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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可不是,前几日我还见着他去池塘里洗孩子尿布呢,屠夫更是听他娘的唆摆,把之前给孩子备的奶羊都给卖了,成日就用稀粥喂着,要说他家日子本不难过,何至于这么亏待孩子。”
  郁屏火从心中来,愤愤的骂了句:“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淮安庆幸道:“得亏我没嫁进这样的人家,入门以来也就得了一个闺女一个哥儿,家公和相公从未以此事怠慢过我。”说着又见郁屏脸色不大好,还以为连笙的事儿让他心里徒增担忧,于是劝慰道:“我看封家老大也不是那种人,总归也是别人家的事儿,你听就听了,犯不上着急上火的。”
  “我没事,就是听着来气。”
  淮安适时调转话头:“好了好了,咱不说他了,说说你的事儿。”
  郁屏疑惑:“我的事儿?”
  “现如今你胎相稳固,房里的事儿就不用那么谨慎了,咱们哥儿倒是无所谓,日子久了他们男人家未必受的住,保不齐去那暗街柳巷的,届时远了夫妻情分那可不值当。”
  淮安说起来落落大方,事后还抿嘴偷笑,倒把郁屏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打从知道怀孕已过俩月,这俩月是怎么熬过来的郁屏想都不敢想,以往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没那么好,可不知怎的每到夜里,只要封季同一往他身边躺那就跟灌了药似的,单单闻见对方身上的气味,就能让他浑身燥热。
  这俩月也难为了封季同,常常半夜憋着火去东屋,等着郁屏睡着了才摸索着回去。
  淮安倒是体贴,有他这么一提醒,郁屏便眼巴巴的等着封季同回来。
  回去的路上经过屠夫家院子,郁屏没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见人,只听见招娣婶那破锣嗓子在叫唤。
  郁屏没想着去听别人家秘密,多了些注意也是对连笙的怜悯,以往那么趾高气扬的一个人,现如今被家婆骂得那样难听竟也不敢回嘴。
  郁屏驻足观察了一会儿,不多时连笙抱着孩子跑出了屋。
  脸上原本挂着泪,一看见郁屏站在院子外头即刻压抑住抽泣。
  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伶俐口齿:“我倒不知道你还有听墙角的嗜好,怎么着,看我如今这番,你心里怕是得意的很吧!”
  郁屏深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以前即便斗个嘴也不会让他,只是如今他这境况,着实让人唏嘘。
  “你不用对我那么大敌意,你过得好与不好影响不了我丝毫。”
  说完视线转移到孩子身上,露在外面的小胳膊小腿没多少肉,脸上也不似别家小孩那么圆润,看样子不仅是连笙,就连这孩子也没过上好日子。
  郁屏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想摸摸那个孩子,不想被连笙避开,脸上依旧是不服输的倔强神情。
  “你怎么看我无所谓,今日过来就是想说家里奶羊下了奶,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每天给你送些过来。”
  闻言连笙表情一僵,随后又不动声色的再次红了眼。
  一直以来郁屏都是他的假想敌,远门村的同辈里面属他俩样貌出众,各家娘更是拿着对方孩子做参照,谁也不行输一头,生产前连笙还不觉得自己输郁屏什么,可闺女一出生,家婆的嘴脸瞬变,就连一直待自己不错的相公也变得不冷不热。
  他时常见郁屏夫夫挽手散步,两人有说有笑,封季同眼底更是有化不完的温柔,他口口声声说着郁屏若没生出儿子下场会同他一样,但心里却无比清楚,封季同那样的人,哪怕说郁屏这一生无所出,也不可能薄待他一分。
  相较之下,他真的是分文不值。
  连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心里既难过又不甘,他如何也想不通怎么就活到这个份上,连孩子的一口奶都争不到。
  “不用你施舍我,我姑娘没那口羊奶照样能养活。”
  郁屏深知眼下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只当没听见他那些置气的话。
  “我晚些让淼淼给你送一壶过来,往后早晚各送一次,羊奶味儿腥,搁锅里煮沸了再喂。”
  郁屏说完就准备牵着泱儿回去,才抬脚招娣婶便出来了。
  “我说屏哥儿,你这心思是好,可对着那些不知好歹的着实是白瞎,这丫头嘛自有丫头的命,贱养也照样能养活,况且那还不是你肚里出来的,何至于让你费这心思。”说完还没好气的拿眼睛剜了连笙一眼。
  外人在的时候都这么不遮不掩,可想而知背地里是如何的猖狂,郁屏不满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原来世间还有这种长辈,生怕后辈的苦难远不及自己,非得看着后辈吃糠咽菜心里才舒坦,却也不知图个什么。”
 
 
第四十五章 
  郁屏曾听淮安提起过,这招娣婶自家七八个姐妹,唯独最小的那个是弟弟,为奔个儿子家中日子过得清贫,无力养活这些孩子,于是便将姑娘们一一送去别人家寄养。
  被送出去的五个姐妹悉数成了别人家的童养媳,这招娣婶也是其中之一,自小在老陈家养大,后面顺理成章的嫁给了老屠夫。
  按理来说自幼吃了重男轻女的苦,万不该让儿女们再重蹈覆辙,可她也不知怎么想的,亲生孙女也如此苛待。
  故此郁屏才有那一番话,只当是说得委婉了些,招娣婶有好半天没回过味儿来,倒是连笙一听就懂。
  郁屏接着说道:“不知道的人真当这杀猪宰羊的本事能得来天大的富贵,非得要个儿子来继承,先不说连笙还年轻,只这一胎你便让他寒了心,往后你老得不能动了,谁还能在你跟前伺候。”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郁屏一番话说的不无道理。
  老屠夫死的早,家中大小事都是招娣婶在保持,现在她是身健力壮没个顾忌,可总有老的那天,届时真躺在床上,亲儿子又能照看几分,临了不还是要看儿媳的脸色。
  思及此,常人怕是要后怕几分,尽力补救,可招娣婶把持家中惯了,哪里又会低声下气去讨连笙的好。
  此番郁屏是来帮谁一清二楚,以往对着封家她还能有个好脸色,如今郁屏的手都伸到自己家来了,触及她的权威,她自然忍让不了。
  招娣婶连走几步至郁屏跟前,脸皮拧得褶子尽数挂起,她双手叉腰目光凶狠,像是要吃人似的说道:“这是吃多了没地方消食,跑我家教训老娘来了,你以为封家老大得了个有名没份的将军,你就能做得全高坪村的主了?
  “大家关起门来过日子,是长是短也轮不上你置喙,我今天还就把话撩这儿了,凭他是谁,进了我们老陈家的门,若是生不出儿子那就得滚蛋。”
  招娣婶半点不顾及孩子还睡着,扯着嗓子地喊,意料之中孩子被吵醒,不满的哭了起来,但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
  若论斗嘴,郁屏谁也没输过,但斗来斗去也要依着理去斗,这招娣婶全然一副泼妇嘴脸,同她说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郁屏自知再与她纠缠下去只是多费唇舌,招娣婶余怒未消,怕是连笙都不会好过,心下有些后悔出了这风头,只想着要如何补救。
  招娣婶仍旧不依不饶,指着儿媳的鼻子骂道:“生不出儿子还好意思摆出那副可怜相,你以为招来这些神魔我就会怕了你不成?老娘今天还就告诉你了,下次要还生不出儿子,我定然是要让猛子再找一个能生出儿子的,你要能忍就忍,不能忍就趁早滚蛋。”
  面对这样的羞辱谩骂,连笙抱紧了襁褓中的孩子,表情愤然压抑,那隐忍许久的委屈熏得双眼通红。
  郁屏的手不自觉捏紧,恨不得狠狠扇招娣婶两耳刮子。
  “屏哥,手手疼……”
  郁屏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还牵着泱儿的手。
  唯恐吓着孩子,于是温声温气的告诉泱儿:“泱儿先去淮安哥哥家待会儿,一会儿我再去接你。”
  泱儿点点头,然后踢踢趿趿的往淮安家的方向去。
  “怎么着,屏哥儿这样子怕是还有话说,索性一次性说了清楚,别有事没事的往人家院子里跑。”
  郁屏肚子里攒着一连串恶毒的话,只等泱儿走远了再发作,本以为近几日不再易怒,不成想今日险些被她气死在这里。
  “我能说什么,招娣婶你……
  “哼……”连笙冷哼一声,将郁屏的话打断。
  随后抱着孩子一步步向招娣婶靠近:“婆母你从小不受爹娘待见,到了陈家任劳任怨几十年,照说生下相公也算是苦尽甘来,可你不想着忆苦思甜反倒把这当成你作威作福的地方,我为给我姑娘留个亲爹忍了你数月,偏你还变本加厉的没完没了。
  “老不死的东西,你再多活两年老陈家的福气都要被你造完了。”
  招娣婶哪里知道会有朝一日被自家儿媳指着鼻头骂老不死的,一时间气到语塞,竟不知用什么话回过去。
  倒是给郁屏看得满心舒适,恨不得当场给连笙比个大拇指。
  “骂谁呢骂谁呢,我娘都多大岁数了,她说你两句怎么了,你竟还骂她老不死,心肠也忒狠毒了些!”
  屠夫一边说一边颠颤着满身肥膘往外走,对着连笙横眉怒目,同他娘一样是要吃人的模样。
  郁屏见状整个人都惊呆了。
  合着他一早在屋里呢,自家夫郎被骂得那么难听都没出声,倒是亲娘刚被说一句就出来拉偏架了。
  招娣婶见儿子偏帮自己,即刻哭天抢地起来,张牙舞爪的就朝连笙身上扑去,骂骂咧咧道:“我死了能有你什么好,你要这么咒我……”
  转眼间手指甲就在连笙脸上留下几道抓痕,那疯癫的模样半点没顾及孩子。
  郁屏冲上去将人拽住,不料那疯婆子力气忒大,他不仅没能将人拉住,反倒还被抓到了脸。
  被抓到的地方那是火辣辣的疼,郁屏顿时血气上涌,拽着招娣婶的胳膊就把她甩了出去。
  郁屏气道:“是不是疯了,这手里还抱着孩子呢,那可是你亲孙女。”
  郁屏还没昏头,将招娣婶甩出去时手里控制着力道,所以这一下摔得并不重。
  可在视母如命的屠夫眼里,这一下简直是奔着要他娘的命来的。
  他平素心里忌惮封季同,方才见他过来多管闲事也是为此迟迟不露面,可眼下都打到他娘身上了,就是天王老子的人都要动他一动。
  “你竟敢打我老娘……”说着就挽起袖子要动手。
  连笙见状不妙,立即拦在前面:“猛子你别乱来。”
  “凭什么他能打我老娘我就不能动他,你是谁家的人,帮着谁呢?”
  常年杀猪的手力道之大,挨过他巴掌的连笙自然清楚,如今郁屏的胎才坐稳,倘或屠夫一个不留神,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拦自是拦不住,连笙只能语出威胁:“你今儿要动他一下,明儿封季同就能要你的命。”
  此言一出,屠夫果然没了动静。
  郁屏在一旁听了心中也是后怕,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儿子,你怕他做什么,今天非得给他收拾得明明白白的,让他没事就出来管别人家闲事。”
  招娣婶说完,随即就摸着笤帚棍起身,然后直直朝郁屏脑后挥去。
  郁屏避闪不及,后颈被砸中,一阵钝痛袭来。
  招娣婶没敢下死手,本想着往郁屏后背抽去,不想错了准头,直接抽到了脖子,那编笤帚的木棍上楔着木钉,年老眼花的她愣是没看着,直到郁屏捂着后脖颈蹲下,指尖渗出血来才知道坏事了。
  郁屏触手一片温热,剌破皮肉的痛感一点点将理智侵占,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招娣婶,然后缓缓起身:“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我我……”招娣婶见郁屏站起,悬起的心也渐渐落地,只是声音还有些发颤,且语无伦次道:“你刚还把我推倒了呢,我一把老骨头,哎哟,骨头都给我摔断了。”
  说着便撂了棍子应声倒地。
  “娘,娘,你怎么了。”
  大孝子见他娘径直往地上一坐,一脸心疼的跑了过去。
  自家婆母什么德行连笙最是清楚,若真伤到了哪还有伤人的劲儿,反倒被一脖子血的郁屏吓得不轻,于是抱着孩子就去看他的伤势。
  “快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郁屏把手拿了下来,意料之中满手鲜红,本就对气味敏感的他闻见血腥,只觉脑袋都迷糊了。
  连笙一面查看一面说道:“还好还好,就剌破了点儿皮肉,这要是再往里两寸,怕是要血流不止了。”
  郁屏将手反到身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反倒郑重问起连笙,“这个家,你还待得下去嘛!”
  说到正题,连笙瞬间便低下头去。
  他本以为自己能忍到生出儿子的那一天,可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仿佛淌进了阴曹地府,每一日都在受刑。看着怀里的孩子,他能一眼看到她的未来,有这样的奶奶和爹爹,她注定不被爱重。
  可即便是个闺女,那也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倘或还要在这个家待下去,那么她必然会成为牺牲品。
  可是离开老陈家,他又该去哪儿呢?
  一时间,连笙也想不明白,似乎已经逼上了绝路。
  “待是待不下去了,我先回远门村吧,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在郁屏面前,连笙突然就收起了满身凌厉,一个从小和他斗到大的人,确是第一个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的,想起来也是讽刺。
  “来,孩子给我抱着,你去里面把自己东西收拾出来,今夜先去我家住一宿,等明儿我陪你一起回远门村。”郁屏说着就在身上把血渍揩净,然后伸手去接孩子。
  连笙没推拒,点点头,然后把孩子给了郁屏。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
  连笙越过陈家母子,连一抹余光都没给他们,径自回自己的屋,拿了包布开始捡自己的衣裳。
  招娣婶可不怕这一套,要知道一个被休的哥儿是没有出路的,今日他能狠了心走,就能有他求着回来的那一日。
  “娘,连笙他要走了,这可怎么办?”
  屠夫见状慌了起来,刚才他娘嘴硬说自己不愁娶不到媳妇儿,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爹死前留下的银钱别说给自己说亲,就连头猪都买不起,为了攒聘银,活活拖到三十出头才说上亲,现如今家里可是没有富余了,若连笙真回了娘家,那他这辈子可就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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