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上次的苗疆情蛊,就是慕心月从陆家一个佣人手里买的,说明陆家有人在暗中养蛊。
也许这件事就是陆家的人安排的,目的就是让慕心月顺利嫁进顾家,从而成为内应,方便窃取顾家的机密。
看来很多事情他得让人重新调查,很多细节都被他们忽略了,比如慕心月和陆家的人什么时候认识的?柳文雅知不知道?
或许知道了帮着隐瞒,或许不知道,不管她知不知道,她都逃不脱是整件事的帮凶。
第105章 他比你们三个人都害怕
顾鹤霆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将凌不息的手指撑开十指相扣贴着脸颊,心里祈祷着他能早日醒过来。
次日,司凛和来给凌不息检查,记录数据变化,看着顾鹤霆一夜都守着凌不息,无奈的开口:“你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到时候他醒了你倒下了,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嗯,我知道,情况怎样?”
顾鹤霆声音嘶哑,一晚上滴水未进,嘴唇都起干皮了,眼睛也是充满了红血丝,抬头时把司凛和吓了一跳。
“生命体征基本平稳了,现在麻药也过了,就看他什么时候醒了。你要不要去补个觉?你这个样子太吓人了。”
司凛和看了看本子上记录的数据,松了口气,现在只要凌不息醒过来就好了。
“你安排几个保镖过来守着门就好了,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司凛和看出顾鹤霆的担忧,无奈的说道,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以后怕不是要栓裤腰带上,上厕所都得带着?
顾鹤霆轻轻点头,和司凛和一起走出监护室,才拿出手机给范龙发信息,让他带四个人过来。
“别太担心,会好起来的。我先去忙了,有情况喊我。”
司凛和轻声道,捏了捏顾鹤霆的肩膀就离开。
顾鹤霆站在外面,从玻璃处看着里面安静躺着的凌不息,被无力感充斥着全身,他可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可以在天空中开着战机自由翱翔,却不能改变爱人遭受的一切。
而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让凌不息白遭受这些。
等范龙带着人来了医院,顾鹤霆吩咐好注意事项才离开,先回了一趟别墅洗了个澡,收拾干净自己,恢复往日形象,才开车去了白榆住的那栋公寓。
“老大,来了,来一口不?”
白榆拿着一个烤鸡腿,看到顾鹤霆进来满嘴油光的问,抽了两张纸擦干净嘴巴,犹豫了一下才满脸不舍的把烤鸡腿放下来。
顾鹤霆冷声问,面色冷峻,身上如裹挟着寒气一样,让人心生敬畏,敬而远之。
“在地下室,我带你去。”
白榆擦干净嘴巴和双手,拿着钥匙带顾鹤霆下了地下室,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就扑面而来。
顾鹤霆戴上黑色手套,黑色军靴踩在地板上只是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却让地下室里的三人心生恐惧。
“去准备一根实心铁棍,一条流浪公狗,两条大型犬过来。”
顾鹤霆一半的面庞隐没在阴影里,让人看起来像地狱爬上来的索命阎王一样,充满了惊悚感,声音冷冽低沉,没有一丝温度,像裹挟着冰渣的寒风刺骨。
白榆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他不会同情这三人,在做事情也不用脑子想想,凌不息身后可是凌家和顾家,光是得罪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了,还同时招惹得罪了两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鹤霆哥哥,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对不对?”
慕心月从角落里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身上的白裙子沾满了灰尘脏兮兮的,她脸上带着希冀的看向顾鹤霆,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刚伸手想去抓顾鹤霆的裤脚,就被他毫不留情的踹开了。
“咳咳……”
慕心月往后倒去,心口一阵钝痛,忍不住咳了几声,一手撑着地面,泪眼朦胧的一手捂着胸口,侧着脸楚楚可怜的看向顾鹤霆。
顾鹤霆冷若冰霜的问,对慕心月犹见犹怜的样子视若无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和温度。
“痛,鹤霆哥哥,人家心口好痛……”
慕心月心里一喜,面上愈发可怜,声音娇软带着哭腔,果然这招对任何男人都好使,顾鹤霆也不例外。
“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对小息的?他当时比你还疼十倍吧?”
顾鹤霆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揪着慕心月的头发将她提起来。
“啊啊……痛痛呜呜呜……鹤霆哥哥,好痛……你放了我好不好?”
慕心月双手被绑在后背,只能被迫承受整个头皮被撕扯的那种疼痛,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心里也升起了一抹恐惧。
“呵,你为什么不放过小息呢?他有什么错?他才十九岁,他懂什么是爱吗?他不懂,他只知道谁对他好他就对谁死心塌地。
是我先喜欢上他的,也是我一步步引诱他留在我身边的,你知道吗?本来昨天我都准备好和他求婚了,这一切都被你毁了,你现在还有脸求我放过你?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当时小息也有求你们放过他吧?你们有吗?没有吧,既然没有,那就不要求我放过你们。”
顾鹤霆冷冷的说着,控制着力道将慕心月的额头砸在墙面上,看着她痛苦又恐惧的神色,额头只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而已,还没有凌不息一半的痛苦呢,他觉得不解气。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那么痛快,我叫了裴医生过来,会给你们吊着一口气上法庭。”
顾鹤霆在慕心月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拖着她到一个木架子前,并没有因为她是女性就心慈手软。
他恩怨分明,谁对他好他可以念旧情,但只有一次念旧情的机会,谁对他不好,他有仇必报,从不心慈手软。
“鹤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我求你放了我呜呜呜……不要不啊唔唔……”
慕心月恐惧又绝望的摇头,想后退,头发却被顾鹤霆攥在手里,顾鹤霆一脚踩在她膝盖窝上逼着她跪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伸进她嘴里。
“你声音真难听,叫的也恶心。”
顾鹤霆冷峻的神色像索命阎王一样冷漠冷酷冷血无情,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却没有一滴沾到他身上。
“怕什么?不是还有两个人陪着你吗?小息当时可没有人陪着他,他一个人比你们三个人都要害怕。”
顾鹤霆笑了,笑容像地狱杀戮的恶魔,让人从心底发寒,丢开慕心月,朝角落里被堵着嘴五花大绑的壮汉甲乙走过去。
两人呜呜咽咽的一个劲摇头,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一个劲的往后缩,他们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106章 狠还是顾鹤霆狠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两百万帮慕心月绑架凌不息,这个臭女人害死他们了。
如果不是她再三保证只要绑架了凌不息,把他丢进海里,顾家绝不会知道是他们做的,他们拿着钱就可以出国逍遥快活了,他们绝不会接这个活。
但事实顾鹤霆不会给他们后悔的机会,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既然做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顾鹤霆将沾满鲜血的剪刀丢到一边,看着趴在地上痛苦无言的三人,轻嗤了一声,果然还是自己动手更好啊。
只可惜了,不能让凌不息亲手报复回来,不过他也舍不得,他的宝贝那么干净,可不能沾上这些肮脏东西的血液。
“嗬嗬……”
顾鹤霆一脚踩在壮汉甲的右手上碾压,他记得就是这只脏手捂着他宝贝的嘴,让他宝贝有口不能言。
没有了舌头的壮汉甲只能痛苦的发出嗬嗬声连翻白眼几乎痛晕过去,但顾鹤霆怎么可能轻易让他晕过去。
半个小时后,白榆带着裴诀和顾鹤霆需要的东西回到地下室,看到地上的三截舌头,两人都当没看见。
后面搬东西的保镖也目不斜视,其中两个搬过来椅子放在顾鹤霆和裴诀身后。
“裴医生,麻烦你了,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行。”
顾鹤霆大马金刀的坐下来,看向裴诀开口,他喊裴诀过来除了他的医术,还有一个原因,是让他转告凌建国,他可没有心慈手软。
裴诀戴上手套,打开带来的医药箱,拿出针线和止血药,快速的给慕心月三人把伤口止血缝合,但全程没用麻药,生逢,慕心月三人能清晰的感受到针线穿过肉里的感受。
三人痛不欲生,痛晕过去又痛醒,反反复复。
“裴医生,带了配种药吗?”
顾鹤霆歪头看向裴诀问,瞥了一眼脏兮兮的流浪狗和两条大型狼犬,挺满意的。
“带了,管够。”
裴诀缝好三人的伤口,站起身,声音温润,和昏暗潮湿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好,白榆,把后面的门打开。”
顾鹤霆点头,站起身,这里的地下室就是普通的地下室,但这堵墙后面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那是他特意请人打造的玻璃房。
白榆应了一声走过去将一块砖头扣下来,露出后面的密码锁,他输入密码,原本密不透风的墙壁从中间朝左右两边移动,露出后面一排排像鱼缸似的玻璃房。
后面的保镖拎起三人拖了过去。
“把他们关进去,一人一间房,衣服扒了,喂下配种药,把流浪狗和她关一起,狼犬和他们关一起。
白榆,安排好人轮流盯着,哪个快死了就找裴医生,要是谁玩忽职守死了一个,后果自负。”
顾鹤霆并没有跟过去,只是冷声吩咐着,他们不是喜欢强迫别人吗?那就让他们尝试一下被狗强迫是什么滋味。
闻言裴诀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顾鹤霆,眼里露出一抹佩服,狠还是顾鹤霆狠,变态也够变态,还能这样报复人,学到了。
白榆一脸严肃的应声,转身就对手下严厉叮嘱和合理安排。
顾鹤霆处理了慕心月三人便去找柳文雅,这个时候的柳文雅应该不知道慕心月被抓的事,还在和她的初恋慕记琛甜甜蜜蜜的在逛街呢。
顾鹤霆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关注,所以只是让人盯着柳文雅和慕记琛,等他们逛完回来了再说。
想着柳文雅他们要逛好久,顾鹤霆就先回医院了,换上无菌服后接了热水,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给凌不息擦拭身体,十分小心的避开了他的伤口。
这些事他都亲力亲为,不想别的人看到凌不息身体,亲近的人都不行。
凌步然穿着一身黑红色华丽的洛丽塔,挽着凌建国的胳膊从二楼下来,因为凌不息还在医院,神色带着忧郁和冷淡,加上这段时间学习的礼仪,已经初现高贵气质了。
受邀而来的宾客都停下了谈笑风生和推杯换盏,目光一致的看向凌步然,有一种国王挽着公主款款而来的惊艳感。
“大家晚上好啊,欢迎来参加我们凌家的认亲宴,在此宣告一件事,我身边这位,是我遗失多年的小儿子的孩子,叫凌步然,也是我的亲孙女,特意在此让大家认识一下,多多关照。”
凌建国走到舞台中央,拿着话筒笑容慈祥的开口,叹了口气,在宾客还没有开口时又补充道:
“本来今天的主角该是两位,但昨天发生了点小意外,我的亲孙子凌不息现在还在医院住院,不方便和大家见面,大家就看看大屏幕上的照片,先认认脸。”
凌建国话落后,大厅的大灯灭了,只剩下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舞台后面的大银幕出现投屏,一张张照片都是凌不息日常和凌建国相处时的记录。
让人惊艳的是少年站在秋千架旁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阳光透过遮阳的藤蔓架,散落在少年身上斑驳的阳光,让他看起来如梦似幻带着朦胧的不真实感。
少年的侧脸很完美,眼里像盛满了细碎的光芒,唇角微勾,笑容浅淡又乖巧,整个人像在发光的精灵王子一样。
抓拍这张照片的人也很有艺术天分,角度构图都绝了。
但美中不足的就是少年看起来很清瘦,侧身看起来仿佛风一吹就倒,纤细的腰身看起来一折就断了,但也让人想入非非。
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凌不息和凌步然的合照上,大灯亮起来时,宾客才回过神,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然然唔唔……”
被安排在角落的何玉婷激动的站起身,刚准备大声喊凌步然,就被一直盯着她的侍应生捂住了嘴巴。
这侍应生是范龙,顾鹤霆特意安排他来盯着何玉婷,别让她有任何接触到凌步然的机会,喊话也不行,不然扣他一个月的工资。
“齐夫人,我劝你最好闭嘴,不然不光是你丢人,连带整个齐家都得被你拖下水。”
范龙沉声开口,接待齐家这边的侍应生都是他的人,齐家别想有任何动作。
“要是你们不想被丢出凌家大门,最好乖乖坐这儿哪都别去,什么话都别说。”
范龙锐利的眼神看向想起身的齐鸣霄,他身后的侍应生立马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第107章 换她来陪哥哥
何玉婷只能泫然欲泣的远远看着凌步然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自己却连她的正脸都看不到。
她后悔的只是自己没有早点和凌步然相认,不然这泼天富贵也能落在她身上,而不是在齐家看他们脸色度日。
被范龙他们围着的齐家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凌步然和凌家其他人,直到宴会结束,他们被范龙一帮人送出了凌家。
凌赫锋昨晚半夜才到家,没休息几个小时,听到凌不息在医院本想去看看,但这宴会操办他不亲自盯着又不放心,没办法离开,只能等宴会结束才赶去医院。
医院里顾鹤霆还是坐在床边,握着凌不息的手自言自语,他像有说不完的话想和凌不息说,渴望双目紧闭的爱人能睁开眼睛,给他一句回应。
凌赫锋站在外面敲了敲门,疲倦的面容上是心疼和担忧,视线透过玻璃落在凌不息脸上。
顾鹤霆将凌不息的手塞回被子里,起身开门走出来,看着面前瘦了许多,眼底有着乌青的凌赫锋,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坐下聊。”
凌赫锋转过身移步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他能理解顾鹤霆此时的感受和心里的想法,一如他当年失去爱人时一样煎熬。
47/67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