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中衣,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却依旧难掩他的好身段。夜风一吹,中衣贴在他身上,隐约能看到少年人纤细的腰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属于男子的利落肩线——可在月光下,这份“男子气”被他纯真的气质掩盖,只让人觉得他像误入凡尘的仙子,不染一丝烟火气。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宋煜想起墨竹教他背过的诗,小声哼了起来。可他记不全,哼了两句就忘了下一句,只能换成小时候听母亲唱过的童谣,调子破碎,却带着孩童般的纯粹:“月儿圆,月儿亮,照在宝宝的小床上……娘唱曲,爹摇扇,一觉睡到天大亮……”
  他哼得很轻,声音像羽毛一样,飘在夜风中。想起爹娘,想起墨竹,宋煜的眼睛慢慢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想家了。想那个有桂花、有墨竹、有爹娘的家,想那个不用穿女装、不用怕王爷、不用被人刁难的家。
  而此刻,冷香院外的小径上,一队人马正缓缓走过。为首的是段敬之,他刚从皇宫议政回来,身上还穿着玄色的朝服,腰间系着玉带,长发用玉冠束起,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却难掩一丝疲惫——今晚皇帝又在朝堂上试探他,提及了宋家的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要“安分守己”,不要被无关的人和事牵绊。
  “王爷,前面就是冷香院了。”侍卫低声提醒,生怕打扰到他。
  段敬之“嗯”了一声,正要下令继续往前走,却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歌声——调子破碎,却格外清亮,像山间的泉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显眼。
  “谁在唱歌?”段敬之勒住马缰绳,声音冷了下来。冷香院地处偏僻,这个时辰,除了宋煜和他的丫鬟,不该有其他人。
  侍卫连忙下马,走到院门口查看,很快回来汇报:“王爷,是……是宋侧妃。他好像是偷偷跑出来的,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月亮,还哼着童谣。”
  段敬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傻子竟敢半夜偷跑出来。他翻身下马,对侍卫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本王进去看看。”
  “是。”侍卫不敢多言,退到一旁。
  段敬之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很静,只有宋煜的童谣声,还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月光下,那个穿着单薄中衣的少年,正坐在石凳上,仰着头看月亮,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
  那一刻,段敬之的脚步顿住了。
  他见过宋煜很多样子——洞房里害怕发抖的样子,揽月园里被推倒在泥地的样子,倒馊粥时执拗的样子,还有吃热饭时满足的样子。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宋煜——在月光下,他像被剥去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纯粹的脆弱和思念,美得让人心颤,也让人心疼。
  月光洒在宋煜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辉,仿佛他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离开这座冰冷的王府,离开他的掌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段敬之就觉得心里一阵烦躁,一种莫名的、想要将宋煜牢牢抓在手里的欲望,悄然滋生。
  宋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哼歌,慢慢转过头。当看到站在槐树下的段敬之时,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里满是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在这里。
  “王……王爷?”宋煜的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麻了,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段敬之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像一块温玉,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宋煜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能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偷看月亮,你好大的胆子。”段敬之的声音很冷,带着刻意的严厉,试图掩盖刚才的失神。可他的语气里,却少了几分以往的狠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宋煜的头埋得更低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声音哽咽:“我……我只是想看看月亮……我没有想偷跑……”
  “看看月亮?”段敬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赤着的脚——脚掌沾着泥土和草屑,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想来是刚才走路时不小心弄伤的。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冷了几分:“为了看月亮,连鞋子都不穿?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上次帮了你,你就可以在王府里为所欲为了?”
  宋煜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娘了……想墨竹了……”
  他的声音很小,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段敬之的心上。段敬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他脚掌上的划痕,心里的烦躁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淡淡的心疼。
  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母亲还在,每当月圆,母亲也会抱着他,在宫里的回廊上赏月,给他唱童谣。可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过那样温暖的夜晚,只剩下无休止的争斗和算计。
  宋煜的思念,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早已被遗忘的渴望。
  段敬之松开捏着宋煜胳膊的手,转身走到石凳旁,拿起放在上面的旧棉毯——想来是宋煜偷跑出来时,怕着凉,偷偷带出来的。他走回来,将棉毯披在宋煜身上,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披上。着凉了,又要麻烦太医。”
  宋煜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段敬之,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个王爷,刚才还在凶他,怎么突然又给他披毯子?他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王爷了。
  段敬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冷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屋睡觉?要是再让本王发现你半夜偷跑出来,仔细你的皮!”
  宋煜连忙点头,小声说道:“谢谢王爷……我这就回去。”
  他转身,想往屋里走,却因为腿还麻着,走得一瘸一拐。段敬之看着他的背影,赤着的脚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等等。”段敬之叫住他。
  宋煜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段敬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脚。宋煜吓得连忙往后缩,却被他按住了膝盖,动弹不得。“别动。”段敬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宋煜脚掌上的划痕。宋煜疼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出声。段敬之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伤口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也让宋煜觉得,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以后出来,记得穿鞋子。”段敬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冰冷,“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宋煜愣住了——王爷要送他回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段敬之率先往前走,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段敬之身后。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瘦弱,却意外地和谐。段敬之走得很慢,似乎在刻意等宋煜。宋煜跟在后面,看着段敬之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王爷很凶,会掐他的脖子,会骂他,可他也会帮他解围,会给他送热饭,会给他披毯子,还会送他回屋。
  他好像,没那么怕王爷了。
  走到房门口,段敬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宋煜:“进去吧。好好睡觉,别再胡思乱想。”
  “嗯。”宋煜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谢王爷。”
  他推开门,走进屋里,然后又探出头,看了段敬之一眼。月光下,王爷的侧脸线条冷硬,却好像没那么吓人了。宋煜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
  那一笑,像一束光,照亮了段敬之的眼底。他站在门口,愣了很久,直到屋里的灯被吹灭,才转身离开。
  回到马旁,侍卫见他脸色缓和了许多,不由得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段敬之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冷香院的方向——月光下,那座偏僻的院落安静地矗立着,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却因为那个傻子的存在,变得不再那么冰冷。
  “回府。”段敬之下令,声音里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马队缓缓离开,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段敬之坐在马背上,脑海里反复出现刚才的画面——月光下的宋煜,哼着童谣的宋煜,哭着说想家的宋煜,还有最后对他笑的宋煜。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傻子的“兴趣”,已经越来越深了。这种兴趣,不再是对“棋子”的掌控,而是掺杂了心疼、在意,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情感。
  段敬之握紧马缰绳,眼神变得深邃——这个傻子,就像一剂毒药,明知会让自己失控,他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想将他牢牢抓在手里,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而屋里的宋煜,躺在床上,裹着段敬之给披的棉毯,心里暖暖的。他想起王爷蹲下来看他脚伤的样子,想起王爷送他回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王爷了。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宋煜的脸上,他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格外纯真。冷香院的夜,依旧寒冷,可宋煜的心里,却因为这短暂的月下偶遇,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第13章 强制的“侍寝”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墨色锦缎,将宸王府笼罩得严严实实。主院书房的烛火却亮得刺眼,跳跃的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交错的暗影,如同段敬之此刻复杂难辨的心思。
  他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指尖夹着一枚未蘸墨的狼毫笔,目光却没有落在面前的奏折上,而是飘向了窗外——冷香院的方向,此刻应该一片寂静,那个傻子或许正蜷缩在榻上,抱着旧棉毯,做着关于“墨竹”和“家”的梦。
  自从昨夜月下偶遇后,宋煜仰头看月亮的模样、哼着童谣的破碎调子、还有最后那抹带着泪痕的浅笑,像藤蔓一样缠在段敬之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一个欺骗他的傻子,一个被他当作“阶下囚”的替身,凭什么能影响他的思绪?
  “来人。”段敬之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书房的静谧,带着一丝刻意的冷硬。
  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刻推门而入:“王爷。”
  “去冷香院,把宋侧妃带来。”段敬之放下狼毫笔,指尖在砚台上轻轻摩挲,语气不容置疑,“让他……现在就来。”
  侍卫愣了一下——这个时辰,召侧妃来书房,而且还是那个失宠的宋侧妃,实在不合常理。但他不敢多问,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
  侍卫离开后,段敬之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却没能吹散他心头的烦躁。他告诉自己,召宋煜来,不是因为在意,而是因为“监视”——这个傻子敢半夜偷跑看月亮,说不定还有别的心思,他必须亲自盯着,免得他闯出什么祸,坏了他的计划。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监视”的背后,藏着连他都不愿承认的、想要近距离靠近宋煜的欲望。他想再看看那张纯粹的脸,想再听听他笨拙的言语,想看看这个傻子在他面前,还能露出怎样的神情。
  而此刻的冷香院,宋煜刚被春桃哄睡着。他白天跟着春桃在院子里捡了些漂亮的落叶,叠成小船的样子,玩得累了,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院子的寂静。
  春桃猛地惊醒,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披上衣裳,快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请问是哪位?”
  “是我。”侍卫的声音传来,“王爷有令,召宋侧妃即刻去书房见驾。”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时辰,王爷突然召宋煜去书房,绝非好事。她想起上次王爷在洞房里对宋煜的粗暴,想起揽月园里李姨娘的刁难,心里一阵发慌:“侍卫大哥,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家侧妃已经睡下了,能不能……能不能等明天再去?”
  “王爷有令,不得延误。”侍卫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尽快叫醒宋侧妃,随我走,免得惹王爷生气。”
  春桃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宋煜:“侧妃,侧妃,醒醒。”
  宋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带着睡意:“春桃……怎么了?”
  “王爷……王爷召你去书房。”春桃的声音带着担忧,“你快起来,我给你找件厚点的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王爷?”宋煜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神里满是恐惧,“是……是那个很凶的王爷吗?他找我做什么?”
  他想起洞房里被掐脖子的窒息感,想起月下被斥责的紧张,心里的害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我不想去……我怕……”
  “侧妃,我知道你怕,可王爷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抗啊。”春桃蹲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宋煜的头,语气温柔却带着无奈,“我陪你一起去,等见到王爷,你少说话,乖乖听话,说不定王爷只是想问你几句话,很快就能回来的。”
  宋煜看着春桃担忧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让春桃为难,只能慢慢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春桃连忙拿出一件厚点的月白色襦裙,帮宋煜穿上,又给他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眼神恐惧的宋煜,春桃心里一阵发酸,却只能强装镇定:“侧妃,别怕,有我在呢。”
  宋煜点了点头,跟着春桃走出房门。侍卫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出来,转身说道:“跟我来。”
  宋煜紧紧跟在春桃身后,手指攥着春桃的衣角,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夜晚的王府格外安静,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路灯的光昏黄微弱,将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让他更害怕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