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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你看看,给他说生气了,这会儿在里面乱发脾气呢!”
  封季同这便将手覆了上去,半玩笑半示威道:“你也别不服气,我是你老子收拾你天经地义,你现在折腾得越狠,我往后便削你越多。”
  自从有了孩子,封季同没正行的时候是越来越多,诸如此类的话夜里没少跟肚里孩子说,父子俩倒像是能沟通起来,只要封季同在说话,这孩子便兴奋异常。
  郁屏前世没少在电视上看到那些不顾家、且对孕期妻子辛苦视若无睹的男人,所以这一路下来,封季同的耐心与关切,让郁屏又攒获了他许多难能可贵的品质。
  都说绚烂过后便归于平静,婚后生活更是左手拉右手,郁屏觉得大概是他和封季同不曾有过什么绚烂时刻,更多的是同他爷奶一样,在牵起对方手的那一刻,便把白首当成终点。
  真情永远不会被岁月消磨,只会因着对方的好而升华,走到半路,或许昔日光华不再,但分量却比真金还沉。
  两人说说笑笑半天,困意都消了下去,好在第二天封季同休沐,倒是可以睡个懒觉。
  早间起了北风,温度骤降,郁屏估摸着夜里该给暖棚升温了,于是让封季同将柴火与干草搬到了暖棚里,以便晚上烧炕用。
  忙碌间又被时刻盯梢暖棚的菊香婶看见,自是错无遗漏的问了一通。
  待郁屏解释过后,菊香婶惊叹道:“我说当时见你们搭这棚怎么还起了灶炕,原来还有这用场,我说屏哥儿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我活了大半辈子可是闻所未闻。”
  郁屏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上辈子就是专门种大棚菜的,还是先前的说法:“嗐,我也就瞎琢磨,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菊香婶体贴道:“总归年前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做,你要是有用的上凉根的地方尽管差使,别看他平素不次吱声,可干活还是中用的。”
  其实菊香婶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只是郁屏没往那上面想,所以只是客套了几句,后面便不说话了。
  菊香婶等不来想要的差事,竟还急了起来,看着那成摞的柴火,她着急问道:“这是今天夜里就要烧炕还是预备着?”
  郁屏有些发愁的回道:“变天了,今天夜里就烧,。”
  “那谁起来烧啊?”
  郁屏指了指暖棚外摞柴火的两人:“一人烧一宿,第一茬韭黄上来倒是没多大问题,可想多收几茬,天回暖前都不能懈怠。”
  “哎哟,你这……”菊香婶一声惊呼,面上难掩刻意的心疼之色。
  “我说屏哥儿你也太不会心疼人了,这封家老大在县里做巡检,差事本就不轻松,这夜里回来还落不下一个安稳觉,时间长了那可吃不消的。”
  闻言郁屏更是一脸愁容,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无奈道:“那也没办法,我起来烧相公更是不肯的。”
  话说道这个份上,就差一句点破了,菊香婶顺势拉住郁屏的手,解忧道:“前几日我还说咱们是一家人,你看你如今有难处了怎么就想不起家里人呢!”
  郁屏一愣一愣的,“婶子的意思是……”
  菊香婶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把话挑明:“这凉根没成家,成天又啥事儿没有,何不让他在棚里守着,左不过就是烧个炕,要有啥讲究的你直接同他说明白,他不是个蠢的,总不至于这点儿事就做不好。”
  困扰了数日的难题竟就这么迎刃而解,郁屏难掩喜悦。
  菊香婶再次补充道:“你婶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脑子灵光想让我家那傻小子跟你学学,这活儿我让他白给你干,你要是不嫌弃,一会儿我就让他把铺盖抱过来,夜里让他在暖棚守着。”
  郁屏一早就知道菊香婶有意偷师,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舍得儿子。
  一早就想过,暖棚若是行得通,他便带着村里人一起干,眼下菊香婶把人送到跟前,且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断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即刻应承下来:“婶子这是说哪儿的话,凉根哥若是愿意,那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什么帮不帮忙的,都是自家人,往后再别这么见外了。”
  郁屏可不能话听一半,心想这收成要起来了,凉根那可就是大功臣,到时候分多分少可就有的讲究了,菊香婶这人太会说道,要自己一个不周全,往后背地里可有的是难听话。
  “婶子热心,我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着吧,日后收成若是能上来,我按人工分成算凉根哥两股。”
  这对于菊香婶来说是意外之喜,她赶忙将话接下:“哎哟,要不说屏哥儿你会办事呢,婶子这心里老得劲了,你等着哈,我现在就是把凉根叫来,你好好教教他。”
  菊香婶说完就疾走往家边儿去。
  那头忙碌的封季同可没漏听他俩的对话,待菊香婶一走远他便靠了过来,点了点郁屏眉心的孕痣笑道:“这下总不用愁的睡不着觉了。”
  “嗯哼……”郁屏眨了眨眼,随即将手从封季同衣领处伸进去,“菊香婶可比我会疼人。”
  郁屏的手被风吹得冰凉,封季同才干完活,身上热气正往外散,被这股凉意一激,不禁打了个冷颤。
  封季同无奈笑笑,然后抓住郁屏的手往下压了压,再裹紧衣领,“再多捂会儿,等手热了再拿出来。”
  说完便将人搂进怀里,深秋的冷风尽数被他挡下。
  两人没羞没臊的在田埂间腻歪,看得海生一脸鄙夷。
  他悄不声儿的说了一句:“夫郎要不在跟前偷懒都没个由头,这柴到底搬不搬了……”
 
 
第五十章 
  凉根对他亲娘陈菊香那是唯命是从,当天下午就找来木板打了个简易床,抱上被子把暖棚当家。
  当第一茬韭黄起来的时候,菊香婶阔气舍出两鸡子,用肥肉煸了油炒出来,另外又做了几个好菜,把海生郁屏他们都叫到家中来吃饭。
  韭菜谁都吃过,但吃韭黄确是头一回。
  韭黄不仅鲜嫩而且香味浓郁,再有鸡子和荤油搭配,那滋味儿怕是蹄膀都比不上。
  封季同吃饭向来是不添饭的,可这日竟足足吃了三碗,郁屏见他吃了那么些韭黄,想着夜里又有的闹腾了。
  韭黄虽好吃,但谁也没见过尝过,不论定价高低最开始必定不大好卖,今日菊香婶这盆韭菜炒得极好,若是当街炒出来,这香气四溢的怕是连叫卖的力气都能省下。
  半亩韭黄差不多能有五六百斤的收成,淼淼仔细算过,若能卖出肉的价钱,那么这一茬韭黄下来能买五六两银子。
  菊香婶一听淼淼要把价钱定那么高,心里直打鼓,她试探性的说道:“这菜虽说好吃,但素的毕竟是素的,人家有这钱买肉来吃不香吗?
  “淼哥儿终归是孩子,小算盘打得响可也要接地气不是,这卖多少价还是让屏哥儿来定吧!”
  郁屏放下碗筷,沉吟片刻后说道:“如果只卖正常的价钱,我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将暖棚建出来,这时节街面上还能见着几样菜,可等霜一打下来,地里就剩白菜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价格不算高?”
  郁屏点点头:“是不高,不过眼下也不着急把价钱定死,等明天收割完的吧,看看卖不卖得动。”
  随后郁屏又将沿街架锅试吃的想法同大家伙儿说了下,菊香婶一口答应下来,碗里的饭还没扒完便找炉子和锅去了。
  收割的事情交给凉根和海生,天不亮就得用牛车拉菜去县里,淼淼和菊香婶负责守摊儿,郁屏和襄哥不方便走动,便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在菊香婶家吃过晚饭,淼淼先带着泱儿回去洗漱,封季同则陪着郁屏在村里散步。
  这天又是满月,在乡间小路上行走视线不受阻,两人从菊香婶家一路走到村口驿站,郁屏这才说走累了,想在驿站门口坐着歇歇。
  同往常一样,但凡两人靠在一起郁屏的脑袋定然是在封季同肩上搁着,手也不清闲,哪儿热往哪儿藏。
  封季同将人搂得紧紧的,郁屏的脑袋就在他颈窝间蹦来蹦去,他顺势亲了亲郁屏的脑顶,并习惯性的闻了一下。
  “嗯?”察觉到不是以往的气味,封季同将脑袋往后一倒。
  郁屏仰起头看他,疑惑道:“你好好的嗯什么?”
  “你头发多久没洗了?”
  “也就十天……半个月吧!”
  “怪不得,我说怎么一股味儿。”说完还又凑过去闻了闻。
  这不说还好,一说郁屏便觉得头皮痒得不行,他仰起头在封季同唇角轻啄一口,“相公,我头痒。”
  封季同耳根一热,摸了摸他的脸回道:“那回去我给你洗头。”
  自从建了澡池,家里人洗澡还是挺勤的,只不过郁屏最近慵懒了许多,除非封季同和他一起,不然他才懒得动。
  回家后郁屏干坐着等,封季同任劳任怨的烧水准备衣服,怕出来时受风着凉,竟连被子都拿了进去,想着一会儿把人包好了再抱出来。
  为了能多洗会儿,郁屏将油灯壶加满,另外又泡了壶梅子茶放在石几上。
  淼淼早就带着泱儿洗漱完了,见他们两口子要泡澡,知道没个把时辰是出不来的,想到明天要起早卖菜,于是交代了一声:“大哥你明天去上差记得叫醒我,我和泱儿就先睡了。”
  封季同回应道:“时候不早了,抓紧去睡。”
  这时水温已经上来了,封季同说完便将浴室的门关上,不多时水汽在小小的空间弥漫,在油灯周围裹上一层暖黄的光晕,四下静谧无比,能真切听到呼吸声。
  封季同把人抱到澡池沿坐好,然后替其宽衣解带,虽是轻车熟路,但这一片旖旎好风光,总能闹得人心起涟漪。
  等郁屏在池里坐好封季同才开始忙自己,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服尽数褪去,一进澡池,水瞬间溢出来不少。
  为方便给郁屏垫腰,他伸出一条腿抵在池壁上,“来,腰靠我腿上。”
  说完又将面巾叠了数层包住池壁,这样一来郁屏便可以直接仰躺着,洗起头来也方便不少。
  在洗过数次后,封季同的手法已经称得上娴熟,认真时双目微垂,眸光熹微,比雾气里的灯火还要温柔。
  郁屏仰着头,心安理得享受着爱人温柔细腻的手法。
  记得第一次同浴的时候封季同还有些抹不开,全程侧着身眼睛也不敢大胆往他身上瞅,虽说在那之前两人已经是亲密无间,但在视线良好的状态下赤/裸相呈,冲击力非同凡响。
  一直以来郁屏才是没羞没臊的那个,心里想什么便就要做什么,自打第一次在温水里相拥缠绵过后,便已食之入髓。
  “洗好了吗?”
  澡池里的水温度又高了些,郁屏将手脚都伸出水面,被热气熏红的脸上独一双眼明亮清透。
  “快了,把皂水冲干净就好了。”
  封季同拿起水舀,淋水前用手掌沿着郁屏额头压住,这样一来水就不会流进眼里。
  等洗得差不多了,又拧好面巾帮他把头发擦干水分,最后才用发带盘好。
  头发长就是麻烦,每次洗完都得拿干面巾一直擦一直擦,旁边还要生个炉子,离远了烤着,要不然容易着凉。
  近来郁屏是越来越不顾忌了,封季同越温柔他便越贪恋,很多时候就像没了手一般,事无巨细的赖着对方。
  等头发缠好,郁屏坐直身体舒展了一下,梅子茶这会儿也差不多凉了,两人也不用杯子,对着壶嘴就喝了起来。
  这梅子是襄哥儿自己腌的,他孕期吐得胆汁都出来,且吃不进去饭,担心亏了肚里孩子,这便想方设法的弄了些开胃增食的小吃出来。
  郁屏跟着享了不少口福,这梅子就是其中之一。
  酸咸口的,干吃味道略重,拿来泡水是刚刚好。
  一壶水喝净,郁屏还将里面泡开的梅子捞进嘴里,梅肉吃完里面的核也能化出不少滋味儿。
  封季同见他吃得起劲,便问:“真有那么好吃?”
  郁屏将核推到腮边,左脸鼓出一个包,漫不经心道:“还行吧,往常也没什么零嘴,偶尔吃一吃还蛮有味道的。”
  封季同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自己苛待了他,只管吃饱却没点儿零嘴,一颗梅子都能吮了又吮,可不是把人给委屈了。
  “你想吃什么?后天早上下差我给你带回来。”
  因肚子太大行动不便,郁屏只能揽住封季同的脖子借力坐进他怀里,当后背贴到对方的前胸,他这才知道有人的体温比澡池里的水还高。
  “说起吃的,我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你呢,饿不饿?”
  封季同晚上可没少吃,但如果郁屏饿了想吃东西,他愿意陪着。
  “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做。”
  郁屏慢慢悠悠的转了个身,双手搭在封季同脸上,然后将脸凑进,坏笑着把对方的嘴撬开。
  “唔……”
  梅子核在郁屏嘴里含了半天,滋味儿是半点不剩,封季同被逼接到嘴里,只感受到以梅子核为媒介传送过来的热度。
  是郁屏口腔里的热度。
  在撩拨人这件事上封季同哪儿是他的对手,被捉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常是一愣一愣的,等回过味儿后那是又羞赧又躁动。
  郁屏就爱看封季同措手不及时的憨样,更喜欢看他情动时狂野又压制的眼神,那感觉就像是在挑衅野兽,一不小心就要被生吞活咽。
  如他预料中一般,被惹毛后的野兽又要进食了。
  封季同将梅子核吐掉,然后双手一揽,直接将郁屏揽进怀里。
  ——
  也不知过了多久,怕是水都要凉了,郁屏这才红着眼用他那已经沙哑的声音说道:“困了,我真的困了。”
  他仰着头,将细长的脖颈贴在封季同唇边,那炙热的鼻息扑在血液循环最快的地方,加快了情潮的涌动。
  封季同就像拉满弦的弓一样,一步步挺近。
  晌久,封季同闷哼一声,人这才松懈下来,平复片刻,他低笑着亲了亲郁屏发红的眼尾,“我意志力薄弱,你以后还是别瞎闹了。”
  郁屏报复似的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忿忿不平道:“浅尝辄止懂不懂,怎么次次都没完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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