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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郁屏徒劳阻止着,沾血的灰屑穿透了他捧起的双手。
  他一整夜都不发一言,头低得不能再低,他的悲痛和不舍寂静无声,如封爹离开时一样。
  郁屏深知时过境迁,他改变不了这场梦,在流逝过的岁月里更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他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入心后将人拥住,奢望自己能替他分担苦楚。
  不过一年时间,北境战情再次告急,子延父弟延兄,封家这次也终没能逃脱新一轮征兵。
  大渠的危机是与东临相持不下的战乱,而封家的危机则是无人照拂的幼弟们,泱儿才不过百天,翰音淼淼还在挑不起担的年纪,封季同别无他法,只能用封父的殉国银为自己娶一房妻子。
  郁屏坐在一旁默默参与此事,封季同不羞不躁与媒人讨论嫁娶之事时,倒像个历经磋磨的长者。
  “家中尚有幼弟要人看护,我所求之人不看相貌,只要能持家照看幼弟,还望媒人替我费心求一良人。”
  按大渠律令,家有大丧需守孝三年,媒人深知此事不好办,支吾道:“我当知你家的难处,只不过你随军在即,这下聘迎亲的繁琐诸多,怕是没三两月办不妥。”
  封季同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当即拿出一锭五两元宝搁在桌面:“我全权托付给媒娘如何?”
  白花花的银锭甚是闪人眼球,媒人半晌无法将眼移开。
  “远门村郁家有个哥儿,模样出落得挺标致,他父亲去得早,下面还两个弟弟,你也是做大哥的当知做大的不容易,这郁家哥儿打小也是个懂事儿的,干活利落会照顾人,你提的要求他算是样样符合,只不过他娘要的聘礼不少,足二十两白银,你若是给得出,明儿我就去他家接头。”
  特殊时期行特殊之法,为在大丧期间促成此事,媒人提了个折中的法子:“婚宴暂时是不能操办了,依我看不如先过了聘把人接来家中,等日后你从北境回来再把喜宴补上,如此两全再好不过。”
  封季同毫不犹疑答道:“只要郁家肯,一应礼节我断不会怠慢。”
  如此便是说定了,只等着媒人回信。
  待媒人走后,封季同沉默不语地坐了半日,郁屏就这么悄悄的看着,也不知此时的封季同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为了顾全家人,他押上自己的姻缘,心中定是平静不了。
  郁屏的心也平静不下来,郁家会答应是肯定的,届时两接头面封季同自然要与原身见面,那可是决定相守一生的会晤,即便双方不动心那也是难忘的。
  这个梦大概是顺着郁屏的意愿在往下走,原定十五那日出征竟提前挪到初十,媒人初九找上门来,说是郁家那边答应双方相看。
  来不及了,封季同隔天便要有,头天夜里就要去县里与大部队集合。
  媒人再没了法子,只好临时跑去交涉,刘香兰知他此去祸福不定,签订婚书前便声明若封季同殉国,待二弟成人那日原身便可自行再嫁。
  封季同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若是这纸婚书不签,家中几个弟弟就真的没指望了。
  郁屏心中矛盾隐隐,他不愿看到封季同委曲求全,况且婚书上的名字非他自身,哪怕日后夺了嫁衣,这姻缘的头一笔也不是为他而落。
  双方签订婚书的夜里原身并没有来,郁屏不再忧心,然后一晃眼便来到了北境。
  北境的日子是真苦啊,尤其是无名无分的小卒,封季同虽寡言,但自有锋芒在身上,他有他的鸿志,也有仇恨堆积起的野心,所以以他的能力想要冒尖绝非难事。
  与东临每一次的生死对阵中,封季同身旁都尸骨累累,郁屏跟在身旁似乎成了一张保命黄符,他默默求遍了千万山川上的神灵,只为封季同能刀斧不伤。
  封季同终于成了千夫长,他身边有了两位生死不弃的好兄弟,聂都与卫长卿。
  这个叫聂都的郁屏并不认识,但直觉这人绝非善类,他的碎碎叮嘱封季同一个字都听不见,郁屏又急又慌,生怕自家男人着了他的道。
  老将军中计被害后,在一次激烈的三人争吵中,直率的封季同成为了被孤立的那一个,主帅卫长卿深信聂都之言,将麾下士卒带进绝境,在此之后,大渠的形势也愈见不妙。
  郁屏跟着封季同从北境一直往南退去,几乎每走一步就有人倒在东临兵的剑矢之下,随着身旁的人越来越少,封季同成了一匹满身煞气的孤狼。
  屡屡败北下,男儿所有的意气都随刀光幻灭,郁屏亲眼见证他是如何从光明走向阴暗,自此修罗场上又多了一个煞神。
  “不是这样的。”
  这场长梦里郁屏虽混混沌沌,但他知一切已偏离最终走向,他的男人不该是这样,他不相信这就是结局。
  最终,在封季同倒下的地方,有东临的旗帜在飘荡。
  郁屏看着人堆里那个面色灰白已失去生机的男人静默良久,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四周蓝光遍布,一缕缕如水中绸缎,去向分明的往空中飘去。
  郁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竟也成了一幽蓝光,这一刻他明白过来,当下已是最后时刻,他必须在这群蓝光中找到并抓住封季同。
  谈何容易!
  他向蓝光群撞去,一个接一个的靠近摸索,面容不辨,没有气味,没有声响,更没有任何一道蓝光回应他。
  地面上的蓝光已经不多了,郁屏仰头看向被一片幽蓝填充饱满的天空,信念也一点点被抽空,他颓废的跑到封季同倒下的地方,看了对方一眼过后,突然有些累的不想动了。
  那些幽蓝渐渐暗下去,郁屏的意识也在逐渐消散,他躺在封季同身边,任轻盈的自己一点点渗进地底。
  有封季同的地方,他不想离开。
  正当他想闭上眼睛,一道微弱的光从地底缓缓渗出,如一颗火种,破土而出时忽而炸裂,郁屏瞬间被这一团炽热包裹住。
  这个温度太熟悉了。
  郁屏想啊想,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无所谓。”
  反正他此刻极其贪恋这道炙热,如果最终要消失,也应该消失在它的怀抱里。
  可郁屏又没能如愿,这团火在极速壮烈过后又极速褪了下去,然后变成了与方才那些消散的蓝光一个模样。
  它一点点往上,看样子也要悄无声息要飘进天空。
  “别走……”
  郁屏猛的一把将它抱住,“别走,那里不好,我们换个地方去。”
  它听后还果真不动了,郁屏笑笑,然后裹着他往北飘去。
  才飘了没多远,郁屏便落入一个隧道,嘈杂的声响里混杂着熟悉的人声,交错密布的历历过往在四下迅疾切换,所有的一切都涌向隧道尽头,就像在完成一场壮烈而又郑重的祭祀。
  郁屏看得清楚仔细,那些都是他曾见过听过却又异常想要忘却的。
  与此同时,他清晰感觉到了触觉的恢复,而双手环绕着的也不再是一缕光,而是一个人。
  他抬眼一看,没有惊讶,只有心安。
  那人也察觉到了他,长眉一斜,那神情似被人轻薄了一般。
  他问:“你是谁?”
  郁屏冁然一笑,随之在他唇间落下一吻:“你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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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跟狗撵似的……
 
 
第五十四章 
  一吻过后,周遭变得安静起来,如黑洞般的隧道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春日里才会有的、被繁花簇拥的小道。
  尽头有和煦的春光。
  郁屏一点点将封季同松开,右脚落地时站立不稳,他趔趄半步,然后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竟是自己那阔别已久的残腿。
  比正常的那条腿要短,要瘦,就像才撑出花蕾的果实突然被掐断了养分,没有生机更没有力量。
  郁屏一瘸一拐的往后退去,已没了刚才夺吻时的得意悠然,封季同疑惑中夹杂着怜悯的目光,顷刻间让他无处遁形。
  任谁也不想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在心爱的男人眼前展现,他如今丑态毕露,只想快快诀别。
  “走,赶紧走。”
  郁屏指着春光尽头,面露狼狈的催促道。
  封季同也是真的听话啊,眼底也没有留恋,他一步步向前走,稍有迟滞的脚步带起枝头的落花,一点点聚集在周身,渐渐将他高大挺直的背影覆盖。
  就在他整个人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扭转过头来,然后诚恳又庄重的同郁屏说道:“谢谢你带我走这条路,我会记得你……”
  有的人不轻易许诺,偶尔一次郑重如誓言,郁屏不知道他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但他说会记得,就一定会记得。
  可是……要你记得我什么?
  这个我,太不完美了。
  郁屏自信这场梦走到这里自己已是主宰者,他要封季同收回这句话,他要抹去方才的一切,就当自己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他猛的冲过去,哪怕跑起来的时候动作滑稽吃力也顾不得。
  可当他触及到那团由落花聚集之地时,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绝望之余忽被一道白光圈住,紧接着是一道失重感,将他从梦境中抛离而出。
  ————
  梦中场景荒诞紊乱,梦醒后更是无迹可寻。
  郁屏生产完的第一日便迎来初雪,雪片落地无声,只一夜天地就变了样,原本北风还刺骨,这一夜过去竟还回了些温。
  雪还在下,皑皑雪光下的晨曦比素日更为透亮,当郁屏缓缓将眼睁开时,最先看到的是趴在床头的封季同。
  郁屏只觉自己身上清爽,看到地上一大盆的脏衣算是明白过来,对方身上连件衣服都没盖,怕是就这么守了自己一夜。
  除了身上盖的被子,床里还有一条薄毯,郁屏挪了挪身体,发现行动并不艰难,于是将那条薄毯搭到了封季同身上。
  若是知道这点小动静能将人吵醒,郁屏怕是会让他就这么再睡一会儿。
  “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会不会饿,我去给他倒点儿水?”
  封季同才睁眼就连发炮弹似的问了一摞话,郁屏没着急回答,只是用手背去蹭他的脸,一路蹭到下颚,感觉到胡茬扎人,借着从窗纸透进来的天光,郁屏才观察到他形容憔悴。
  昨夜的梦后劲过猛,见他这副神态,便想起他蹲坐在墙角将双手抠到血肉模糊的场景。
  “手伸出来我看看。”
  封季同才醒,意识尚有些混沌,所以不做他想的将手伸了出来。
  郁屏握住他手腕,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这伤虽不及北境那次十分之一,但在这种平和安定的日子里难免被放大,郁屏蹙着眉不发一眼,半晌才把手松开。
  封季同昨夜数次替郁屏擦洗,手中血污虽已不见,但伤口仍在,看到翻起的指盖才想起自己昨夜做了什么。
  郁屏的沉默他顿时了然,徒劳地将手藏起,昨夜险境他无力同担,过后却让他为自己忧心,心中生出愧疚,又如做错了事一般。
  好在孩子的哭声打破了这场僵局,郁屏这才如梦初醒,暂时将这些搁置。
  “把孩子抱过来,我想看看他?”
  郁屏的吩咐多少打消了一些他心里的愧疚,他二话不说便起身,“好,我现在就去。”
  刘香兰这一夜委实辛苦,孩子是每隔一时辰便要醒上一次,非要喂饱了才会睡,好在有淼淼帮忙煮奶,不至于里里外外的奔忙。
  总之是断断续续的睡,也没落个安稳觉,早间被孩子闹醒,刘香兰见天亮了便起床穿衣,接着就有人来敲门。
  刘香兰抱着孩子把门打开,见是自家哥婿,没睡好的脾气立即上头,随即把孩子往封季同怀里一塞:“抱走抱走,你这个当爹的也是心大,孩子生出来一宿,你竟是没捞着看上一眼。”
  软软的一团被塞进怀里,登时把封季同吓得浑身僵硬。
  “我去挤了羊奶来伺候这小祖宗,你抱着哄哄。”
  刘香兰说完便裹紧衣服往后院去了。
  封季同拢着孩子亦步亦趋的往西后屋走,不敢用力也不敢乱动,待到了床边才不那么紧张。
  郁屏见孩子抱了过来,缓缓坐起,有些迫不及待道:“来,给我抱抱。”
  封季同并没有像抱个烫手山芋似的把孩子给郁屏,这孩子虽不重,但郁屏才生产完,虚弱时还是少劳累的好。
  他坐到郁屏身旁,凑得紧紧的,并将孩子捧到郁屏触手可及的地方。
  “哪儿有你这么抱孩子的,掐着后颈捏着腿,他没哭还真是奇了。”
  郁屏埋怨完立时把孩子抢了过来。
  昨夜生完孩子后一直昏昏沉沉,也没顾上看孩子一眼,这下抱在怀里,看着这软糯香甜的小娃娃,竟是怎么也看不够。
  好歹是在自己肚里待了十个月,虽没真见过,但这头一回见面却并不陌生,总觉得这孩子本该就长这样,哪哪都合心意。
  “岁岁,我是阿爹,你认不认得我啊……”
  名儿是郁屏给取的,意在岁岁常欢愉,是个男孩女孩都能用的名字。
  方才还半眯着眼的岁岁听见郁屏的声音,立时把眼睛睁得老大,四下瞅了一眼,最后视线落在郁屏脸上,憨呆的打量着自家阿爹。
  郁屏心里开心的紧,喊来封季同:“相公相公,他好像真的认识我,一直看着我呢!”
  封季同侧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被对方的欣喜所感染,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孩,又联想到昨夜的惊心一场,莫名有些抵触。
  “你才醒,别坐太久了,他既没哭你便把他放一旁,岳母等会儿就进来了,我先去给你做点吃的。”
  没能等来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场面,郁屏略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封季同出门的背影,心中顿生猜测,是否这孩子的性别不如他愿?
  正想着刘香兰进屋了。
  “这雪下的,我赶忙把羊给牵进来了,要不然冻坏了孩子奶该没得喝了。”说着便将刚挤下的羊奶架到炉上。
  若不是才生产完,郁屏指定是要出去走走的,他瞅了瞅窗户,有些怅然道:“我说天怎么这么亮,原来是下雪了。”
  刘香兰得了外孙心里高兴,倒是不吝说些好听的话:“都说雪天出生有官儿做,我看这孩子错不了,这一看就是个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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