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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等做完这些,封季同的专注力又放到了郁屏身上,感知到他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后背拱起的被子藏不住热气,于是抓着两头被沿往下一压,两人便严丝合缝的贴紧在一处。
  郁屏往下挪了挪,他想知道封季同此时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内心欢喜得心脏都要跳停。
  他抑制不住心头狂喜,趁机再次表白:“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果不其然,原本还规律的心跳瞬间如脱缰野马,郁屏的耳朵紧紧贴在上,不多时连耳骨都震得发麻。
  两人的身体是越来越热,明明已经是最近的距离可还是想更近一些。
  “太热了,真的好热。”
  知道大事不妙,封季同立即拽起被子把人一裹,然后直接推到了边上。
  “我去东屋睡,一会儿再过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赤脚跳到了地上。
  郁屏遭受完奇耻大辱,反越挫越勇,掀了被子往床下扑:“哪儿也不许去。”
  封季同怕人摔着,听身辨位把人稳稳接住:“我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可你怎么还是……”
  后面的话被郁屏用嘴堵了回去。
  郁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胯,如同一个八爪鱼一般两人缠住,索取间脑中忽而闪过一句话——
  你越挣扎,我便越兴奋。
  这一刻,封季同大概用了此生最强的定力将人摁住,他一面躲避郁屏狂风暴雨般的吻,一面挺身走到床边,长手一伸,把尚有热气的被子拽了过来。
  仿佛郁屏的身上有毒,他的手不敢直接接触,只能先用被子把人裹住,然后再把他扯下来。
  比力气郁屏哪里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自己便又被扒了下来。
  二次挫败郁屏有些急躁,他抬腿踢向封季同:“你是要我死还是怎的,不行了就明说,撩拨完就跑,你成心的是吧!”
  “我没有……”封季同是真的冤,“我以为刚才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你怎么还是不懂。”
  “我懂个屁我懂。”
  郁屏直接急到爆粗口:“你倒是对自己狠,为保心安都准备当一辈子和尚了,你是清心寡欲立地成佛了,可我呢,你是想活活烧死我嘛?
  “谁说做了就一定会怀孕?不知道就多请教请教别人,再不成你问我总行!”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大,好在岁岁是个睡实了就吵不醒的。
  这话意思再明确不过,此事并非无解,另有法子可两全。
  封季同哪里不知道这是下策,才三十不到,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对于这种事他向来就是个不爱钻研的,更拉不下脸来同别人讨论这个。
  当然也有治根的法子,有专门用来给哥儿绝育的药,但极其伤身,所以他考都没考虑过。
  郁屏说这话的意思便是有其他法子,封季同一改先前的躲闪,凑到床前,然后不耻下问道:“那你有什么好法子?”
  “进了被窝我才告诉你。”
  封季同将信将疑的钻进被窝,才躺下就又被郁屏抱了个结实。
  郁屏拿脸蹭了蹭他的下颚:“法子自然有不少,我可以一样一样教你,只不过你得听话。”
  封季同难掩期待:“好,我都听。”
  在郁屏的循循善诱之下,封季同终于破防。
  初战告捷,封季同领会到其中精髓,于身于心都是从未有过的释放。
  郁屏也出了一身薄汗,浑身瘫软如扛了一天麻袋,他摸了摸潮红未褪的脸,这才开始埋怨自家男人的憨呆。
  “啥也不是,这么点儿事都要我来教。”
  封季同虽憨,但他不笨,两人相许前都是童身,何故自己不懂的事对方能那么清楚,并且还理论颇丰。
  当然,他没有怀疑的意思,只是觉得好奇。
  “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听来的呗!你多去菊香婶后屋那颗老樟树底下坐坐,甭管有没有爷们儿在,一日三顿的荤话还不带重样儿的。”
  郁屏漫不经心的将手贴在封季同腹部,一块块膨实饱满的肌肉让人不舍收手。
  想来这也不能怪自己,谁让他家男人哪哪儿都勾人,但凡他躺在一旁,便是念多少清心咒也不顶用。
  “连这个也说?”
  这种事是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封季同感到有些稀奇,闺中秘事自然越隐秘越好,怎么还大张旗鼓拿出来讨论?
  “怎么就不说,都是饮食男女,房事虽不是不可或缺,可也是日子里的一道调剂品,大家多交流也算是分享经验了。”
  封季同心头一梗,生怕自家的事儿也被郁屏宣扬出去,“那……你给他们分享什么了?”
  “我资历尚浅,还在摸索中。”说着手又换了地方。
  封季同这才安心下来,随即闷哼一声,语气里都是宠溺,“你呀,又来……”
  两人耳鬓厮磨一阵,将熄的炭火又旺盛起来,总之天蒙蒙亮了,两人才相拥睡下。
  各自心里没了芥蒂,日子过下来平稳祥和,转眼间岁岁满百天。
  离除夕还有几日,与此同时翰音也带着好消息回家过年,他在县里学堂上了一年半学,次年末考上了童生。
  郁屏过日子向来都是及时行乐,如今家中双喜,自然是要大办一场。
  不仅村里的人,就连远门村那些沾亲带故的都让刘香兰给叫上了,另有翰音同窗,封季同衙里的同僚……
  排场怕是比郁屏成亲时还要大,三十六桌流桌直接安排在官道上,开宴时一字排开,那光景想着就体面。
  既是办酒,自然少不得屠夫的活儿,郁屏先前为了连笙的事与屠夫家闹有矛盾,但生产那日招娣婶为郁屏奔前忙后,这梁子自那时就已经解了,所以这次还是叫的屠夫。
  连笙没回心转意,但他没有因为与屠夫家的纠葛而驳了郁屏面子,百日宴这天他不仅来了,还来的比其他人早。
  郁屏见着人,心里便记挂起招娣婶同自己说的事,该说的话已经在肚里过了一遍,若是能做个和事佬,也算是回了招娣婶的恩。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连笙身后跟了个男人。
  招娣婶在大锅灶旁处理下水,而屠夫在片猪,母子两干起活来都是心无旁骛,自然没发现连笙已经到了。
  郁屏眼疾手快的把他拉到了陈家母子看不到的地方。
  那男人识趣的没跟过来,而是抱着连笙的女儿,如亲父般哄逗着。
  郁屏将人拉到僻静处后单刀直入:“那个男人是谁?”
  连笙神色自若的抓了把瓜子,不紧不慢的磕了几粒后方才说道:“咱俩怕是少不得要常走动了,今儿我来喝岁岁满月酒,等过了年,该轮到我请你喝喜酒了。”
  “哈?”
  郁屏一脸不可置信,按照这个时代的封建程度,被休的哥儿再嫁概率怕是比生双胎还低。
  “就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前阵子买奶羊认识的,有些傻了吧唧的,但是会疼人。”
  “不是,你这也没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定下了?”
  连笙笑了笑,表情颇有些得意:“我是认识他没多久,可他认识我早了去了,之前和老陈家定亲早了一步,他没赶上趟,后来听闻我被休了,巴巴的跑我家门前来卖羊,说是卖可分文没取,赖在我娘家吃了顿饭,便鼓着劲儿把这事儿同我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陈家的事儿由头不在你那儿,打我那天夜里放火就再没想过回去,现如今有个更好的愿意接纳我和我闺女,陈家那条回头路我是看一眼都觉得恨。”
  郁屏静静听他说完,虽是料想中的事,但不免觉得唏嘘,若是屠夫没出那档子事,他心里不会生出半分怜悯。
  “成吧,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来,我便不多那嘴了,只不过一会儿你爷俩被招娣婶看见,定然少不得拉扯,如今他家香火难续,就指着唯一的孙女呢!”
  连笙两腿一叠,表情略有些不屑:“写了休书,这孩子便同他们没半点瓜葛,我今日来带着帮手呢,怕他作甚。”
  郁屏见他周全,不像是单来吃席的,于是说:“你今日过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不然呢?一口气咽不下去,自然要十倍狠厉的发散出来,行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亏损的终是自身。”
  连笙如今也算是恣意而活了,而这底气,多半也是那位新人给的。
  郁屏替连笙感到开心,只不过陈家母子那边的疾苦,怕是无能为力了。
  两人聊了半天,封季同见不着人便抱着孩子来找。
  “我那些同僚已经到了,你要不要出去去见见?”
  说起来近段时间他多少有了爹的样子,在照顾孩子时少了些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些发自内心的疼爱。
  “自然要见见,我得知道自家相公成天和什么样的人共事,看看有没有能把你给带歪的。”郁屏说完拍了拍连笙肩膀,“我先去忙了,一会儿来找你。”
  “去吧!”
  杀猪摘菜的地方,屠夫摁住欲起身的招娣婶,然后郑重叮嘱道:“你别去搅扰笙哥儿,咱们已经没那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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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什么也没写,锁了一天,T﹏T
 
 
第五十七章 
  招娣婶双手浸在又是血又是油的污水中,从猪后丘开始往外翻洗,层层叠叠半天看不到头。
  屠夫的话捅到她痛处,她怎会不知道如今没脸把人央求回家,可她为的不是自个儿,而是想到屠夫老年的凄凉,纵是剐了这层面皮又有何不可。
  连笙不遮不掩坐到陈家母子不远处,与新人言笑晏晏,声音大到像是刻意。
  “总归以后我俩都是你的人了,向来爷们儿主外,这婚事该怎么办都依你。”
  那男人抱着孩子笑出一副不值钱的样儿,激动之余满面通红,“我脑子笨,常丢三落四的,要到时候忘记什么失了礼数,那就成我的罪过了。”
  连笙往他那边凑了凑,手指佝偻逗着孩子,远远望去,是极其完满的三口之家。
  招娣婶急得眼圈都红了,屠夫的叮嘱被抛之脑后,她将手里的下水一撂,直直冲了过去。
  极速跑动下,男人余光有所察觉,随即抱着孩子起身,并且把连笙挡在自己身后。
  招娣婶缓缓停下,看着自己的亲孙被外人抱在手里,心中升腾出前所未有的不舍。
  自连笙把这孩子生下她从未正眼瞧过,作为女子,她被父母被家人苛待一生,在陈旧观念的浸润下,她不曾看重过自己。
  所以她也不会看重那个与自己同样性别的孙女。
  隔了许久未见,孩子长了不少,白白胖胖的比原先在家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拉起围裙不断擦拭手臂上的油污,直到围裙弄得面目全非才作罢。
  “乖孙呐,快让奶奶看看。”说着便要上手抱孩子。
  “石头,别把孩子给他。”
  连笙出言阻止,招娣婶这一副慈奶嘴角,他看的无比想吐。
  石头双臂一紧,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招娣婶双手扑了个空,瞬间眼泪双流,她心中已然明了,纵是再有恼悔再如何补救,连笙也不会回头了。
  “阿笙啊,算娘求求你,别断了猛子和妞儿的父女情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若是有气,尽管冲我我来撒。”
  招娣婶拽着连笙的衣袖,哭的一脸狼狈,早已没了以往的蛮横无赖。
  连笙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冷冷道:“我是没那能耐,妞儿承继了你老陈家的骨血自是断不干净,我却是不愿多看你们母子一眼,好在相公良善,说日后妞儿亲爹若死了,这棺前的瓦盆可由她摔,其余的你便不用多想,想再多也无用。”
  正说着屠夫搁下刀走过来,同样眷恋不舍的看向孩子。
  他从没厌恶过这个孩子,只是太过听招娣婶的话,把连笙和孩子都摆到了自己对立面,如今他赢了,可又满盘皆输。
  屠夫搂着招娣婶的肩膀,试图带她离开。
  “今儿个封家做喜,娘你可别再闹了。”
  经由屠夫一提醒,连笙才想起今天是干嘛来的,环顾四周,大家都在看这头的热闹,郁屏就在不远处,却没有上来阻止,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分了。
  思及此,他缓了缓语气:“往后若是想孩子了,大可拎着东西来看,我不待见你们,可也做不得妞儿的主。”
  连笙这番让步,已是陈家母子意料之外,招娣婶心灰意冷之下有了新的希望,这才不继续纠缠。
  这头闹完紧接着开席,热菜一道接一道的上,席间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席间,一大队人马从村口驶入,行至半道却被宴席挡住去路,为首之人拉起缰绳饶有兴致的打量半天,在人群中搜索昔日好兄弟的身影。
  宴席上的人纷纷起座打量,见是一队官兵,有的人甚至捏住桌角想抬桌让道。
  封季同抱着孩子上去迎接,笑着道:“你怕是闻着肉香酒气快马加鞭赶来的吧!”
  卫长卿利落下马:“你小子好样的,做喜也不通知我,非得要我舔着脸过来。”
  说着发现好兄弟怀里抱着的婴孩,顿时妒羡道:“右将军果真兵贵神速,想我还是孤家寡人,你竟已争先当上爹了。”
  郁屏跟随封季同而来,笑着迎客道:“将军既然来了,便赏脸喝口小儿的百日酒吧!”
  “那是当然,我既赶上了,便是轰也不走。”
  封季同握拳在他胸前一击:“少了谁也少不了你那口酒。”
  这宴席虽排场不小,但多少人占多少桌是一早就规划好的,若单单挪一位给卫长卿倒是简单,可他身后跟着的十几号士卒,想安排下来怕是不容易。
  村民们也是有眼力价儿的,来了这么些贵人,断没有他们站着自己还坐着吃的道理,随即有老者建议,“来来来,一桌多坐两个人,谁家有长凳的赶紧去拿几条来。”
  众人纷纷会意,拼桌的拼桌,拿凳的拿凳,不多时就空出三张桌子,足够远道而来的贵客们入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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