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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哥儿出嫁时脚不能下地,全程都需新郎抱着或背着,封季同听从媒婆指令跨步进屋,在满院人的注视下,接一生挚爱回家。
  对,是接而不是迎。
  哥儿出嫁无需像女子般盖着盖头,郁屏在床正中盘腿而坐,月白般的脸似清风,又似林间清泉,淡淡的笑意挂在唇角,一副岁月不慌的完满模样。
  封季同进屋后在这片光景下痴愣了许久,他回想这崭新的一世,不过一年时光,从一开始的猜忌,到后面渐渐卸去防备,再是一点点入心,生命被另一个人填充,如巨石压进池心,既沉重又饱满。
  两人无声的对视里,藏着太多不便人前的话。
  郁屏沉醉在对方温润的眸光里,眼底热度升腾,一点点起雾。
  这个男人在众望之下走向自己,这个男人不再是自己偷摸怀揣的宝贝,今后只需紧紧拥抱他,或者被紧紧拥抱,他的心缓缓落定,不再惧怕亦不再茫然。
  媒人见了捂嘴偷笑,一想到眼前两人相处多年,依旧有斩不断的浓情在眼底,纵是扯篷拉纤这些年,也免不了有些动容。
  最难得的还是久去经年,看枕边人似新人,热度不减。
  媒人心下怅然过后不忘提醒:“新郎官赶紧把人抱起,再要再傻站着可就要误了吉时了。”
  封季同这才如梦初醒,走上前将郁屏打横抱出屋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墙上有几盆篝火正燃,封季同步伐沉稳有力,他垂眸看着郁屏,天地万物都盖不过怀中之人的风采。
  等在轿旁的翰音一早找好人替他洒花,新人入轿封帘后一直到夫家,沿途落花不断,寓意婚后生活繁花似锦。
  花瓣是淼淼一大早去摘的,整整一布袋子,翰音临出门答应得好好的,说能把这点小事办好,可临了又抹不开,于是用了小半兜糖把这活儿交接给了一个小孩儿。
  轿顶和轿夫身上都落满了花瓣,迎亲队伍行过之处落下一路繁花,郁屏坐在轿中,透过帘缝看见骑马走在最前头的封季同。
  当地有隐性风俗,男方迎新路上若是回头,往后日子便要被夫郎压一头,郁屏二弟娶弟妹时刘香兰也曾交代过,这回又转达给了郁屏,说是哥婿心里真有你,定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忍住不回头看。
  双方长辈在暗暗叫着劲,封家族老也交待过好几回,把事情说得可大可小,封季同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不吉利”三个字,以往他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这次却很谨慎。
  族老没明说,所有忌讳都用“不吉利”三个字带过,导致这一路封季同都没敢回头看一眼。
  郁屏悻悻地将轿帘合严,嘴里嘟囔着:“封季同,咱俩走着瞧。”
  这一路封季同脊背僵直,不知从何方刮来的阴风吹得他直打寒颤。
  迎新队伍吹吹打打了一路,行至高坪村口十来个孩子围了上了来,嚷嚷着要看新哥儿,翰音布袋里没了糖打发,只能任他们跟着。
  进门习俗更是繁琐,跨火盆越马鞍,落轿后还要对着轿身连射三箭,以此驱除新人路上带来的邪祟。
  院里院外篝火通明,封季同将所有的过场走完,媒人才发话:“吉时到,迎新入门。”
  闻言,两个青年即刻从正堂拉出红毯,直铺到轿门前,封季同屈身掀开帘子,将手伸了进去。
  郁屏一面寻思着怎么还他“不回头”的礼,一面将手搭了上去,弯腰下轿,众人目光在摇曳的篝火中齐齐投递过来,这样的阵仗让他心下有些小紧张。
  出轿后,封季同仍旧把人打横抱起,红毯尽头,正是高堂。
  双亲早早离世,今日大婚,高堂仅剩牌位接受拜礼,以往台案上只供着封爹和封娘,但今日在这两座牌位后面,凭空多出了两座崭新的牌位。
  郁屏在这里待了一年,熟悉每个角落的陈设,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台案上的变化,拜高堂共三个响头,一起一落间,郁屏也没能看个真切。
  到磕第二个头起来时,郁屏看见了牌位最上面的三个字——先祖考。
  他心下思衬,大抵是临时从宗祠请出来受礼的,封季同祖父祖母这一头的长辈。
  再磕第三个头,被封季同搀扶起身时,身形略有晃动,如此一来便看到了其中一座牌位的全貌。
  显祖妣岳氏秀容孺人。
  郁屏指尖轻颤,险些站不稳。
  正堂里人多到连呼吸都难以顺畅,高朋满座间的推杯换盏,喜乐声里糅杂着七嘴八舌的起哄,郁屏能听得真切看的清晰,然而当那副牌位落入视线以后,周遭一切都被挤压变形。
  思念得不到释放,屡屡叙述便成了一种宣泄方式,好几个夜里,郁屏回顾那二十多年被人爱重的时光,说起两位至亲时不免动容,在封季同面前,他不再隐藏自己。
  岳秀荣是郁屏奶奶的全名。
  封季同把郁屏最思念的人带到了这个时代,以一种笨拙却直击人心房的方式。
  郁屏往前走了半步,然后看到了另一个他最思念的人,就安稳落座在奶奶身旁。
  媒人见拜完高堂的两人表情有些迟滞,只当是不熟悉礼节,于是又拉高音调提醒道:“新人对拜。”
  郁屏眼眶湿热,怕是一眨眼泪水就会从眼睑落下,他的头久久不敢抬起。
  “礼成……”
  旧的一页随同两人交拜的完成而落入尾声,行过礼,郁屏被抱入新房,封季同还要留在外面招呼宾客,这一夜,只怕是不醉不归了。
  村里头从北境退下来的后生都集座一桌,封季同在敬完所有长辈的酒后,便一直与往昔同僚一席。
  觥筹交错间推心置腹,只有说起从前气氛才热闹,可一延伸到未来却又都噤了声。大家都是农夫的儿子,家国安定后,各自带着杀伐过后的疲惫与希冀重回小村落,短时间内都有些茫然。
  封季同又何尝不是,回家已有小半年,每天围着郁屏和那一亩三分地转悠,知足是知足,可骨子里的血还没凉透,这种平静岁月无法永久将其安抚。
  其实心里一早就有了主意,只不过一直没同郁屏说。
  封季同想着今夜就坦白,若是郁屏不肯,再另想办法。
  院里的篝火灭了几盆,喝喜酒的人这才一点点散去,与封季同一桌的青年们几乎喝了席上一半的酒,直到不省人事,才被家人搀扶回去。
  等人都散了,院子里只剩自家人,泱儿吃饱喝足后就睡了,淼淼也不曾熬过夜,神情迷楞像是随时都能睡着。
  守夜不为守别的,院里的篝火不能灭,需得有人一直看着,封季同不忍弟弟们熬夜,于是把他们都赶回了屋。
  当正厅只剩下封季同一人时,郁屏才从新房走了出来。
  既是洞房花烛夜,两人自然不能各自待着,就是守夜那也要在一处。
  酒席散场后的余宴还未来得及收拾,两位新人喜服未换,依偎着坐在最旺的那堆篝火前。
  郁屏像一只贪暖撒娇的猫,紧紧贴着封季同,与此同时脸来回在对方臂膀上蹭,好半天才停下动作。
  刚才在屋里还精神异常,一靠到封季同身上就来了困意,他懒懒开口:“这样的良辰美景,干坐着真没意思。”
  封季同扬唇一笑,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那你想做点什么?”
  郁屏礼尚往来,将手从他的领口伸进去取暖,“太多了,暂时就想起来一个。”
  “哦,那是什么?”
  郁屏闭着眼偷笑,呢喃道:“该改口了。
  “相公……”
 
 
第四十章 
  相处久了,郁屏便知封季同的命脉都长在耳根子上,听不得情话禁不起撩,一把干柴似的丢颗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殊不知对方以往的禁欲都是断送在自己手上。
  一声“相公”让新郎官整夜精神抖擞,郁屏原本打算陪着聊一宿天,哪知途中就睡了过去,封季同将人半抱在怀里,看着他月白清泉般的睡脸,不觉间就熬到了鸡打鸣。
  时辰到了,夜自然不用再守,封季同将人抱回屋,自己喜服都没换,倒是把郁屏脱得只剩一件里衣,然后相拥而睡。
  淼淼早晨没能起来,一大家子也没个起来吃早饭的,于是带着泱儿和翰音一起去海生家蹭饭。
  封家族老昨天忙活了一天,不仅要督看整场喜宴的流程,还要记下族里亲戚送的喜钱,事后新人需照着记录回礼,族老是个爱操心的人,忙活到半夜准备睡下,忽而又想起来一件大事。
  隔天早上一醒就去了封家,却发现每一个人在,附近转悠了一圈,终于在海生家找到了那几个小的,见翰音也在,便把东西交给了翰音。
  这些日子忙完郁屏两人的婚事,海生终于腾出时间来霍霍那二百片薄砖,淼淼和翰音回家把余宴收拾出来,挨家挨户分了些,又带了不少来海生家,襄哥儿想着新人浓情蜜意最怕人打扰,于是把封家几个小的留了下来,顺道把午饭又给管了。
  翰音去学堂念了几个月的书,人虽看上去是秀气了些,可上手干活还是原先那样,跟着海生两个人和土搭砖,才一下午工夫澡池的型儿就出来了。
  出过一身汗,翰音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以后我成家了,也要搭个这样的澡池。”
  他如今十六,按理说是能谈婚论嫁的年纪,可在海生眼里终究是个要人照看的弟弟,于是笑话道:“毛没长全,就想着娶媳妇儿了。”
  翰音臊得不行,强辩道:“我又没说要娶亲,单就这个澡池来说事儿,海生哥你净瞎扯。”
  淼淼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二哥你往后要说亲,必得照着屏哥儿那样的找,若是差太多,我可不答应。”
  襄哥儿自从嫁进金家性子开朗了不少,见这头热闹,也搭了句话:“我大哥这样的人……怕是不多。”
  一年以来,襄哥儿心中未必没有疑问,只说先前大哥吃毒蘑菇病了几日,人好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种改变在他眼中稍有些离经叛道,但又让人信服,如今他能同海生一起,也全是托他的福。
  “淼淼你管得宽了些,都说啥锅配啥盖,适合你大哥的未必适合你二哥。”
  海生说完直腰看了襄哥儿一眼,心想自家夫郎更好。
  封家几个在海生家待了一天,等郁屏醒来已是傍晚,睁眼天都黑了,依稀记得睡着时某人把他禁锢得结实,中途原本醒了,却因为动不了又睡了个回笼觉。
  屋里很暗,郁屏伸手摸了摸身侧的被窝,是好半天没躺人的冰凉。
  出了屋子一个人都没有,肚子饿了,便想着先弄点东西吃。
  去小屋抱干草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了,只有一个长方形的池子,因为天黑也看不仔细,于是又回堂屋拿了油灯进来。
  里里外外看过一遍,才断定是用来泡澡的池子,想起之前为了洗澡勤的事封季同还跟他生了场气,转眼就把根本问题给解决了。
  郁屏笑着躺进池子,用手心沿着内壁一点点感受,薄砖表面光滑,连砖缝都打磨得平整异常,他几乎可以想象封季同在做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有多认真,这吹毛求疵的态度,每一点都堆积在对他的重视上面。
  也不知道封季同是从哪儿学到的手艺,郁屏想起之前在奶奶朋友家看到的澡池子,说是他家老头自己建的,也是人在池里洗火在下面烧,结构上几乎一致。
  看来人类的智慧拥有共通性,哪怕是在不同的时代。
  昨天本就洗过澡的人,这会儿看见做工这么好的大浴池忍不住想要试试。
  前世郁屏从不泡澡,一是没那闲情二是没那时间,那时候生活节奏太快,不论城里还是地里,一年四季,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悠闲。
  打来好几桶水,怕烧得过热后面好添凉的,所以只放到池身一半,柴在烧的空当去屋里拿了换洗衣服,又泡了一壶冰糖金桔茶提前放在石凳上,眼下饭是没心思做了,于是把供台上的点心给拿着吃了些。
  看着那两座崭新的牌位,郁屏心满意足的咀嚼,一边吃还一边说:“爷奶你俩放心,你们孙媳妇儿对我好着呢,现在日子过得安逸,我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没说两句,就听见院外有马蹄声,郁屏把口中的点心咽下去,试探叫道:“封季同你回来啦!”
  这一天封季同睡得踏实,醒睁眼后看郁屏还没要醒的迹象,便去山上放了放马。
  才回来就又有些不开心了,昨天有人主动改口,不想睡一觉又喊回了全名。
  “嗯,回来了。”语气是有些闷闷不乐的。
  拴好马进屋,闻见柴烟的味道,以为郁屏在做饭,便随口问了句:“晚上做什么吃的了?”
  郁屏抹了抹嘴角的糕屑:“你也没吃晚饭啊?”
  “想等你醒了再弄的,放了放马,还是回来晚了。”
  郁屏这会儿已经不怎么饿了,见碟子里还有一半,便端到手里,随后拿起一块就往封季同嘴里塞。
  “先垫一垫,我把澡池的水烧好了,一会儿进去泡泡。”
  封季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把正事儿给忘了,这澡池本来就是偷偷摸摸建的,干活时脑子里想的可都是郁屏看见澡池后欣喜若狂的样子。
  可当下郁屏的反应让他感到挫败。
  封季同试图引导,“澡池大小合不合适?你再看看有什么地方不趁手的,我得空再弄弄。”
  “墙我看你刷了,原本房檐上有个洞,我看你也补上了,几乎是无可挑剔。”
  夸的都是东西,一个字也没提到他。
  “嗯,那你进去泡着试试!”
  郁屏看他不怎么活络,还以为是熬夜熬夜,于是把最后一块糕点塞他嘴里,放下碟子拍了拍手,“你也一起,昨天在外面坐了一宿,进去泡一下好解乏。”
  一起泡?
  郁屏邀约前,封季同可没敢想过这些。
  不觉间脑中声色流转,两人每次相拥都是在黑黢黢的环境里,触感清晰,但落在眼里的光景却少之又少。
  封季同胡乱想了一通,半晌才痴讷回道:“那……好吧!”
  刚才那点儿闷闷不乐已经丢得老远,他看了看一眼四周,几个弟弟仍旧不见踪影,刚好合他心意。
  “我把换洗衣物拿进去。”郁屏说完就进房间忙了。
  澡池过热慢,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才将水等热,封季同又往灯盏里加了些灯油,并将其放在澡池旁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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