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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侧妃,您再忍忍,等雨停了,我去小厨房看看能不能找点热的。”春桃拿着一块破布,正在擦拭桌上的水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自从上次王爷下令按份例给冷香院送用度后,头两天还能收到正常的饭菜,可从昨天开始,送来的东西又变得糟糕起来——不是发黑的米粥,就是带着霉点的馒头,甚至连热水都只送一小壶,还没到中午就凉透了。
  春桃知道,这肯定是瞿玉溪的人在背后搞鬼。王爷虽然有令,可府里的管事大多是看正妃脸色行事,如今王妃想苛待宋煜,他们自然不敢违抗,顶多是做得不那么明显,免得被王爷发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小厮端着一个破了口的陶碗,慢吞吞地走了进来。陶碗里装着半碗黑乎乎的米粥,上面漂浮着几点不知名的霉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和昨天送来的馊饭一模一样。
  “宋侧妃,该用早膳了。”那小厮的语气懒洋洋的,眼神轻蔑地扫过宋煜,连伞都没收,任由雨水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管事说了,最近府里用度紧张,各位主子的份例都得减减,您就将就着吃吧。”
  春桃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陶碗,厉声问道:“将就着吃?这粥都发霉了,怎么吃?上次王爷明明下令,让按侧妃的份例来,你们敢违抗王爷的命令?”
  那小厮却毫不在意,冷笑一声:“王爷的命令?王爷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些小事?再说了,王妃娘娘还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你一个小丫鬟置喙?”他说着,故意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门口的水桶,“哗啦”一声,冷水泼了一地,也溅湿了春桃的裙摆。
  “你!”春桃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理论,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裹着棉毯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眼神却异常坚定。他走到春桃身边,轻轻从她手里拿过那个装着馊粥的陶碗,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到院角的垃圾桶旁——那是春桃昨天用破木盆搭的,专门用来装垃圾。
  “侧妃,您要做什么?”春桃连忙跟过去,小声问道。
  宋煜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捧着陶碗,将里面黑乎乎的米粥,一点点倒进了垃圾桶里。霉斑随着粥水沉下去,和里面的枯枝败叶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就像昨天春桃打翻桂花糕时一样,只是这次,他用自己的方式,拒绝了这份带着恶意的“食物”。
  那小厮愣住了,随即恼羞成怒:“你敢倒了?!这可是府里给你的早膳,你倒了就别想再吃别的!”
  宋煜抬起头,看着那小厮,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孩童般的执拗:“不好吃,臭。”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那小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却又忌惮宋煜“侧妃”的身份——就算再失宠,也是王爷亲封的侧妃,真闹起来,他一个小厮可担不起责任。最终,他只能狠狠瞪了宋煜一眼,撂下一句“你等着”,转身冒着雨狼狈地走了。
  看着小厮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春桃才松了口气,连忙拉着宋煜回屋:“侧妃,您怎么能跟他硬碰硬呢?万一他去告状,咱们又要倒霉了。”
  宋煜坐在矮凳上,重新裹紧棉毯,指尖因为刚才握碗而泛着白。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道:“春桃,我不想吃臭的东西。墨竹说,臭的东西吃了会肚子疼。”
  春桃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宋煜的头,眼眶有些发红:“是,侧妃说得对,咱们不吃臭的。等雨停了,我去小厨房跟管事好好说说,肯定能给您找到能吃的东西。”
  可春桃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安慰的话。瞿玉溪既然敢授意下人苛待,就不会让管事轻易给他们好脸色。今天宋煜倒了馊粥,明天送来的东西,说不定会更糟。
  雨越下越大,院中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叶子上的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像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宋煜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那块画着小兔子的木牌,眼神又变得呆呆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不臭的饭菜,也不知道墨竹什么时候才能来接他,更不知道那个残暴的王爷,会不会因为他倒了馊粥而生气。
  就在两人沉默相对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恭敬的问候:“王爷。”
  宋煜和春桃都愣住了。
  段敬之怎么会来?
  春桃连忙拉着宋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棉毯,又擦了擦他脸上的碎发,才快步走到门口,屈膝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宋煜也跟着弯了弯腰,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段敬之——他还是怕这个王爷,怕他冰冷的眼神,怕他用力的手指,怕他像上次那样掐自己的脖子。
  段敬之穿着一身玄色的防雨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走进院子,目光扫过地上打翻的水桶、湿漉漉的地面,最后落在了院角那个装着馊粥的垃圾桶上——黑乎乎的粥水混着霉斑,在雨水中泛着恶心的光泽。
  “这是怎么回事?”段敬之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春桃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解释:“回王爷,是……是奴婢不小心打翻了水桶,至于那粥……是奴婢觉得不好吃,就倒了……”她不敢说是宋煜倒的,怕王爷迁怒于他。
  可段敬之的目光,却落在了宋煜身上。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宋煜面前,伸手,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
  宋煜被迫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的脸颊因为寒冷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上还沾着一点雨水,看起来格外可怜。
  “是你倒的?”段敬之的声音放低了些,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宋煜的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臭……不好吃。”
  段敬之的眼神深了深。他想起昨天侍卫汇报的——瞿玉溪的人暗中授意管事,克扣冷香院的用度,送来的都是馊饭冷粥。他原本以为,这个傻子会像以前一样,要么哭闹,要么被春桃哄着勉强吃一点,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反抗。
  没有哭闹,没有指责,只是默默地把馊粥倒掉,用最单纯的“不好吃”,表达自己的拒绝。
  这个傻子,好像比他想象中,更有脾气。
  段敬之松开捏着宋煜下巴的手,转身看向门口——刚才送馊粥的那个小厮,正躲在门外的柱子后面,探头探脑地偷看,被段敬之的眼神一扫,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来人。”段敬之叫了一声。
  守在院外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王爷。”
  “去小厨房,把今天给侧妃的份例饭菜端来。”段敬之的语气冷得像冰,“另外,把府里的管事叫来,本王倒要问问,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违抗本王的命令,用馊饭招待侧妃。”
  “是!”侍卫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办。
  躲在门外的小厮听到这话,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进来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听别人的话给侧妃送馊饭,求王爷饶了小的吧!”
  段敬之连看都没看他,只是冷冷地说道:“拖下去,杖责二十,发去柴房干活。”
  “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小厮连忙磕头,被侍卫拖下去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宋煜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春桃站在一旁,心里又惊又喜——她没想到,王爷竟然会为了宋煜,特意处置小厮,还让小厨房送份例饭菜来。
  宋煜也愣住了。他看着段敬之的背影,那个玄色的斗篷在雨幕中显得格外高大,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让他只觉得恐惧。他好像第一次发现,这个残暴的王爷,也会帮他——就像揽月园里,他帮自己解围一样。
  “进去吧,外面冷。”段敬之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狠戾。
  宋煜点了点头,跟着春桃走进了屋。段敬之也跟着走了进来,脱下斗篷,随手递给侍卫。他的玄色常服上沾了一点雨水,却依旧难掩他身上迫人的气场。
  屋里的陈设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椅子,还有宋煜睡的那张铺着旧棉絮的床。墙角堆着几个装杂物的木箱,上面落满了灰尘。段敬之的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冷香院偏僻,却没想到会这么简陋,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这个傻子,竟然在这样的地方,住了这么久。
  没过多久,小厨房的人就端着饭菜来了。这次送来的,不再是馊饭冷粥,而是一碟热气腾腾的青菜豆腐,一碗白米饭,还有一个金黄的鸡蛋,香气很快驱散了屋里的湿冷气息。
  “侧妃,快趁热吃吧。”春桃连忙接过饭菜,摆在宋煜面前,又给段敬之倒了一杯热水,“王爷,您也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段敬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宋煜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却吃得很认真,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段敬之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告诉自己,之所以处置小厮、让小厨房送正常饭菜,不是因为关心这个傻子,而是因为这些下人违抗他的命令,挑战他的权威,他必须肃清这种“不受控”的行为,免得后院的人越来越放肆,影响他的计划。
  可看着宋煜认真吃饭的样子,看着他嘴角那点浅浅的笑意,他又觉得,好像不完全是这样。
  他想起这个傻子在揽月园里被推倒时的委屈,想起他倒馊粥时的执拗,想起他刚才说“臭……不好吃”时的单纯,心里某个冰冷的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王爷,您要不要也吃点?”春桃见段敬之一直看着宋煜,没说话,连忙问道。
  段敬之摇了摇头,放下水杯,站起身:“不用了。你们侧妃身子弱,以后要是再有人敢苛待,直接报给本王的侍卫。”
  “是!谢王爷!”春桃连忙道谢。
  宋煜也抬起头,看着段敬之,小声说道:“谢谢王爷。”
  段敬之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斗篷的衣摆在门口扫过,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烛火微微摇曳。
  直到段敬之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宋煜才低下头,继续吃饭。可他的心跳,却比刚才快了很多——他好像第一次觉得,这个残暴的王爷,也没有那么可怕。
  春桃看着宋煜泛红的耳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王爷对侧妃的态度,好像正在慢慢改变。虽然不知道这种改变会带来什么,但至少,侧妃不用再吃馊饭,不用再受下人的苛待了。
  雨还在下,可冷香院里的湿冷气息,好像被那碟热气腾腾的饭菜、那句“直接报给本王的侍卫”,驱散了不少。宋煜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觉得今天的鸡蛋,比以前墨竹给买的,还要香。
  而此刻,离开冷香院的段敬之,正站在回廊下,看着远处的雨幕。侍卫站在他身后,小声问道:“王爷,要不要去查一下,是谁指使那个小厮给侧妃送馊饭的?”
  段敬之的眼神锐利地扫过雨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查。本王倒要看看,有些人还能蹦跶多久。”
  他心里清楚,指使小厮的,肯定是瞿玉溪的人。这个正妃,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先是送有毒的桂花糕,再是克扣用度,真当他这个王爷是摆设?
  这次处置小厮,让小厨房送正常饭菜,既是给宋煜一个交代,也是给瞿玉溪一个警告。他倒要看看,瞿玉溪接下来,还敢不敢再动歪心思。
  至于那个傻子……段敬之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宋煜认真吃饭的样子,浮现出他小声说“谢谢王爷”时的模样。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雨丝落在他的斗篷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盖不住他心里的复杂——他好像,真的对这个傻子,越来越“在意”了。
  这种在意,不是对权力的掌控,不是对敌人的警惕,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真实的在意。
 
 
第12章 月下偶遇
  冷香院的夜,静得能听见虫鸣的残响。秋意渐浓,夜风裹着草木的凉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宋煜枕边的旧棉毯。他翻了个身,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白天吃的热米饭、段敬之玄色的斗篷、还有春桃说“墨竹会来”的承诺,像碎光一样在脑海里打转,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很亮,银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条通往外面的小路。宋煜悄悄坐起身,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榻上熟睡的春桃——她白天为了给他找热饭,跑了好几趟小厨房,此刻眉头还微微皱着,想来是累坏了。
  他不想吵醒春桃。
  宋煜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砖地上,走到窗边。他轻轻推开一条缝,一股更浓的凉意涌进来,带着夜露的湿润气息。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桠交错,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幅水墨画。而头顶的月亮,圆得像墨竹给他画过的玉盘,清辉洒满大地,连院角的杂草都镀上了一层银白。
  “月亮……真好看。”宋煜小声呢喃,眼睛亮了起来。他想起在宋家时,每当月圆,墨竹就会带他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一边赏月,一边给他讲嫦娥的故事。那时的月亮,好像也这么亮,这么圆。
  他想再近一点看月亮。
  宋煜悄悄拉开房门,像一只偷跑的小兔子,踮着脚尖,沿着墙根往院子中央走。他没穿鞋子,脚掌踩在沾着夜露的草地上,凉丝丝的,却让他觉得很新鲜——在冷香院待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在夜里出来。
  院子中央有一块青石板铺成的小广场,上面放着一张破旧的石凳。宋煜走到石凳旁,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抬起头,仰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天然的粉色,即使没施粉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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