格!”
  “来人,把这个孽障押柴房去关起来,三天别给饭吃!”
  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刘老爷只想快快打发了这个孽障,好回过头安抚封家。
  郁屏看了半天,心头那口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准备带着小的们打道回府。
  刘老爷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让下人备下小孩子爱吃的茶点,另将海生和郁屏请到了偏厅。
  等四下清净了,他这才徐徐道来:“右参将年少英雄,那日我在营中有幸瞻仰到其风采,据说前几日才擢升的右将,怕是不久都城晋升的文书就要下来了。”
  海生眼睛一亮:“刘老爷说的可是封大哥?”
  “是的,说起今日之事,老夫着实羞愧难当。”
  郁屏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刘老爷突突如其来的转变竟是因为这事儿。
  并且封季同真的当上将军了……
  下人送来面巾和清水,郁屏谢过后将脸上血污擦了擦,刘老爷这才看清郁屏的真面目,略打量过后,既是攀近乎又是夸赞道:“封将军不仅将帅之才,连挑人的眼光也是高人一等,家中有这样的夫郎保持,想必在北境也能安心护国了。”
  郁屏走到盆架处,借着晃动的水波打量了一眼自己——
  想来这些人也只是看张面皮,要不然高坪村的那些人也不至于讨论起原身来口中净是好话。
  就这么一张脸,即便是做了坏事,怕是也要有人替其争辩一番。
  郁屏将沾了血污的面巾丢进盆中,刘老爷的话还在脑海中回响。
  他想到自己与封季同的关系,心中有抹异样的情愫涌出。
  回……好像是真的回不去了。
  那么他和封季同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第十五章 
  回村后,封家几个在郁屏的带领下正式投入蘑菇种植。
  海生这些天没什么活儿做,自己独居在山腰的茅屋里,这天看见翰音和襄哥儿在山上砍竹子,随口就问了一嘴。
  “屏哥说用来做蘑菇包,让我两天之内砍两百个竹节出来。”
  海生听了眉头一皱,心想这个郁屏也真是会使唤人,不仅把小叔子当牛使,连亲弟都不放过。
  可翰音看起来却干劲十足,不像是被逼迫的。
  想来他也闲着无事,于是就加入了砍竹子的阵营。
  听说封家要种蘑菇,他心里也是好奇的,帮忙之余在封家蹭了几顿饭,这才知道郁屏支使起人来是半点不见外,并且画出大饼,说往后赚了钱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海生不至于穷途末路到把生活的盼头放在郁屏身上,心里主要还是想照顾封家几个小的,重活累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郁屏一说后院的草屋要修缮一下,他立时便那些泥刀过来了。
  菊香婶也是没闲着,时不时往这出溜一趟,隔着矮院看里面的情况。
  她自然是看不出什么门道,封家一众不知所云的忙碌她越看越像个笑话,闲暇时便坐在村民扎堆的树下,明里暗里的揶揄封家夫郎不务正业。
  就连海生也有被编排进去,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见着封家老大不在,成日跟在郁屏身后转悠,怕是想动什么歪心思。
  这话被金水叔听见,可把他给气坏了,与菊香婶吵了一通嘴后,便去封家拽人。
  可海生是个不听劝的,从老子手里把铁锹抢了回来,义正辞严道:“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若是今儿个回去了,那便是坐实了那些臭舌根。”
  金水叔跳着脚冲海生喊:“你一个大老爷们不在乎名声,可屏哥儿的名声要不要?”
  海生这下愣住了。
  询问似的目光看向郁屏。
  郁屏才不在意外头那些飞短流长,只一心想种出蘑菇来,他继续铲着堆料,满不在乎的回道:“爱怎么说怎么说呗,我也堵不住别人的嘴。”
  淼淼怕自家哥夫心里不痛快,接茬道:“就是,随他们说去,自己心脏便是看什么都觉得脏。”
  海生征询到封家人的建议后,翻起堆料来更为卖力。
  “爹你就回去吧,我帮完这茬就去县里找活儿,往后听他们在那嚼舌根你也别凑上去,免得听了堵心。”
  金水叔被噎得没了声,最后气到背手而去。
  金水叔走后,郁屏调笑着对淼淼说:“倘或这些流言传进你大哥的耳朵里,届时他又起了休郎的心,你可得把刚才说的话再同你大哥说一遍。”
  淼淼回道:“大哥又不眼盲心瞎,一些老妈子的臭舌根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郁屏欣慰的笑了笑,不知不觉中,翰音和淼淼与他之间像是没了隔阂,回想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笼络人心的事。
  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郁屏他们都在埋头干活,培养基发酵好后,便是对草屋进行消毒,当下所能找到最好的消毒材料就是生石灰,好在也不是什么稀有物,所以眼下一切进展还算顺利。
  移植是个细致活儿,并且要在近乎无菌的环境下进行操作,几个小的里面就属襄哥儿心最细,所以最后由他和郁屏配合,在草屋里进行移植。
  三袋棉花籽加上草料发酵出来的培养基一共被分成了三百二十六个蘑菇包,为了让蘑菇集中生长,装料用的是单面开放的竹筒,封闭性强,且不易滋生细菌。
  五日后,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剩下的就是控温以及保持培养基内水分的充足,初秋温度颇高,且早晚温差大,极其适合孢子萌发,只要过了这个周期,后面便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移植完后,郁屏并没有就此清闲下来,给培养基浇水的事一直都是淼淼和襄哥儿在做,他和海生还有翰音一连砍了好几日的竹子,开始为之后的扩产做准备。
  从菌丝接种到出菇蕾,大致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看不到任何明显的成果。
  襄哥儿和淼淼因为负责浇水,所以每日都要将蘑菇包看上一遍,只见裸‖露在外的培植基一日比一日发白,就像蒙了一层蜘蛛网,他们以为是发霉了,可问过郁屏却说这是是正常现象。
  因为看不到成果,淼淼的积极性也没那么高了,浇水的事情落到了襄哥儿一人身上,他只负责做饭。
  郁屏一开始信心满满,不管谁问他的回答都是“肯定能长出来”,其实他也经常背着众人去草屋,为了幻想中的菇蕾,他几乎每次都要将二百六十多个蘑菇查看个遍。
  然而梦想中的菇蕾迟迟没有冒头,时日一长,郁屏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真的成功。
  菊香婶回回从院门口路过都要问上一嘴:“这蘑菇啥时候能收割啊,我还等着买来尝鲜呢!”
  淼淼回回都要拿眼睛剜他,对于草屋里那些迟迟不见动静的蘑菇包,更是恨铁不成钢。
  大家都被一口气吊着,各个无精打采,郁屏眼瞅着秋天就要过去,这菇蕾要再不出来,就真的要死在蘑菇包里了。
  唯独闷不做声的襄哥儿还记挂着一日浇几回水,还有只知道干活的海生仍旧在山上砍竹子。
  这一日吃过午饭,一群人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翰音则在给封季同写家书,信中大哥问起蘑菇一事,翰音不知道如何回复,为了一个准信,他又问起郁屏:“蘑菇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郁屏紧闭双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讲采蘑菇的小姑娘?”
  郁屏就是不接茬,且故作老成道:“你们年纪小,有些事情还不太明白,当你非常希望一件事情到来的时候,那么等待的时日就会显得极其漫长,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放宽心态,不悲不喜,不骄不躁,换个角度看问题,其实结果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海生利落的将清理完的竹筒往后一抛,然后指着山一般高的竹筒堆问道:“所以这个过程就是为了砍掉半座山的毛竹,然后弄出这么一堆废物?”
  郁屏点点头:“所以海生哥,你心里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对吧?”
  “享不享受咱暂且不提,反正我知道你的蘑菇再长不出来,咱们这一院子的人就是整个村儿的笑话,而你首当其冲。”
  话毕,又一个竹筒被修得整整齐齐。
  郁屏坐在门槛上,握拳的双手抵住下颚,目光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蘑菇长在他的心里,他的脑子里,一茬又一茬,蓬勃茂密,鲜活饱满,可唯独就是没长在蘑菇包上。
  襄哥儿又浇了趟水回来,他心态最是稳固,比谁都坚信能长出蘑菇。
  “大哥,眼看就快一个月了,我估摸着等到中秋边上就能吃上蘑菇了。”
  郁屏险些被他感动到哭。
  泱儿跟着浇完水出来,小狗似的拱进了郁屏怀里,奶声奶气道:“我找到花花了。”
  郁屏顺势将孩子抱在大腿上,将脑袋窝进泱儿的颈窝,奶娃娃身上的味道安抚了他此刻的焦虑。
  泱儿痒得直缩着脖子笑,郁屏听着着银铃般的笑声,已经将蘑菇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样的花花,能不能给屏哥看看?”
  泱儿点点头:“可以的。”然后将攥得肉实的小拳头伸到郁屏面前。
  他打开小拳头,把方才在草屋寻见的小花放在了郁屏的掌心。
  郁屏满含笑意的看了一眼掌心——
  簇成一团才冒头的孢子,经由泱儿的小手一捏,蘑菇水分里特有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
  那是所有人都望眼欲穿的菇蕾。
 
 
第十六章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郁屏的身子直打抖。
  “翰翰翰音……”
  “淼淼淼淼……”
  “海生哥,襄哥儿,你们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郁屏活了两世,这是头一回磕巴。
  大家在郁屏的情绪里察觉到了数日来的祈盼,海生即刻把手里的砍刀一扔,翰音将才蘸了墨的笔搁在砚台上,淼淼撸着袖子从厨房出来,正准备去后院的襄哥又折了回来……
  以郁屏为中心,几个人从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
  洁白的袖珍菇蕾落在郁屏微红的掌心当中,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郁屏双眼微红,喉咙哽咽,他对着泱儿脸颊亲了一口后,就起身往后院跑。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跟了进来,矮门带进来的光线被几人遮得严严实实,害得郁屏进来半天也没找见出蕾的蘑菇包。
  几个人四散寻找着,都有些慌乱和盲目,但只有襄哥儿走到了刚才泱儿玩耍的地方,蹲下‖身去,几乎将脸贴到了蘑菇包上。
  就在最下面那一排,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终于看到簇拥在一起的菇蕾,并且还不止一个蘑菇包上面有。
  襄哥儿激动的喊道:“这里,在这里,有好几颗都冒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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